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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不過珥珥(五)</h1>
這日出辦公室早,程植應了同事約飯后一同前往茶莊。
大小老板娘,意外都在。戴珥一身月白色的及膝旗袍,長發束于腦后只留鬢角幾縷自然垂落。裸色口紅,珍珠項鏈,說不出的溫婉迷人。
見到來人,她的神色不變,一如招待普通客人禮貌而有距離。
魏未似乎與程植的那位友人較為熟悉,茶還未下肚兩人就已經聊起了瑣事。一杯茶后,他更是笑意滿臉買下了兩包同款茶葉。
戴珥打量著兩人,突然想起初時魏未說服自己出資共同經營茶莊:“愛茶者多為男士,這就是我們女人的一個優勢。”如今細細回味,她確實有將這個優勢發揮到極致。
茶莊雖不同于其他吃食店,但魏未一向主張態度至上。和人多聊了幾句,便覺得自己冷落了一旁靜靜坐著的程植。恨自己一心不能二用,伸手敲敲扯了扯戴珥的衣袖,希望她賞臉迎個客。
“先生喝點什么?”戴珥指著手邊的瓷器問:“武夷大紅袍還是安溪鐵觀音?”
程植還沒說話,他身旁倒是男人搶了先,“這人喝茶最挑剔,名氣大的他都不愛。”
“是嗎?”戴珥抬著眼,視線略過他,含笑落在程植身上,“那喝開水吧?”
店里的呼吸都凝固了。魏未一口茶卡在喉間,差點伸手去掐她。
“她在開玩笑呢。”魏未對著程植陪笑,“新到的雨后龍井,您嘗嘗?”
程植斂著呼吸沒說話,面上云淡風輕的,留著魏未干著急,“先生?”
“抱歉。”回之一笑,他接過茶。
魏未緊張的心才放下,繼續熱情招呼著大家,并沒注意到程植氣息的變化。
桌子底下,戴珥無聲退下自己的鞋踩在對面男人的鞋面。碾壓沒有帶來讓男人受不住的疼痛,她不滿足,沿著腳面一步步往他的腿上走。
光滑的腳底碰上男人腿面上不多的毛發,像是撓癢。她很快棄了小腿慢慢往上走,直指他的胯間。隔著一層褲子,那團鼓起的腳感與手感差別不多。
戴珥用右腳拇指稍稍用力按壓了幾下,卻見男人面色如常。她嘆氣,不滿足的感覺讓她只想扒光他仔細品嘗。
“小姐貴姓?”
突然,程植看向戴珥,笑意盈盈地與她說話。
“免貴姓戴”。戴珥眼神淡淡的掃過,“還有,請不要叫我小姐。”語氣聽起來無異,腳底下用的勁兒可比之前多了幾分。
囊袋被突襲,腰后的酸爽難以形容。終于,程植呼吸變得粗重,看著她說道:“抱歉,戴女士。”
面對她罕見又莫名的怒意,魏未很詫異。微笑尷尬看向程植,卻見他一臉平靜,似乎一點也不為戴珥的態度不悅。莫不是對她有意,故作淡定?
壓著滿腹狐疑撐了大半個小時,魏未終于送走了兩個男人。見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路口,她對著戴珥就問:“你今天怎么了?”
戴珥抿著茶輕笑,“沒怎么?”
“屁。”魏未叉腰,“以前你不喜歡招呼客人也從來不見今天這般暴躁。那個男人惹你了?”
“沒。”她搖頭,“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魏未追問:“為什么?”
“太丑。”戴珥回答的臉紅心不跳。
魏未聞言手一抖,大著聲問道:“他丑?”冷靜了幾秒,又接著說道:“你要不要去掛個眼科?”
“好呀。”戴珥垂著頭看手機,輕快答應著。手機屏幕上,程植的消息讓她愉悅:可否順路捎戴女士下班?
和魏未打完招呼,她拎著包腳步輕盈走到了路邊。夜色中,程植的黑車很不顯眼。開了門,落座。側身拉完安全帶,抬頭就對上了一雙滿含笑意看她的眼,“感謝戴女士賞臉。”
“不客氣。”戴珥把包放在膝蓋上,捋著發不看他。
路燈微光落進車里她的身上,照的她眼眸迷蒙,鼻頭嬌俏,笑顏如畫。程植不禁多看了她幾眼,“戴女士今天好靚。”
“只有今天嗎?”戴珥撩起旗袍的下擺,嫩白腿肉格外晃眼。
程植伸出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指頭從側縫中探入,停在她的內褲邊緣,“我的錯,你每一天都很靚。”
戴珥含笑打掉了他的手,“好啦,程主任快開車吧。”
離著小區兩條街,戴珥叫了停車,迎著程植不解的眼神,她解釋道:“整片小區的中年婦女我媽都熟識,讓人看見了可不好。”
他不多說,接著問:“周五有空嗎?”
“雖然我也想念和你共赴巫山,可是我周五學生宿舍值班。”
他是知道她學校每逢雙休日要求有值班教師宿學校,以防寄宿的學生瘋過頭這一制度的。嘆了口氣,他說:“那可惜了。”
周五,戴珥照慣例收了一身衣服去學校。戴明月見了,念叨不停:“每周五都值班,你干脆別回來了。”
戴珥恍若未聞,和她說著再見。
晚上十點,宿舍門禁時間過后,和對門的宿管阿姨打完招呼,戴珥拉了簾也準備休息。各社交平臺瀏覽過后,程植的消息突然彈出:“辛苦值班的戴老師,賞臉吃個宵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