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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男嘴上叼著煙卷,有些含糊其詞簡短的說道:“在下煙男,吃飯就免了,我還有點事要辦,咱們后會有期。”說完,便拎起地上的背包,走出了門去。
我對他冰冷決絕的態(tài)度,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愣在當場,胖子轉(zhuǎn)身要追出去,我微笑著攔住他,轉(zhuǎn)過身對著門外煙男的背影大聲喊道:“要是去北京,記得去異士居找我。”
煙男聽到此話,停住了腳步,然后回過頭表情有些玩味的打量了一下我和胖子,然后冰冷的嘴角竟然上彎,微笑著答了一聲“好”,接著留給我們的就只有他那修長的背影。
胖子在我身后,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又是個有故事的人。不過這拒人千里的冰冷態(tài)度,真是叫人受不了。”
聽到胖子的話,我突然想起他曾經(jīng)也對眼鏡男說過同樣的話,這讓我不禁聯(lián)想,接二連三發(fā)生不好的事情,是湊巧,還是我太過多心了。我內(nèi)心一直忐忑的覺得,這一連串的事情,肯定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簡單,其中說不定有著什么樣的聯(lián)系。
我有些不放心的問胖子說:“胖子,煙男剛才有沒有對你說,對我施蠱毒的苗族老頭是什么人?為什么要下蠱害我?”
胖子傻愣愣的看著我,說了一句讓我差點沒吐血的話:“我忘問了。”
我一邊換衣服,一邊數(shù)落胖子說:“胖子同志,你怎么老是在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忘了問,你長個挺大的腦袋,除了吃還能記得住什么?”
胖子在一旁回嘴道:“老鄭,你這么說可就太傷人了,我一時忘記了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你看煙男小哥那冰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態(tài)度,換作是誰會想要和他攀談嘮家常。我看那苗族老頭肯定不是有心所為,該著是你自己倒霉,被他給無意中撞到了。”
我想起之前莉莉的狀況,心底隱隱的不安像霧霾一樣擴散開來,換好衣服以后立刻對胖子說:“走,再去看看莉莉。”
胖子馬上理解了我的用意,詢問我說:“難道你懷疑......”
胖子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立刻點頭表示贊同他心里的想法,胖子心存懷疑的說:“不會吧,我看就是湊巧了,兩件事不可能都是蓄意針對咱倆的陰謀。再說了,眼鏡小子不是說莉莉那丫頭是被毒蟲咬了,過敏才昏倒的嗎?”
我不理會胖子樂觀明朗的想法,拖著他再次來到莉莉休息的農(nóng)舍。進門以后沒有看到眼鏡男,大概是出去了。莉莉還沒有醒來,她身邊有一位老奶奶在看護,胖子試著和她交談,她不僅耳背,說的話也不是普通話,我和胖子看無法和她溝通,就只好坐在一旁等眼鏡男回來。
可是,左等右等,等到天都完全黑透了,也不見眼鏡男回來,我倆只好找了間農(nóng)舍休息。我和胖子在一個大木桶里一起泡著腳,胖子問我說:“老鄭,你說一直想害咱倆的人,會不會就是那個苗族老頭。”
我沉思片刻,回答他道:“如果是就好了,他已經(jīng)死了,以后也不會再對我們構(gòu)成威脅,怕就怕事情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簡單。假設(shè)之前在樹林里中毒的事,是莉莉無意間給咱們當了擋箭牌,那么,這事就復(fù)雜了。”
胖子否定的說:“莉莉中的又不是蠱毒,只是普通的毒,應(yīng)該和這事沒有關(guān)系。”
我面色凝重的說:“如果,他的目的只是為了拖延我們倆進山的腳步,中什么毒又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咱倆也不懂醫(yī)術(shù),一定會打道回府。說不定之前的小警告沒有奏效,他才會狗急跳墻施蠱毒。”我說完,將腳抬出木桶,用抹布擦干,喃喃自語道:“這幕后的操控者,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為什么會將黑手伸向兩個倒斗界沒什么名聲的新人。也許咱們倆只是前面的開胃小菜,而他最終目標是師父。敢動師父的人,說不定能力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我們的想象,看來咱們倆明天無論如何得盡快進山。”
胖子聽我說完,在一旁咬牙切齒發(fā)狠的說道:“管他是天王老子,敢惹異士居,一旦被我逮到,全部把他們剁成餃子餡。”
我也是一臉寒意的陰冷的笑著說:“不管這謎團有多大,真相終有一天會揭曉,就讓我們在這迷局里,好好的陪著他們玩一玩,看看最后到底鹿死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