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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跑到遠處的月兒,突然大聲驚呼。我心里一驚,該不會那毛臉妖怪又現身了?于是,慌忙站起身和胖子迅速疾跑到月兒身旁。到了她近前才知道她驚呼出聲,是因為她不小心撞倒了一個石俑,石俑摔在地上,斷成了兩節。
胖子不悅的對月兒說:“不就是摔壞個石俑,知道你大呼小叫的嗎?,孩子都被你嚇掉了。”
月兒撅著小嘴反駁胖子說:“你又不是女人,也不是孕婦,哪里來的孩子。”
我低下頭拿著火把照向摔壞的石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哪里是什么石俑,分明就是真的人俑,完全是在人的身上漆了一層類似水泥的培土,拿人制成的土俑。我拾起一塊摔碎的土坯塊,放到鼻子下方聞了一下味道,有股刺鼻的藥草味,應該是某種藥水和著泥土混合制成。我蹲下身,用手戳了一下土俑身上的培土,感覺十分的柔軟一點也不堅硬,很難從人俑的身體上剝離,已經完全和土俑內人體的皮膚融為了一體。而摔壞的石俑斷處,還涌出一堆如嘔吐物一般的內臟,惡心的我胃又是一頓翻攪。
胖子這才看清土俑里面竟然是人體的尸骸,忍不住破口大罵,“誰這么缺德,把死人弄成石俑,擺在這里當擺設,也不怕半夜去敲他家房門。”
看著地上摔碎的人俑,我心里有些猶豫,先是看了看月兒,然后又看了看胖子,這才緩慢的開口說:“這些石俑,應該是在人活著的時候就制成了。是先將人灌入麻藥以后,再從腳底向上抹上培土,當人醒來的時候,身體以下的培土都已經干了,而面部的培土卻還沒有干透,于是圖培內還活著的人,便不斷的爭扎著呼吸,所以土俑的面部表情才會如此生動又猙獰。”
聽我說完,他倆惡心得急忙跳開,月兒有些憤慨的說:“這城是誰建的?太缺德變..態了。”
我對她說:“再往里面走,估計就會遇到這變..態的城主大人了。”
說完,我們便穿過熱鬧的市集,就看見前方有座幽深的古宅,靜靜的遠離市集坐落在不遠處,目測大小要比我們在京城住的宅子大出三倍有余。我們離開市集,走近陰深深靜悄悄的古宅。
我和胖子興致勃勃的在外墻觀賞,觀賞完后,胖子感嘆的說:“太美太氣派了,真夠威風的。能住在這里享清福,估計不是皇親國戚,就是朝中重臣。不過話說回來,老鄭你看這宅院,是不是和咱倆在京城住的古宅,一模一樣啊!”
我一開始也覺得眼熟,聽見胖子這么一說,看著眼前的古宅越看越像我們在京城住的老宅子,異士居的老宅完全就是這里的迷你版。難道,這里的宅院和“異士居”有什么關聯。
我們三人一邊欣賞一邊感嘆,不知不覺已經穿過了門堂,走到了后院內宅。這座陰深深的古宅院內并沒有擺設人俑,月兒疑惑的問說:“這里怎么沒有擺設那些惡心扒拉的人俑。”說完還嫌棄的吐吐舌頭。
我心里也是覺得奇怪,發現我們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后花園,眼見前面有個小方亭,就招呼她們倆過去休息。我們三人坐在涼亭里休息,頓時覺得冷風習習,胖子不禁打了一個冷戰,然后說:“這里是地下,哪里吹來的冷風,竟然還這么刺骨。”
我們感到冷風習習,便環視了一下花園內,結果,發現方亭不遠處有口水井,幽深的井里面,竟然好像還有水。
胖子立刻興奮的說:“太好了,正好口渴,打點水喝。”
我對他說:“你別抱太大希望,這里的水喝了,準保會拉肚子。”
胖子不在乎的說:“我的腸子很健康,就是吃了石頭,也能消化了。不像有些人的腸子,那么弱,經不起折騰。”
我氣得臉發脹,沒好氣的對他說:“死胖子,聽不出好賴話,喝死你。”
胖子不顧我的勸阻,執意走到水井近前,月兒也忍不住好奇心跟了過去。我見他倆在井邊熱火朝天的瞎忙乎,好像是想要用井邊的木桶打水喝,便坐在涼亭內,無聊的看著他倆忙碌的身影。
就在我窮極無聊的看著胖子二人晃動的身影,右肩頭毫無征兆的兀的傳來鉆心的疼痛,痛得我額頭上不斷滾落豆大的汗珠,強烈的疼痛感只持續了十幾秒,我渾身上下就已經被汗水打透了。
疼痛實在是來得太突然了,我有些疑惑的解開肩頭上的繃帶,發現之前被我抓破的傷口處,竟然長出了一根半截牙簽大小的硬刺。用手輕輕拔了一下,它與傷口的連接處頓時傳來如同撕裂般的疼痛,就好像有根硬刺在肩頭上生根發芽了,根本和血肉連在了一起。見此怪狀,我心中倍感詫異,用手摸著硬刺,感覺不像是肉芽,更像是堅硬的樹枝,心頭大為驚奇,心想:難道說,我的肩膀上長了一棵樹。驚訝中,便想拿刀將它剜下來。
就在這時,忽聞水井邊胖子那里驚呼連連,急忙拉好衣服,提著沖鋒槍沖出了涼亭。就見井邊上的水桶內,正不斷的往外涌出黑色淤泥一樣的東西。而胖子拉著月兒跑向哪邊,流淌到地上的黑泥,就像長了眼睛一樣追到那邊。凡是黑泥經過的地方,就好像被潑了強硫酸一樣,吱吱作響冒著焦煙,而且還散發這臭氣熏天的刺鼻氣味。
我試著對地面上流淌的黑泥開了幾槍,子彈沒有濺起一丁點的淤泥,反而被其包裹著不見了蹤影。黑色淤泥不停的朝著胖子所在的方向流淌,他和月兒已經退到了墻角邊,縮在了一起,無處可逃。
胖子大叫著說:“這是什么鬼東西?”
月兒貼在他的旁邊,小臉失去了平時俏皮的神態,緊皺著眉頭,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