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幾日,李璣衡同往常一樣,準備進宮瞧李胥伍。
還未進宮便瞧見不少大臣的馬車都向著宮中駛?cè)ァ?
還有兩日便會重新開朝,從昨日起父君便在不斷的找大臣詳談,至于談些什么,不外乎前些日子天都大亂空缺出來的位置需要旁人來填補,至于讓誰來填補,這就得靠與各位大臣的商量了。
還未細看便已經(jīng)看見御史大夫,奉常,宗正的馬車,李璣衡將馬車簾子放下。
這般大的陣勢,父君這是要舉行小型的早朝嗎?雖然現(xiàn)在已不算早了。
李璣衡皺眉,他可不想進宮后正巧碰上父君在同大臣商議事情,于是他朝車夫道:“駛快些,早些進宮。”
聽見車夫應(yīng)了聲“諾”,李璣衡能明顯感受到馬車加速的感覺。
到了宮門,剛下馬車,李璣衡便碰見了剛下馬車正站在宮門外的花朝。
花朝見著英王殿下,立馬躬身行禮。
李璣衡從馬車上踏下,頷首回禮,卻又皺眉,問道:“父君召各位大人前來,本王可是來遲了?”
“稟殿下,并非殿下來遲了,只是朝來早了罷了。”花朝對著李璣衡道,他自然是明白李璣衡所說的“本王來遲”的意思。
說完,花朝又在后面加了一句:“國君所言巳時。”
離巳時還有半個時辰,所以果真的是花朝來早了。
“那便好。本王還以為要打攪到父君與各位大人商議國事呢。”李璣衡瞧著又陸續(xù)抵達宮門的馬車,對花朝道,“不如花大人同本王一起走?”
英王殿下有命令,花朝自然是推脫不掉的。
兩人便結(jié)伴而行,走在宮中倒有些隨性的感覺。
不少奴仆內(nèi)侍瞧著二人都是低頭匆忙離開或是候在一旁等著他們走過后再離開。
花朝微落后于李璣衡,垂目似乎正瞧著小道兩旁的花花草草一般。
“英王殿下又是要去瞧長孫殿下嗎?”花朝輕聲問道,說是問其實還不如說是一種無言的夸贊,這在官場中可是必須掌握的。
“自然。”李璣衡道。
聽了李璣衡的話,這些日子朝臣們私下里的話,花朝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李璣衡,但是想著憑英王殿下的能力,想必也是曾有聽聞,但他還是忍不住多了一個嘴,道:“英王殿下可能有所不知。”
“本王該知什么?”李璣衡對花朝突然說的話起了興趣。
“不少大人私下里都言,殿下如此頻繁入宮是借了尋長孫殿下的借口,欲掌控宮中事務(wù)。”花朝如是說道,此時兩人身邊除了一直跟在身邊的得他們信任的侍衛(wèi)外,其他人倒是沒有了。
“本王還需要這般?”李璣衡諷刺的笑了,那些話他自然是聽說過的,只是他并不放在心上。
“韶王殿下帶著衛(wèi)疆的不少人馬勤王來了,不少大人都覺得殿下是慌了。”花朝繼續(xù)道。
李璣衡知道,花朝這是在提醒他。他的不少計劃都沒有告訴花朝,所以花朝并不知道他與伏衍曾經(jīng)的密謀。
有這樣一個時刻為自己著想的聰明的屬下,李璣衡覺得很賺,對花朝說話的態(tài)度也頗為柔和。
“父君現(xiàn)下還健康著呢,待得天都城的消息傳回去了,七弟自然便會回去的,本王相信七弟的為人。”
李璣衡這話還真是諷刺得很,若是換一個不知情的人,聽到這話自然是不覺得什么,但花朝是個知情人,他知道李璣韶是個白眼狼,殿下這般說,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不過……”花朝似乎在回憶著些什么。
“不過什么?”李璣衡問道。
花朝眉頭緊皺似乎感覺到有哪里不對勁,但拼命想來卻沒有什么不對勁,微歪頭道:“只是覺得國君太過精神了,像是又年輕了一樣。”
李璣衡眼中的神色頗有意味的瞧了花朝一眼,花朝瞧出來了,他自然也早就瞧出來了,其他浸淫在朝堂好幾十年的大臣們自然肯定是瞧出來了,不少油滑些的大臣在昨日就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就連對他諸多關(guān)照的御史大夫傅文景也拐著彎提醒他,國君怕是有些有些回光返照了。
“花大人覺得如此?”李璣衡沒有正面回答花朝的話,反而反問道。
花朝抿嘴不說話,兩人都選擇不在這上面多說任何的話。
李璣衡低頭瞧著繁綠的大樹遮蔽出一片陰影將兩人的身影都隱藏著,頗有幾分感慨道:“這樹可真大呀,站在這樹下像是去了另一片天地一般。”
“另一片天地”,花朝聽懂了,他忙低頭掩飾住眼中的駭然。
他雖然一直都知道殿下想登上君主的位置,可是他沒想到這一天會這么快,快到他沒有任何準備。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若是殿下沒有任何準備怎么可能有那樣的動作,想必沒有現(xiàn)在他的試探,殿下怕是提都不會提,畢竟這樣的事情少一個人知道便是多一個保障,但現(xiàn)在殿下提醒了他,怕是殿下的計劃正在進行!
“到了。”李璣衡突然停下腳步,說道。
花朝本出神得想著心中之事,被李璣衡提醒了才反應(yīng)過來,收起臉上的表情,忙恭敬的對李璣衡道:“英王殿下先行。”
李璣衡頷首,而后道:“如此,本王便先去拜見父君了。”
進入書房內(nèi),李云勢正低著頭瞧著手頭的折子,神采奕奕的,通身的氣勢也鋒銳著,這樣意氣風(fēng)發(fā)的父君,李璣衡還是在十幾年前瞧見過。
“兒臣見過父君。”李璣衡朝李云勢行禮,過了好一會兒,他得了李云勢允后才起。
李云勢抬頭,眼中的濃墨的黑讓李璣衡有些悶得透不過氣來,他覺得父君似乎將自己都看透了一般。
前幾日他進宮拜見父君時,父君也很是瞧著年輕精神的模樣,但卻沒有今日這般對他以勢進行壓迫。
這勢其實對李璣衡沒什么,但是它卻是李云勢施加給他的,兒子見老子,天生就是老鼠見貓的,帶著本能的畏懼。
李云勢見李璣衡快支撐不住了,他很快將周身的勢收回,對著李璣衡隨口問道:“你這是要去瞧胥伍?”
“是。”李璣衡應(yīng)道。
李云勢沒有允也沒說不允,李璣衡總覺得今日的父君好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