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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穆另一邊手握著宋依的下巴抬起,方便他吻,長驅(qū)直入,纏綿撕磨全在于他,掌下的人毫無疑問只有羞臊的份,他一寸一寸,描繪她的柔軟,然后輕松撬開了她沒有一點防備的齒關(guān),進入了他一直為她的天真保留的領(lǐng)域,觸上舌頭的一瞬間,明顯感覺她驚了一下。
但是她沒有一點退路,腦袋后是墻壁,面前只有他不會退縮的唇舌。
勾,纏,吮,這個吻又深又赤。
江穆這樣的舉動驚的宋依眼睛大睜。她手不能動,舌頭被緊緊糾纏,臉被迫仰起,呼吸變的困難,她看不到他的眼睛,他閉著眼,完全不理會她,味覺里全是陌生的味道,她被迫吞咽突然變得豐富的唾液,手腳都開始發(fā)軟,呼吸越發(fā)的困難,她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了這陌生、為難的接觸,她的舌頭拼命的退縮,他卻一再勾纏,耳朵里沒了聲音,腦子一片空白,害怕,最后喉嚨里不自主的發(fā)出了顫抖的哼唧聲,嘴巴里的侵占才停止,她被放開。
實際上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間,而宋依已經(jīng)嘗到了害怕,她大口呼吸著,心臟都在顫栗。江穆用松開的手下來抱了她,像是安慰,用額頭輕輕摩擦她的額頭,“知道什么叫情人嗎,會比這個害怕一百倍。永遠,也不要有這種危險的想法知不知道?!?
宋依手被松開,從頭頂緩緩放下,江穆單手握了她的臉頰,指腹疼惜的溫柔摩挲,雖然害怕過,但那實在是短暫的,只是讓她感受到了害怕。
江穆再次輕輕觸上了女孩的唇,這次是一點一點,是溫柔的,是極盡耐心的,舌尖輕抵輕觸,將先前的野蠻改寫,最后將一切都再次變成甜甜蜜蜜的。
害怕只是極短暫的,最終他只會讓溫柔甜蜜留在她這里。
*
因為不能說出口的愛,讓江穆所做的一切在宋依那里終究成了奇怪的,扭曲的,瘋狂的。
在遇到江穆以前,她怎么敢想象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
她所期待的戀愛也不過是像大部份人那樣,在某個地方認識了某個會讓自己心動的人,然后接觸變多,互有好感,條件合適,就等待被告白,一點點走近,也許會因為某件事傷心,然后又會合好,在一次次約會后牽手,接吻,最后或許會因為什么原因又分手,總之這個過程一定會很慢長,而絕不是眼下的一天比一天瘋狂,又一天比一天奇怪。
在樓梯上那樣的接吻過后,宋依一整個下午腦子都暈暈乎乎的,
下午周映打電話,情緒不太好,她一下班便回了家,第一次爽約了,沒有見江穆。
周映的事,因為一個改變,便有無數(shù)的改變接踵而至。以前,宋依覺得周映從來開朗灑脫,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而現(xiàn)在,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根本不是平常所說的那會事。
今天周映竟然接到了劉洋相親對象的電話,那女的約她周末單獨見面。周映極其憤怒,而實質(zhì)極其脆弱,她不肯將這件事告訴劉洋,也不肯如魏琪所希望的那樣,分手算了,下一個更乖,有病才跟他們周旋。
魏琪買了酒,周映大喝了一通,最后當(dāng)然醉了。
“去,我不但要去,還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
宋依拍著滿嘴酒氣的周映。
魏琪:“有病,吃飽了撐的?!?
*
到周六,宋依已經(jīng)因為周映兩天沒有見江穆了,今天休假,也繼續(xù)不能見。而那個人真如那晚所說:“周末以后我都會有時間了。”所以他真的開始每天都找她。
下午,魏琪帶著她和周映逛時代廣場,幫周映買“武器”,挑來挑去周映只挑了一條裙子,一雙高跟鞋。
“包呢?”魏琪問。
“包我有。”
“去年的包能叫包嗎。要去就得撐場面啊姐妹兒,撐場面就要包啊,沒包怎么撐?!倍虹鞯膿螆錾衿髯屩苡持苯臃艞?。
hermes不僅貴,通常拿不到現(xiàn)貨,魏琪說知道一家代購店,不需要配貨,不需要等,但是價格比正常的貴一倍多,然后周映呵呵噠,別說加價,正常的她也接受不了!
“找狗男人報賬唄,他惹的事不該么?。。 ?
“打住!不撐了,撐不了,我認輸,行了吧。”
宋依:“……”
周映堅決拒絕魏琪的建議,最后好歹也算逛完,時間還早,魏琪自己走了,宋依也撇開周映說要見一下男朋友,周映現(xiàn)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煩心事一大堆,并且認為自己的戀愛都完全是失敗的,所以已經(jīng)無力關(guān)注宋依交的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了。
周映離開,宋依一個人轉(zhuǎn)悠了幾步,又回了頭。安城,時代廣場,有錢人的消費地,奢侈品牌扎堆,來這種地方錢就不是錢了。
手指握著肩膀上細細的包包帶子,宋依抬頭看,是一片光華燦爛。白色涂鴉帆布鞋在地面轉(zhuǎn)了半圈,落在腿彎的裙擺輕輕散開,她調(diào)了個方向直直走去,裙擺在腿彎上撞,手指藏在輕薄的白色外套下,步伐輕捷。
宋依找到了魏琪說的那家店,本來□□萬的包,硬是翻了一倍多,花上了六位數(shù),“搶”到了一個hermes帶回家。
家里安安靜靜的,一個人也沒有,宋依迫不及待把包從購物袋里一層層剝出來。也就這包裝覺得尊重了價格,其余……
花這么多錢,還不能隨便挑,大多數(shù)顏色沒貨,大多數(shù)款式?jīng)]有,然后還有就是暴貴。
真是過份!
包擺在窗下桌子前,宋依繞著看了兩圈,她在為數(shù)不多的現(xiàn)貨里挑了這個金棕,感覺也沒有多好看樣,但是當(dāng)周映掛在手上的時候,魏琪說:“全了?!彼欧判牧恕?
周末,sunny,本市消費最高的咖啡廳之一,周映一條今季新款潮牌杏色連身裙,白色亮皮細高跟鞋,小臂上掛著那只金棕hermes,簡直配的一臉,朝一張桌子去了。
然后,平淡無其,就是兩個女人端著,說話,聽不到內(nèi)容。
宋依和魏琪等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有服務(wù)生送來甜品,桌面磕的輕響一聲,人走開,宋依單手撐著下巴,手心里壓著一半袖子,一邊手指在桌面上無意義的劃拉,百無聊賴的抬著眼睛看大堂中央那盞水晶燈,璀璨的如同星光,再上去是挑高的穹頂,氣派的金碧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