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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青不愿意見朱從嘉,陶蠡叫她也不想出來,便說:“子燁,你給客人介紹一下,看看有什么需要的。”
陶蠡撇下朋友,走到工作室,倚門抱胸看著工作臺后的覃青:“覃小姐這么忙啊?我的面子都不給。”
覃青停下來無奈地看著他:“這不正在忙呢。先讓子燁給他介紹一下,晚點我再來給他推薦好吧?”
陶蠡挑眉:“行。”
那邊正在看賬目的朱從嘉坐不住了,他扭頭看著工作室門口陶蠡,他似乎跟覃青很熟的樣子。而且這個男人好像在哪里見過,他皺起眉頭努力在記憶中搜索,然后就想到了他上次回來和覃青吃飯那晚碰到的男人了,覃青果然是早就出軌了吧,想到這里,朱從嘉怒不可遏,卻全然忘了他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立場了。
他隱忍著怒氣地走進工作室:“覃青,我已經(jīng)看完了。字簽哪兒?”
覃青也不看他:“隨便,簽下頭就可以。”
陶蠡看著朱從嘉,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陶蠡非常擅長記人,通常他留意過的人,一面他就記得住,所以已經(jīng)認出朱從嘉是上次在咖啡店里碰到的那個男的。他冷冷地看著對方,已經(jīng)把他列為了情敵。
朱從嘉彎腰把自己的名簽了:“這樣就可以了是不是?”
覃青“嗯”了一聲:“回頭我會把錢轉(zhuǎn)到師父賬上去,轉(zhuǎn)好了我會給她電話。沒別的事了,朱先生請回吧,我要忙了。”
朱從嘉站直了身體,說:“我打算回國來工作,但是沒帶像樣的衣服回來,我想請你幫我做一套西裝,可以嗎?”
覃青面無表情:“對不起,我不想給你做衣服,你另請高明吧。”
朱從嘉咬著牙,強壓下怒氣:“你做衣服難道還挑顧客的?這恐怕有背店里的服務精神吧。”
覃青面無表情:“我難道給誰做衣服的權力都沒有了嗎?”
陶蠡走過來了:“先生,你誰啊?覃小姐是店里的老板,她愿意給誰做衣服就給誰做,不愿意給你做,你還想拿著刀子逼著人做不成?”
朱從嘉咬緊牙關,扭頭怒瞪陶蠡:“你是她什么人?我跟她說話還輪得著你管?要說起來,我也是這個店的老板之一。”
陶蠡有點吃不準朱從嘉的關系,但隱約也猜到他和覃青的關系不一般,但是關系并不好:“覃小姐,他是誰啊?”
覃青沉默了片刻,說:“他的確是這個店的老板。但就算他是老板,我也沒有義務給他做衣服。”
陶蠡將手放在朱從嘉肩上:“我說先生,覃小姐說得對,就算你是老板,她也有權力選擇不給你做衣服,你這么強人所難,太沒有氣度了吧。”
朱從嘉怒火攻心,腦子都氣糊涂了,拍掉陶蠡的手:“這是我們家的事,關你屁事啊!給我滾!”
覃青一下子怒了:“朱從嘉,你別不要臉了,誰跟你一家啊?我早就跟你離婚了!這店是你媽的,還不是你的,你少在這里裝什么老板。你把你媽叫來,我跟她清賬,店子我不開了!”
陶蠡一下就明白朱從嘉是誰了,不由得冷笑,他伸手抓住朱從嘉的肩將他往外推:“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覃小姐的前夫啊,不是你和覃小姐主動離婚的嗎?這會兒又死皮賴臉跑來糾纏,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走,覃小姐并不想見到你!”
朱從嘉抬起手抓住陶蠡的衣襟,目露兇光,把怒火全都撒在陶蠡身上:“她跟我離婚,也少不了你在摻和吧,你們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不然她怎么會那么爽快跟我離婚?”
覃青氣得渾身發(fā)抖,抓緊手里的裁剪刀:“朱從嘉,你這個畜生,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捅了你!”
陶蠡舉起拳頭就朝朱從嘉臉上砸過去,一下子就將人砸翻在地:“這一拳,是因為你侮辱覃小姐。”說著又狠狠砸了兩拳,朝肚子上踢了一腳,“這是我替覃小姐這么多年受的委屈打的。癟三,給我滾,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打得你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