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魚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等等,喬尼·喬斯達,這個女人不是赫特·潘茲!”
“我是珍娜,喬尼,我和赫特·潘茲交換了身份!”
珍娜連忙停下腳步,在喬尼漸漸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時候,飛快向他解釋。
“我擔心法尼不守承諾,而我被他禁足了,根本無法離開官邸一步!一個月前赫特·潘茲找上了我,她一開始想要偽裝成我從法尼那里偷取他身上的遺體,但我說服了她,我和赫特·潘茲達成一致,圣人的遺體不該被任何人或者任何國家利用。我們打算在收齊遺體后,把遺體投入帕契族的火山中,解放圣人的靈魂,讓圣人得到安息。所以她代替我的身份,暫時潛伏在總統身邊,而我也得到了偷跑出來的機會,我要知道他的真實想法,并且確保他不會撕毀約定。”
“不過我的馬術太爛了,我讓曼登·提姆先生教我騎馬,但花了好久才學會,跑的也很慢,所以不得不退賽了,這么晚才追上你們。原諒我剛剛沒有制止法尼,因為我可能做不到,不過這也讓我了解到了他真正的計劃……別擔心,我永遠都是你的朋友!”
珍娜非常真誠地看著喬尼,而喬尼放下爪彈,他錯愕地看著珍娜,眼中似乎閃出了淚花。
“小珍……你……”
喬尼的內心洶涌澎湃,激起無數波瀾,但最終他什么都沒說,只是拖著身體爬到珍娜面前,他垂下頭,同時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謝謝你,小珍,就算我想說你沒必要為我做到這個地步,但也沒什么意義了。我只想告訴你,我感激你為我做的一切,我永遠都會記得你。”
“不用說這個了,先趕快處理下傷口,然后去下一個城市吧。”
威卡畢博把杰洛從教堂里扶出來之后,幾人一起開始處理傷勢,喬尼時不時用復雜的眼神看著珍娜,他的想法一直保持著【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然而在復讀的同時,偶爾之間也會漏出一個【我可以接受總統的兒子,當他的爸爸……不對!你在想什么呢喬尼!什么都不要想!】
“……”
……
不久之后,瓦倫泰回到了官邸。
他把幾乎收齊的遺體鎖進餐廳后方的房間,放松又悠閑地開始拉起了小提琴。偽裝成珍娜的赫特·潘茲坐在他旁邊為他翻樂譜,但她已經完全被存放遺體的房間所吸引了注意。
到底是現在奪取遺體,還是等頭部出現后再奪取?總統得到了遺體頭部之外的所有部分,意味著喬尼已經失敗了,那么瓦倫泰夫人怎樣了?她沒能阻止自己的丈夫嗎?但她的身份還沒暴露,意味著總統應該還沒見到假扮成她樣子的瓦倫泰夫人……
一旦總統將所有部分的遺體融入自己身體的話,再想擊敗他并從他身上取出的難度變得極大。珍娜為了以防萬一把眼球交給了她,只要把眼球拼湊上去的話,遺體就會出現最后關于頭部的提示……
赫特·潘茲忍不住開始思考自己的計劃的時候,瓦倫泰終于拉完了一首小提琴曲子,他慢慢放下琴弦,然后仰起頭,望著赫特·潘茲說道,“我注意到你最近有點反常,親愛的。”
“……”
赫特·潘茲心中一顫,但她表面上不動聲色,“你指什么?”
“嗯,就是那種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瓦倫泰把戴著皮革手套的手指放在嘴唇上,略有所思地看著赫特·潘茲說道,“很奇怪,明明樣子是一樣的,但你沒有原來那么可愛了……嗯,你不是我的妻子吧?”
第一一四章
“……”
雖然這段時間以來, 赫特·潘茲一直表現的毫無破綻,總統似乎也從未懷疑過什么,和她相處的很正常, 并且從來沒有對她動手動腳過, 兩人幾乎相敬如賓一樣。赫特·潘茲雖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但她不愿意多想, 也希望能夠保持維持這種狀態。
但是現在總統終于察覺到了問題。
但是他是怎么發現的?只是因為不可愛?但她不懂對總統而言什么才是可愛, 他為何能夠一下子就能夠確定自己不是他真正的妻子?
不對,或許他還沒有確定, 他只是在懷疑……
赫特·潘茲心臟跳動的很快, 但她表現得無懈可擊,裝作失望又難過地別過頭, 不再看他的眼睛。
“我要當母親了, 法尼,如果只是因為我不再像你想象中的樣子, 你就覺得我不是你的妻子,我對此只感到很難過,也許你要的不是一個妻子, 而是一個符合你要求的玩具。”
她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很冷, 赫特·潘茲記得瓦倫泰夫人告訴過她, 她也是替身使者,可以通過注視別人頭上出現的文字進行讀心, 法尼為了試探她很可能通過思想進行交流。因此赫特·潘茲必須故意假裝難過而不去看他頭上出現的想法,以防自己暴露。
“……”
總統盯著看起來毫無破綻的赫特·潘茲片刻, 然后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把她的臉向上抬起。
“那么我向你道歉, 也許這是孕期荷爾蒙變化導致的。但是很奇怪, 我怎么會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甚至沒有想要吻你的欲望……”
是根據夫婦之間的感覺判斷的嗎?畢竟她不是他真正的妻子,她無法假裝的和瓦倫泰夫人一模一樣。但也如同瓦倫泰夫人所說的那樣,她還是有很多機會。
“這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赫特·潘茲一下子甩開了他的手,猶如被羞辱了一樣怒視他道,“你怎么能直接把這樣的話說出來?我從沒見過因為自己對妻子失去興趣后把責任甩給妻子的男人,你太差勁了……我很難過,法尼!”
“……”
瓦倫泰古怪地繼續看著她,很快他重新站直身體,面無表情地看著赫特·潘茲說,“你說得也沒錯,確實是我的不好,親愛的。也許正是因為這段時間我們的疏遠而導致的,為了重新找回我們之間的信任,我們得好好交流一下……現在,坐下吧,我想確認一下我的感覺。”
……他想干什么?
赫特·潘茲本能地感覺到了危機,總統該不會是想對她做夫婦之間才會做的事情?她雖然做過最壞打算是有可能被侵犯,但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她想過了無數對策,然而值得慶幸的是,這一個多月來瓦倫泰總統對她從未有過任何過線之舉。
但細想的話或許這正是他對她不感興趣的證明,這不是正常夫婦的相處模式……!
她不希望和總統接吻,總統也是同樣!
赫特·潘茲內心開始掙扎起來,究竟是趁現在偷襲控制住瓦倫泰總統,使用肉泥噴霧使他失去行動能力,然后假扮他的樣子偷走逃離,還是繼續偽裝下去。
畢竟……現在遺體只差最后一個頭部了!
她有預感,再這樣和總統對峙下去,她就要暴露了……
“我們談談吧。”
赫特·潘茲冷靜地說著,她慢慢靠近瓦倫泰,即將在他面前坐下的時候,她猛然掏出肉霧噴向瓦倫泰的臉,但就在這個瞬間,總統的替身d4c突然出現。那個猶如皮革縫紉出來的人形怪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赫特·潘茲的臉按到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