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胤禛無奈的看福晉,“你在說什么?我的意思是皇阿瑪?shù)纳眢w不怎么好,這種情況下,皇阿瑪怎么給老大指婚?”
蘇瑩擰了擰眉,“怎么個不好法?要是真不好,你還會像現(xiàn)在這么閑嗎?”話說歷史上康熙皇帝在位多少年來著?忘記了!
胤禛嘆氣,“額娘傳話出來讓我安分點,老爺子接到十三弟大捷的消息就昏倒了。”
“???????什么?”
胤禛有點發(fā)愁的看天空,“咱們那個妹妹和十三弟在北方防御沙俄的時候,不知怎么的被沙俄激怒了,就領(lǐng)著人馬直接一路往北方殺了過去,昨天發(fā)回來了戰(zhàn)報,他們倆帶著人打到北海了,來向皇阿瑪請功來了。”
北海其實就是貝爾加湖,它在中國的版圖上名字就是北海,在尼布楚條約簽訂之后,它的實際控制權(quán)都在沙俄手中,這個猝不及防的消息讓蘇瑩在腦子里循環(huán)了幾遍才明白過來。
“啊!哦!”除了這兩個詞,蘇瑩實在無法表現(xiàn)自己此刻得心情,良久之后,蘇瑩不明白的看著胤禛,“這不是好事嗎?茉雅琪、十三弟干得好,嗯,要是繼續(xù)往前推就更好了,要不,再給他們送去點兵器?”
胤禛忍不住扶額哀嘆,“福晉你想的太簡單了,你想想西北的十四弟,他要是接到了這個消息,他的反應(yīng),還有咱們往前推,沙俄的反應(yīng),重啟戰(zhàn)火,老爺子還有那個精力打下去嗎?”
蘇瑩碰碰胤禛的胳膊,“老爺子打不了,不是還有你嗎?你別告訴我你也打不了。”
胤禛把手放下,認(rèn)真的看向蘇瑩,確定她不是在開玩笑,按了按太陽穴,“那里是一片苦寒之地,要那些地方干什么?”
蘇瑩扯了扯嘴角,“土地這東西,就沒有無用的,胤禛,那片土地,咱們這個時代是最后的機會,你接受過那些洋人的教導(dǎo),沙俄現(xiàn)在多少土地是砍殺出來的?如果真是苦寒之地,他們是多傻才費勁搶地盤?”
蘇瑩看著不以為然的胤禛笑了笑,“你覺得很久以后的人發(fā)現(xiàn)我們明明有實力把那些本屬于我們的土地留在手心里,卻因為我們覺得它沒用處而白白送給別人,會怎么評價我們?”
越聽越皺眉的胤禛看著蘇瑩瞇了瞇眼睛,問她,“兵工廠是為了那里?”
蘇瑩看了看自己的手,“當(dāng)然是為了對外戰(zhàn)爭啊,那種東西可是不符合咱們這里的自然之道的思想的,你也看了茉雅琪傳來的沙俄對準(zhǔn)格爾部的各種襲擊騷擾,這還是在茉雅琪一直占上風(fēng)的情況下,你覺得漠北蒙古那里遇到的這種事會少嗎?讓蒙古去抵御沙俄,哪一天翻車了怎么辦?你覺得放任一個這樣的鄰居在北方真的好嗎?”
胤禛覺得自己應(yīng)該打個寒顫或者后背發(fā)涼一下的,為了福晉的深謀遠慮以及那暴力思想,可是,唉,他努力了,可是想想這事,還沒有弘易的婚事讓他覺得頭疼,可能這事只是停留在口頭上的原因?又或者她沒有親自去外面拿槍拿炮打來打去?
捏了捏眉心,胤禛覺得不能放任福晉這么下去了,她還是笨一點好了,“福晉,我請教了張道人,他說了,你身體恢復(fù)的不錯,要不咱們找他調(diào)理調(diào)理身體,要個女兒?”
蘇瑩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什么表情,不過應(yīng)該是不可思議吧!她伸手指著對面那個永遠記掛著女兒的男人,“胤禛,你兒子都要有媳婦了,你靠譜點行不行?”
胤禛往后挪了挪,離開蘇瑩的攻擊范圍,“看你說的,哪里不靠譜了?民間兒子和孫子一樣大,甚至比孫子還小的又不是沒有,你不是還擔(dān)心爺找小妾?咱們生個女兒,爺保證以后誰給爺小妾,爺就把小妾塞到他們家里去!”
‘我特么的!’蘇瑩覺得自己心態(tài)有點崩,“哼,弄不好你有女兒命,我沒有,要生你自己生去。”
看著惱羞成怒的福晉離開的背影,胤禛低聲笑了笑,看著前方自言自語道,“老道士可是說了,只要按照他說的做,能生女兒的,我自己生就我自己生,反正懷了,你又不會不生下來,要是還是兒子,也就是老道士的道觀沒有了罷了,爺又沒損失!”
生孩子,既能讓福晉變笨一點,又能得個女兒,兩全其美的事,傻子才不干!至于,要不要往北發(fā)展這種事,胤禛覺得他現(xiàn)在是沒資格考慮的,還是先想辦法讓老十四老實點,再讓老十三悠著點吧,不然,他們家老爺子真的驚喜過度出了什么問題可就不好了!
反正,胤禛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他這是看他福晉整天給老八家的明睿送這送那覺得心里不平衡了!
老爺子被十三阿哥干出來的事驚喜到暈倒不是沒有緣由的,畢竟這個康熙五十九年,天干地支排位為庚子年的一年,依然是不太平的一年,這一年,全國發(fā)生了蝗災(zāi),即使即使采用了雞鴨防治,吃蝗蟲這些方法,依然讓這個國家損失慘重,慘重到什么程度呢?開始出現(xiàn)餓死人的情況,甚至有很多地方都出現(xiàn)了絕收的情況。
直隸、山西、陜西的旱災(zāi),黃河淮河的決堤都給這個國家更添了一層陰影,康熙皇帝在這樣的情況下最希望的就是平穩(wěn),他老人家真的是受不起太大的刺激了,看著這各種紛亂,只是暈倒就已經(jīng)是他幾十年為帝生涯見多識廣的結(jié)果了。
胤禛按照張道人的方法把家里面從臥房到幾個孩子的住處全部調(diào)整了一遍,生女兒還在計劃中,就不得不開啟新的行程,去各地查看災(zāi)情,順便查看賑災(zāi)的情況——實在是不查看不行,下面的官員真的是,唉,真的是只重視自己的官帽,要不是這次的災(zāi)難太過深重,范圍真的是把官員們一網(wǎng)打盡,他們弄不好還是能瞞則瞞,就為了讓政績之上沒有一點污點。
康熙皇帝的六十大壽沒有慶賀,這就是他給所有官員表現(xiàn)出來的對各地災(zāi)情的重視,這一次之所以最后讓太子親自出去查看情況賑災(zāi),真的是因為受災(zāi)地方太多,偏偏官員們還不盡心辦事,如果,情況還在能控制之中,胤禛只會還是坐鎮(zhèn)中央的太子。
對于這一年,蘇瑩也是印象深刻,偶爾出府坐在茶樓往外看,就能看到一片一片東躲西藏的流民,被九門提督的人發(fā)現(xiàn)了,得到的也只會是被驅(qū)逐出京的下場。
第168章
自古以來都是這樣, 大災(zāi)大難之時,就會有流民出現(xiàn), 而能到達京城的流民絕對只是一個很小的數(shù)目,死在半道上的那些也只是白死, 認(rèn)真的說的話,古人的壽命短就是被這些人給平均了下去。
流民的治理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大問題,九門提督不會允許這些人一直在京城,他們能做的就是驅(qū)逐出城門,至于在城外如何生存,他們就不管了。
在胤禛不在京城的時候, 蘇瑩即使是太子妃也是不能出面做什么,可是, 什么事也不做,她首先就過不了自己這一關(guān), 左思右想之下,蘇瑩直接去了暢春園。
這幾年, 康熙皇帝和皇后娘娘以及幾位娘娘每年都有很長的時間呆在暢春園,大臣拜見, 有事啟奏也多來此處, 儼然把這里當(dāng)成養(yǎng)老的地方了。
在當(dāng)年的各自心知肚明的事件之后, 蘇瑩除了必要的情況,一般而言都不會去拜見康熙皇帝,這倒不是她記仇什么的,純粹是為了老爺子著想, 畢竟任誰面對著一個沒什么辦法一擊斃命的高手的情況下,都很怕對自己的生命產(chǎn)生什么威脅,在康熙皇帝看來,作為一個親眼見過十幾歲的蘇瑩出手的人,他這個四兒媳那身手太好了,還和自己有那么點仇,能不見還是不見,眼不見心不煩。
所以,蘇瑩去見的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見到蘇瑩高興得很,拉著她說了些家長里短,就直接問她這是有什么事進宮。
嗯,皇后娘娘心里有數(shù)的很,這要是老四在京里,老四媳婦進宮也沒啥,可是老四這不是出差了嘛,她也怕她那個皇帝表哥心里犯嘀咕啊!
“額娘,這皇上六十大壽,當(dāng)時他沒讓辦,后來您準(zhǔn)備了什么禮物給補上啊?”
皇后娘娘看著蘇瑩那認(rèn)真的臉,心說這可千萬別讓皇上知道了,知道了,他就覺得你想搞事情,面上還是搖搖頭,“沒有,今年這事一個趕一個,先是水災(zāi),后是旱災(zāi),前兩天十三那個不省心的,說是打了勝仗給皇阿瑪慶賀六十大壽,唉,這兩天皇上才剛好一點,又去批折子去了。”
蘇瑩微笑聽完,“打了勝仗是好事啊,說明皇上的兒子有本事。”
皇后娘娘抽了抽嘴角,拍了蘇瑩一下,“你行了啊,快說吧,額娘還要看著皇上喝藥。”
蘇瑩笑嘻嘻的點頭,也沒有多廢話,直接道,“皇上六十大壽,并沒有多慶賀,這宮墻之外又有流民,兒媳覺得,兒媳出銀子出糧食,額娘您給兒媳做個臉,在城外以工代賑也好,單純施粥賑濟災(zāi)民也罷,給皇上慶賀祈福,您覺得如何?”
皇后娘娘點了點蘇瑩,“我看是你又好心沒處放了吧!”
蘇瑩抱住皇后娘娘的胳膊,晃了晃,“給人吃,總比送給和尚修廟來得好吧!救人一命可是勝造七級浮屠,這可是佛祖說的。”
蘇瑩看皇后娘娘有些遲疑,湊近壓低聲音道,“額娘放心,五十七年那一年,通州不是大雪了嗎?我這幾年年年從南方走海路運糧,給咱們四阿哥帶走賑災(zāi)了一部分,現(xiàn)在還有,又是以您的名義給皇上慶賀,就是晚了點!”
反正這幾年海上的收益全都從南方的那些一年幾熟的地方給變現(xiàn)成了糧食,讓那幾個小國賺了一筆,而通州只是一個儲糧點。
皇后娘娘當(dāng)然知道救人一命可是勝造七級浮屠的道理,兒媳婦保證有糧食更是給了她信心,她猶豫的是,這事有點事涉前朝,由不得她不斟酌,不過,這倒是確實是好事,她思慮再三道,“你先回去,這事我還是和皇上說一下,皇上這幾天也正為流民的事發(fā)愁,給他慶賀祈福,問題應(yīng)該不大。”
蘇瑩應(yīng)了一聲,也不耽擱皇后娘娘了,轉(zhuǎn)身走人。
皇后娘娘搖搖頭,帶著人拿好熬好的藥,到了清溪書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