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根脊椎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剛落,崔錦屏便跪上御座,將蘇晏的雙腿掛于臂間,怒張的龜頭抵著那不斷翕張收縮的紅嫩肉穴一點點頂了進去。
“啊……好……好大……唔……慢點……”軟爛穴口被慢慢頂開,碩大的龜頭剛一進去,蘇晏就忍不住揚起天鵝般的脖頸長聲呻吟。
崔錦屏剛一進去額頭就冒了一層汗,他未碰過男子,實是不知男子的后穴竟然如此濕滑緊致,內里的媚肉層層疊疊似推拒又似討好般地裹住他的性器。
“嘶……蘇相別吸……”剛剛進入一個龜頭,崔錦屏便爽的頭皮發麻,快感直沖脊背,陽物跳動著險些丟精,忙退出來大口喘氣以平息沖動。
朱槿隚早有預料,先前沒提醒他不過是想看看他能否把持的住,不由得笑了笑,“崔卿感覺到了?蘇卿這后穴與常人不同,乃是世間名器,會出水,會吸又會夾,若無防備,只怕剛插進去就會被吸的丟了精,崔卿需有極大的忍耐力方可縱情享受。”
崔錦屏大口喘了幾下,將陽物再次抵了上去,這次他努力屏息,抵抗著那要人命的吸吮,三進兩退,終于將陽物全根沒入,重重松了口氣,不禁感嘆道,“蘇相這口穴,真乃極品,又濕又滑,內里仿佛有無數小嘴在吸咬,實是舒服極了!”
蘇晏也如釋重負般嘆了口氣,感受著后穴內的陽物又粗又長,撐的他后穴酸麻脹痛,卻又充實不已。
崔錦屏將陽物埋在蘇晏體內,并沒有立時抽插,而是靜靜感受了一會兒那層疊的穴肉討好地吸咬絞纏著自己的性器,像要將它整個魂魄都吸進體內,快感如潮,脊背都微微戰栗起來,“好舒服……蘇相這騷穴好會吸……”
過了好一會兒,蘇晏仿佛才適應了這巨物嵌入體內的脹痛,癢意逐漸爬升,他開始不自覺地晃動起腰臀,“動一動……啊……好癢……”
崔錦屏低笑了一聲,“遵命,臣這就好好伺候蘇相。”說著,將陽物拔出只留一個龜頭,再重重肏到到底,如此反復了幾次,頻率便越來越快。
“啊!啊……慢……慢點……”蘇晏被撞的整個身子都晃動起來,陽物肆無忌憚地進出緊窄的肉穴,碩大的龜頭棱邊一次次刮擦著敏感的腸壁,叫蘇晏爽的暈頭轉向。
最初的幾十下兇猛抽插后,崔錦屏調整了一下角度,將蘇晏兩條大腿扛在了肩上,臀部略微抬高,自下方向斜上方重重頂去。
“啊!頂到了!不要……好酸!”這一下頂撞的角度剛剛好叫龜頭撞上蘇晏最敏感的花心,他條件反射地弓起腰身,哭叫出聲,腸道深處涌出一大股水液。
崔錦屏愣了愣,伸手下去摸了摸二人的結合處,摸了一手淋漓的水液,“怎么這么多水?臣是頂到花心了?竟讓蘇相爽的噴水了?簡直比女子的穴還騷。”
蘇晏嗚咽著,“唔……別說了……快肏那里,好爽啊……”
崔錦屏笑了笑,抱緊蘇晏的雙腿,挺腰對著花心重重夯去。
別看他乃一介書生,但生的比蘇晏高大,平日里又喜鍛煉,腰腹十分有力,竟是維持這個姿勢一連撞了上百下。
蘇晏被頂著最敏感處不停撞擊,快感如鞭子抽打在脊柱,一浪高過一浪,白軟的臀瓣被撞的啪啪作響,身前挺立的玉柱瘋狂甩動著飛濺出無數淫液,落在自己的胸膛,甚至有幾滴落在了皇帝臉上。
朱槿隚伸手抹掉濺落的淫液,順勢塞入蘇晏口中,蘇晏沉浸在性欲重,渾渾噩噩的張嘴就舔上了天子的手指。
“愛卿真浪,自己吃自己的淫水是什么味道?崔卿可肏的你舒爽?”
“唔……唔……好爽……味道……味道好騷……啊……屏山,屏山好會肏……別撞了啊……”蘇晏陷在情欲中不可自拔,下體一片酸麻,無論皇帝讓他說什么淫話都胡亂說了出來。
“蘇相的騷穴太好肏了,臣簡直想一輩子埋在里面不出來,哈……好爽!”崔錦屏也爽的渾身是汗,索性停下來將衣服全脫了。
蘇晏喘息著睜眼,就看見了崔錦屏一副寬肩窄腰的好身材,暗道怎的人人都有腹肌,太不公平了!可陷入情欲的年輕通判竟無端叫他覺得更加俊逸好看了。
二人原本就是同年入朝為官,關系比大多人親厚,如今更是有了肉體之實,被肏的舒爽的蘇大人一時忘了他是被逼著與此人交合的,內心的掙扎愈發淡了,竟從心底涌出一絲想要迎合的意愿來。
蘇晏是個一旦深深陷入情欲便不再扭捏的人,他微微喘著氣,將自己從那硬脹的陽物上抽離出來,翻了個身,竟是面朝下跪趴了下去。
于是階下眾人能清楚地看到渾身赤裸的蘇首輔背對眾人趴跪在御座上,以手支撐,塌腰翹臀,一對豐滿如蜜桃的圓潤臀瓣似豆腐般鮮嫩,股縫中閃著晶亮的水液,隱約可見中央的小嘴,再往下是飽滿的兩顆紅丸,和由于眾人仰視也能看清的一柄硬挺脹紅的玉柱,端頭上尚有淫液拉著絲將斷不斷地垂落下來。
“想不到蘇相能騷成這樣,瞧他那屁股,又大又圓,想必手感也是極好的,真想也掐上一把。”
“此生若也能肏上蘇大人
一回,真是做鬼也風流了!”
蘇晏聽著眾人的調笑,情欲似乎又高漲了幾分,他終于無奈地承認自己確實喜歡被暴露于人前,那些似贊美又帶有些許羞辱意味的話語只會叫他給更興奮更激動。
景隆帝也沒想到一向羞恥心極重的蘇晏竟能主動擺出這種騷浪的姿勢,刺激的他頭腦都有些發昏,上前一把掰開蘇晏渾圓的臀瓣,使中間流水的穴眼更清楚地暴露于人前,只見那后穴泛著淋漓水光,已被摩擦成了更深的艷粉色,因為剛被碩大的陽具反復捅過,一時無法合攏,張著個手指粗細的小眼,邊緣還有被淫液和方才皇帝射進去的白濁摩擦成的泡沫,十分淫靡。
這一幕香艷到簡直能讓人噴出鼻血來,立時便有受不住的臣子拿了手帕按住鼻子,生怕出了洋相。
景隆帝探指在那穴眼里捅了幾下,蘇晏發出微弱的呻吟聲,便聽皇帝道:“看這騷穴,已被肏的紅透了,愛卿可是還沒要夠?這小嘴還張著,真是貪吃。”
蘇晏媚眼迷離地回過身,舔了舔唇瓣,嬌喘著看向崔錦屏,“屏山,我要你,進來,肏我。”
崔錦屏被蘇晏的主動勾的又驚又喜,胯下濕亮亮的一根巨物似是又脹大了兩分一般。他深吸口氣,在皇帝退開的同時握著粗壯的陽具又狠狠肏進了那口騷穴。
蘇晏嗚咽了一聲,主動沉下細腰,任由身后的男人挺著粗硬性器肆無忌憚地侵犯著,沒一會兒,便尖叫著攀上了頂峰,胯下玉柱一股股地噴出白濁,灑落在明黃色的御座上,身下也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打濕了一大片。
崔錦屏卻還未盡興,他簡直愛死了蘇晏這又濕又熱的浪穴,強忍著沒在他高潮絞纏的穴里出精,緩了一會兒,才又重新加速猛力抽插起來,直肏的蘇晏哭叫不止,每每頂撞摩擦過花心,都叫蘇晏發出瀕死的哀鳴。
景隆帝在旁欣賞著心愛的寵臣被其他臣子翻來覆去肏的欲仙欲死,自覺比以往臨幸蘇晏時欲火更加高漲,忍不住也套弄起了自身陽物。
“屏山……唔……不要了,我不行了……要壞了……”蘇晏已經被崔錦屏肏射了兩次,加上之前騎在朱槿隚身上射的那次,他已經出了三次精。
以往他同皇爺歡愛,也有過這般快樂,那還是五年前他們之間的掛在了他頸間,于是蘇晏糾結了一下,中途去解手的時候將它摘下來塞進了后穴里,以期能緩解那難以忍受的癢意。
楚丘并不追問,只是左手按在蘇晏腿根,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濡濕的穴口反復摩挲了幾下,看著那褶皺一縮一縮的,滲出的水液隨著指尖的撥弄發出微響,聽到蘇晏也難耐地輕哼起來,才抵著紅繩頂進了一個指尖。
“唔……”
楚丘將手指緩緩送進大半根,指尖才摸到一個布滿紋路的硬物。
“吃的這般深,就這么想要?”
蘇晏感覺那手指把印章頂的好似更深了,屁股一縮,叫起來,“別頂!哈……快拿出來,受不了了……”
楚丘從善如流地抽出手指,將裹了滿指的淫液盡數抹在了蘇晏白皙的腿根,才將垂落下來的紅繩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