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長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心頭也犯嘀咕,按理說,跑了這么長時間,早應該跑到地方了,難道在這昏黑密植的樹林內,遇到鬼怪了不成。想到這里,我端起獵槍,對著不遠處的火光射了一槍,結果,那火光一下子忽的一閃,消失不見了。
我頭皮一下子就炸了,看來在這凄涼荒寂的林子里,真的是遇到了臟東西。肯定是因為我倆身上都帶著桃木的護身符,它們不敢輕易靠近。
胖子見狀,猛地一拍大腿說:“完了,看來月兒有可能遭遇不測了,咱倆得快點找到她。”
我倆擔心月兒遇到不測,開始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密林內奔跑,一邊跑一邊焦急地大喊著月兒的名字。不知在林子里,狂奔了多久,直到我倆耗盡最后一絲力氣,雙腿無力的跌坐在草地上。我勉強揮揮手,不停的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對胖子說:“歇...歇會兒,我不行了。”然后直接呈大字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在我躺下的瞬間,身旁的胖子突然大叫道:“月兒,是月兒。”聽到是月兒,我騰的一下子直起上半身,沖著胖子叫喊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不遠處,有一個女子的背影,身形和月兒一模一樣。我和胖子見找到月兒了,高興的立刻站起身,拄著槍走到了月兒身后。
胖子不滿的對著月兒的背影說:“小丫頭,叫你沒聽見啊?怎么不回頭?”
眼前的月兒,直定定的站著,聽到我倆的問話,也沒有任何的反應。我心想:她不會因為獨自一人在這荒涼昏黑的密林里,嚇傻了吧?想到這里,我有些擔心的走到了她的前面。昏暗的月光下看不清月兒的臉,胖子就舉起了防風的煤油燈,光亮剛打在月兒的臉上。結果,我倆就被嚇得“媽呀”一聲齊齊向后摔倒,然后就不醒人事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掉落在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里面。煤油礦燈被摔飛出去好幾米遠,凄慘的躺在地上,玻璃罩摔碎了一地,燈芯被風吹得左右搖擺,發著微弱的泛黃的光亮,跟沒亮著沒什么區別。
我發現胖子倒在我身旁,急忙詢問他說:“你沒事吧?摔傷沒有?”
胖子驚魂未定的說:“他姥姥的,嚇死老子了。剛才看見的月兒是什么鬼東西,我就看到了一臉的毛,究竟是個什么東西也沒看清楚。”
我站起身,走到一息尚存的煤油燈近前,小心的提起它,然后不滿的責怪胖子說:“你都沒看清,就嚇得向后摔倒,還把我給一起拉了下來。”
胖子一臉不憤的說:“不是我被嚇得沒站穩,是那鬼東西推了我一把,我才摔了下來。那東西,肯定不是月兒假扮的。血紅的眼睛,一臉的黃毛,我都沒看見它有鼻子和嘴巴,怪模怪樣的好像深山老妖。近距離看它那張恐怖的臉,我的膽差點沒讓它給嚇破了。”
我對胖子說:“深山老林,指不定有什么精怪,結果被咱倆這兩個倒霉蛋給遇到了。我看此地不宜久留,趕緊看看能不能爬上去離開這里才好。”
五秒鐘的時間都不到,我倆就放棄了爬上去的想法。我倆掉下來的深坑離地面太高了,剛才掉下來沒有摔死,算是萬幸了。站在低下仰頭看向上方,洞口只有碗口般大小,我倆現在沒有任何的攀爬工具,兩手空空是絕對沒辦法爬上去離開,除非我倆變成鳥人,長了翅膀。
我仰著頭看著無望的洞口,無奈的說:“還是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的出路路。”
我倆轉身往洞底的另一邊走去,胖子擔憂的問我:“這里不會是妖怪用來儲備食物的地方吧?”
我對他說:“你想象力真夠豐富的,少在那里自己嚇自己,妖怪有什么可怕,你沒聽說過:人嚇人,嚇死人。有什么比人心更可怕!”
走了十幾步,發現前面有個地下通道口。我提著還在顫巍巍亮著的煤油礦燈,踏入通道口在前面探路。
突然,我身后的胖子,猛地對準我的后背,狠狠地砸了一槍拖,砸得我直接趴倒在了地上,千鈞一發的瞬間,我舍命保護手中的煤油燈沒有甩出去。
我被胖子一槍托砸得我痛得呲牙咧嘴,趴在地上對他罵道:“死胖子,你打我干什么?”
胖子蹲在我旁邊,聲音顫抖著磕巴的對我說:“老...老鄭,剛...剛才,你背上趴著一個東西,黑黑的一大坨,還扭頭沖我眨眼睛,我嚇得沒直接朝你開槍就不錯了。”
我從地上爬起,站起身揉著劇痛的肩頭說:“我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是,胖子驚恐的神情,和磕巴的語氣,我絕對相信剛才我背上確實有不尋常的東西,只是我沒察覺而已。
有了這恐怖的經歷,我倆擔驚害怕的繼續前進,突然煤油燈忽閃了兩下,就毫無征兆的滅掉了。緊接著,我便感覺到有一個毛茸茸的大尾巴,在黑暗中掃過我的臉頰,嚇得我拉住胖子的手,撒腿向前狂奔,沒頭沒腦的一口氣跑出去了十幾丈遠,這才停下來喘口氣,用手拍著驚魂未定的心臟,聲音微顫的問身旁的胖子說:“胖子,你剛才有沒有感覺到,身邊有個長滿毛的鬼東西。”
身旁的胖子并沒有回答我的話,黑暗中靜悄悄的我只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我突然察覺不對,手中拉著的好像并不是胖子,心中不由得大驚,身旁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