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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綜藝還拍不拍了?我本科還是編導(dǎo)呢。”其他的無所謂,但這個綜藝是白忱最引以為傲的一個項目,“我很有信心。”
“還沒拍黃片掙錢,至少不會虧本。”吉莫覺得綜藝沒出路。
“老板那么多設(shè)備不拿來偷窺太可惜了,用來拍綜藝剛好!”白忱倒不這么覺得。
二人爭論之際,廿滎讓白忱下樓搬東西。
樓下的人來來往往,每個人都很忙碌。
“姐,我們真的要進去嗎?不是說公司倒閉了嗎?”小吳有些緊張,她沒想到林付星居然單槍匹馬地過來。
“保鏢就在樓底下,怕什么?”林付星帶了個墨鏡,穿著一點也不低調(diào)。
松綠色的浮雕耳環(huán)在金發(fā)中搖曳,她穿著一字肩長裙搭配著珍珠項鏈,縱使拋開她的穿著,藏了半張臉也掩蓋不了她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
他們原是要去山上給林付星的母親上香,不想林付星中途掉頭,還是來了這棟寫字樓。
林付星先是找前臺問了具體樓層。
然后她就這么直奔電梯。
助理剛想按電梯卻被林付星攔住,等過了幾秒秒,林付星主動去關(guān)電梯,就在這時,一雙修長的手攔在電梯上。
白忱抱著一堆笨重的東西進了電梯。
一堆紅繩編的五銖錢,手上拿著未拆封的黃紙,胳膊上還披著藏藍色道袍。
林付星見他的手先是虛晃了下十一樓最終按到了十樓。
白忱只是覺得這個女人有些面熟,他心里有個答案但不敢確定。
“你知道我?”縱使白忱掩飾地再好,還是被林付星捕捉到了他時不時張望的眼神。
“我不敢確定。”白忱小聲說道。
林付星輕笑了聲。
沒有繼續(xù)接他的話。
等電梯到十樓后,林付星看著他的背影隨著電梯門的閉合越來越遠。
電梯先是經(jīng)過十一樓,過了會又停到了十樓。
廿滎在電梯外,她本以為電梯會是空無一人,卻不想林付星站在里面看著她。
廿滎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
她其實一點也不意外。
血液在她身體里沸騰,胸腔有像是有無數(shù)想要逃脫牢籠的白鴿等待機會準備時刻逃跑,她的眼睛正在肆無忌憚地描繪地林付星的模樣,恨不得把她給描繪后深深刻到腦子里。
她每天看著照片和視頻里的她,偶爾像上次那樣近距離觀察她,此時此刻,卻實實在在地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她已經(jīng)等了太久了。
現(xiàn)在她們之間的距離,廿滎只要往前走倆步,就能親到她的嘴。
她沒有遲疑,而是徑直走了進去。
“想親嗎?”林付星單刀直入的一句話毫不費力地戳到廿滎的心口。
“上次在酒店看我的時候,是不是還想上我?”林付星走進幾步,湊到她耳邊耳鬢廝磨。
像是在和她聊一些再正常不過的話,她面色很平靜,微微揚著脖頸,像一只高貴的黑天鵝。
廿滎撇了眼她泛出青白色的經(jīng)脈掩藏在脆弱的皮膚下,眼神落到她一張一合地薄唇上。
她已經(jīng)聽不清林付星在說什么了。
她確實很想親她。
在林付星四五歲的時候,林德功領(lǐng)了個和林付星差不多大的小孩回來。
說是遠方親戚家的小孩,他認她做了自己的養(yǎng)女。
說是讓小孩陪林付星一起上學(xué)。
起先林付星很開心,她的母親常年在國外,林德功很少回家,就算回家也很少和她交流,兩個人本就淡薄的關(guān)系更疏遠了。
那個小孩就是廿滎。
林付星發(fā)現(xiàn),廿滎來了后,父親回家的次數(shù)更多了,還常常帶倆個小孩出去玩,父親對廿滎很好,至少,比對她好。
等她聽到保姆議論廿滎是父親的私生子后,她就開始討厭她了。
廿滎發(fā)現(xiàn)一開始對她眉開眼笑的姐姐突然像換了個人一樣,對她態(tài)度逐漸冷漠,她慌了。
可她不知道該怎么討她歡心。
她內(nèi)心是害怕林德功的,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陌生中年人把她從母親的身邊帶走,林德功的觸碰和親昵讓她覺得很不適應(yīng)。
林付星是她第一個朋友。
“姐姐。”
“不許叫我姐姐。”林付星板著張小臉。
“等進去后,不許讓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
廿滎膽怯地點頭。
她不敢忤逆她。
幼兒園門口,林付星和廿滎一塊上中班。
等到了睡午覺的時候,班級里的一個女孩把幾個女孩拉到宿舍,然后掀開衣服給她們看自己的胸脯。
“我已經(jīng)是女人了!我的胸已經(jīng)開始發(fā)育了。”
女孩們見她的乳房有了些弧度都很是驚奇,女孩得意地把衣服拉了回去。
“怎么做到的?”有人問她。
“很簡
單,多揉揉掐一掐就好了。有時候睡不著,我和我的好朋友就互相幫忙的。”
“這么簡單嗎?”
“好神奇啊!”
“噓——小點聲。”
“那當然了!要有刺激才行。”
林付星冷眼看著她們,一言不發(fā)就走了。
她從小就對自己的身材有著嚴格的管理,放學(xué)了也不會往校門外的小攤多看一眼。
小時候的她很期待自己的胸部發(fā)育,她很想自己有個完美身材,然后受人矚目。
那時候,她是嫌棄自己的發(fā)育的。
胸太小了。
所以在午睡的時候,她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
小孩子的惡是最純粹的惡。
林付星覺得,是時候該教訓(xùn)一下這個“私生子”了。
于是廿滎還沒睡著就被林付星喊醒。
她讓廿滎的頭鉆進她的被子里。
廿滎怕被老師發(fā)現(xiàn)她們沒睡午覺會被挨罵,但對方是林付星,還是猶猶豫豫地探了進去。
“怎么了嗎,姐姐。”廿滎仰頭看她。
林付星心里頓感一陣厭惡,她命令廿滎掐自己胸。
衣服被她隨意撩起,昏暗的被窩里廿滎連林付星的臉都看不清。
廿滎干脆這個人都溜進了她的被窩。
淡粉色的乳暈上點綴著一粒紅,廿滎怎么敢掐她胸。
林付星被她的態(tài)度搞得有些惱火了。
在林付星的再三催促下,廿滎小心翼翼地湊到她的胸前。
她最終決定,含住了她的乳頭。
濕漉漉的舌頭舔舐著逐漸變硬的紅珠,直接刺激著林付星的感官,她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
被子外面就是吵鬧的同學(xué),他們不想睡覺就在一塊聊天或者玩玩具。
廿滎害怕老師走過來,舔嘬一邊的時候還不忘用一只手捏住另外一個,她捏得很輕,如是珍寶。
她在林付星的逼迫下,拿指尖刮蹭她的另一個乳頭,等一邊舔濕了就急忙含住另一個。
小手捂著一端的乳暈有節(jié)奏得蹂躪著,廿滎被悶得有些喘不過氣,等她頭探出來的時候滿臉通紅,她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林付星的手上全是自己的口水,指尖黏糊糊的扯出一條曖昧的津線。
她魂不守舍地把手貼在自己胸前,模仿廿滎的動作試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感覺也沒有。
而且胸也沒變大。
騙子。
于是她們晚上在家又試了一次。
又是林德功不在家的一天。
林付星的房間被反鎖,廿滎第一次和姐姐一起睡覺很開心。
林付星穿著白色睡裙坐在床上,她引導(dǎo)著廿滎躺到她身邊,就著她的手隔著睡裙摸她。
她早就學(xué)過性知識了,不像廿滎那樣什么都不懂。
像個白癡一樣。
此時她還不知道廿滎的名字,她只知道父親叫她什么“星星”。
真讓人覺得惡心,連小名都和她的讀音類似。
白天,居然還有人問她們倆個是不是姊妹倆。
誰要和她做姐妹。
林付星以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她,她還沒到心智成熟的時候,沒有形成良好的善惡觀,她的想法就這么跟著別人的話走。
廿滎這種人,就不配和她生活在一起。
她只要“喂”一聲,廿滎就猜她在喊自己。
林付星不想看到廿滎的那雙明亮又帶點自卑的眼眸,隨性拿個絲巾把那雙眼睛蒙上。
林付星本來就沒開燈,現(xiàn)在又圍了絲巾,廿滎徹底看不見了。
林付星讓她做和中午一樣的事。
廿滎說她看不見。
林付星扯歪了裙子的一段吊帶,露出了半邊身子。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鎖骨上,活似個典雅到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仙,柔順的頭發(fā)披在她的肩上,就這么靜靜地俯視她身下的人。
她是審判她的人。
廿滎的手被她牽到胸前,她伸出粉嫩的舌頭,頭下意識地往上揚,林付星看她像個急著吃奶的小羊,她吸吮到林付星的脖子上,
“唔——”林付星吃痛,她掐住廿滎的脖子把她壓到自己的胸前,“你瞎嗎?”
廿滎不敢反駁她壓根看不見,她咽了咽口水,鼻間呼出的濕氣惹得人一陣癢,她抱住她的側(cè)腰,等她終于感受到乳頭時,先是小心地親了一下,然后再含住舔。說是親,更像是試探的觸碰。
縱然蜻蜓點水,也惹得林付星渾身觸電似地挺了挺腰。
廿滎摸透她不喜歡溫柔的,貌似更喜歡粗暴一點的。
尖銳的牙尖磨著林付星脆弱的乳頭,她忍不住輕哼了倆聲。兩個人從原本坐在床上的姿勢不由地變成了廿滎抱著她,林付星跨坐在她腿上。
另一手也沒閑著,而是反復(fù)揉捻著另一種無人問津的小乳頭,濕潤又陌生的觸感讓林付星燒昏了
頭,她有些發(fā)軟,腦子也暈暈的。
“姐姐姐”她不允許廿滎發(fā)出聲音,意味著拒絕了她試圖停止的信號。廿滎的感官在黑夜里被放大,她只能聞到林付星身上的清香味。
一天下來被林付星倆次“霸凌”,讓她對她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她說不清是什么。
“閉嘴。”林付星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她的動作使得本就不夠牢固的絲巾掉了下來。
廿滎看著她面露潮紅的臉和忍不住淚失禁的眼睛,霧蒙蒙的,看不清眼里摻和著什么。
林付星沒有繼續(xù),她在那一刻忽然感覺到了什么,下床走去了衛(wèi)生間。
等她回來,廿滎就被她趕回自己房間了。
廿滎心里一陣失落。
她還以為今天可以和姐姐一起睡覺的。
她喜歡和姐姐在一起。
即使不再一張床睡覺也沒關(guān)系,有她在的地方都會讓她感到安心。
兩個人住一起不到三個月,廿滎就被送回家了。
等后來兩個人見面的時候,林付星已經(jīng)上小學(xué)了。
在這期間她學(xué)了很多東西,她為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感到羞愧,所以她更不愿意見到廿滎。
可她還沒想好怎么面對對方時,廿滎和她就雙雙進入武校學(xué)習,林付星受不了那里的環(huán)境,待了幾天就回家了。廿滎卻整整學(xué)了三年。
林付星連廿滎的名字都不知道,她的長相在自己的記憶里也很模糊。
以至于林付星高中的時候根本沒有意識到,廿滎就是那個小女孩。
高二那年,廿滎的朋友突然告訴她,高三有個學(xué)姐特別漂亮,好想認識她。
有多漂亮,廿滎想。
等和她一塊吃飯的時候,廿滎才知道那個學(xué)姐就是林付星。
確實漂亮,廿滎想。
可是林付星對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她的朋友經(jīng)常坐在林付星附近吃飯,廿滎也算是沾光了。
朋友偶爾會給林付星買水,還會刻意趕上林付星她們吃飯的速度,這樣就有機會和她們并肩聊天了。
她不吝夸贊,對著林付星說她長得漂亮,身材巨好,是她認為高三長得最漂亮的女生了。林付星只是笑著點頭,對她表示感謝。
她們偶遇地次數(shù)多了,林付星的朋友就有點不開心了。受不了自己的好朋友總被人這么粘著,對方直接光明正大地吃醋:“喜歡姐姐的人這么多,妹妹還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聽到這話林付星就笑著罵她朋友“少陰陽怪氣”。
與同廿滎朋友禮貌的笑不同,林付星對她身邊的朋友更自在舒服。
廿滎對自己的朋友對林付星“獻殷勤”的行為內(nèi)心毫無波瀾,但看林付星對朋友這么好心里卻很不是滋味。
她連吃醋的理由都沒有。
在林付星眼里,自己以前是個礙眼的人,現(xiàn)在只是一個陌生人。
林付星最后還給了朋友她的聯(lián)系方式。
她的朋友要到女神的聯(lián)系方式開心壞了。她們成了以后見面也會打招呼的程度。
為什么別人的主動這么容易得逞。
為什么一個陌生人也可以成為你的普通朋友。
明明她才是最有資格站到她身邊的人。
廿滎想不通,可她沒有再被討厭一次的勇氣了。
可兩個人的關(guān)系從一次偶然的意外中得到轉(zhuǎn)折。
酒吧的聚會里林付星坐在了她的旁邊。
無數(shù)金色氛圍紙撒落在空氣中,林付星背對著眾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廿滎不確定她記不記得自己。
音樂聲惹得人心慌,廿滎只聽到自己的耳邊陣陣鳴響,一時分不清是樂聲還是自己的心跳。林付星帶著酒氣,她一坐下來就順勢把頭傾倒在廿滎的肩上。
她微卷的頭發(fā)蹭著她的脖頸,癢癢的。廿滎側(cè)頭看著她卷翹的睫毛微顫,像是閉著眼。她問她,是不是認錯人了。
“沒認錯。”
她原是想隨便找個順眼的人坐在身邊,湊近了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寺廟香,讓人感覺很心安。她忍不住湊近嗅了下。
她知道她是常和高二那個小朋友一塊走的朋友。
林付星不記得她的名字,只知道她味道很好聞。
“你用的什么香水?”林付星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她呼出來的熱氣噴在她的耳邊,廿滎忍不住往后退。
她的耳朵很敏感。
這句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有些變味,廿滎卻不認為這是在調(diào)情。準確來說,她不相信林付星在逗她。
“沒用香水。”
然后林付星說了什么她都不記得了,反正最后兩個人去開了房。
這件事到后來,她都覺得不可思議。
林付星不缺朋友,高二那個小妹妹喜歡她,她很感激,但她也不會因為感動就和她成為好朋友,她骨子里不相信別人對她的主動,總認為是明碼標價的。特別是這種看上去很有活
力,激情四射的女生,她對她僅僅是出于禮貌。
至于廿滎,她也說不上來是什么原因。
反正她沒有醉。
直到廿滎摟著她和她接吻,她才如夢初醒。
廿滎那晚做得很兇,以至于她問林付星,她哪里還有什么位置空著。
林付星直言,缺個女朋友。
她們就這么在一起了。
林付星剛從一段失敗的戀情里跳出來,就被廿滎著急忙慌地接住了。
她甘之如飴。
而就在兩個人在一起不到一個月,林付星她媽就把廿滎的所有資料大老遠從國外寄了過來。
林付星在知道廿滎確確實實是她爸的私生女時一開始確實很意外,但很快就接受了她爸還有另外一個家的現(xiàn)實。
對于從小就沒體驗過父愛的林付星來說,她早就無所謂了。
母親也只有在“重大事件”上才會出現(xiàn)。
林付星對她在手機里的噓寒問暖也毫無波瀾。
廿滎的母親是沒過門,但林付星覺得自己能像那個私生女。
而非名義上的獨生女。
要說這一疊資料真正對林付星來說有什么用。
就是讓她知道,小時候那個小女孩,就是廿滎。
這讓她覺得很有趣。
于是做愛的時候,她故意讓廿滎吃她奶,問她“能不能吸出奶來”她也不說話,等她回味完抬頭,津液掛在林付星的乳頭上,一出來就形成粘膩透明的絲線。
林付星雙眼迷離,嘴角因為接吻掛著溢出點水液體,順著臉頰流下,猶如一條無形的鏈拴在她的脖子上。她們都被對方禁錮著,形成閉環(huán)。
問她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
她一開始還不打算說,林付星說不想說就閉嘴好了。
于是她跨到她臉上坐了上去,廿滎什么也看不見了,她故意討她開心。剛經(jīng)歷過一次高潮的小逼翻出嫩紅的內(nèi)壁,她伸出舌頭掃過藏在深處的玉液,舔得很細致,一滴都沒剩。她很喜歡她這個地方,怎么看都覺得很漂亮。
林付星撐著的手使不上勁,她被廿滎托著才勉強坐直,廿滎是第一次,動作羞澀又帶有試探,離開的時候還討好地親了幾下。林付星還是沒忍住,全噴到她臉上了。
廿滎抿了抿濕潤的嘴唇,嘴巴張成一個很小的弧度,咽了下口水。她的臉上濕漉漉的,看上去很可憐,像個淋了雨的小狗。
在林付星的引誘下,她承認了。
面對她的逼近,廿滎有些失神。
她現(xiàn)在的眼神就和她宣布復(fù)出的那一天如出一轍。
那場發(fā)布會她獨自一個人帶著頭盔騎著摩托車越過人群來到鏡頭的中心,無數(shù)記者朝她涌入,詢問著她的近況,試圖扒出她的隱情,他們心知肚明又步步緊逼。
閃光燈下,她不慌不忙地拿下頭盔接過主持人的話筒,面對犀利的提問她總能輕松化解。
此時她們卻在電梯里互換了身份,林付星是記者,她變成了她。
她們連電梯都沒按,這也讓白忱有了開門的機會。
白忱連續(xù)按了好幾下,電梯居然真的開了。
他的嘴比腦子快,電梯打開的同時,林付星和廿滎同時朝他看去。
“吉莫問你要不要點買避孕套我操!”
他說話的同時看到兩個人的身影后,他連忙捂住嘴。
林付星在一瞬間和她分開些距離,轉(zhuǎn)身按了電梯,還不忘朝他眨了眨眼解釋道。
“不用了,我懷不上。”
等電梯關(guān)上后,白忱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他扭頭把自己分析的思路都一股腦子地告訴吉莫,什么林付星懷不上,她們是不是同性戀,同時還不忘埋怨她。
“你耍我呢,我就說老板什么時候談過男朋友,用什么套她們倆絕對不正常!”
“豬。”吉莫見玩笑得逞后心情很好,加班的怨氣也少了許多。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白忱猛地看她。“你們玩我呢!虧我還背地里當了林付星的黑粉那么多年,我都快成站長了!”
與辦公室里的歡喜冤家不同,電梯里很安靜。
她們倆誰也都開口。
“你還是太心軟了。”這是林付星對她的所作所為的最終評價,“但憑這些可不夠。”她明知道廿滎做著一切的目的,心知肚明卻依舊說出這翻話。
“把我們高中拍的那些視頻放出來不就簡單多了嗎?”林付星故意刺激她,但對廿滎很受用。“還是說,你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裸”
“夠了。”廿滎用手捂住她的嘴,不想聽她繼續(xù)往下說。她本以為林付星是過來興師問罪的,現(xiàn)在看來,她更像是來討債的。
她不需要問林付星是怎么發(fā)現(xiàn)自己的,也許不僅是因為自己故意留下來的蛛絲馬跡。
面對廿滎想要做個了結(jié)的想法,林付星根本不買賬。
來之前她只是懷疑過她,然后發(fā)現(xiàn)照片里的構(gòu)圖和傳媒公
司的封面相似,原本只是碰碰運氣,看到白忱手上的道袍才讓她臨時起意停在十樓。
“這些年挺不容易的吧。”
“又要管我,又要控制爸爸那邊的勢力。”林付星早些年就和林德功斷絕了父女關(guān)系,廿滎和她不一樣。
她從小愛戴的“叔叔”是她的親生父親,從小就在父愛下長大,又有個疼愛她的母親,她永遠無法逃脫家庭的牢籠。
她和林付星根本不是一路人,林付星嘲笑她的自討苦吃,有著閑情雅致管她的事,倒不如想想怎么管理公司。
“林德功也不希望你和我有任何”
“這是我的事。”廿滎打斷了她,“我早就跟他說過了,是我先喜歡你的,與你無關(guān)。轉(zhuǎn)學(xué)的時候我就跟他說清楚了,一切是因為我”
“那只會讓他認為是我逼你這么說的。”林付星打破她的幻想。
她們注定不能在一起,亂倫是他最不可饒恕的。
誰都可以,唯獨林付星不行。
高三的時候,有人犯事,年級組調(diào)取監(jiān)控的時候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她倆的事,林德功丟盡了臉,林付星直言就是為了報復(fù)他才這么做的。
他調(diào)查的時候才知道,林付星和廿滎在一個學(xué)校。
他找到林付星的那一刻當著全班同學(xué)的面就給了她一巴掌,罵她不要臉,她妹妹的這輩子都被她這個同性戀給毀了。
他把林付星關(guān)了起來進行電擊治療,她受盡折磨后才被她媽救了出來。
廿滎在這段時間里沒有出現(xiàn)過廿滎,廿滎一開始以為她秘密訓(xùn)練了,那個時候正是海選出道的時候,林德功答應(yīng)她不動林付星后她才同意轉(zhuǎn)學(xué)的。
一個以為對方擺脫了,一個以為對方妥協(xié)了。
哪怕后來兩個人都知道了真相,但內(nèi)心早已心生嫌隙了。
回不去了。
這個沒用的男人依附著強勢的女人找到了他的真愛,在妻子懷孕的時候出軌被人發(fā)現(xiàn)有另外一個家庭,妻子對自己挑選的丈夫感到失望后報復(fù)性地丟了個女兒遠走他鄉(xiāng)。
不離婚也是打壓他的第一步。
沒有人會愛這個嬰兒。
林付星長大后也不理解自己的存在。
“他早就病了,醫(yī)生說活不了多久了。”廿滎的話讓林付星沉默了。
她像是在陳述一件尋常的事,林德功是最信道家文化的企業(yè)家,他一有時間就去道館修行,為人樂善好施,同時也是行業(yè)里的模范。
有的人在網(wǎng)上當福利姬,平日里總混跡風俗場所,卻也會給山區(qū)女孩送物資提供救援,哪怕小時候曾被人性侵過。
有的人在小三家里愛老婆愛小孩孝敬父母,在外叱咤職場雷厲風行,卻也會對原配的小孩不管不問。
等廿滎的母親給他生了弟弟后,他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哪怕病倒了,唯一的堅持就是要看兒子長大。
“那就恭喜了。”林付星不想多做糾纏,想離開又感覺雙腿被注了鉛似的不能動彈。
她根本不在乎林德功怎么樣。
她們這邊的動靜引得周圍不少人關(guān)注,已經(jīng)有人發(fā)現(xiàn)是林付星了,有幾個人已經(jīng)拿起手機在偷拍了。
她最后還是走了。
司機見她坐上來后遲遲沒有發(fā)車的指令,林付星閉著眼一言不發(fā)。
等她讓司機關(guān)上車門的那一刻,廿滎追了上來一只手死死抵在車縫里,林付星被她嚇了一跳,她怕壓到她的手慌張地按下開門鍵。
“你瘋了?手是不是不想要了?”冷靜的外表終于有了一絲裂縫,她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林付星看上去有些生氣。
饒是她的動作再迅速,廿滎的手還是被壓紅了,她毫不在意地收回手的態(tài)度直接把人惹毛了。
廿滎喘著氣對上了她怒不可遏的眼睛。
“過去是我太懦弱了,是我不夠勇敢。”
“我還是喜歡你,這么多年我干了什么現(xiàn)在你也知道了,我們再試一次好不好?這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急切的需要一個答案,她原本的計劃全被打碎了,如果這次林付星拒絕她,她就囚禁她,占有她。
父親那管不住她了,林德功早就對她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活不久了,弟弟還沒長大,廿滎早些年就控制住了公司,現(xiàn)在輪到他需要廿滎的支持。
她陰暗的計劃僅僅存活在她腦海里,從未想真正實施過。
她希望林付星自由。
她已經(jīng)猜到林付星想說什么了,無非就是說些拒絕以及罵她沒腦子的話。
失落的情緒來得很快,她剛說出的話一點信服力都沒有。
因為她現(xiàn)在不確定林付星還喜不喜歡自己了。
她運籌帷幄了這么多年,維度對這件事沒有把握。
讓她放手是不可能的。
她不敢想象林付星和別人
“可以。”
廿滎身子一頓,她連剛剛在想什么都忘了就這么直愣愣地看著她。
“什么?”她就聽著自己這么問道,她的思緒漂浮在云外腦子也沒法正常運轉(zhuǎn)了。
“我說,試個屁。”林付星改了話,說完就把門關(guān)上讓司機開走了。
她怎么也跟著廿滎一起瘋了。
“嘖。”
在那之后,她們就再也沒見過面。
廿滎不再派人去跟著她,白忱以為她是真的打算放下了。
新公司沒業(yè)績,準確來說是老板怠工了。
“她又跑山上去了?”
“去山里住了幾天,然后又跑去江南搞禱告會,反正一時半會兒公司也沒什么事。”吉莫說道。
“大忙人吶。”白忱感慨。“林付星那邊的人是不是撤了?”
“是。”
“偏偏在那天去新公司搞了個什么儀式,不走運了吧。”白忱擺了擺手,他知道林付星那日并非走運,為了和吉莫發(fā)發(fā)牢騷。
“那天前天晚上她在給別人算吉日,足足算了三頁紙,順便就選了那天作公司吉日。”吉莫也不是很懂,她們這些算命的還挺重視時機的。
為了招財,公司的門上還用紅繩穿著五銖錢,連公司物品的擺放位置都有講究。
就連地理位置都是她算出來的。不過吉莫覺得她這次算得不準。真是干一行像一行。
“綜藝還拍不拍了?”
“拍不了,3對對家崩了倆對”原計劃是讓林付星當嘉賓的,現(xiàn)在的情況肯定不行,容易打草驚蛇。
他們是按照人設(shè)以及擬定完劇本的,沒想到一下子塌了倆對,后期很容易出狀況。
原計劃是把幾對分手的情侶放在一起生活的綜藝戲碼。對外宣稱的是《cp粉的復(fù)活》,把幾對be的cp重新回到大眾視野,再加上劇本加持,夠讓他們吸一波粉絲了。
“什么原因?”
“一對是有私人恩怨,最近在打官司。還有就是止妍那邊想和林付星炒cp。”
止妍和她在劇組認識后,林付星默認兩個人玩玩,止妍卻以為兩個人在一起了,以至于后來發(fā)現(xiàn)林付星有別的人后還大鬧了一場。
“不止是炒cp吧。”吉莫大致了解完情況,還是覺得拍片更有長遠價值。
“可能還要炒飯。”
風和公館。
林付星剛參加完活動,她回了房間后就準備洗澡。
花灑簌簌流出溫水,高挑的身姿站在水中,長發(fā)被打濕在后背,順著尾椎骨能看到挺翹的白臀,浴室水汽朦朧,水流滴滴答答地留下來,敏感的乳頭被熱水刺激地顫顫挺立。
林付星半瞇著昂起頭,睨了眼花灑洞眼,然后伸手調(diào)高了溫度,脖頸上帶著的翡翠垂到了乳溝間,倆指夾著乳頭若有若無地捏了幾下,指腹在乳暈上打圈,小紅粒被主人惡劣地彈了一下,直對著花灑,像是在示威。
止妍見林付星從浴室里出來,跑上前就摟著她親,柔軟的舌頭撬開林付星的唇瓣,她沒有抵抗,止妍輕易地就伸進去了,兩個人交換了一個親密的吻。從嘴親到眼尾,手指扯開浴袍,一雙又白又翹的奶子跳了出來,止妍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林付星被牽到床邊倒了下來,她被刺激地后背發(fā)軟,渾身觸電似的,床邊放著一個木質(zhì)鏡子,林付星眼睛被蒙上了一層霧,濕漉漉地看了眼鏡子,急促地笑了一聲,止妍不知道到她為什么笑,她現(xiàn)在就想討她歡心。
想讓她爽。
可她沒想到林付星換了個姿勢,直起身跨坐在她身上,木制鏡子剛好對著她仰起的頭。止妍扶住她的腰,把頭埋在她的香肩上,濕熱的呼吸聲刺激地林付星往后躲,她的脖子很敏感,止妍如雨般的吻綿綿落下。
她充滿著暗示性地問她:“姐姐,今天做嗎?”
“別留下痕跡。”林付星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低沉。她的眼神漂離,時不時著鏡子。
“做吧。”
就在止妍拿道具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硬生生踹開,廿滎陰著臉掐住了止妍的脖子硬生生把她從床上拽下來,渾身的血液在沸騰,直往上冒,止妍就感覺恐怖的力道從后頸蔓延,她不知道廿滎是從哪冒出來的。
林付星把花灑的里微型攝像頭扔到廿滎身上,隨意地用被褥蓋上赤裸的身子,見廿滎把人攆出去后,她的面色很不好看。
“裝不下去了?”廿滎一靠近,林付星就扇了她一巴掌,廿滎的臉倏然紅了,留下巴掌印,她硬生生承受著她的怒火沒有躲避。
“不是讓你別偷看了嗎?”
“看得爽不爽。”
“她可以,我不行?”
她不明白為什么止妍可以,林付星在她之后,就沒有對象這個說法,不過是一些唇友誼,憑什么……憑什么一個玩了幾天的人就可以上她。
“你先改改你這偷窺人做愛的臭毛病。”林付星已經(jīng)卸了妝,沒了平日的明艷動人,反倒有些清純。
既然自己的床伴被趕走了,林付星也沒了興致,打火機清脆的翻蓋聲后,藍色的火焰點燃了煙
,修長的手指夾著長煙,她吸了一口后吐了圈白煙。
廿滎速來不喜歡吸二手煙,她之前也沒見林付星抽過。林付星見她蹙著眉,輕笑了聲。
“你不去拍電影,拍我做什么?”
“還是說……以前我跟你拍的那些……都看膩了?”
林付星自顧自的繼續(xù)往下說。
她一直觀察著廿滎臉上的變化,她的那雙杏眼很清澈,這也不難怪老道長說她眼睛有神。面相白凈淡雅,只可惜現(xiàn)在一副愁眉緊鎖的樣。
她好像一對上林付星就換了個人。
然后林付星就下了逐客令,廿滎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廿滎離開的背影,林付星突然想起她們在一起的時候。
林付星問她記不記得自己。
她閃爍其辭的眼神告訴她那句“不記得了”是假的。
她們相愛的時間太短,分開的時候也沒來得及說一句再見,再次重逢后又如此狼狽。
林付星以為自己離開林家后靠的是自己自力更生,一個人面對所有困難,哪怕她母親勸她出國管理她的公司,林付星都一直推脫到母親生病。
她這些年甚至都沒探望過那個生過她卻從未看望過她的母親。
現(xiàn)在廿滎又給她當頭一棒。
原來這些年的掙扎,不過是在她的肩膀上拾取罷了。
她還是沒有逃出林德功的陰影。
一看到廿滎,她就想到她那個父親有個美滿的家庭。
比起林付星允許止妍的深入,廿滎更討厭的是,她發(fā)現(xiàn)止妍和她長得有些相似。
比如那雙眼睛。
這么多年,林付星從未有過像樣的伴侶,她始終覺得不認為有人會全心全意地愛上一個人。
她工作的環(huán)境里,哪還能遇上什么心思單純的人,大家都有著一副好皮囊,自然不愿意委屈自己,怎么野怎么刺激怎么玩。
而這些,她早在十幾歲就玩了個遍,現(xiàn)在反而沒什么精力搞這些。
寧愿孑然一身。
又或許是因為,年少的時候,曾見過天生會愛人的眼睛。
她本以為廿滎已經(jīng)走了,一抬眼卻發(fā)現(xiàn)廿滎還站著原地。
不同的是,門被鎖上了。
“不是已經(jīng)抓奸過了嗎。”林付星臉色很差,她恍惚間感覺有些頭很輕,身體有點燙,明明已經(jīng)開了空調(diào)。
林付星圓潤的肩膀搭上了一只手,冰涼的觸感刺激到她的神經(jīng)。
她頓時警惕地看向廿滎,內(nèi)心的那股無名的火燒得更旺了。
她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聞到什么了嗎?”廿滎半摟著她,觸及到她頸窩時發(fā)出一聲喟嘆,她貪婪地嗅著林付星剛洗完澡留下的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你也聞聞我,好不好。”
淡淡的寺廟香鉆入林付星的鼻間,后調(diào)是偏冷的苦茶味。和記憶里的味道重疊。
一開始只是因為去道場的次數(shù)多了,所以染上了些味道。后來廿滎為了讓味道留著久一些,為此還研究了一樣味道的香水。
林付星聞不出個所以然,但她猜測是一種催情劑。廿滎一開始選的化學(xué),后來聽說林付星要出道,她轉(zhuǎn)學(xué)了編導(dǎo),此外她還對中藥學(xué)很感興趣。
高中的時候,她還幫林付星的朋友把過脈。
嘖。
“臭。難聞。”
廿滎的碎發(fā)惹得林付星的脖子有些瘙癢,她忍不住撇開頭。
繞是知道她故意這么說,但廿滎還是和林付星保持著安全距離。
她才是最受不了了的,她甚至沒有吃藥。林付星只是聞了聞就受不了,何況她只是噴在身上。
她們就這么僵持著。
最后還是林付星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主動摟住她的脖子。
“蠢死了。”
還要我教你怎么操我嗎。
廢物。
林付星的身體很燙,伸手輕捏住廿滎的耳垂,廿滎的體溫高得驚人。倆具滾燙的身體貼在一起都得不到緩解,廿滎抱起她進了浴室。
冰涼的水浸潤了兩個人的身體,林付星對她有膽下藥沒膽做愛的行為又氣又笑。
她甩開廿滎的胳膊,半撐在浴缸里,水漲到她胸前,白嫩的胸口上倆顆艷紅的乳頭被刺激著挺立著,她的癥狀沒有得到緩解,她的虎口抵在廿滎的脖頸上,和她接了一個又濕又熱的吻。
林付星把她的頭半淹在水中,頭發(fā)瀑泄在水中,她一只手捧住她的臉,幫她臉上的頭發(fā)別在耳后,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控制她的呼吸。
林付星的唇剛貼近她的嘴,她就伸出舌頭強硬地索取她每一寸空氣,廿滎嗆了口水,她感到呼吸困難,瀕臨窒息的恐懼和舌吻的快感的雙層交疊下讓她忘記了反抗。
她好像要被林付星吻死了。
她閉上眼專心地品味著,直到她感到體力透支,好像真的要死掉的時候被林付星拽了上來。兩個人在水里憋了這么久
,此時她們正大口地呼吸地空氣。沉重的呼吸聲和瘋狂跳動的心臟聲在慶賀著幸存,廿滎癱軟在浴缸里,林付星也累得閉上眼。
“對不起。”
“錯哪了?”
“不該給你下藥。”
“問題不在這。”
“不該跟蹤你。不該在花灑和鏡子里放微型攝像頭來監(jiān)視你。”
“不該出爾反爾,不該限制你的私生活,不該……”
“夠了。”林付星打斷她的話。
她這次約止妍就是故意引廿滎出面的。
她想看,就讓她看個夠。
從上次她射擊張巖開始,林付星就發(fā)現(xiàn),她終于不只會做偷偷摸摸的事了。
都有膽子下藥了。
林付星見過的迷藥不比廿滎少,她在這個圈子混,早就見過形形色色的小人了。
偏偏就有廿滎這種人,第一次見有人一下藥就后悔的。
與其她做偷窺無作為的狗仔,林付星覺得她現(xiàn)在這樣才更生動。
“我之前說的可能讓你有些誤會。”
“看來我有必要再說一遍。”
“我們永遠不可能復(fù)合。”
“我不喜……唔唔……”
廿滎鉗住她的手腕舉到身后,發(fā)瘋似的強吻住她,她草草得擦拭著兩人身上的水漬,面對林付星的抵抗她照單全收。林付星被糾纏著,兩個人半推半就到床邊,林付星被她推到床上。
林付星被床彈起又深陷到床褥里,廿滎抓住她的腳裸,林付星常年健身,腿又白又直,此時卻掛在廿滎的肩上,彎曲出漂亮的曲線。她的手被廿滎用手銬拷起來掛在床頭,廿滎的身體素質(zhì)比林付星想得還要好,林付星此時還沒恢復(fù)體力,她被廿滎擺弄得像一個精美的玩偶。
“裝不下去了?”
林付星那張讓廿滎又愛又恨的嘴被廿滎用嘴堵上,她捏著林付星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接吻,林付星毫不留情地咬她的舌頭。
血腥味混著津液在口腔里流動,林付星沒了剛剛的主動權(quán),她把廿滎的舌頭往外推卻怎么也推不出去,舌頭又麻又軟,房間里傳出曖昧的水聲。
林付星被她吻得渾身發(fā)軟,眼尾被染上一片紅暈,她生理性地留出一行眼淚,廿滎又親了親她濕紅的眼睛。
林付星得到短暫的喘息,廿滎倆根手指暗昧的攪了下她的舌頭扯出透明的淫線,林付星咬住她的手指不讓她出來。
廿滎撥弄著她的下唇,林付星的腿很不老實,她的手因為習武再加上去軍校后變得有些粗糙,林付星細膩光滑的大腿把她的手捏住不能動彈,廿滎一只手握不住,她低頭吻了吻林付星大腿內(nèi)側(cè)。
她一路吻到林付星的小穴,她的嘴沾到林付星的水液,林付星早就濕了。廿滎一邊捂住林付星的嘴,一邊探尋她的身體。柔軟靈巧的舌頭先在外面舔舐一圈就是不進去,等她靈活的舌頭一進去,濕熱的軟肉就把她的舌頭緊密包裹起來。林付星被她舔軟了,她面色潮紅,低吟幾聲,嘴角止不住流出些津液,她的臀被人小幅度地舉起,像為了更方便廿滎吃她的逼,這個姿勢仿佛她主動送上嘴邊。
房間里回蕩著漬漬地水聲,林付星抬起胳膊捂住眼,想伸腿去踢廿滎的臉卻使不上力,反被廿滎握住腳安撫地舔了舔。
她的腳修長有骨感,腳趾頭圓潤可愛,廿滎愛不釋手。林付星感覺自己的腳被把玩了沒多久,林付星又開始吃她的逼,她惡劣地捏了捏陰蒂,舌頭舔到一個軟肉里藏著紅粒上被她故意頂了頂,林付星自暴自棄式地又流了很多淫水。
林付星被她搞得高潮了。
她挺起身子,奶子也隨著動作小弧度地晃了晃,廿滎跟個貪戀母乳的小孩似的連忙去吃她的奶子,她吸吮著奶頭,試圖吸出奶水要似的。廿滎最喜歡她的這對奶子,她把頭埋在林付星的胸上,貪戀地聞著她的氣味。
“姐姐。”
廿滎就逃了。
也許是因為林付星那句不喜歡刺激到她脆弱的神經(jīng),說她不喜歡強迫別人吧,她又把林付星捆了,除了最后一步?jīng)]做,她們基本上都做了。
林付星的助理一進來就看到林付星衣衫不整的樣子被嚇了一跳。
助理要上前幫她解開捆綁,她還沒走幾步林付星就自己解開了。
她無所謂地轉(zhuǎn)了轉(zhuǎn)酸麻的手,讓助理換個房間。
助理一進門就聞到房間里有一種似有若無的味道。她心想,林付星真會折騰人。
她是會負責打理林付星私生活,每次處理后事的時候,林付星都是清醒的那個。她一直以為林付星是站上方的那個。
雖然這次玩得有些猛,但她深以為然。
直到林付星掀開被子:“藥膏在哪?”
助理急忙接給她,她見止妍早就走了,但見林付星一直沒給她指令,她實相地沒多問。
怕是中途換人了。助理心想。
林付星身上就沒一塊完整的肌膚,大大小小的紅痕遍布全身,她試圖走下
床都吃力。
看來廿滎真是被她那句話刺激到了。
廿滎昨晚磨了她很久,問她能不能復(fù)合。
她說是要一起高潮,控制著林付星的敏感點,原本被伺候的好好的突然搞這么一出,林付星要被她折磨死了。
“復(fù)合別想了,當炮友可以考慮”后面不知道她們做了什么,林付星的記憶有些模糊,反正她醒了人就走了。
林付星換了個房間倒頭就睡,讓助理沒事別打擾她。
她睡到下午三點就被經(jīng)紀人的電話吵醒了。
“有事?”
“你上熱搜了。”
林付星第一反應(yīng)是她被偷拍了。雖然她和止妍同進同出什么好看頭的,但她想起助理說早上看到張巖了。
但她的想法被很快否定。
原來是因為今天是愚人節(jié),不少站姐團建,大家紛紛整活發(fā)對家的圖,偏偏止妍的站姐發(fā)了林付星的照片。
止妍的咖位不及林付星大,有個林付星的站姐早就受夠了她們那群cp粉蹭熱度,原本幾家人小吵小鬧,最后升級到“林付星是不是姬”“林付星厭男人設(shè)”的話題。
那個站姐把她所有男cp都沖了一遍,三方紛紛發(fā)出“實錘圖”,個圓其說,吵得好不熱鬧。
經(jīng)紀人懷疑是那個自稱站姐的是對家的馬甲,她這邊反黑還沒結(jié)束,林付星有一批低齡粉就幫林付星出柜了。
沒錯,就是出柜。
她們拿了一張不知道哪里找到高糊接吻圖,以及某貼的林付星前女友回憶貼,大張旗鼓地說這是林付星高中和女同學(xué)的接吻圖。
所以當林付星打開微博熱搜榜,第一條就是“林付星出柜”
林付星又氣又覺得好笑。
先不說照片里的她穿著不知道哪個學(xué)校的破校服,她又不能真正去澄清什么同性戀,因為她真的是。
這明顯是有人做局想整林付星。
可能背后還放著更多定時炸彈。
林付星覺得最有意思是一條是有人說她之所以參加《今天你練功了嗎?》是為了治療同性戀病。
——難怪她經(jīng)常在劇組喝中藥,是為了治病啊。
——你們還是對她祛魅吧,話說她的粉絲也太瘋狂了吧。我反正不會娶這種女人做老婆。
——這綜藝我原本還挺期待的,又是習武又弘揚中藥文化,好像還有散打吧?我好想看他們打架啊
評論區(qū)五花八門。
不過關(guān)于林付星的所有熱搜不到三小時就全撤了。
取而代之的是xxx性/侵xxx以及12歲男孩霸凌等等社會新聞登上熱搜。
林付星以前為了復(fù)出卻是上熱搜上煩了,她更希望這種新聞能被人看見。
現(xiàn)在再看熱搜前十,關(guān)于林付星的一條沒有。
以她經(jīng)紀人的想法,是不能馬上降熱搜的,起碼要掛幾天撈撈廣告代言,再不濟也要改變輿論風向。
所以林付星篤定,一定是其他人干的。
這也為什么一直有傳聞林付星背靠金主。
而在一家名為“占星”的小公司里,倆個戰(zhàn)斗人員忙得一直在加班。
最近有不少娛樂工作者找廿滎算卦或者看星盤,公司里不斷有人進進出出,白忱一直在接電話,吉莫暴力地敲鍵盤,只有廿滎在和客戶聊天。
客戶說她家藝人的貓丟了以及人總是失眠,廿滎先是打電話指揮藝人去哪哪找貓,又給客戶畫符,畫完包在一個紅色香囊里,讓她晚上放枕頭下面睡覺。
客人抱著倆盞大財蠟離開了這個詭異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