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旁邊一個小青年也說,“這電影沒廣告沒宣傳,而且時間安排這么差勁,我覺得并不像你說的是個好電影。”
“誰知道呢,”又一個女孩子說話,“反正票已經(jīng)買了,看完在下結(jié)論!”
季劭寧豎著耳朵偷聽,心里不停地打鼓,同期安排的另外一個不論制作還是班底都比他的有名很多,按理說不應(yīng)該這樣被評論,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在說他的。
那個隊伍繼續(xù)排著,季劭寧卻無暇再偷看,期間收到過一些朋友祝賀電話,他回了家,選擇宅在家里等著這一天的消息。
這種形式如果不是誰在惡作劇,形勢轉(zhuǎn)好這種情況真希望是真實的!
季劭寧再次聽到翻番的票房,卻不能像昨天那樣強(qiáng)裝鎮(zhèn)定,他直接扔了電話一蹦三尺高,對方心里有了準(zhǔn)備但依舊被嚇了一跳。
隨后季劭寧撿起來電話檢查,沒壞,他想都沒想就撥給了印彥修。
“喂!”印彥修剛接起來,只聽到對面?zhèn)鱽怼肮钡穆曇簟?
他看看外面的太陽,再看看來電顯示,將信將疑的再將電話貼到耳旁,“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劭寧除了哈哈什么都沒說。
印彥修皺皺眉,“喝醉了?”
“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了?神經(jīng)了?”
“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事?”
“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印彥修果斷的掛了電話,順便關(guān)機(jī)。
“印哥可以準(zhǔn)備了,五分鐘后咱們開始!”化妝間外有人喊印彥修。
“好的!”他沖著門外也大喊著回了一聲。
他離開化妝間時特地看了下裝在衣兜里的手機(jī),已關(guān)機(jī),不知季劭寧發(fā)什么瘋,等做完節(jié)目再問問。
季劭寧卻打算瞞個徹底,等有了足以讓他驕傲的結(jié)果他才想跟印彥修說,這期間的興奮完全是那煩人的起起落落造成的。
可惜檔期只有七天,結(jié)果就是季劭寧快要將計算器按穿了,出去四百萬的成本費用,也僅僅賺了兩百萬美元而已。
這個收入比起其他電影來,簡直就像螞蟻對大象,根本無法提起,但頭三天的小黃金期過后他的電影每天都已翻番的票房讓不少內(nèi)行人豎了下大拇指。
季劭寧卻很滿足,因為他不但沒有賠光印彥修的錢,還賺回來點,如果等他合約到期將他拉過來,用賺的這筆錢安頓那個家伙應(yīng)該夠了……
電影下了檔期,季劭寧手中沒有新的劇本,有幾個角色來找他,他忙著去試鏡。
同時還沒忘齊皓告訴他的內(nèi)部消息,他托齊皓一有草動就要通知他。
過了一個星期,季劭寧接到了一個讓他怎么想都不感想的電話。
對方說明身份,是個類似于獵頭公司的中介公司,這個名字季劭寧好像在哪里聽過,給他感覺好像很有名氣。
“我們負(fù)責(zé)對影片的策劃宣傳和廣告,還有安排檔期的一系列事情,條件就是分一半的票房收入!”對方說的簡單明了。
“成交!”季劭寧幾乎想都沒想就做了決定。
“下午見個面簽個合同。”獵頭建議。
“沒問題!”季劭寧頭一次覺得自己在現(xiàn)實生活中的演技了得,面對如此大的驚喜,他居然裝的跟不屑似得。
掛了電話狠狠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冷靜下來想想,即便抽取一半的票房,那也是額外來的款項!他不能冷靜,冷靜不下來,于是又抽了自己兩大巴掌。
幾天后季劭寧就在很多地方看到了他的電影的宣傳廣告,廂式卡車后面,一些商家的促銷卡上面,還有購物中心的巨幅廣告上面,更不用說面向全國的電視廣告上面……
季劭寧有些頭蒙,看著架勢,不僅僅是在洛杉磯的加映,好像是面向全國的上映。
如果這么說,洛杉磯的一周上映完全可以看做試映期。
一個月以后,季劭寧直接上網(wǎng)看全國票房紀(jì)錄的名詞排名,他再次被沖擊,除了街道祝賀電話之外,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打給印彥修,怎么跟他匯報這件事情。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次的電影檔期足足用了一個月,除了鋪天蓋地的廣告,場次的安排也黃金了很多。
為了體會這種無論如何怎么看都不真實的感覺,季劭寧每天都去看一次自己的電影,從排隊買票,到跟著走進(jìn)放映廳,這次他的電影安排的放映廳也從普通換成了巨幕,季劭寧喜歡坐在最后的邊角,這里的座位沒人跟他搶,而他也能看到整個場的觀眾。
影片上映一個月,季劭寧就連著看了一個月。
最后看到想要吐,影片終于下了檔期。
他數(shù)著銀行卡里的數(shù)目,覺得這不是現(xiàn)實。
“齊皓?”沒過幾天,季劭寧再次接到齊皓的電話,“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跟預(yù)計的差不多,廖世峰要落馬了,你那邊呢?”
“按部就班,還算可以。”
印彥修這時也在警局,他沖著警察同志瞪大眼,“所以說這一切都他媽我自找的?”
警察聳聳肩,“基本是。”
“那我這……我混這么多年為什么啊我!”印彥修忍不住有些暴躁。
“別這么說,如果不是你的配合,王光雄抓不到,其他線索也摸不出來,你吸引了他們注意力,我們才能掌握好足夠的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