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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予憐的新宮殿鐘靈宮稍顯偏僻,但后接太液池一角,倒是風(fēng)景別致,生動有趣。
皇帝體貼地把寒茉和蘭兒調(diào)來做了憐貴人的宮女,如今二人也適應(yīng)了幾日,品階上去了不用干些雜貨,自然樂得清閑陪主子聊天。
“我們本是一同入宮的秀女,沒想到還要勞煩兩位妹妹照顧我。”予憐大病未愈,但好歹不再昏睡,精神一日比一日好了起來,雖尚有些咳嗽,但也愛和兩人聊天。“你們在這里不必太拘束,若是皇上娘娘來了守著規(guī)矩便好了。”
秦蘭兒咧嘴笑了笑“跟著憐姐姐本就比起他的享福了,蘭兒命好,哪敢不恪守本分呢。再者,皇上也看重姐姐,我們既然做了燕來閣的宮女,就要替主子扛起門面來!”
“蘭兒。。。”予憐沒忍住刮了刮她的鼻子,又想起來什么“皇上看重我,這又是哪里的話呢,自我醒來,雖各方面公公都照顧周全,我尚未見過那九五之尊。”
“采女這是錯怪皇上了,我們來得晚,聽說你沒醒的那幾天,皇帝每晚上都回來看你片刻呢,只是這幾天江南水患,皇上勤政,連后宮都沒進呢。”
予憐皺了皺眉,她不敢相信素未謀面的皇帝能對她一屆平凡女子有多深情,她又說“可所謂花朝記救駕,也不過是。。”
“采女慎言。”寒茉突然跪下“采女那日遇襲昏迷,怕是記憶出了亂子,但分明是是救駕有功的。”
予憐神情復(fù)雜地看了她,寒茉還是那樣謹(jǐn)慎端莊,只是兩人是一起長大的情分,如今卻要一口一個采女,主仆相稱,實在是令人難受。
“寒茉,你可怪我?”她怯生生道。
寒茉抬起頭,收斂起冷漠的神色“采女不要多想,人各有命,寒茉珍惜現(xiàn)在的命運。”
予憐見她依然是不卑不亢的樣子,內(nèi)心更難受了幾分,她朝前一步,蹲下扶起寒茉,可因為大病未愈,驟然蹲下使她眼前一黑,驟然失力軟了身子。
“采女!”“憐兒!”
蘭兒和寒茉同時出聲,接住突然脫力的少女下墜的身體,予憐的身體軟的像水一樣,感覺隨時要往地上滑,寒茉把她攬住抱在懷里才不至于跌倒,秦蘭兒見予憐面色慘白,呼吸急促,便指揮寒茉輕拍她的后心,幫她把這口氣挨過去。
予憐沒有暈太久,虛弱地掀起眼皮,眼底一片茫然,片刻后才意識回籠,艱難地嘆了口氣
“我這是。。”
“采女,你剛剛突然暈倒,嚇?biāo)牢覀兞恕!碧m兒眼里含淚“還是先回去臥床休息”
“好。。”予憐有氣無力地應(yīng)著,被兩人扶著站了起來,她又側(cè)頭瞧了瞧滿臉擔(dān)憂的寒茉“妹妹,不知是不是做夢,我剛剛聽見你剛剛喚我憐兒,我好開心。”
感受到右邊的軀體猛的僵硬了一下,寒茉終于是松下口“憐兒,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我哪里舍得怪你呢。”
三人的身影在桂花樹下漸行漸遠,而一些復(fù)雜又陰暗的種子在寒茉的心里生根發(fā)芽。
剛剛她抱著驟然昏倒的予憐時,她感受到了一種無比松軟的觸感,她便突然明白了為什么皇帝能這樣便冊封一個女子,又尚未侍寢就給予封號,怕是在人失去意識的時候已經(jīng)嘗過一些滋味了。
寒茉一向讀書勤奮,禮數(shù)周全,家父位高權(quán)重,自己也是作為佳人被夸著長大的,雖與予憐自小熟識,但這么多年相處無恙,也是因著予憐體弱多病,不愛爭強好勝,未曾奪走自己的光芒,而在父母鮮少提及的男女之事上,她的發(fā)小卻比自己無師自通這樣多,恐怕不得不服。
不過好在,寒茉心系燕王,皇帝終歸是喜怒無常,這次讓予憐捷足先登,也算焉知非福了。
軍統(tǒng)軍官嬴逐風(fēng)*潛伏者gong黨予憐
“嬴先生,您要怎樣才能相信我?”
軍裝筆挺的男人坐在綠色的臺燈前,瞇著眼睛擦拭著手里的一把槍,修長白皙的手指把每一處灰塵都擦拭得干干凈凈。
書桌前的少女睜著大眼睛看著他,一片視死如歸的眼神,兔牙咬住嘴唇,若是嬴逐風(fēng)沒有查過她的底細,那一定會覺得他是把視死如歸寫在臉上了。
養(yǎng)了一年的枕邊人,其實早在三年前就入了敵營,嬴逐風(fēng)花了一周的時間把這件事查清楚時,早就知道他無法原諒她,想起一年前家破人亡跪在自己家門口求收留的女學(xué)生予憐,嬴逐風(fēng)只覺得自己一年來藏在暗里所珍惜的所有心動,都味如嚼蠟。
一顆好棋,棄之可惜,棄之可惜。
門口的下屬悄悄走到嬴逐風(fēng)身前,把一封邀請函放在了書桌上。
“旅座,林軍座夫人舉辦的明日晚的舞會,他囑咐你一定要到場。”
隔壁家的林小姐的請函來的倒是不湊巧,嬴逐風(fēng)放下手槍,把玩著信,幽深的瞳孔上挑,映出了明眸少年的影子。
做什么都可以是嗎,予憐?
那希望你穿上這身衣服,幫我個忙,做我的舞伴。
“來,出來讓我看看。”
深褐色木質(zhì)裝修的臥室里,嬴逐風(fēng)
坐在沙發(fā)上,玩味地看著換衣室金色簾布下面那白皙纖細的腳踝。
簾幕拉開,蓬松的煙灰色長裙從黑暗中明亮起來,紗是上等的輕薄蓬松,一層又一城地自腰間泄落,最裙底紗變得稀薄隱約可見白藕一樣的小腿,細腰被上衣的皺褶包裹起來,胸部在緊身紗裙的掩映下若隱若現(xiàn),當(dāng)然嬴逐風(fēng)看不仔細,因為那個他疼愛一年的女子,如今帶上了亞麻色的假發(fā),濕漉漉的眼睛在劉海下比往日更加明艷了幾分。如此打扮,便嬌媚得勝卻人間無數(shù)。
嬴逐風(fēng)低下頭,卻瞧見了她赤裸的腳丫。
十月的上海突然遇見寒潮,木地板也冰冰涼涼的,凍的那雙玉足白里透紅。
嬴逐風(fēng)看著予憐的雙足,皺了皺著眉頭,走到驚慌失措的少女前,一手托起她的后背,一手透過紗裙,撈起她的膝窩,把新鮮出爐的灰天鵝橫抱在了懷里。
“別造作,感冒了,可就沒辦法為我赴湯蹈火了。”男人說著,吻住懷里可人的寶貝,予憐毫無防備地被索取,輕輕地捶打著愛人的胸膛以示反抗。可嬴逐風(fēng)今天晚上一改往日的克制,一直把她吻到面色潮紅,眼冒金星才放過。
嬴逐風(fēng)把少女放在歐式大床上,一邊拍著背一邊在她身上其他部位細細地吻著。
“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了,就別…”予憐咬住嘴唇讓自己清醒一點,他按住嬴逐風(fēng)撫摸他雙腿的手,試圖把漸漸混亂的裙擺整理干凈“裙子弄臟了,我怎么幫你?”
他不抱希望地對上愛人那雙眼睛看見了失落和不容拒絕的欲望。
“誰告訴你,我只有這一條裙子。”
然后軍官笑著掀起了一層層的紗裙。
“啊…不要…”
午夜鐘聲響起的時候,嬴逐風(fēng)抵著愛人釋放了最后一次的滾燙,懷里的予憐已經(jīng)射了三次,今天的嬴逐風(fēng)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把愛人反反復(fù)復(fù)肏得接近半昏迷,卻也同時無意識地達到了高潮,身體顫抖著眼神迷離,嬴逐風(fēng)見她意識渙散,反應(yīng)細微,知道她快不行了,再肏干怕不是要昏死過去,但自己還沒有舒服,依舊掐著她的腰射了個盡興。
“啊…”
果然在他單方面虐待下,少女嬌弱的身體承受不起這樣酣暢淋漓的疼愛,她約莫是過去了,翻著白眼在男人懷里猛地一陣痙攣,就這樣無力地倒在床上,沒了反應(yīng),人沒了意識,身體還在抖動,小穴里的精液一點點流出,嬴逐風(fēng)把她撿起來圈在懷里,就這樣抱著他,直到精液被她全部吃進去才松開。
嬴逐風(fēng)憐愛地吻了又吻她的臉頰,把少女無力對身軀放倒在床上。少女肩膀上的綁帶已經(jīng)斷裂,胸口布料被撕開,露出滿是紅印的白皙酥胸,紗裙已經(jīng)裂成條狀,占滿了淫靡的液體。露出青紫色的大腿根,嬴逐風(fēng)瞧著眼前這一副香艷的美人畫面,內(nèi)心非常滿足,這才替人脫下一塌糊涂的紗裙抱著昏迷的少女去浴室清洗了,予憐軟垂著手腳被放進浴缸,熱水漫過女孩白里透紅的酮體,不消想,男人撫摸著她的嬌軀又硬了,又要了幾次。被干的紅腫的后穴好容易被清理干凈,又被插進了男人的兇器。
男人又把任人魚肉的軀體壓在身下,順著被操的紅腫的血口捅了進去,又開始新一輪肏干,他本來不想經(jīng)常和昏過去的人做愛,之前幾次把少女玩暈后也是淺嘗輒止,到底嫌棄人昏厥,感覺和奸尸沒有區(qū)別,可他也發(fā)現(xiàn)暈過去的予憐更加柔軟聽話,也不像醒著時候那邊隱忍這不喊出聲,少女癱在水里任由嬴逐風(fēng)擺弄,無意識地哼哼唧唧,肏得恨了還會發(fā)出可愛的腳踹,嬴逐風(fēng)抱著更是歡喜,體驗到了睡奸的樂趣,便盤算著下次直接給美人下藥,以免操昏了傷身體。
予憐回屋后,一覺昏昏沉沉睡到了傍晚,許是睡久了,醒來有些輕微的頭痛,揉揉眼睛卻見一黑袍男子坐在床前打量著自己。
她神智尚未完全清醒,只覺得男子五官銳利,身形高大,比起光風(fēng)霽月的燕王,多了幾分冷酷和野性并存的氣質(zhì),其氣場讓人難以拒絕。
她突然意識到這是何等人物,腳一蹬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又往床下跪。。“臣妾。。臣妾參見皇上。”剛睡醒不清醒,艱難地搜刮蘭兒交給她的禮儀。只是她起的太猛了,后知后覺地又感覺眼前一片昏花,眼瞧著就要往前栽,卻被那男人穩(wěn)穩(wěn)扶住。
“愛妃尚在病中,不必如此多禮。”皇帝音色出人意料地很好聽,帶有一絲沙啞,卻讓他充斥著男性魅力。他瞧懷里女娘依然神色迷離,知曉她依然暈的難受,便抄起她的膝彎,把她抱到自己大腿上坐著。
這邊宮女端來加了白糖的八寶粥,皇帝把柔軟無骨的少女的雙腿放在塌上,又環(huán)抱著她,摟在懷里伸手,伸手接過湯勺,一點一點往她嘴里喂粥。
予憐并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只是剛剛暈的難受,這會格外乖巧,一言不發(fā)地隨著皇帝的節(jié)奏喝著粥,漸漸指尖暖了起來。
皇帝喂完一碗粥,把懷里的美人微微轉(zhuǎn)過身來,瞧見她面色不似之前那樣蒼白,嘴唇也有了正常的血色,便開心地把予憐往自己懷里一帶,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
這樣不驟然親近
,又十分親近的動作,讓剛剛恢復(fù)過來的予憐臉上隴上一層紅霧。
她從未對皇帝抱有幻想,卻沒想到皇帝這樣溫柔。
“好些了嗎?”皇帝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