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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劭寧倒有些好奇,“怎么了突然過來,有線索?”
印彥修撓撓亂糟糟的頭發(fā),“別提了,整天外面露面,連屎湯子味兒都沒聞著,你說那人吃包子噎死了?怎么不暗算我了?”
季劭寧轉(zhuǎn)了個身做出懶得理他的樣子,“你這么明目張膽的等人下套的樣子,有人愿意出來才見鬼了。”
明顯的被鄙視了,印彥修用身體代替語言抬杠,他直接過去壓在季劭寧身上,“還不是你給我出的餿點子,不然我早就在家宅著了!”
季劭寧推開他腦袋,“閃開,臭死了!刷完牙再過來!昨晚喝完酒不刷牙!”
印彥修雙手圈在嘴前,哈了一口氣,自己也被惡心到了,趕緊下床刷牙沖澡。
正洗著頭發(fā),印彥修就覺得身后有人貼上來,無奈他滿眼泡沫不能睜開,伸手摸著開關(guān)趕緊沖水,“怎么進來沒聲沒息的……貼這么緊,我身上全沫子。”
季劭寧按住了他開水的動作,將他手箍在他背后,卻幫他開了水。
溫熱的水流錯過印彥修滿是泡沫的腦袋,卻滑向了兩人貼著的胸膛和后背,繞過相挨著的地方,從側(cè)邊又掉落下去,帶走了印彥修身上的泡沫。
印彥修甩甩腦袋有些難受,“讓我把頭發(fā)沖了……”
季劭寧放開他的手腕,卻說,“站好了,我給你沖!”
印彥修閉著眼低頭站在那里,季劭寧拿下來花灑,直接沖上了他頭頂?shù)哪印S┬奚焓窒蚯八奶幟K于摸到墻壁,他一手撐著墻壁一手叉腰,舒服的等候季劭寧的服務(wù)。
他感覺到季劭寧的動作有條不紊,不快不慢,特別舒服,一點都不像他認識的季劭寧。他認識的這個人應(yīng)該做什么都不拖拖拉拉,速度快的要命,做飯或者做家務(wù),全都喜歡直達終點,當然做..愛不算,簡單來說就是做任何事情全都干凈利落,從不拖泥帶水,更別提慢下來享受過程,因為永遠都有很多事情在他身后催著他。
但這次卻不同,似乎他不再忙著奔跑,反而慢走,放緩了腳步感受什么似得。
這種感覺很奇怪,一點都不像他知道的季劭寧,卻覺得這種狀態(tài)很舒服,但又因為不像他了而有些擔心。
印彥修忍不住問,“你今天怎么了?”
季劭寧還在身后給他揉著頭發(fā),“我怎么了?”
“不像是你,這么慢!”印彥修倒也沒有阻攔,他手比較硬,力道也大,但揉他頭發(fā)卻柔的要命,“還這么沒勁,軟!”
季劭寧冷不丁的拍了他屁股一下,“你說哪兒軟!”
“啊——”印彥修接著往前一躲,那聲拍打帶著水聲顯得格外濕潤又響亮。
季劭寧給他沖完頭發(fā)又沖身上的泡沫,手滑過他腰側(cè),印彥修忍不住閃躲,“癢!別動哈哈哈!”
季劭寧也忍不住跟著笑,同時繼續(xù)撓他癢。“再撓我出去了!”印彥修哈哈哈笑著往墻邊躲,結(jié)果季劭寧猛地將他推墻上,牢牢按住,“別動!”
墻壁冷的讓印彥修起了一層疙瘩,緊接著后背又傳來熱量,讓他有些緊張,還有些激動。
一雙手從他后背繞到前胸,又滑下去,抓住他的小兄弟。
同時印彥修也感覺到了身后的變化,那家伙緊貼著他,任何一點點的變化都瞞不過他。他的后背被貼著,還有潤熱的水經(jīng)過,印彥修就撐在墻壁,一動都不舍得動。
季劭寧這時卻有些心急,好像剛剛的緩慢并不是他一樣,他簡單又粗暴的扶著下面沖進印彥修的身體。印彥修咬著牙并沒有出聲,季劭寧動作的轉(zhuǎn)變,他似乎看到了季劭寧內(nèi)心在掙扎著什么。
季劭寧一點都沒有保留,兩個多月沒有見到印彥修似乎讓他更為急迫的去擁有他,但更像發(fā)泄,用這件事情在確認什么,又或者是挽回什么,他沒有說,只有動作。
印彥修滿心疑惑,但卻從中找到久違的感覺,他甘愿充當季劭寧的發(fā)泄工具,如果他要,印彥修就想給。
當季劭寧噴進他身體的時候,印彥修也噴在了墻上,兩人疊在那里喘氣,好一會兒,才又重新開了花灑沖身體。
磨磨蹭蹭快到中午,印彥修才準備出門,他中午有應(yīng)酬,臨走前借了季劭寧一身衣服穿。
季劭寧將他送至門口,“晚上回來么?要是早回來可能我不在。”
印彥修想想,“那就不了,我回自己家。”
“行。”
印彥修直接去了會所,中午在這里有個小型的生日會,過生日的壽星印彥修之前不太熟,也從來沒有合作過,但這兩個月他頻頻出席各種聚會,活躍度非常高,這個壽星就注意到了他,也跟他混的很熟了,因此生日會請他一起來玩。
印彥修去了才發(fā)現(xiàn)榮柏嘉也到了,一問才知道這個壽星居然跟榮柏嘉是好朋友。
榮柏嘉見到印彥修也很意外,湊上來問,“你們怎么認識的?”
印彥修有些不痛快,自從片場槍聲過后就再也沒有見到過榮柏嘉,但是那件事情似乎也排除了榮柏嘉的嫌疑,上輩子是榮柏嘉對他開了槍,這輩子卻是季劭寧,印彥修覺得不在于誰對他開了槍,而是在于那是誰的槍!
他不痛快是沒有榮柏嘉的嫌疑,那個想要暗算他的人就更摸不到頭尾,而且更印證了一件事情,榮柏嘉看他不順眼,完全是因為季劭寧!
聽到榮柏嘉這么咄咄逼人的問,印彥修看了眼壽星,“問你朋友!”
榮柏嘉也回頭看了一下,然后跟著印彥修走到餐臺前一起夾東西,“季哥晚上在不在家?我有個通告給他,機會難得看他去不去。”
印彥修道,“他說晚上有事,可能會上通告到很晚?”
“有事?”榮柏嘉一臉不善,“別拒絕別人的好意,你辦不到的事情也別拒絕別人的幫忙!”
印彥修不解,“話說明白了,什么意思!”
“哼!”榮柏嘉黑著臉走到印彥修前面,“季哥兩個月沒接活,傳被雪藏,找他的通告都禁止接,也就我敢頂風幫他,你又沒有通告來源,你還捂著他做什么,你這根本不叫幫他,幫不了你就盡快離開他!”
“雪藏?”印彥修以為聽錯了,“怎么可能!他說今天晚上就有事情……”
印彥修根本沒聽他的話,直接離開餐臺。
印彥修沒當回事繼續(xù)吃東西,然后等著切蛋糕等一切既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