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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板條也沒辦法打石膏,我只好將背包內的創傷藥拿出來,灑了一些在膝蓋上面,然后尋思一會拾取材火的時候,撿幾段短樹根做個夾板。因為倒斗會經常受傷,師父特意配制了計量很重的獨門創傷藥,真的十分有效,現今腿部的劇痛已經感覺緩和了不少。腿疼得到了緩和,心想著只要咬牙挺過一段時間,膝蓋就會好轉。
我慢慢的扶著身旁的土壁站起身,拖著每走一步都會疼痛萬分的左腿,向河邊移動,開始尋找從上方掉落的樹根斷枝。我環視了一下閃閃發光的四周,我所在的岸邊緊靠泥土壁,頭頂被無限的黑暗吞噬,看似無盡的深淵底部有條地下河,規模不大不小,目視能清晰看到對岸,河水流淌的一側地勢明顯偏高,黑黝黝的看上去好像是一處洞口,我想從那里應該可以出去,一直向高處走應該可以上到地面。不過,這些都只是我美好的想法而已。
河邊是有一些樹木斷根,但是因為浸泡在河水內,完全濕透了,估計很難燃燒起來,我撿了一根比較粗的樹根,用作拐棍,往更遠處的地方走去。
腳下的泥土地面十分的潮濕泥濘,我想不明白的是,只有嚴寒干燥又晴朗無風的冬夜,才會在墳堆間偶然漂浮的一些磷光,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鬼火。但為何在這種陰冷寒氣逼人的地方,出現大片聚集的熒光磷光,難道這泥濘的泥土下方,是無盡的“埋尸地”,但我立刻否定自己過于荒謬的想法,有誰會把,不對,應該說是有誰能把尸體埋在這深淵底下?誰能有這樣的能力?這不是僅憑吃飽了撐的就能解釋通的問題。
我在一片磷光中搜尋河岸,猛地看到前方的地面上,趴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體型明顯比我之前見到的黑毛無眼怪獸大的多,我不禁心驚的想:竟然還有未知生物,蟄伏在這昏暗恐怖的地下深淵,而且肯定不是善茬兒。(不是善茬兒:方言,指不好對付的人,非等閑之輩。)
剛才經歷漫長的恐怖死亡體現,現在的老子也不是省油的燈。于是我心里發狠,手中握著剛才拾取的粗樹根,貓著腰,一瘸一拐朝著河岸邊趴著黑影走過去,心想:這鬼東西形單影只只有一人,一動不動的趴著,說不定受傷嚴重。這樣正好,趁你病要你命。我起了殺心,一步步小心謹慎的向前移動。結果,等我稍微靠近一些時,差點沒樂出聲,心說:他奶奶的白激動一場。但是,卻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原來,河岸邊被我疑心懷疑是怪物的黑影,其實是胖子背包。我們跌入陷阱的時候,它就被甩飛了出去,不知去向。沒想到這個背包竟然穿過層層的樹網,落入深淵地下的地下暗河,被沖到了岸邊。我急忙走過去將胖子的背包拾起,胖子的背包里面裝有槍支彈藥,所以又重又沉,我一瘸一拐的拖著沉重的背包,走回到胖子的身邊。
我先將撿來的幾根短樹根放在燭火上面烤干一些,然后架在我的左膝蓋上,用繃帶纏好,就當支架了。接著,我打來從新找回的胖子背包,我從里面拿出胖子的干凈的衣服給他換上。為什么是干凈的衣服?這都多虧了我這種小心謹慎近乎于龜毛(臺灣方言,意指:婆婆媽媽,斤斤計較,不夠爽快,令別人感到抓狂的行為。)的性格。我在出發前,將所有的東西分別放進了塑料袋內,一是為了在混亂的背包內尋找零散的物品方便,二是防止火柴火折子武器等東西受潮,所以我不辭辛苦的將所有東西都裝在了塑料帶里面,而且塑料袋隨處可見又不需要花費太多金錢,說不定這不起眼的東西,有時候還能派上大用場。
胖子當時還不耐煩的嘲笑我,要是他此時知道我的這個行為,使得他恢復體溫活了下來,不知會不會為當初的嘲諷感到羞愧。
我正洋洋得意之時,猛地感覺河面有動靜,我立刻機警的收拾好背包,向河面望去。但是,河面除了漂浮的黑毛無眼怪獸的死尸什么也沒有。我心想:一定的閃爍的磷光使得我看走了眼。
黑暗陰森有四處漂浮鬼火的深淵底部,不用出現什么猛獸怪物,膽子小的人也足以會被嚇死。忙頓完了,我才感到地底下陰風陣陣,不禁抱緊雙臂,對于這深淵內的一切除了未知還是未知,如果人們長時間的待在這種壓抑的環境內,早晚會發瘋。但我強迫自己放松警備的神經,想一些開心的事情,鼓舞一下士氣。吃飽,是解決緊張情緒最好的辦法,于是,我又從新打開背包,從里面拿出一包面包,剛咬了一口,我立刻又將面包塞回背包,然后將背包背在身上。
因為,我剛才瞄到平靜的河面,此時翻滾起來,而是使得河面翻滾的罪魁禍首,正是數也數不清的黑毛無眼怪的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