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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那年,廿滎的朋友突然告訴她,高三有個學姐特別漂亮,好想認識她。
有多漂亮,廿滎想。
等和她一塊吃飯的時候,廿滎才知道那個學姐就是林付星。
確實漂亮,廿滎想。
可是林付星對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她的朋友經常坐在林付星附近吃飯,廿滎也算是沾光了。
朋友偶爾會給林付星買水,還會刻意趕上林付星她們吃飯的速度,這樣就有機會和她們并肩聊天了。
她不吝夸贊,對著林付星說她長得漂亮,身材巨好,是她認為高三長得最漂亮的女生了。林付星只是笑著點頭,對她表示感謝。
她們偶遇地次數多了,林付星的朋友就有點不開心了。受不了自己的好朋友總被人這么粘著,對方直接光明正大地吃醋:“喜歡姐姐的人這么多,妹妹還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聽到這話林付星就笑著罵她朋友“少陰陽怪氣”。
與同廿滎朋友禮貌的笑不同,林付星對她身邊的朋友更自在舒服。
廿滎對自己的朋友對林付星“獻殷勤”的行為內心毫無波瀾,但看林付星對朋友這么好心里卻很不是滋味。
她連吃醋的理由都沒有。
在林付星眼里,自己以前是個礙眼的人,現在只是一個陌生人。
林付星最后還給了朋友她的聯系方式。
她的朋友要到女神的聯系方式開心壞了。她們成了以后見面也會打招呼的程度。
為什么別人的主動這么容易得逞。
為什么一個陌生人也可以成為你的普通朋友。
明明她才是最有資格站到她身邊的人。
廿滎想不通,可她沒有再被討厭一次的勇氣了。
可兩個人的關系從一次偶然的意外中得到轉折。
酒吧的聚會里林付星坐在了她的旁邊。
無數金色氛圍紙撒落在空氣中,林付星背對著眾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廿滎不確定她記不記得自己。
音樂聲惹得人心慌,廿滎只聽到自己的耳邊陣陣鳴響,一時分不清是樂聲還是自己的心跳。林付星帶著酒氣,她一坐下來就順勢把頭傾倒在廿滎的肩上。
她微卷的頭發蹭著她的脖頸,癢癢的。廿滎側頭看著她卷翹的睫毛微顫,像是閉著眼。她問她,是不是認錯人了。
“沒認錯?!?
她原是想隨便找個順眼的人坐在身邊,湊近了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寺廟香,讓人感覺很心安。她忍不住湊近嗅了下。
她知道她是常和高二那個小朋友一塊走的朋友。
林付星不記得她的名字,只知道她味道很好聞。
“你用的什么香水?”林付星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她呼出來的熱氣噴在她的耳邊,廿滎忍不住往后退。
她的耳朵很敏感。
這句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有些變味,廿滎卻不認為這是在調情。準確來說,她不相信林付星在逗她。
“沒用香水。”
然后林付星說了什么她都不記得了,反正最后兩個人去開了房。
這件事到后來,她都覺得不可思議。
林付星不缺朋友,高二那個小妹妹喜歡她,她很感激,但她也不會因為感動就和她成為好朋友,她骨子里不相信別人對她的主動,總認為是明碼標價的。特別是這種看上去很有活力,激情四射的女生,她對她僅僅是出于禮貌。
至于廿滎,她也說不上來是什么原因。
反正她沒有醉。
直到廿滎摟著她和她接吻,她才如夢初醒。
廿滎那晚做得很兇,以至于她問林付星,她哪里還有什么位置空著。
林付星直言,缺個女朋友。
她們就這么在一起了。
林付星剛從一段失敗的戀情里跳出來,就被廿滎著急忙慌地接住了。
她甘之如飴。
而就在兩個人在一起不到一個月,林付星她媽就把廿滎的所有資料大老遠從國外寄了過來。
林付星在知道廿滎確確實實是她爸的私生女時一開始確實很意外,但很快就接受了她爸還有另外一個家的現實。
對于從小就沒體驗過父愛的林付星來說,她早就無所謂了。
母親也只有在“重大事件”上才會出現。
林付星對她在手機里的噓寒問暖也毫無波瀾。
廿滎的母親是沒過門,但林付星覺得自己能像那個私生女。
而非名義上的獨生女。
要說這一疊資料真正對林付星來說有什么用。
就是讓她知道,小時候那個小女孩,就是廿滎。
這讓她覺得很有趣。
于是做愛的時候,她故意讓廿滎吃她奶,問她“能不能吸出奶來”她也不說話,等她回味完抬頭,津液掛在林付星的乳頭上,一出來就形成粘膩透明的絲線。
林付星雙眼迷離,嘴角因為接吻掛著溢出點水液體,順著
臉頰流下,猶如一條無形的鏈拴在她的脖子上。她們都被對方禁錮著,形成閉環。
問她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
她一開始還不打算說,林付星說不想說就閉嘴好了。
于是她跨到她臉上坐了上去,廿滎什么也看不見了,她故意討她開心。剛經歷過一次高潮的小逼翻出嫩紅的內壁,她伸出舌頭掃過藏在深處的玉液,舔得很細致,一滴都沒剩。她很喜歡她這個地方,怎么看都覺得很漂亮。
林付星撐著的手使不上勁,她被廿滎托著才勉強坐直,廿滎是第一次,動作羞澀又帶有試探,離開的時候還討好地親了幾下。林付星還是沒忍住,全噴到她臉上了。
廿滎抿了抿濕潤的嘴唇,嘴巴張成一個很小的弧度,咽了下口水。她的臉上濕漉漉的,看上去很可憐,像個淋了雨的小狗。
在林付星的引誘下,她承認了。
面對她的逼近,廿滎有些失神。
她現在的眼神就和她宣布復出的那一天如出一轍。
那場發布會她獨自一個人帶著頭盔騎著摩托車越過人群來到鏡頭的中心,無數記者朝她涌入,詢問著她的近況,試圖扒出她的隱情,他們心知肚明又步步緊逼。
閃光燈下,她不慌不忙地拿下頭盔接過主持人的話筒,面對犀利的提問她總能輕松化解。
此時她們卻在電梯里互換了身份,林付星是記者,她變成了她。
她們連電梯都沒按,這也讓白忱有了開門的機會。
白忱連續按了好幾下,電梯居然真的開了。
他的嘴比腦子快,電梯打開的同時,林付星和廿滎同時朝他看去。
“吉莫問你要不要點買避孕套我操!”
他說話的同時看到兩個人的身影后,他連忙捂住嘴。
林付星在一瞬間和她分開些距離,轉身按了電梯,還不忘朝他眨了眨眼解釋道。
“不用了,我懷不上?!?
等電梯關上后,白忱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扭頭把自己分析的思路都一股腦子地告訴吉莫,什么林付星懷不上,她們是不是同性戀,同時還不忘埋怨她。
“你耍我呢,我就說老板什么時候談過男朋友,用什么套她們倆絕對不正常!”
“豬。”吉莫見玩笑得逞后心情很好,加班的怨氣也少了許多。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白忱猛地看她。“你們玩我呢!虧我還背地里當了林付星的黑粉那么多年,我都快成站長了!”
與辦公室里的歡喜冤家不同,電梯里很安靜。
她們倆誰也都開口。
“你還是太心軟了。”這是林付星對她的所作所為的最終評價,“但憑這些可不夠?!彼髦镭钭鲋磺械哪康?,心知肚明卻依舊說出這翻話。
“把我們高中拍的那些視頻放出來不就簡單多了嗎?”林付星故意刺激她,但對廿滎很受用。“還是說,你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裸”
“夠了?!必钣檬治孀∷淖?,不想聽她繼續往下說。她本以為林付星是過來興師問罪的,現在看來,她更像是來討債的。
她不需要問林付星是怎么發現自己的,也許不僅是因為自己故意留下來的蛛絲馬跡。
面對廿滎想要做個了結的想法,林付星根本不買賬。
來之前她只是懷疑過她,然后發現照片里的構圖和傳媒公司的封面相似,原本只是碰碰運氣,看到白忱手上的道袍才讓她臨時起意停在十樓。
“這些年挺不容易的吧?!?
“又要管我,又要控制爸爸那邊的勢力?!绷指缎窃缧┠昃秃土值鹿嘟^了父女關系,廿滎和她不一樣。
她從小愛戴的“叔叔”是她的親生父親,從小就在父愛下長大,又有個疼愛她的母親,她永遠無法逃脫家庭的牢籠。
她和林付星根本不是一路人,林付星嘲笑她的自討苦吃,有著閑情雅致管她的事,倒不如想想怎么管理公司。
“林德功也不希望你和我有任何”
“這是我的事。”廿滎打斷了她,“我早就跟他說過了,是我先喜歡你的,與你無關。轉學的時候我就跟他說清楚了,一切是因為我”
“那只會讓他認為是我逼你這么說的?!绷指缎谴蚱扑幕孟?。
她們注定不能在一起,亂倫是他最不可饒恕的。
誰都可以,唯獨林付星不行。
高三的時候,有人犯事,年級組調取監控的時候的時候發現了她倆的事,林德功丟盡了臉,林付星直言就是為了報復他才這么做的。
他調查的時候才知道,林付星和廿滎在一個學校。
他找到林付星的那一刻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就給了她一巴掌,罵她不要臉,她妹妹的這輩子都被她這個同性戀給毀了。
他把林付星關了起來進行電擊治療,她受盡折磨后才被她媽救了出來。
廿滎在這段時間里沒有出現過廿滎,廿滎一開始以為她秘密訓練了,那個時候正是海選出道的
時候,林德功答應她不動林付星后她才同意轉學的。
一個以為對方擺脫了,一個以為對方妥協了。
哪怕后來兩個人都知道了真相,但內心早已心生嫌隙了。
回不去了。
這個沒用的男人依附著強勢的女人找到了他的真愛,在妻子懷孕的時候出軌被人發現有另外一個家庭,妻子對自己挑選的丈夫感到失望后報復性地丟了個女兒遠走他鄉。
不離婚也是打壓他的第一步。
沒有人會愛這個嬰兒。
林付星長大后也不理解自己的存在。
“他早就病了,醫生說活不了多久了?!必畹脑捵屃指缎浅聊?。
她像是在陳述一件尋常的事,林德功是最信道家文化的企業家,他一有時間就去道館修行,為人樂善好施,同時也是行業里的模范。
有的人在網上當福利姬,平日里總混跡風俗場所,卻也會給山區女孩送物資提供救援,哪怕小時候曾被人性侵過。
有的人在小三家里愛老婆愛小孩孝敬父母,在外叱咤職場雷厲風行,卻也會對原配的小孩不管不問。
等廿滎的母親給他生了弟弟后,他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哪怕病倒了,唯一的堅持就是要看兒子長大。
“那就恭喜了。”林付星不想多做糾纏,想離開又感覺雙腿被注了鉛似的不能動彈。
她根本不在乎林德功怎么樣。
她們這邊的動靜引得周圍不少人關注,已經有人發現是林付星了,有幾個人已經拿起手機在偷拍了。
她最后還是走了。
司機見她坐上來后遲遲沒有發車的指令,林付星閉著眼一言不發。
等她讓司機關上車門的那一刻,廿滎追了上來一只手死死抵在車縫里,林付星被她嚇了一跳,她怕壓到她的手慌張地按下開門鍵。
“你瘋了?手是不是不想要了?”冷靜的外表終于有了一絲裂縫,她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林付星看上去有些生氣。
饒是她的動作再迅速,廿滎的手還是被壓紅了,她毫不在意地收回手的態度直接把人惹毛了。
廿滎喘著氣對上了她怒不可遏的眼睛。
“過去是我太懦弱了,是我不夠勇敢。”
“我還是喜歡你,這么多年我干了什么現在你也知道了,我們再試一次好不好?這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急切的需要一個答案,她原本的計劃全被打碎了,如果這次林付星拒絕她,她就囚禁她,占有她。
父親那管不住她了,林德功早就對她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活不久了,弟弟還沒長大,廿滎早些年就控制住了公司,現在輪到他需要廿滎的支持。
她陰暗的計劃僅僅存活在她腦海里,從未想真正實施過。
她希望林付星自由。
她已經猜到林付星想說什么了,無非就是說些拒絕以及罵她沒腦子的話。
失落的情緒來得很快,她剛說出的話一點信服力都沒有。
因為她現在不確定林付星還喜不喜歡自己了。
她運籌帷幄了這么多年,維度對這件事沒有把握。
讓她放手是不可能的。
她不敢想象林付星和別人
“可以?!?
廿滎身子一頓,她連剛剛在想什么都忘了就這么直愣愣地看著她。
“什么?”她就聽著自己這么問道,她的思緒漂浮在云外腦子也沒法正常運轉了。
“我說,試個屁?!绷指缎歉牧嗽挘f完就把門關上讓司機開走了。
她怎么也跟著廿滎一起瘋了。
“嘖?!?
在那之后,她們就再也沒見過面。
廿滎不再派人去跟著她,白忱以為她是真的打算放下了。
新公司沒業績,準確來說是老板怠工了。
“她又跑山上去了?”
“去山里住了幾天,然后又跑去江南搞禱告會,反正一時半會兒公司也沒什么事?!奔f道。
“大忙人吶?!卑壮栏锌!傲指缎悄沁叺娜耸遣皇浅妨??”
“是。”
“偏偏在那天去新公司搞了個什么儀式,不走運了吧?!卑壮罃[了擺手,他知道林付星那日并非走運,為了和吉莫發發牢騷。
“那天前天晚上她在給別人算吉日,足足算了三頁紙,順便就選了那天作公司吉日?!奔膊皇呛芏?,她們這些算命的還挺重視時機的。
為了招財,公司的門上還用紅繩穿著五銖錢,連公司物品的擺放位置都有講究。
就連地理位置都是她算出來的。不過吉莫覺得她這次算得不準。真是干一行像一行。
“綜藝還拍不拍了?”
“拍不了,3對對家崩了倆對”原計劃是讓林付星當嘉賓的,現在的情況肯定不行,容易打草驚蛇。
他們是按照人設以及擬定完劇本的,沒想到一下子塌了倆對,后期很容易出狀況。
原計劃是把幾對分手的情侶放在一起生活的綜藝戲碼。對外宣稱的是《cp粉的復活》,把幾對be的cp重新回到大眾視野,再加上劇本加持,夠讓他們吸一波粉絲了。
“什么原因?”
“一對是有私人恩怨,最近在打官司。還有就是止妍那邊想和林付星炒cp?!?
止妍和她在劇組認識后,林付星默認兩個人玩玩,止妍卻以為兩個人在一起了,以至于后來發現林付星有別的人后還大鬧了一場。
“不止是炒cp吧?!奔笾铝私馔昵闆r,還是覺得拍片更有長遠價值。
“可能還要炒飯?!?
風和公館。
林付星剛參加完活動,她回了房間后就準備洗澡。
花灑簌簌流出溫水,高挑的身姿站在水中,長發被打濕在后背,順著尾椎骨能看到挺翹的白臀,浴室水汽朦朧,水流滴滴答答地留下來,敏感的乳頭被熱水刺激地顫顫挺立。
林付星半瞇著昂起頭,睨了眼花灑洞眼,然后伸手調高了溫度,脖頸上帶著的翡翠垂到了乳溝間,倆指夾著乳頭若有若無地捏了幾下,指腹在乳暈上打圈,小紅粒被主人惡劣地彈了一下,直對著花灑,像是在示威。
止妍見林付星從浴室里出來,跑上前就摟著她親,柔軟的舌頭撬開林付星的唇瓣,她沒有抵抗,止妍輕易地就伸進去了,兩個人交換了一個親密的吻。從嘴親到眼尾,手指扯開浴袍,一雙又白又翹的奶子跳了出來,止妍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林付星被牽到床邊倒了下來,她被刺激地后背發軟,渾身觸電似的,床邊放著一個木質鏡子,林付星眼睛被蒙上了一層霧,濕漉漉地看了眼鏡子,急促地笑了一聲,止妍不知道到她為什么笑,她現在就想討她歡心。
想讓她爽。
可她沒想到林付星換了個姿勢,直起身跨坐在她身上,木制鏡子剛好對著她仰起的頭。止妍扶住她的腰,把頭埋在她的香肩上,濕熱的呼吸聲刺激地林付星往后躲,她的脖子很敏感,止妍如雨般的吻綿綿落下。
她充滿著暗示性地問她:“姐姐,今天做嗎?”
“別留下痕跡?!绷指缎钦f話的聲音都有些低沉。她的眼神漂離,時不時著鏡子。
“做吧?!?
就在止妍拿道具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硬生生踹開,廿滎陰著臉掐住了止妍的脖子硬生生把她從床上拽下來,渾身的血液在沸騰,直往上冒,止妍就感覺恐怖的力道從后頸蔓延,她不知道廿滎是從哪冒出來的。
林付星把花灑的里微型攝像頭扔到廿滎身上,隨意地用被褥蓋上赤裸的身子,見廿滎把人攆出去后,她的面色很不好看。
“裝不下去了?”廿滎一靠近,林付星就扇了她一巴掌,廿滎的臉倏然紅了,留下巴掌印,她硬生生承受著她的怒火沒有躲避。
“不是讓你別偷看了嗎?”
“看得爽不爽?!?
“她可以,我不行?”
她不明白為什么止妍可以,林付星在她之后,就沒有對象這個說法,不過是一些唇友誼,憑什么……憑什么一個玩了幾天的人就可以上她。
“你先改改你這偷窺人做愛的臭毛病?!绷指缎且呀浶读藠y,沒了平日的明艷動人,反倒有些清純。
既然自己的床伴被趕走了,林付星也沒了興致,打火機清脆的翻蓋聲后,藍色的火焰點燃了煙,修長的手指夾著長煙,她吸了一口后吐了圈白煙。
廿滎速來不喜歡吸二手煙,她之前也沒見林付星抽過。林付星見她蹙著眉,輕笑了聲。
“你不去拍電影,拍我做什么?”
“還是說……以前我跟你拍的那些……都看膩了?”
林付星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
她一直觀察著廿滎臉上的變化,她的那雙杏眼很清澈,這也不難怪老道長說她眼睛有神。面相白凈淡雅,只可惜現在一副愁眉緊鎖的樣。
她好像一對上林付星就換了個人。
然后林付星就下了逐客令,廿滎轉身離開。
看著廿滎離開的背影,林付星突然想起她們在一起的時候。
林付星問她記不記得自己。
她閃爍其辭的眼神告訴她那句“不記得了”是假的。
她們相愛的時間太短,分開的時候也沒來得及說一句再見,再次重逢后又如此狼狽。
林付星以為自己離開林家后靠的是自己自力更生,一個人面對所有困難,哪怕她母親勸她出國管理她的公司,林付星都一直推脫到母親生病。
她這些年甚至都沒探望過那個生過她卻從未看望過她的母親。
現在廿滎又給她當頭一棒。
原來這些年的掙扎,不過是在她的肩膀上拾取罷了。
她還是沒有逃出林德功的陰影。
一看到廿滎,她就想到她那個父親有個美滿的家庭。
比起林付星允許止妍的深入,廿滎更討厭的是,她發現止妍和她長得有些相似。
比如那雙眼睛。
這么多年,林付星從未有過像樣的伴侶,她始終覺得不認為有人會全心全意地愛上一個人。
她工作的環境里,哪還能遇上什么心思單純的人,大家都有著一副好皮囊,自然不愿意委屈自己,怎么野怎么刺激怎么玩。
而這些,她早在十幾歲就玩了個遍,現在反而沒什么精力搞這些。
寧愿孑然一身。
又或許是因為,年少的時候,曾見過天生會愛人的眼睛。
她本以為廿滎已經走了,一抬眼卻發現廿滎還站著原地。
不同的是,門被鎖上了。
“不是已經抓奸過了嗎?!绷指缎悄樕懿?,她恍惚間感覺有些頭很輕,身體有點燙,明明已經開了空調。
林付星圓潤的肩膀搭上了一只手,冰涼的觸感刺激到她的神經。
她頓時警惕地看向廿滎,內心的那股無名的火燒得更旺了。
她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聞到什么了嗎?”廿滎半摟著她,觸及到她頸窩時發出一聲喟嘆,她貪婪地嗅著林付星剛洗完澡留下的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你也聞聞我,好不好?!?
淡淡的寺廟香鉆入林付星的鼻間,后調是偏冷的苦茶味。和記憶里的味道重疊。
一開始只是因為去道場的次數多了,所以染上了些味道。后來廿滎為了讓味道留著久一些,為此還研究了一樣味道的香水。
林付星聞不出個所以然,但她猜測是一種催情劑。廿滎一開始選的化學,后來聽說林付星要出道,她轉學了編導,此外她還對中藥學很感興趣。
高中的時候,她還幫林付星的朋友把過脈。
嘖。
“臭。難聞?!?
廿滎的碎發惹得林付星的脖子有些瘙癢,她忍不住撇開頭。
繞是知道她故意這么說,但廿滎還是和林付星保持著安全距離。
她才是最受不了了的,她甚至沒有吃藥。林付星只是聞了聞就受不了,何況她只是噴在身上。
她們就這么僵持著。
最后還是林付星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主動摟住她的脖子。
“蠢死了?!?
還要我教你怎么操我嗎。
廢物。
林付星的身體很燙,伸手輕捏住廿滎的耳垂,廿滎的體溫高得驚人。倆具滾燙的身體貼在一起都得不到緩解,廿滎抱起她進了浴室。
冰涼的水浸潤了兩個人的身體,林付星對她有膽下藥沒膽做愛的行為又氣又笑。
她甩開廿滎的胳膊,半撐在浴缸里,水漲到她胸前,白嫩的胸口上倆顆艷紅的乳頭被刺激著挺立著,她的癥狀沒有得到緩解,她的虎口抵在廿滎的脖頸上,和她接了一個又濕又熱的吻。
林付星把她的頭半淹在水中,頭發瀑泄在水中,她一只手捧住她的臉,幫她臉上的頭發別在耳后,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控制她的呼吸。
林付星的唇剛貼近她的嘴,她就伸出舌頭強硬地索取她每一寸空氣,廿滎嗆了口水,她感到呼吸困難,瀕臨窒息的恐懼和舌吻的快感的雙層交疊下讓她忘記了反抗。
她好像要被林付星吻死了。
她閉上眼專心地品味著,直到她感到體力透支,好像真的要死掉的時候被林付星拽了上來。兩個人在水里憋了這么久,此時她們正大口地呼吸地空氣。沉重的呼吸聲和瘋狂跳動的心臟聲在慶賀著幸存,廿滎癱軟在浴缸里,林付星也累得閉上眼。
“對不起?!?
“錯哪了?”
“不該給你下藥?!?
“問題不在這。”
“不該跟蹤你。不該在花灑和鏡子里放微型攝像頭來監視你。”
“不該出爾反爾,不該限制你的私生活,不該……”
“夠了。”林付星打斷她的話。
她這次約止妍就是故意引廿滎出面的。
她想看,就讓她看個夠。
從上次她射擊張巖開始,林付星就發現,她終于不只會做偷偷摸摸的事了。
都有膽子下藥了。
林付星見過的迷藥不比廿滎少,她在這個圈子混,早就見過形形色色的小人了。
偏偏就有廿滎這種人,第一次見有人一下藥就后悔的。
與其她做偷窺無作為的狗仔,林付星覺得她現在這樣才更生動。
“我之前說的可能讓你有些誤會?!?
“看來我有必要再說一遍。”
“我們永遠不可能復合。”
“我不喜……唔唔……”
廿滎鉗住她的手腕舉到身后,發瘋似的強吻住她,她草草得擦拭著兩人身上的水漬,面對林付星的抵抗她照單全收。林付星被糾纏著,兩個人半推半就到床邊,林付星被她推到床上。
林付星被床彈起又深陷到床褥里,廿滎抓住她的腳裸,林付星常年健身,腿又白又直,此時卻掛在廿滎的肩
上,彎曲出漂亮的曲線。她的手被廿滎用手銬拷起來掛在床頭,廿滎的身體素質比林付星想得還要好,林付星此時還沒恢復體力,她被廿滎擺弄得像一個精美的玩偶。
“裝不下去了?”
林付星那張讓廿滎又愛又恨的嘴被廿滎用嘴堵上,她捏著林付星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接吻,林付星毫不留情地咬她的舌頭。
血腥味混著津液在口腔里流動,林付星沒了剛剛的主動權,她把廿滎的舌頭往外推卻怎么也推不出去,舌頭又麻又軟,房間里傳出曖昧的水聲。
林付星被她吻得渾身發軟,眼尾被染上一片紅暈,她生理性地留出一行眼淚,廿滎又親了親她濕紅的眼睛。
林付星得到短暫的喘息,廿滎倆根手指暗昧的攪了下她的舌頭扯出透明的淫線,林付星咬住她的手指不讓她出來。
廿滎撥弄著她的下唇,林付星的腿很不老實,她的手因為習武再加上去軍校后變得有些粗糙,林付星細膩光滑的大腿把她的手捏住不能動彈,廿滎一只手握不住,她低頭吻了吻林付星大腿內側。
她一路吻到林付星的小穴,她的嘴沾到林付星的水液,林付星早就濕了。廿滎一邊捂住林付星的嘴,一邊探尋她的身體。柔軟靈巧的舌頭先在外面舔舐一圈就是不進去,等她靈活的舌頭一進去,濕熱的軟肉就把她的舌頭緊密包裹起來。林付星被她舔軟了,她面色潮紅,低吟幾聲,嘴角止不住流出些津液,她的臀被人小幅度地舉起,像為了更方便廿滎吃她的逼,這個姿勢仿佛她主動送上嘴邊。
房間里回蕩著漬漬地水聲,林付星抬起胳膊捂住眼,想伸腿去踢廿滎的臉卻使不上力,反被廿滎握住腳安撫地舔了舔。
她的腳修長有骨感,腳趾頭圓潤可愛,廿滎愛不釋手。林付星感覺自己的腳被把玩了沒多久,林付星又開始吃她的逼,她惡劣地捏了捏陰蒂,舌頭舔到一個軟肉里藏著紅粒上被她故意頂了頂,林付星自暴自棄式地又流了很多淫水。
林付星被她搞得高潮了。
她挺起身子,奶子也隨著動作小弧度地晃了晃,廿滎跟個貪戀母乳的小孩似的連忙去吃她的奶子,她吸吮著奶頭,試圖吸出奶水要似的。廿滎最喜歡她的這對奶子,她把頭埋在林付星的胸上,貪戀地聞著她的氣味。
“姐姐。”
廿滎就逃了。
也許是因為林付星那句不喜歡刺激到她脆弱的神經,說她不喜歡強迫別人吧,她又把林付星捆了,除了最后一步沒做,她們基本上都做了。
林付星的助理一進來就看到林付星衣衫不整的樣子被嚇了一跳。
助理要上前幫她解開捆綁,她還沒走幾步林付星就自己解開了。
她無所謂地轉了轉酸麻的手,讓助理換個房間。
助理一進門就聞到房間里有一種似有若無的味道。她心想,林付星真會折騰人。
她是會負責打理林付星私生活,每次處理后事的時候,林付星都是清醒的那個。她一直以為林付星是站上方的那個。
雖然這次玩得有些猛,但她深以為然。
直到林付星掀開被子:“藥膏在哪?”
助理急忙接給她,她見止妍早就走了,但見林付星一直沒給她指令,她實相地沒多問。
怕是中途換人了。助理心想。
林付星身上就沒一塊完整的肌膚,大大小小的紅痕遍布全身,她試圖走下床都吃力。
看來廿滎真是被她那句話刺激到了。
廿滎昨晚磨了她很久,問她能不能復合。
她說是要一起高潮,控制著林付星的敏感點,原本被伺候的好好的突然搞這么一出,林付星要被她折磨死了。
“復合別想了,當炮友可以考慮”后面不知道她們做了什么,林付星的記憶有些模糊,反正她醒了人就走了。
林付星換了個房間倒頭就睡,讓助理沒事別打擾她。
她睡到下午三點就被經紀人的電話吵醒了。
“有事?”
“你上熱搜了?!?
林付星第一反應是她被偷拍了。雖然她和止妍同進同出什么好看頭的,但她想起助理說早上看到張巖了。
但她的想法被很快否定。
原來是因為今天是愚人節,不少站姐團建,大家紛紛整活發對家的圖,偏偏止妍的站姐發了林付星的照片。
止妍的咖位不及林付星大,有個林付星的站姐早就受夠了她們那群cp粉蹭熱度,原本幾家人小吵小鬧,最后升級到“林付星是不是姬”“林付星厭男人設”的話題。
那個站姐把她所有男cp都沖了一遍,三方紛紛發出“實錘圖”,個圓其說,吵得好不熱鬧。
經紀人懷疑是那個自稱站姐的是對家的馬甲,她這邊反黑還沒結束,林付星有一批低齡粉就幫林付星出柜了。
沒錯,就是出柜。
她們拿了一張不知道哪里找到高糊接吻圖,以及某貼的林付星前女友回憶貼,大張旗鼓地說這是林付星高中和女同學的接
吻圖。
所以當林付星打開微博熱搜榜,第一條就是“林付星出柜”
林付星又氣又覺得好笑。
先不說照片里的她穿著不知道哪個學校的破校服,她又不能真正去澄清什么同性戀,因為她真的是。
這明顯是有人做局想整林付星。
可能背后還放著更多定時炸彈。
林付星覺得最有意思是一條是有人說她之所以參加《今天你練功了嗎?》是為了治療同性戀病。
——難怪她經常在劇組喝中藥,是為了治病啊。
——你們還是對她祛魅吧,話說她的粉絲也太瘋狂了吧。我反正不會娶這種女人做老婆。
——這綜藝我原本還挺期待的,又是習武又弘揚中藥文化,好像還有散打吧?我好想看他們打架啊
評論區五花八門。
不過關于林付星的所有熱搜不到三小時就全撤了。
取而代之的是xxx性/侵xxx以及12歲男孩霸凌等等社會新聞登上熱搜。
林付星以前為了復出卻是上熱搜上煩了,她更希望這種新聞能被人看見。
現在再看熱搜前十,關于林付星的一條沒有。
以她經紀人的想法,是不能馬上降熱搜的,起碼要掛幾天撈撈廣告代言,再不濟也要改變輿論風向。
所以林付星篤定,一定是其他人干的。
這也為什么一直有傳聞林付星背靠金主。
而在一家名為“占星”的小公司里,倆個戰斗人員忙得一直在加班。
最近有不少娛樂工作者找廿滎算卦或者看星盤,公司里不斷有人進進出出,白忱一直在接電話,吉莫暴力地敲鍵盤,只有廿滎在和客戶聊天。
客戶說她家藝人的貓丟了以及人總是失眠,廿滎先是打電話指揮藝人去哪哪找貓,又給客戶畫符,畫完包在一個紅色香囊里,讓她晚上放枕頭下面睡覺。
客人抱著倆盞大財蠟離開了這個詭異的公司。
一個客人送走了,下一個預約的客人就來了。
她裹得嚴嚴實實的,像是個藝人,廿滎先是給她卜卦,客人見她三言兩語就把自己的情況摸透,很是信服后又求助說最近身邊總感覺有小嬰靈的存在,會時常夢到被處理的小孩。
廿滎大概聽了后要給她超度嬰靈,先收了3萬的車馬材料費,剩下的會讓道場處理,晚幾天給她拍視頻之類的。
白忱在旁邊偷聽著,他感覺廿滎這活不是自己能干的。
還是處理林付星的事比較適合他。
吉莫試過跟廿滎學易經八卦,沒學幾天就泄氣了,這還只是廿滎學習的其中一種而已。
等廿滎處理完手上的事,吉莫開始給她匯報工作。
“不是說不管了嗎。”白忱等她說完忍不住吐槽道。
這算嫖資嗎。廿滎內心嘲諷道,但很快否認。
無論她們之間發生過什么,她都無法對林付星的事不管不問。
反正不是什么難事。
白忱累得要死,可他一想到廿滎給他撥的款就來勁了。
他憋到現在,終于得了空閑,有機會說說這事了。
“謝謝天使投資人廿老板!我的處女綜藝終于可以開拍了。”
“請問,你說要當總教練這事還算數不?”
《今天你練功了嗎?》的導演,白忱。
綜藝通過教藝人學習武術來號召大家進行鍛煉。
“算數?!?
廿滎是負責教導他們的總教練。
一座小小的正一派道觀被建在一個小村落是后山上。
節目組和嘉賓先是坐著大巴來到村子,然后又徒步爬上山才到了這個名為“清揚觀”的老破小。
這地方依山傍水,不知道節目組從哪找的。張巖穿著登山服帶著墨鏡,他爬得有些喘不過氣,一到地方就坐下來喝水。
止妍也走累了,她看著林付星手插口袋,跟沒事人似的。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依著張巖坐下休息。
林付星也穿著私服,她一只手拿著行李箱,一只手插在口袋。與以往在觀眾眼里的形象不同,簡單的白t配上黑色短褲,白晃晃的腿上穿著皮靴。她只涂了防曬霜,右手的倆個銀制手環上印著密密麻麻的文字,隨著她走路的節奏發出叮鈴叮鈴的響聲。
屋頂滴著水,還有被修補的痕跡。林付星輕車熟路地打開木門,最先看到系著紅繩的木樁隨風飄揚,一聲沉悶的鼓聲傳到她耳邊,她看到小道士在敲鼓。
一溜煙從遠處的香臺傳來,林付星的目光順著法旗移到一個穿著道袍,面相干凈的一個道士身上。
修長的手指捻著手中的香,她剛上完香,抬眸間與林付星眼神相撞。廿滎嫣然一笑,朝她躬身表示問候。
道觀里只有兩個人。
這里像是平時住人的地方,廿滎朝大家解釋,她的師兄們上班去了。
“道士還要上班???”其中一個嘉賓問道。
“做道士,沒點錢怎么行?!必钸€解釋道,她的師父和幾個師兄出門主持活動去了,他們由廿滎來教導。
這倒是稀奇了。
一個大學老師都能教的太極拳,偏偏讓一個看上去和他們年紀相差不大的女道士來教。
節目組為了有節目效果,還真是什么都做得出來。
除了平日里學習的大堂,廿滎帶他們參觀他們日常生活的地方,“道觀沒裝空調,夜里也不算太熱。窗戶被師兄們修理過,之前下雨房間被淹過。以前夜里還會有些蟲子爬進來,但現在比以前好多了?!奔钨e著感慨他們居住的地方太簡陋了。
廿滎是她師父唯一一個女弟子,師父擔心廿滎住得不習慣,還特意給她建了單獨的洗澡間。但廿滎很顯然沒想讓他們住自己的房間。
林付星觀察著四周,從廿滎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微微閃爍光澤的古銅色耳環和微微搖動的耳垂。
廿滎舔了下嘴角,她交待嘉賓要自己做飯。柴火她已經提前幫他們砍好了。
“這真的是體育類綜藝嗎?”
“我以為我來變形記了。”
嘉賓們打笑道。
林付星站在一塊沾著灰的長長的紅簾前,還沒等廿滎反應過來,她就先一步拉開。林付星吃了一臉灰,她瞇著眼看著墻角閑置的一堆劍鼓。
“這是我們參加活動時用的器皿?!?
林付星好像對這個環境很是好奇,不知不覺廿滎她們就跟著林付星的腳步走著,林付星一到哪個地方,廿滎就跟著旁邊介紹。
“搞得像你來過這一樣?!敝瑰蛉さ?。
林付星沒回答她,怕她尷尬,其他嘉賓也嘻嘻哈哈地來暖場。他們像是理解林付星懶得搭理人的性子似的,熟練地把話題移到別的方面上。
這些嘉賓都有一個特點。
他們每個人都和林付星認識。
還有的,結過梁子,有過利益糾紛。
林付星笑著看向一旁的廿滎。
在沒有攝像機的死角,林付星無聲地朝廿滎努了努嘴。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由于人是單數,大房間住滿后有一個人可以住單間。節目組采用抽簽的方式,于是林付星抽到了單人房。
中午,眾人添草加柴地燒火,山上的食物不多,張巖就帶著幾個男生下山買材料,女生們則打算用現有的食物做些小菜。林付星拌了黃瓜就結束了勞作。
她避開攝像頭跑去后院抽煙。
藍色的耳釘閃爍在耳間,每天帶的首飾都不帶重樣的,她隨意扎了個頭發。一抬頭看到一架無人機,無人機掠過她的上空時,她發現飛機運來的是節目組點的外賣。
是不是村里還要配幾個人給他們炒菜?
微弱的星火點綴在林付星指尖,她抬起手剛要對嘴,廿滎從她身后抱住他,搶了她的煙還順走了她的打火機。
“廚房里找不到打火機燒火,讓他們怎么吃飯?”廿滎對她私自抽煙的行為不太滿意,于是她沒收了打火機。她的胸貼在林付星的后背,這成了林付星微涼山間里唯一的熱源。“怎么這么愛抽煙?”廿滎的氣息噴灑在林付星耳邊,她往旁邊躲閃的動作刺激到了廿滎。“是有欲嗎?!彼龕毫拥貑査遣皇菫榱藟盒园a,無厘頭的問題惹人發笑。
林付星難得朝她笑了笑,她捧起她的臉,輕輕拍了拍:“高三的時候,我不就被你操熟了嗎?”
廿滎的臉有些發燙。
說是玩笑,但也沒說錯。廿滎這方面確實做得很兇,在無數個出租房的夜晚,在學校每個隱蔽的角落,她們都試過。在刺激和緊張環境的加持下,她們愈發肆意妄為。
“你現在倒是旁敲側擊我的私生活了,以前上哪了?”廿滎見縫插針地找時間見她管他,她嘲諷道:“林德功還真是要死了?”
廿滎沒說話,她們沉默之際,張巖帶著一群人大張旗鼓地回來了。
林付星這才想起,廿滎是和他們一起去的。
“這山上有小路?”
廿滎指了指身后不遠處的竹林:“我裝了電梯?!?
一想到張巖他們辛辛苦苦上下山,廿滎只要坐電梯就行了,林付星就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