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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季劭寧問他,“舉著土豆絲半個小時了不吃一口?”
印彥修像是突然醒過來似得,腦子感覺從來沒有這么清楚過,即便沒有確切說明他沒有妄想癥,但就那警察說的那個洞,也絕對不會是空穴來風。
印彥修趕緊夾了兩筷子吃了,季劭寧卻感覺到他有些許的不同,“怎么了?想起來什么?”
“沒什么,起碼從那玻璃看,有人看我不順眼。”
“那好說,不是男的就是女的。”季劭寧道。
“說什么廢話!”
“男的看你名氣漸長,女的看你總是跟王雅雯傳緋聞,要么搞你,要么搞王雅雯,沒搞了她,那就是男的。”季劭寧簡單的分析。
印彥修聽完了動動嘴唇,“俗!”
“就這么三俗!”
晚上王宇電話來的倒是勤快,剛十二點半,印彥修就被王宇從被窩里拽出來,“我那哥們兒說在你家附近抓到幾個鬼鬼祟祟的人,那些人說認識你,讓你來認認。”
印彥修褲衩都沒穿,拍拍背上的人,抓著他胳膊讓他別動,“認識我?現在在哪兒?”
“沒在派出所,你家樓后面這樹叢里面蹲著呢。”王宇道。
“等我二十分鐘馬上到。”
“等你半個小時吧二十分鐘你能來么距離不近,超速扣分。”
“行半個小時!”印彥修立刻清醒了,掛了電話拍拍后面那人,“兩分鐘結束,來!”
季劭寧按住了他的肩膀,“兩分鐘肯定不夠,至少五分鐘!”接著開始快速進出,瞬間爆發全力。
印彥修將臉埋在枕頭中抵抗那種要命的感覺,連手都沒用,最后成功弄他一床單。
兩人簡單一沖澡,隨便套了衣服一起出動。
印彥修開了家門,通知王宇和警察帶著那些人上來。那些人來了,印彥修卻傻了。
“程哥?怎么會是你們?”印彥修看著眼前一排人各個都認識,全都是在那條老街趴車的伙伴,立刻摸不清狀況。
警察挨個指著他們,“說吧,這人就是印彥修,跟他對口供,對不上就抓你們進去!”
印彥修更傻了,“到底怎么回事?”程哥他們怎么會跟這槍洞扯上關系?
幾個伙計看著程哥,明顯的老大不開口,他們就不敢說的樣子。程哥卻征求的看著季劭寧,“季哥……警察跟這兒呢,再瞞著哥兒幾個就得蹲進去……我可說了啊!”
整個屋子里的人一下子全將目光看向了季劭寧,季劭寧趕緊咳咳兩聲掩蓋不自在,“說吧,沒什么。”
程哥像是打了個翻身仗似得立刻從警察手底下跑出來,坐在沙發上往后一靠,清清嗓子,下巴一抬,“這事兒還得從季哥說起……”
原來季劭寧聽說了印彥修的事情后也苦想了好久,最后覺得很有必要請人幫忙看看情況,于是他想起來幫他抓住王光雄的這個程哥,看著雖然又痞又匪,但卻是靠得住的那種人。
他旁敲側擊的打聽到程哥的所在地,趁收工后見了這個程哥。
程哥一聽印彥修可能被人暗算了,立刻拍桌子瞪眼,誰敢欺負他兄弟,誰就不想活了!
于是這件事情特別快就敲定,每天晚上程哥負責在印彥修家附近巡邏,監視可疑的人。說是監視,其實就是裝作半夜醉酒的游民抽煙蹲在那兒聊天打牌。
他們的行徑騙過不少人,但卻被這個警察一眼就識破了。
“所以我們就被這條子按倒草堆里蹲了一個小時……”程哥說完,旁邊幾個小弟立刻一起點頭,“沒錯沒錯,我們就是來幫印哥的!”
印彥修看著季劭寧,王宇看著季劭寧,警察也看著季劭寧,程哥他們全都看著季劭寧。
季劭寧再次清清嗓子,特別正直的站在那里大方的承認,“沒錯,就是這么回事,直接報警容易引起狗仔的注意,拜托別人又靠不住,所以只能找他們。”
印彥修聽著這個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季劭寧找程哥幫他這件事情實在是沒有料到,一點都沒有心理準備,怎么給反應,但是必須表態,“還真是……俗!”好像說完就能安慰一下似得,被人暗中關心……這算是關心對不對,這種感覺真是……讓人心里泛酸,還有些心跳不穩,感覺有些不自在,就那么點兒不自在!
季劭寧倒是無所謂的聳聳肩,“就這么三俗!”
屋子里幾人哈哈一笑,沖淡了印彥修的不自在,他趕緊跟著哈哈一笑,不小心卻看到季劭寧偷偷看他的目光。
警察同志接下來說了另外一個震撼的消息,“你的家門鑰匙,有人配過!因此很有可能你所說的那些都不是幻聽,而是真實響動!”
“操!怎么回事?”程哥驚了一下站起來。
警察問印彥修,“鑰匙指紋沒有檢驗出來其他的,上面比對全是你的雜亂的指紋,倒是通過痕跡檢驗出來你的這個鑰匙被人拿去配過其他的,你好好想想誰有可能動過你家鑰匙?”
警察這一句話使得整個屋子都安靜下來,人們不約而同的看著印彥修,印彥修更是感覺這種情況超乎了想象。
“他那鑰匙……我配過!”季劭寧又在旁邊招供。
警察一看他,“你?什么時候?配來做什么?”
季劭寧道,“幾天前,擔心他丟了鑰匙金不了家就路過配鑰匙的攤位配了一把。”
“你的那把鑰匙在哪兒?”警察問。
季劭寧摸摸身上的兜子,“沒了,應該在家里。”
警察還是強調,“回家翻翻鑰匙,再或者不再都告訴我一聲,另外因為這次非報案,我不能用刑偵的人力,哥兒幾個繼續幫忙盯著,有情況立刻向我反映!”
程哥和幾個伙計一起站起來,沖著警察一敬禮,大喊一聲,“是!”
接著人們全都離開,印彥修也跟著季劭寧回了他家,但印彥修卻接到了王宇電話。
“剛才人多不方便談,睡了?”王宇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