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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醒,中途連身都沒有翻。
睜眼看到六點二十,他盤算著七點到片場的話差不多六點半就必須要出發了,他跳下床沖進浴室快速刷牙洗澡。
這兩天一直沒有聯系季劭寧,而其他手機也找不到了,這個時間點不好意思喊起來季劭寧陪他去片場。
上一次是因為要一起去醫院所以才跟他去拍的片,今天就沒有借口蹭車了。
印彥修光速的用了五分鐘就全部穿戴好,頭發洗過了等著出去被自然風吹干,他還噴了香水換了一身干凈整潔的衣服。
摸到錢包沖出這座樓,路對面的一輛車沖他按喇叭。
印彥修一看,緊接著走過去,“季劭寧?怎么這么早?”
“上來,”季劭寧示意,“送你過去。”
印彥修身體快速坐好,嘴里卻繼續寒暄,“這怎么好意思,我自己打車去也行,還麻煩你送一趟,真是過意不去,今天也不用去醫院……”
季劭寧把手機扔到印彥修腿上,“系好了安全帶,手機你落我車上了,我有消息告訴你。”
印彥修住了口,打開手機翻了翻通話記錄,發現除了一同齊皓的未接之外就沒有什么電話了。
“你的審核結果出來了你知道嗎?榮柏嘉告訴我的,讓我告訴你。”
“知道了,我看別人手機看到的。”印彥修道,“前面永和再停一下吧。”
“行,”季劭寧道,“說都是王光雄的問題,但是現在找不到人,起訴或者報警都你決定,你要是不追究也就沒人會管了。”他側眼看了看印彥修。
好像可以選擇的路子跟上一世差不多,印彥修琢磨著。
上一世就是周時勸他別費無用功,將精力用在正道上面,這一世面臨的局面還是這樣的,找不找呢?
季劭寧看他猶豫,“我覺得你暫時不用費力氣去找,這消息既然你能知道,王光雄也會知道,他要是故意躲你,你就是掀起來好幾個城市的土地也不見得能找得到他。”
“但是我也不想就這么放過他……”印彥修道,他拳頭攥著,放在腿上,“我想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這幾年做我經紀人我待他不薄,簽的合同分成他比別人高,做的事情也比別人少,他是不是真像那兒說的受誰指使故意針對我?還是說對我心存不滿?我想問個明白。”
這一刻印彥修終于明了了自己的心,被王光雄這一手折騰的,他不明不白的安靜了兩年,如果這兩年他沒有被王光雄陷害,那么他回是什么樣的境況?
上一世更悲催的是,他兩年后才復出,自己稍微翻身有實力之后,才得知王光雄移民了。
這一次一定在他移民前就抓住他!
“肯定不能放過,這一手玩得多妙,不但影響了你接下來的工作,還多多少少給你的口碑造成損害,如果更嚴重些,你可能會被雪藏也說不定,”季劭寧順著他說,“不過現在就去找他時機不成熟,不如你一年之內不要理會這件事情,我是說表面上不去理會,讓王光雄放松警惕,到時候就好找了。”
印彥修想想有道理,“也是個辦法……”那就這么做,這一年他不打算就那么沉默,要么起訴王光雄,要么就玩命接戲上通告,總之得把他損失掉的人氣補回來。
好好地把這兩年利用起來,看看四年后還會不會再被打死。
一到片場,導演等人已經差不多都來了,大家忙著布置人來人往熱熱鬧鬧的景象,印彥修和季劭寧又將買來的早點放到了導演身邊的椅子上面。
“恭喜你脫罪了。”王導最先恭喜他,王導叫王志,人們全都叫他王導,他的真名幾乎被人們淡忘了,“但是脫沒脫罪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今天如果還不行,我就直接換人。”
“沒問題。”印彥修信心滿滿。
王導很在意的看了眼印彥修。
“他消失了兩天,今天應該會有答案。”季劭寧站在王導身邊。
印彥修跑去一旁找化妝師化妝,自己翻出來上次穿的衣服自行換上。
大家都吃喝完再次開始工作的時候,印彥修已經流里流氣的站在那里。
依然是一件類似工作服的寬大的白色襯衫,下面陪著緊身的黑色皮褲。
印彥修轉轉身體,自作主張的將襯衫下擺塞進褲子里。
一開始被肥大的襯衫遮住沒人注意,這下印彥修一動作,便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上面寬松下面突然收緊,印彥修的腰身立刻凸顯出來,屁股挺翹雙腿修長,當他趴在那個放著記錄本的小桌子上面的時候,從領口仿佛還能看到他性感的鎖骨。
季劭寧看的有些發呆。
印彥修照照鏡子又叫來化妝師,讓她給他臉上補點油分,看起來像是滿臉出油沒工夫洗臉的樣子,頭發也用噴壺噴濕了,呈一縷一縷的狀態,他使勁甩甩腦袋,頭發馬上有些散亂。
“這個效果不錯,”王導看起來很滿意,“很自然,他這兩天怎么想到的?”
季劭寧聳聳肩,“不知道,兩天沒回家,我也很期待。”
王導抓起身邊的喇叭,“所有人各就位,道具燈光最后一遍檢查,圍觀群眾請安靜,兩分鐘后正式開拍!”
印彥修跟旁邊的場記要了一支煙抽,身上不來點煙味他好像很難進入狀態。
兩分鐘后場記走到鏡頭內將場記版“啪”的一拍響,印彥修隨手扔了煙頭,遠處一輛車緩緩走過來,他趕緊小跑著湊上前。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居然沒有碼到我最鐘愛的那一幕~下一章一定寫到!!握拳!
順便求收藏呀求收藏,跪舔求收藏!
嗷嗷怪我沒說清楚,“趴車小弟”就是“泊車伙計”。
☆、被捏屁股真心捉急
第十四章
“先生您這兒吃飯?”印彥修不停的哈著腰跟車里頭的人笑著說,同時他將手搭在了車門把手上面,欲開門但是沒有開,連拉動的動作都沒有。
車里的臨時演員怔了一下,他看到的印彥修突然間好像不是那個上次無數次被喊“咔”的印彥修,也不是平時穿著得體又紳士的印彥修,更不是給他們買早點的印彥修,眼前這個就是一個干趴車的小混混,嬉皮笑臉的為你服務,就是為了賺些小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