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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曉覺得高尚本來松松的攬在她腰間的手臂逐漸收緊。
“不行,我不同意,你去跟領導說,回了他吧。”
他的語氣生硬,態(tài)度強勢,春曉驚訝地瞪圓了眼睛。
高尚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男人!
“你!你!憑什么?”
春曉有點生氣,畢竟是她的工作,他這么武斷專權(quán),有點過分。
高尚繼續(xù)施壓,語氣愈加嚴厲。
“憑我是你的男人,如果你不方便說,我替你去!”
春曉心想,副市長已經(jīng)辦成了她委托的事情,這個時候,怎可以過河拆橋?
“不行,我已經(jīng)答應去了,覆水難收!”
“哦?哪盆水收不回來了?和昊融資本有關系嗎?”
看著他探究的目光,春曉突然明白了過來,他這是在給自己下套。
“你知道了?”
不過是辦公室之間傳遞信息,春曉認為昊融的人不可能直接將副市長這層關系說出來的。
“你領導和王先生的關系,我很多年前就知道了。在你調(diào)來以前,我就知道了。”
畢竟,上次能得到這個見面機會,高尚和他的團隊也是下過一番功夫的。
“你是不是拿這個和他做了條件交換?”
春曉見隱瞞不下去了,只好點了頭。
“曉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這事情可大可小,但凡有一點風聲走漏,春曉是站在第一排被沖擊的人。
副市長位高權(quán)重,根深葉茂,這種小事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高尚是個商人,只要不違法犯罪,社會對他要寬容的多。
春曉卻根本沒有抗擊風險的能力。
“我曾經(jīng)和你提過,讓我做你的靠山,你拒絕了我。你現(xiàn)在做的這些事情,又和當初的我,有什么區(qū)別呢?”
高尚自從春曉調(diào)任到了市政府,日日如履薄冰。
他不能被人捉住絲毫破綻,盡量在事業(yè)上劃清跟春曉的界限。
他這么做,就是要愛惜她的羽毛,讓她飛的更高。
“可這是你應得的,上次的見面機會,本來就是王總有意投資。我不過是想把該屬于你的還給你,我又沒有憑空去要。副市長也說了,他只做一個中間人,搭線傳話,再給你個機會,保證不了結(jié)果。最后,還是要靠你自己!”
高尚見她紅了眼圈,不可遏制地心軟了下來。
設身處地想一想,如果身份互換,他怕是要做一樣的事情。
他把人揉進了懷里,語調(diào)又變得輕柔下來。
“下次不要這樣子了,至少做之前,跟我商量一下,跟你的安全比起來,其他那些不重要。”
“我說了你又不會答應。”
春曉聲音弱弱的,往他懷里蹭了蹭。
“而且,我真的挺想去的。這個任務太適合我了,換句話說,走到體制內(nèi)的人,誰心里沒有那種家國天下的夢想呢?你的事情,不過是順手為之,若是我沒打聽到副市長和王總的這層關系,我也束手無策啊。”
高尚在心里盤算著怎么在海城保障春曉的安全,聽到她提起家國,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好,好,就你覺悟最高好吧。說說,要是沒有副市長的關系,你會怎么做?”
春曉抬頭,與高尚對視著,杏眸中的柔光纏綿又狡黠。
“我有個大學同學,在昊融當中層經(jīng)理。”
高尚輕笑出聲,掐了掐她挺翹的鼻尖。
他媳婦其實執(zhí)拗的很,不會輕言放棄,和他很相像。
“誰告訴了你昊融的事?”
高尚曾經(jīng)在公司會議上以私人身份要求員工,將事情瞞著春曉,省得她知道了難受。
“田甜跟我說的。”
“哦。”
高尚了然,田甜在那之后入職的,本來不知道這件舊事。
一定是在某次高層聚會中,從別人那里無意中聽來,她并不曉得春曉被隱瞞了這件事。
“她離開公司了。”
春曉回道:“剛剛忙完高天的事情,這個時候離職,會不會顯得不講情分了些?”
高尚看著她,說:“我給她工資,交五險一金,加班補助,年終獎金,在工作方面我不欠她的。感情方面,她騷擾你我,我不追究她,已經(jīng)算是寬宏大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