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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公子看到眾人貪婪的望著馬車上的珠寶,心知自己先輸了氣勢,但見來人是個弱不禁風柔弱的公子,不待金老爺回話,就將比試招親的事情說了一遍,來人爽快的答應,倆人決定先比文再比武。陳公子是飽讀詩書之人,又跟著府內的武師學過一些拳腳功夫,并沒有將看似陰柔的白姓書生看在眼里。結果沒想到,白書生文韜武略都略勝一籌,比武時,他都沒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被姓白的書生摔翻在地。陳公子很有修養的抱拳認輸,帶著家丁辭別了金家。
金老爺見府尹家的二公子認輸離開,又對出手闊綽的白姓書生甚是滿意,便急急忙忙定下了婚期,將女兒嫁到了白家的府上。婚宴當日,新郎在前廳院內飲酒陪客,煙雨在婚房內滿懷期待的等待自己的夫君。她先前聽丫鬟和他爹不住的夸獎新姑爺才貌雙全,是難得一見的如意郎君,心里不由得喜滋滋幻想著日后相夫教子的美好生活。戌時過半時,新郎白書生推門而入,煙雨隔著紅色透明的頭紗看著新郎,果然生得俊俏,紅色的喜袍襯著白皙的臉龐,美貌絕不輸給自己,就是走起路來的姿勢有些奇怪,一扭一扭的好像煮熟的面條一樣。但她自我安慰的心說:估計是喝多了,走不穩的緣故。煙雨怕他酒醉走不穩跌倒,于是就自己揭開頭紗,脫掉鳳冠霞帔,照顧白書生躺下就寢。
半夜子時,在煙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有人在脫她的衣服。出嫁前,她娘已經對她教導過周公之禮,她害羞的假寐。結果,新郎不住的用舌頭舔她的臉,而且將她越抱越緊,使得她都喘不過氣來,她不由得難受的張開了眼睛。卻見一條白色的巨蟒,將她緊緊纏繞,燈籠大的雙眼半瞇著,分叉的舌頭嘶嘶的上下晃動著。突然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一對尖銳的毒牙,對著煙雨的喉嚨就咬了過來,嚇得她大叫一聲,昏了過去不省人事。
胖子講到這里突然收聲,張牙舞爪的向月兒撲去,他想嚇唬月兒,結果反被月兒伸腿拌了一跤,頭直接撞在了柜子上,痛得他咧大嘴,痛叫出聲。看著他的蠢樣,我和月兒在旁邊忍不住捧腹大笑。
胖子一臉不忿的對我:“你心眼大大的壞掉了,看到我跌倒也不扶我一把,哪有你這樣做兄弟的。”說完,他站起來身,拍拍褲子上的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邊揉著額頭,一邊喝起了茶水。
月兒調皮的問胖子說:“故事的結尾是什么?新娘后來怎么樣了?”
胖子對月兒說:“你還想聽啊?”月兒立刻點點頭,胖子便忘記了額頭上的傷痛,神神秘秘的接著講故事的結尾。
金府上下期盼著幸福的女兒三天后回門,結果三天過去了,女兒沒有回門,金員外覺得小兩口是新婚燕爾忘了日子,就又等了幾天。結果七天過去了還不見女兒回娘家,金員外開始擔心女婿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便帶著家丁護院來到了女婿家。到了地方一干人等都傻了眼,金員外發現女婿的豪宅大院,竟然變成了荒廢很久的破爛舊宅,院子內外遍布雜草,房墻上還掛著蜘蛛網,窗子都歪斜著懸掛在窗框一邊,一點也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金員外慌慌張張的帶著人穿過廳堂來到新房,推開門,只見滿屋塵土飛揚灰網遍布,新娘的鳳冠霞帔就放在破舊的桌子上,而躺在床上的新娘,已經成了一具干尸。
后來大家都說,姓白的書生是修成了人形的蟒蛇,蛇性最淫,喜好殘害未婚女子,因為醉酒才被煙雨見了原形,人們都稱呼它為“白蛇郎君”。千百年間一直都有它的傳聞,說他會幻化成不同的容貌,但大多皆是氣度非凡的俊美男子。
胖子講完,煞有介事的對月兒說:“你要小心像假斯文這樣的白面書生,說不定就是白蛇郎君變化而成,把你吃了你都還在做美夢。找對象,得找長得我這樣的才靠得住。”月兒一臉不屑的搖頭否定,我笑著罵死胖子是不安好心居心不良,貶低他人抬高自己。
我們說笑的時候,突然,房間的電燈忽閃兩下就突兀的滅了,屋子一下就昏暗了起來。這時,胖子身后的門毫無預警吱呀呀的打開了,一個油頭粉面的青年男子,身著紐扣的白色唐裝,手里還握著把扇子,輕飄飄扭著水蛇腰就走了進來,悄無聲息冷不丁的嚇人一跳。
月兒見來人,不由得脫口驚呼道:“白蛇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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