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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很久都沒回答。
“小氣鬼。”這下祝漣真更確信談情是故意已讀不回。
沒辦法,自己近期稍微冷落了他也是事實,祝漣真已經習慣了談情這種拐彎抹角吸引別人注意的小毛病,無非就是想要自己多關懷他。
不過祝漣真發現自身也存在著問題,如果談情整天圍著他轉,他就會心生一種無形的壓力促使自身陷入倦怠;但談情要是少幾分甜言蜜語,祝漣真又心里癢得難受,無限眷念對方來擁抱親吻。
矛盾而平衡。
祝漣真私聊談情:“你晚上要住koty家嗎?”
談情:“不。”
“那我去接你。”祝漣真說。
他開車到達koty別墅外,發現談情早就站在外面插兜等他了。祝漣真冷哼一聲,打開車門讓談情上來,一路奔向屬于他們的共同領地。
兩人都沒急著進屋,祝漣真解開安全帶,忽然轉過去撲在談情身上,輕輕咬住他側頸。
“你嚇到我了。”談情笑著摟住對方,語氣卻波瀾不驚。
祝漣真松開口,“你裝什么,你發的那條朋友圈是不是只對我一人可見了?給我看看手機。”
“沒電了。”談情攔住他的動作。
“嘁。”
狹小的陰暗空間內最適合情人調風弄月,微弱的光線透進車窗,曖昧氣息游走在兩人呼吸之間。他們剛剛交換一個綿長的吻,祝漣真下巴壓著談情的左肩,抬眼小聲問:“欸,你需要我每天都花一段時間出來陪你嗎?”
如果需要的話,他或許可以努努力克服掉自己心里那種奇怪的壓力。
然而談情卻搖搖頭,回答道:“你一秒鐘都不必給我留,我會自己找你拿的。”
想方設法并樂此不疲地侵占祝漣真的心緒,這恐怕是談情永恒的興趣。再濃烈的情感也會有倦怠的一天,可他想要的,偏偏是“祝漣真每時每刻全身心地向他投入熱情”這種不切實際的目標。既然做不到無時無刻,那么至少不能左顧右盼,不能吻他的時候還惦記著其他事。
談情伸出一根手指,觸摸祝漣真的唇瓣,對方先是匆匆舔了一下,然后用牙齒輕啃。談情勾開他牙關,手指探進去慢條斯理地攪動,指腹摩挲著柔軟的口腔內壁,指關節的位置很快被祝漣真含住。
大半根手指處在濕潤溫暖的包圍中,談情湊近祝漣真的臉,話音里帶著不可捉摸的笑意:“小祝,你終于學會了第一步。”
話音未落,緊隨其后的是一陣疼痛。祝漣真用力咬了咬他,目光凌厲又羞憤。
談情笑著,忽然感覺眼角余光里閃過一絲光亮,轉瞬即逝。職業的敏感令他迅速望過去,仔細檢查附近環境,目光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
“怎么了?”祝漣真嘴巴脫離他修長的手指,順著談情的視線看去。
“沒事……”談情皺眉喃喃道,“可能是路燈壞了吧。”
第77章 騷擾
門窗緊閉的書房里, 鍵盤打字聲飛速進行,當杯子里的咖啡漬逐漸凝固,談情總算通宵寫完了自己的畢業論文。即便是披星戴月的藝人, 校方也不會在學術上放低要求, 所以談情只能忙碌工作之余爭分奪秒地看文獻,極大犧牲了休息時間。
祝漣真偶爾會進來送點零食水果, 然后被談情攬住腰, 兩人無聲地親熱一會兒緩解倦意, 僅僅是擁抱或者淺嘗輒止的吻而已, 由于最近的學業或工作原因,他們都沒辦法身心投入給對方太多熱情。
“我下個月先回家住吧,最近裴姐問我為什么總不跟著司機坐車回家,她懷疑我每次收工完去鬼混。”祝漣真坐在書房桌上說明情況, 低頭看談情,“她怎么不懷疑你呢?你平時到底是怎么裝的,能讓她這么信任?”
談情懶散地靠在椅子上,摘下眼鏡笑道:“她懷疑的也沒錯吧,你下班后有做過什么正經事嗎?”
祝漣真咂舌, 身子前傾穩穩落地, 雙眼逼近談情的臉, 說話時眉宇間帶著淡淡的不屑:“嚯,你這鬼東西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話音剛落,他被談情雙臂摟住腰按下,坐姿固定在對方的大腿上。祝漣真下意識圈住談情脖子保持平衡,隨后罵了句臟話。談情面露失落地去吻他嘴角:“小祝,你對我態度越來越惡劣了。”
“你好意思說我?你怎么不說你越來越——”祝漣真矢口否認,可余下的聲音全散在談情嘴里。年紀才剛過二十, 祝漣真與生俱來的掌控欲就漸漸從舞臺蔓延到情感上,原先可能是不夠開竅,任由談情試探安排;如今修煉出一點火候,他就躍躍欲試想向談情彰顯出自己今非昔比的強勢。
最直接的變化就是,比起被談情親吻,他更愿意主動貼近,有時還非要給談情來個措手不及的強吻,借此展示自己的霸道威嚴。談情在一頭霧水的狀態下慢慢琢磨出祝漣真的心思,結果卻還故意處處逆著他,看祝漣真咬牙切齒也別有一番樂趣。
談情微微移開唇,給兩人留出喘息空間,聲音幾乎是哄人的語調:“小祝,幫我解開。”
祝漣真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并呲出兩顆尖白的虎牙示威。
談情一看到祝漣真犯兇,心里就不由自主地松懈下來,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靜默地欣賞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就好。
手機貼著桌面嗡嗡振動,打斷了兩人才升溫不久的氣氛。
談情仍扶著祝漣真的腰,伸長手臂拿到了手機。屏幕在祝漣真背后亮起,談情看到內容的第一秒,目光就驟然寒冷下去。
祝漣真一開始毫無察覺,但談情視線僵硬太久,他也起了疑心,問著“怎么了”回頭望去。
“沒事。”談情捂住祝漣真后腦勺,迅速關掉手機,“導師發了論文的意見,要改的地方比較多。”
“你不是剛寫完嗎?”祝漣真隨口一問,“啊,要不那你先改吧,我明天再過來。”
談情搖頭,把祝漣真從自己腿上扶下去,然后領人進臥室。祝漣真以為他是被論文攪得心浮氣躁想發泄精力,結果躺下以后,發現談情只想拉著他一起簡簡單單睡覺。
祝漣真有時覺得談情搞笑,分不清他是裝正經還是真清高,“你干嘛,我已經睡過了,現在不困。”
談情不由分說地把他抱進懷里,意思大概是就算不困也得陪著自己。
“……行吧。”祝漣真閉上眼,“你衣服上香味好重。”
談情說:“抱歉,昨晚回來忘記換了,我去洗一下。”
“沒事,挺好聞的,像蛋糕。”祝漣真攔住他,“快睡吧,你熬一晚上了。”
談情答應著,只關掉燈,卻沒閉眼。祝漣真打算等談情睡著后就悄悄離開,因為肚子餓了想吃早飯,然而當他等了很久睜開眼時,卻看見談情在枕頭另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語:木一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