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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熠臉上掛不住了:“我近她身干嘛?”
蕭語珩湊近他耳邊,悄聲說:“不近她身,怎么霸王硬上弓?。俊?
蕭熠老臉居然有點紅,他抬手敲了小妹額頭一下:“和馮晉驍復(fù)和后,你就不學(xué)好了?!?
蕭語珩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沒辦法,我們家馮隊身手好啊,我一個弱女子,被武力征服也不丟臉嘛,不像你!”
是啊,不像我,武力值為零。
蕭熠不禁自問:“我身為男人,身為企業(yè)總裁的攻擊力呢?”
末了,蕭語珩還在他傷口撒鹽:“哥,你沒事總騷擾,我是說,約赫饒干嘛???”
面對她的明知故問,蕭熠的回答顯得那么的淡定自若:“做普通朋友!”
做普通朋友?這份魄力——蕭語珩打消了要告訴他赫饒近期的思想動態(tài)和行蹤的想法,“祝你好運,蕭總?!?
蕭熠感覺到了表妹落井下石的惡意。
作為普通朋友,在邀約不成的情況下,蕭熠先去了警隊。
見他來,值班的陸成遠(yuǎn)就笑了,“蕭哥你晚了一步,你們家赫饒剛走?!?
我們家——每次聽他這么說,蕭熠心里總會泛起異樣的情緒。不排斥,甚至有幾分歡喜。這次也不例外,即便來得不是時候,還是被陸成遠(yuǎn)的話取悅了,他好心情地問:“又被順路了?”
陸成遠(yuǎn)豎大拇指,贊他明鑒:“柴宇那小子像是動真格的了,拋開近水樓臺的地理優(yōu)勢,行動方面更是繼承了我們警隊快準(zhǔn)狠的優(yōu)良傳統(tǒng)。蕭哥,輕敵不得啊?!?
蕭熠無聲笑起來:“他眼光不錯?!?
陸成遠(yuǎn)朗聲笑:“蕭哥就是蕭哥,有大將之風(fēng)。”
我是沒有所有權(quán)就沒有發(fā)言權(quán)罷了。蕭熠挑眉:“你忙著,我走了。”
陸成遠(yuǎn)朝他揮手:“慢走,不送。”
蕭熠轉(zhuǎn)而去赫饒家,在樓下安營扎寨到十點,九樓房間的燈都沒有亮。
她一直沒回來。
蕭熠忍不住給準(zhǔn)妹夫馮晉驍打去電話,問他:“你們隊里最近很忙嗎?”
都是過來人,馮晉驍對于這位仁兄的心理多少了解幾分,不答反問:“別說我們是特別突擊隊,就算是刑警隊,也有保密義務(wù)。你這么問,有什么企圖?”
和他談保密義務(wù)?蕭熠慢條斯理的:“我的問題涉及了國家秘密,商業(yè)秘密,還是個人隱私?馮隊,我是讀書少,你也不能蒙我吧?!?
到底是當(dāng)過臥底的人。馮晉驍笑:“你那么足智多謀,輕易也不會上當(dāng)。”
蕭語嘆氣似的說:“就怕陷井太多,我也會力不從心?!?
聽他如此感慨,馮晉驍就懂了:“之前那位你堅持了六年吧,到了赫饒這反而沒毅力了?蕭總,你偏心啊?!?
偏心?蕭熠認(rèn)為有必要糾正他:“感情這種事,不是用時間來衡量的。況且,馮晉驍你覺得,是我,還是她,有六年可以浪費?”
怕的是:赫饒的心結(jié)就在于此。
馮晉驍覺得有必要提醒他:“你和赫饒關(guān)系的轉(zhuǎn)變,轉(zhuǎn)不好就成了退而求其次。這樣的結(jié)果于她,是傷害?!?
“傷害”二字觸動了蕭熠的神經(jīng),他敏感地覺察到心尖一顫:“連賀熹都不是我的初戀,馮晉驍你覺得我該為那些我曾經(jīng)的戀愛經(jīng)歷向她道個歉嗎?”
過去的事情,本就不是現(xiàn)在該追究的??墒?,“她親眼所見你對別人用情至深,蕭熠,讓她全然不顧地接受你,不容易。”
“那怎么辦?”漫天星光里,蕭熠微微仰頭:“如果她要的是一輩子只愛一個人的專一,就是為難我了?!?
既要面對你,又要把對你八年的感情封印在心里,為難的,是她自己。
“你現(xiàn)在,”馮晉驍斟酌了一下:“愛上她了嗎?”
“愛”這樣的字眼,蕭熠從不輕易宣諸于口。
因為曾與得到失之交臂。
蕭熠沒有回答。
沉默即否認(rèn)。
馮晉驍并不意外這個答案,但還是有些許的失望,“我的意思是,你既然想要個新的開始,或許該給她一個理由,一個讓你重新審視和她關(guān)系的理由,讓她相信你不是被她多年付出感動?!?
“我的確是被她多年的付出感動了——”話至此,蕭熠倏地停住,因為他下意識回頭,赫饒高挑纖瘦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視野里。
那一刻,身穿白色襯衫的女子在流光溢彩的夜影下,僵直成了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