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輕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婆媳倆正說這話,于澤黑著臉進來了,把車往墻根下一停,說,“我還以為你又帶著娃兒跑哪兒去了。”
謝迎春戳了戳于澤,“你咋了?誰給你吃槍藥了?說話火氣咋這么大呢?”
“你出門就出門,好歹同我說一聲。發了一通脾氣就走,我還以為你又領著倆孩子去火車站了!要不是我在村口看到槐花嬸子,問人說有沒有見到你領著兩孩子出村,槐花嬸子說沒有,我這會兒已經在騎車去火車站的路上了。”
謝迎春:“……”
她伸手摸了摸于澤的前額,納悶地說,“說啥胡話呢,我好端端地去火車站干嘛?這天寒地凍的,窩在家里不暖和嗎?”
于澤沒了脾氣,“反正你下次去哪兒前和我說一聲,別嚇唬我就成。”
謝迎春突然想到同黑臉嬸子說過的那給兩個孩子安排上學的事兒,就當著于澤的面,同于澤他|媽說了。
于澤他|媽倒是沒什么意見,反正家里的地已經借給自家小姑子一家種了,她和于澤他爸都沒什么活兒干,去年夏天說是回平沙市避暑,實際上還是因為謝迎春和于澤不在家,老夫妻倆住在南海苑里多少都有些人生地不熟,不如回到松原自在。
要是謝迎春和于澤都在家,那老夫妻倆還回松原干啥?
于澤他爸去問家里老太太的意見,看老太太還愿不愿意去閨女家住,本以為老太太年紀大了不愿意折騰,沒想到老太太卻說,她想守著孫子和重孫,要跟著一同去平沙市住。
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但身子還算硬朗,謝迎春和于澤提前往火車站跑了一趟,買到了軟臥票。
這次夫妻二人誰都沒摳,老太太是軟臥,于澤他|媽是軟臥,兩個孩子是軟臥,謝迎春是軟臥,于澤和他爸原先是做硬臥甚至是硬座的,這次也被謝迎春勸著買了軟臥。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一路幫忙拎包背東西的周勝。
周勝本來沒有撇下水解廠的工作出來干個體戶的打算,但架不住他|媽非逼著他出來闖一闖,他的小胳膊拗不過他|媽的大粗腿,只能乖乖地辭了水解廠的工作,跟著于澤他們一起南下。
周勝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善于接受生活給的各種狂風暴雨。
他原先覺得在水解廠工作就挺好,不怎么累,工資也很穩定,按點上班按點下班,除了工作之外就是享受美好生活,可他|媽非要逼著他辭職干個體戶,他沒辦法,只能接受他|媽的安排。
在南下的火車上,周勝就已經想通了,不就是南下闖一闖么?這闖一闖雖說可能累了點,但只要賺的錢多,那就累得值得。
他要是在水解廠干,可能真得干一輩子,干到退休才能真正地休息,真正地享受生活,可他如果聽了他|媽的話,跟著她表哥一塊兒出去闖蕩,說不定三年五年就能賺到足夠一輩子花的錢了,他就當自個兒拿三年五年的時間去賭一把,賭贏了就能提前退休!
一行人正月十五前就到平沙市了,這一年的開學比較晚,正月二十四才開學,開學后還有兩周的軍事技能訓練,謝迎春和于澤沒什么課,便把兩個孩子和三位老人留在家里,他們夫妻倆帶著周勝往更南方的羊城去了。
當初羊城的發展規劃就是于澤跟著他導師趙庫龍教授一塊兒做的,于澤對羊城這一片兒的經濟分布了如指掌,他沒帶著謝迎春和周勝往那些比較知名的貿易商場去,而是走了拐路,去了一個挺村兒的地方。
謝迎春瞧著于澤帶著她和周勝越坐越偏,眉毛都快糾結地擰在一起了,她問于澤,“你這是要把我和勝子帶到哪兒去?該不會是想著把我倆拐賣了吧。”
于澤被自家媳婦兒這稀奇古怪的腦洞給氣得腦仁疼,周勝卻被自家嫂子這話里的幽默給逗笑了。
于澤沒好氣地解釋,“我這是帶你們去專門生產那些供給商貿商場衣服的地方!那地方是我和老趙一塊兒規劃的,整個服裝工業區的人都認識,哪家的衣裳做的好,哪家的衣裳收費高,我心里門兒清!”
“再加上我之前將這片兒規劃成服裝工業區的事兒讓我同當地的廠商打成了一片,勝子想要進貨,肯定是從這兒進,不僅便宜,質量也能放心。”
“之后如果生意做大了,店里安一部電話,需要什么貨,直接打電話到他們這邊的廠子來,說了款式和尺碼后,讓廠子直接把衣服給你郵過去!還有什么新貨啊之類的,他們都會給你郵幾件,讓你試著賣。”
謝迎春明白了,感情于澤是為了避免中間商賺差價!
周勝一臉感激地看著于澤,“澤子哥,真是太謝謝你了。”
于澤擺手,“一家人說啥兩家話?”
等到了于澤口中說的那服裝工業區后,謝迎春看著來來往往的三輪車,聽著路邊廠房里傳出的噠噠噠的行針聲,有些驚訝于這服裝工業區的繁華。
她問于澤,“這服裝工業區發展幾年了?”
“沒幾年,咱大二快結束的時候,羊城這邊才敲定要建服裝工業區。先是劃場地,然后就是有序規劃民營企業進駐廠區。這邊的老百姓普遍有錢,很多人都到這邊來干個體戶,基本上都是拿著各地企業的工作服練手做起來的。”
“羊城這邊的領導班子腦子活,老趙點過他們一次,說是這服裝工業區想要做大做強做長久,必須得抓住老百姓日常的穿衣消費,羊城的領導班子就都明白了,由當地政|府引進服裝新技術,免費給這些民營企業做科普,牛仔褲就是那個時候引進來的。領導班子引進那么一項技術來,養活了三十多家做牛仔褲的民營企業,還有的企業懶得同其他人搶牛仔褲的生意,自個兒砸錢去引進了冰絲技術和設備,做的冰絲衣服深受羊城這邊的老頭老太太的喜歡。你知道的,羊城這邊的夏天很熱。”
于澤的本意是說,羊城這邊的夏天很熱,穿冰絲衣服能夠解暑消暑,可周勝小聲嘀咕了一句,“哪兒的夏天不熱?”
這一句話就把謝迎春和于澤夫妻倆給鎮住了。
對啊,又不是只有羊城的夏天熱,哪兒的人不需要一件冰絲衣服來解暑消暑?
花國四季鮮明,南北方的冬天或許有些許差異,夏天卻是一模一樣的熱!
謝迎春一拍于澤的肩,“走!看冰絲衣服去!”
于澤臉上緩緩地打出一排問號,“現在才正月里,大冷天兒的去看冰絲衣服,是不是不大好?進這樣的貨肯定賣不出去啊!現在應當是去看那幾個生產羽絨服的廠家,還有做牛仔褲的,高領毛衣的,羊毛衫的,燈芯絨褲子的,看啥冰絲啊……勝子進了貨是要回松原去賣,松原這會兒地上的雪還好幾寸厚呢,你是想讓勝子的生意從開張就黃?”
謝迎春:“……行吧,先看別的。等給勝子進完貨后,咱好好逛逛,我買點兒時興衣裳,平沙市一到三月就熱了,給爸媽,奶,還有倆孩子都買點新衣裳,咱倆也穿幾身新的。這邊有做西裝的嗎?我想給你做一身西裝。”
謝迎春說這些的時候,于澤的眼角一直都在跳,他嘴角的笑止都止不住,看得周勝一陣牙酸。
周勝沒忍住提醒他表哥,“表哥,你把你臉上的笑收一收,再笑臉都要笑爛了。”
于澤一臉收起了臉上的笑,斜眼看周勝,“我應該同姑說,不應該逼你出來闖蕩打拼,應當逼你參加高考,好好學一學語文。瞧瞧你那都是些啥破比喻。”
三人說說笑笑到了第一家廠子門口,于澤盯著門看了好幾眼,朝廠里頭喊了一聲,“趙嬸兒!趙嬸兒在么?”
一個胖胖的婦女從屋子里探出頭來,一看是于澤,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許多,操著一口帶有南方口音的不標準普通話說,“哎喲,這不是于靚仔嘛!咋想起來我們這邊兒了?快進來,嬸兒燉了筒骨湯,給你盛一碗喝!”
“不用不用,我這次是帶著我媳婦兒和表弟過來進貨的。我表弟打算做服裝生意,我就想著這不得來借趙嬸兒的光么?趙嬸兒,你這兒上啥新貨了沒?”
趙嬸兒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了,“難怪我一大早就聽到鵲子叫呢,原來是財神爺要上門了!趕緊進來,新貨多的是,我讓人拿給你看!”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送到!月底了,有個營養液灌溉吧~
感謝在20200728 19:05:03~20200728 21:57: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