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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將手掌輕輕按在他光滑的后背上。掌下的肌肉突然收縮一下,沁涼的肌膚觸感透過掌心涌入血液,慢慢灼燒著神智。
“好歹穿件衣服,小心著涼。”
顏楓慢慢起身,悶悶地看著他,答非所問:“這是霖哥去年送給我的生日禮物,竟然被我摔壞了。”
韓晉沉默片刻,去衣柜里拿出同系的上衣給他披上:“暖氣雖然夠足,也不能光著身子,別這么不知道照顧自己。今年生日你晉哥送你,想要什么禮物?”
“我不要!”
顏楓的拒絕脫口而出,頓時讓韓晉浮躁的內(nèi)心熄了火。
他出了臥房,到外頭廳里坐下,狀似隨意問:“聽說你最近經(jīng)常去羅氏事務(wù)所。”
“羅辰曾是我父親的學(xué)生。”
顏楓系著衣扣跟了出去,在他對面坐下。陳威煮的咖啡已經(jīng)好了,他倒了一杯推給韓晉,慢慢道:“我還委托他幫我查清霖哥的事故,我對這案子有懷疑。”
他說著話,一邊死死盯著對方的眼睛。韓晉目光深沉,臉上神情沒有一絲一毫的異動,語氣更是平靜如水:“警方都已經(jīng)定案了,你還不放心呢?”
“或許只是心有不甘,想尋求一點安慰吧……”顏楓垂下眼皮,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晉哥,明月社都是做的什么生意?最近從盛世調(diào)了幾筆巨額款子是做什么用的?”
韓晉喝了一口咖啡:“如果我說是毒品,你會不會唾棄你晉哥?”
顏楓猛然抬眼看他,一臉驚駭。
韓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微微笑了:“傻子!咱們從前都是干的走私生意,現(xiàn)在主要做軍火。”他走過去坐到他身旁,伸出手臂輕輕攬住顏楓的腰,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緊握杯子的手,“我一直不告訴你,是怕你心里有負(fù)擔(dān)。你只管在盛世集團光明正大地做正經(jīng)生意,不用擔(dān)心明月社的事。至于賬務(wù)上,齊盛會有辦法遮掩過去,你放心。”
顏楓茫然點頭,韓晉接著道:“本市的毒品渠道基本上都被忠義堂控制,他們不僅獨攬毒品生意,欺凌小幫派,還要將咱們的軍火生意都收了去,你南哥兩次劫了他的貨,就是為道上的人出口氣。”
顏楓忽然有些糊涂,遲疑著問:“忠義堂販毒,道上都知道?”
韓晉微微怔了怔:“這事極為隱秘,很少有人知道毒品的來路。就是忠義堂,怕是也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幾人知道真相。你以后離那位楚二少遠些,這人陰狠毒辣,你千萬小心。”
“是,我知道了。”顏楓口中答應(yīng)著,卻壓根就沒打算聽從。既然忠義堂是真正的毒品販子,他自然要從這位二少下手。
韓晉見他有些心不在焉,淡色的眼瞳幾乎透明,長長的眼睫上還沾著沐浴后未干的水霧,忍不住湊過去在他眼皮上吻了吻。
顏楓一驚,頓時尷尬起來,想直接推開他又有些猶豫。正在這時,外頭有下人低聲稟報,午餐準(zhǔn)備好了。
吃飯時,接到陳威打來的報平安電話。淺黎回了桃園別墅,分毫無傷,就是受了點兒驚嚇,想見顏楓。于是,顏楓趁機告辭。韓晉還有事,也沒攔阻,讓他晚上早點回來吃飯。
到了桃園別墅,淺黎一見到他就大哭起來,為自己沒能保護好白啟南而萬分自責(zé)。顏楓將她摟在懷里,大贊她功夫了得,將忠義堂的嘍啰打得落花流水,還腳踢阿桐,替白啟南報了仇,好歹哄得她破涕為笑。隨后,顏楓讓淺黎在家休息,要帶著陳威去公司,淺黎哪里肯聽,不依不饒也跟了去。
剛進辦公室,秘書舒琴就抱了一堆文件跟過來要他簽字。他頭還沒等抬起來,齊盛晃悠著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