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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柳吃點心的手一僵,慌得別開視線,再也不敢往魏緒那邊看。
魏緒撥弄她頭發的手指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放下,當做不知道一般,看著車窗外。
他們就好像兩個永遠在各自軌道上的行星,在這一刻突然要產生交集,彼此之間的引力開始不穩定,互相顫抖。
表面風平浪靜,內心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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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池柳一走,天圓抱著胳膊不客氣地看著松針:“你說何必?”
松針的家族越來越勢弱,在new money里都有點不入眼,這宴會說白了,還是她家族打的主意。
松針也知道自此以后怕是徹底得罪了這些老牌豪門,可她也沒有辦法。
家里吩咐的事情,她哪里能聽。
何況家里七七八八的人,都想分杯羹,她想得到更多,就得證明自己。
王雪曼把墨鏡戴上,看了宋曉月幾眼,到底什么都沒有說。
本來就不是一路人,也沒有什么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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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頂樓,池柳把高跟鞋隨意脫在地上,光著腳就要上樓,被魏緒從后面攔腰抱了起來。
池柳安心窩在他懷里,樂的不用走路。
“什么時候去洛城?”
“明天一早的飛機。”
池柳打了個哈欠,“今天晚上不來了,明天要早起?!?
魏緒低低嗯了一聲,蹭了蹭她的鼻尖,沐浴之后的兩個人身上有著相似的味道,極其好聞,他半摟著池柳就這樣安心睡了一夜。
一早上醒來的時候,窗外面還陰沉沉的,池柳有些摸不清她在哪里,只知道她像一只八爪魚一樣把腿放在魏緒的身上,霸道又放肆。
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剛收回來腿,就看見魏緒黑漆漆的眸子再盯著她看。
池柳的臉嗡的一下子就紅了。
魏緒輕扯了一下唇角,把池柳重新拉到她的懷里,然后翻身而上。
“你干什么?我要晚點了?!?
“我給你包機?!?
魏緒在她修長的脖頸處親了親,用帶著誘惑地聲音說:“怎么樣?來不來?”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樓下的車里,司呂看著手表上的時間,已經比平日里晚了一個小時,魏緒還沒有下來。
他也不敢打電話過去催,心里七上八下地跟著忐忑,自從跟了魏緒這么多年來,這種遲到的時候還從來沒有過。
是生病了?
好在一個小時后,魏緒提著行李箱和池柳走了出來,池柳裹著厚厚的圍巾,戴著墨鏡,神色看不清楚。
倒是魏緒,臉雖然還是沒有什么表情,但司呂卻覺得他今天心情不錯。
“開車,去機場?!?
魏緒和池柳坐在后座上,輕輕的用他的指尖勾了勾池柳,見池柳回過頭來,才說:“讓司呂跟著你一起過去?”
“不用。”
池柳想都沒有想的就拒絕。
司呂在前面當做沒有聽到,可還是忍不住用后視鏡看了一眼魏緒。
不是昨天就和他說過,讓他陪夫人去洛城的嗎?合著還沒有通知夫人?
池柳的反應在魏緒的意料之中,他不急不緩地說:“你到了洛城那邊,讓司呂給你開車,還不用帶保鏢,回頭買什么東西也有人給提包。”
別的還好,聽到有人給提包,池柳還是小小心動了一下。
司呂話不多,讓他跟著也不是不可以。
等上飛機的時候,司呂就成功地跟在池柳身后,拎著她的小皮箱。
池柳后知后覺問了一句:“那你要跟著我來,工作怎么辦?”
“早就······我想總裁肯定會安排的?!?
司呂咬了一下舌頭,差點就說漏早就安排好了。
池柳沒聽出來,嗯了一聲說:“那你不要什么事情都給魏緒說啊,小心回頭我讓他扣你獎金?!?
“我明白。”
司呂點頭,保證的很快:“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我都懂。”
池柳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拿出眼罩開始補眠。
一大早魏緒就好像吃了興奮劑一樣,拉著她非要來一次,要不是她惦記著要去洛城,估計今天一上午都得被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