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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誰?”事實上殷醉墨是沒有見過楚天惶的,她身體的原來的主人就是被楚天惶所殺,可是到死也沒見到殺死她的那個人到底長什么樣,而殷醉墨雖然知道楚天惶這個人,但始終沒機會把真人和名字對上。
楚天惶長了一張英俊的臉,他身上的氣勢也在告訴殷醉墨——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好惹的。
“你怎么能忘了我呢?!背旎躺锨?似乎十分不滿:“……殷醉墨?”
“你到底是誰?”殷醉墨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她知道顧千樹就住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如果讓顧千樹聽到她的聲音……一定會來救她的。
但是殷醉墨卻注定是要失望了,因為楚天惶下一刻就把她的喉嚨捏在了手里,然后道:“楚天惶——你還記得這個名字么?”
殷醉墨瞬間失去了言語,她滿臉震驚的看著楚天惶,似乎完全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想要殺了自己。
“你真是多余呢。”楚天惶道:“本來在西域的客棧里……你就該死去了。”
“……”殷醉墨的身體抖的像個篩子,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她是第一次真正的嗅到到了死亡的味道,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楚天惶的心是有多么狠,也清楚自己的命在楚天惶手里有多么的廉價。
“放心,我現(xiàn)在不殺你?!背旎痰溃骸澳氵€有別的用處?!?
殷醉墨說不出話,表情只剩下了無邊的驚恐。
“別怕……你不會死的。”楚天惶笑了:“顧麟堂那么在乎你……我怎么舍得在這里殺了你?!?
殷醉墨差點沒哭出來——她一點也不覺的顧麟堂在乎她,也不知道楚天惶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再說了,作為顧麟堂的死敵,楚天惶為什么會神奇的出現(xiàn)在這里?……他不是該在春園□的時候和顧麟堂打上一場么!
當然,殷醉墨永遠也不會知道,楚天惶和顧麟堂已經(jīng)打了一場了,這場比斗的結(jié)果……還是顧麟堂完勝。
“你說你不見了,他會發(fā)現(xiàn)么?!背旎痰溃骸霸绞橇私馑?,我就越對他感興趣呢?!?
“……”這句話要是殷醉墨在漫畫里看到的,估計她會大喊:“好萌好萌好萌?!笨上У氖恰@里不是漫畫,而是現(xiàn)實。
所以殷醉墨非常沒骨氣的哭了。
“怎么哭了。”楚天惶道:“……別搞得像我在欺負你一樣嘛。”
“……”你本來就是在欺負我好么?殷醉墨想,麻麻這個世界好可怕我想回家……
“走吧?!币贿呎f著,楚天惶一邊點了殷醉墨的穴道:“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呢?!?
然后殷醉墨就像一只麻袋一樣被楚天惶扛到了肩頭,楚天惶見殷醉墨還在流眼淚,眉頭一皺:“再哭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殷醉墨立馬不哭了——她完全相信楚天惶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在認認真真的告誡她。
原著里是沒有春園里的劇情的,因而殷醉墨根本不知道在這里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但是她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劇情已經(jīng)完全扭曲了。
顧麟堂沒有喜歡上穆玉顏,穆玉顏不會死于云亭之手,而祝清澤呢……殷醉墨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忘了告訴顧麟堂……祝清澤是個叛徒。
在漫畫里,祝清澤的戲份并不多,所以殷醉墨對他的記憶十分模糊,只是隱約記得……到最后祝清澤愛的那個女人也沒有被救活。
可惜這一切殷醉墨都沒辦告訴顧千樹了,因為她已經(jīng)被楚天惶帶走了。
失蹤的殷醉墨果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直到第二天集會開始,才被心中煩躁的顧千樹突然想了起來。
祝清澤的武功不低,一上場就打敗了好幾個人,顧千樹拿著祝清澤的桃花,卻突然感到了一抹十分熟悉的氣息……
楚!天!惶!這個男人的氣息對于顧千樹來說已經(jīng)無比的熟悉了,他一感到楚天惶的出現(xiàn),就立刻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然而出乎了顧千樹的預(yù)料,他原本以為楚天惶在被自己發(fā)現(xiàn)之后會低調(diào)的離開,卻沒想到他不但沒有走,反而直接走到了人群的中央。
“鏡城之主,顧麟堂,不知今日是否能有榮幸與你一戰(zhàn)?!背旎滩坏欢?,反而公開朝顧千樹邀戰(zhàn)。
“……”顧千樹對于楚天惶的印象本來就差到極點了,也不差再這么鬧一場,只不過他心里也清楚,之所以上次自己能夠輕易的戰(zhàn)勝楚天惶,是因為楚天惶輕了敵。
高手過招,一招便是勝負。
被公開挑釁,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忍得住,更何況是顧麟堂這樣的人。
所以顧千樹也慢慢的走到了楚天惶的面前——等到他走到楚天惶面前才發(fā)現(xiàn)自己拿著的桃花居然忘了給云亭,但是這時候再給似乎也晚了……
于是顧千樹只好把那枝桃花隨手扔到了一旁——祝清澤這家伙,總是給他找麻煩。
“燦若春花。”楚天惶贊道,他此時的態(tài)度和當初已經(jīng)大相徑庭了,那種十分輕慢的態(tài)度也變成了謹慎和欣賞。
顧麟堂是值得和他一戰(zhàn)的人,楚天惶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這一點。
“請?!笔聦嵣现灰獎e人不把他惹火了,顧千樹向來都是個有禮貌的人,他右手拔出了劍,然后垂在身側(cè)。
周圍已經(jīng)沒有人說話了,江湖人都有著靈敏的直覺,這種直覺告訴他們這一戰(zhàn)絕對非同凡響……若是靠的近了,說不定還會被誤傷。
楚天惶也取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根黑色的鞭子,散發(fā)著金屬的光澤,可是從外表上看來又無比的柔韌,鞭子的把手處系著一個小小的玉墜子,看上去絲毫不像是殺人的兇器。
楚天惶的拿起鞭子,整個人的氣勢就完全變了,如果說之前還有些像毫無實力的紈绔子弟,那么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柄出了鞘的劍。
“……”顧千樹不言不語,手執(zhí)利劍,眼神也變得無比的認真。
——任何的懈怠都有可能成為奪命的利器。
氣氛已經(jīng)凝滯到了極點,楚天惶先動了!他的鞭子猶如一條有了生命的蛇,絲絲的吐著信子開顧千樹的身邊環(huán)繞,他腳下的步伐極為詭譎,縱使在場如此多的江湖豪杰也看不出他到底使得的是什么武功!
顧千樹不動,他甚至直接閉上了眼——那鞭子仿佛沾染了無數(shù)人的血液,即便是顧千樹閉上眼,也能清楚的從味覺上感到它的游動!
隨著楚天惶的鞭子并非在做無用功,很快,周圍的人便發(fā)現(xiàn),顧千樹周圍的青石板居然開始碎裂,除了顧千樹腳下的那一塊,周圍的石頭從大變小,從小化為粉末。
顧千樹在這一刻忽的睜開眼,一劍刺向了楚天惶肩膀!
就在顧千樹離開的那一剎那,顧千樹腳下的石板碰的碎成了粉末,原本應(yīng)該在四周飛舞的鞭子卻十分詭異的從地上冒了出來。
這是楚家最厲害的一套武功,從未有人在楚天惶的鞭子下走過十招,可是今天卻要破例了,因為楚天惶不但沒有傷到顧千樹,反而被顧千樹刺了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