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根脊椎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一次被頂著腺體重重撞進瘋狂絞纏的媚肉中,蘇晏繃緊了小腹,身體極力后仰,弓著腰尖叫著將濃精盡數噴射到了面前的銅鏡上。
崔錦屏停下動作,將蘇晏大張的雙腿放下,又將他翻了個身面對面壓在了旁邊的衣柜上,抬起一條腿掛在臂彎,不顧他高潮時穴肉痙攣敏感得直發抖,握著自己的陽根又一次頂進了濕滑的穴眼。
蘇晏嗚咽一聲,只覺下面像被根燒紅的鐵棍捅進了肚子里,卻沒了掙扎的力氣,任由他箍著自己的腰,自發而熟練地進出活動。
“唔……屏山……輕點……”蘇晏剛高潮過,正是碰不得的時候,可他卻并不想拒絕。
他迷戀后穴里時刻有一根硬物填滿、撐開、摩擦著腸肉的感覺,好似那被填充的不僅是自己的身體跟欲望,更是他一顆空洞的心。
……
那晚他們一直做到了三更過半。
崔錦屏抱著蘇晏在屋子的各個角落狠肏,躺著、跪著、趴著、站著,能想到的姿勢都用了個遍,直肏的蘇晏意識昏聵理智全無,只知呻吟浪叫,淫水泛濫到鏡前、柜下、榻上、被褥間到處都是濕漉漉的水漬,哭喊得嗓子啞到快發不出聲。
最后一次被崔錦屏抱著側臥在床上后入灌精的時候,蘇晏已經渾身癱軟到一絲力氣也無,抽抽噎噎地咬著自己的手指承受著綿延不絕的洶涌情潮,性器通紅,卻是射無可射,隨著身后之人的頂弄可憐兮兮地一股一股吐著淫液。
……
第二天一早蘇晏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穴里還插著崔錦屏那物,昨晚竟是叫他堵著穴睡著的!
意識回籠,羞恥心劈頭蓋臉地砸來,蘇晏這才慢慢回憶起昨晚的荒唐事。
天啊,那是他嗎?跟被下了降頭似的淫蕩的不行,扭腰擺臀不停求崔錦屏插的再深些、
再重些,求他肏爛自己的騷穴,還說以后每天都要他肏,肏死自己才好,甚至最后按著他的屁股不讓他把陽物拔出去的也是自己?
想到這里,蘇晏整張臉一個爆紅,趕緊縮臀想將擠在后穴里的東西拔出來,怎料他才剛一動,身后之人便一個頂胯,半硬的陽物又深深插了進去,并在他穴里迅速膨脹起來。
“嗯……醒了?”崔錦屏下意識攔住蘇晏的腰往自己懷里摟了摟,“跑什么?”
蘇晏被頂的一個沒控制住“啊”了一聲,聲音又嬌又媚,只是實在啞的不行,“你放手,快……快出去……”
崔錦屏埋首在他頸間低笑出聲,“蘇相這是翻臉不認人了?昨晚在我身下又哭又叫喊著爽死了別停的騷貨是誰?”
蘇晏翻了個白眼,又羞又惱,卻不得不承認確實是自己太淫蕩了,自己上趕著找上門求肏,如今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矯情個什么勁兒?
他后穴被肏腫了,一動就火辣辣的,更兼昨晚最后一次做完就叫人堵著穴睡著了,此刻肚子里還全是崔錦屏的精液,脹的難受。
他嘆了口氣,拍拍橫在自己腰上的鐵臂,“屏山先出去好不好,我不跑……額嗯……”
話音未落,身后人就一個深頂,頂的蘇晏又是一聲呻吟,后穴迅速蔓上癢意。
蘇晏閉眼在心里哀嚎,我是不是壞掉了?昨晚都射空了,怎么才過了幾個時辰,就又想要了!
可他根本抵抗不了已經開始在后穴小幅度抽插起來的巨棒帶來的舒爽,更抵抗不了自己食髓知味的饑渴內心,不由自主地撅起屁股,扭腰迎合起越來越快的抽插。
兩人在床上一番胡鬧,蘇晏又被肏射了兩次,實在受不住了,哀哀地叫著真要肏爛了,求著崔錦屏將陽精盡數泄在自己穴里。
……
蘇晏奄奄一息地回到府中,還沒來得及更衣,就被景隆帝傳旨接入了宮。
一進養心殿,蘇晏就暗道不好,怕是要完。他昨日是扯了個謊說身子不適才沒留在宮中的,結果今日連衣服都沒換,腳步虛浮,腿都有些合不攏,皇爺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果然,景隆帝只掃了他一眼,就涼涼開口,“愛卿昨晚去了哪?”
因著蘇晏抱怨過身后整日跟著四大金剛,感覺自己像個犯人被看著似的,景隆帝現在倒是極少派人盯著他了,不然他昨日也沒機會去私會崔錦屏,還叫他堵著穴在府中過了夜。
蘇晏心虛,眼珠滴溜溜的轉了兩圈,主動坐到景隆帝懷里,摟著他的脖頸去親他緊抿的涼唇。
“皇爺……臣不是說了昨日身子不適,在府中休息來著。”
景隆帝卻不吃他這套,伸手就去扒他的衣服,剛露出肩頭,便看到肩頸處幾個明顯的吻痕與牙印。
蘇晏條件反射地一縮,意識到昨晚崔錦屏沒少啃他脖子咬他肩膀,他皮膚嬌嫩的要命,不僅是肩頭,腰側、大腿和屁股上怕也都是紅痕指印,根本瞞不住!
景隆帝冷冷盯著他,“在府中休息?那這些印子哪來的?朕不記得前日有在愛卿肩頭留牙印。”
蘇晏一副被抓奸了的小媳婦模樣,趕緊跪下請罪,“臣知罪,請皇爺責罰。”
“那愛卿倒是說說,你犯了什么罪。”
蘇晏低著頭咬牙道,“臣不該給皇爺戴綠帽。”
景隆帝視線落在他狼藉的肩頭,不明他口中“戴綠帽”是什么意思,卻覺得他一副被狠狠蹂躪過的樣子竟是美不勝收。
“是崔錦屏?”李子仰與楚丘都不在京中,蘇晏大約也沒膽子去找其他人。
蘇晏低著頭沒吭聲。
“你就饑渴成這樣?!當著朕的面被他們肏還不夠?”
蘇晏身子一僵,心里有一瞬間的愧疚,他猛然想起曾經皇爺說過允許他與別的男人交合,但只能在他面前。
可自己被欲望沖昏了頭,竟然瞞著皇爺與崔錦屏私會。
可不知怎的,他竟不覺得有多難受,還不是因為皇爺叫人把他的身子調教的這么淫蕩,又無法滿足他,難不成還要他開口說“你給我找幾個男人來肏我?”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帝可以叫別人來肏他,他卻不能開口要求,蘇晏心里頗有些委屈。
景隆帝冷哼,“看來是嫌朕滿足不了你。”
蘇晏如何聽不出皇帝已是怒了,嚴格來講,他這是欺君了!趕緊膝行兩步上前,扒著皇帝的大腿撒嬌耍賴,“皇爺別氣……是我錯了,槿隚罰我吧。”
景隆帝見他又要拿趴大腿那套來糊弄,簡直要氣笑了,可說到底是自己把他弄成這樣的,又滿足不了他,如何舍得怪他?可若說不氣,又覺有損天威。
“真想叫朕罰你?”
蘇晏僵了僵,說不出話。
“那便自己扒了衣服趴好,與朕細細道來,那崔錦屏是如何肏你的。”
蘇晏震驚地抬頭,讓他自己說?這……這也過于羞恥了吧?
可皇帝一副不容拒絕的模樣,蘇晏知道再抗拒怕是罰的更重,只得
聽命,將自身衣物脫光,塌腰撅臀伏在御案上。
蘇晏全身遍布深深淺淺的青紫印記,白皙的臀瓣上也滿是紅紅的掌印。景隆帝伸手扒開臀縫,便見那嫩紅的穴眼一圈都是腫的,穴口還未完全合攏,翕張著開著紅豆大小的一個洞,隱約可見內里嫣紅的媚肉。
“腫成這樣,是弄了多少次?怕不是今早也肏過了?”
蘇晏嚶嚀一聲,不敢答話,他自己都不記得多少次,因為幾乎就沒怎么拔出來過。
崔錦屏那家伙也是天賦異稟,他來一次蘇晏至少能高潮三四次,好不容易射了,沒說幾句話的功夫就又硬了。昨晚到最后實在是蘇晏受不住了,又哭又求的才叫他放棄繼續弄的心思——雖然早上還是沒能逃過。
“說吧,如何弄的,用了些什么姿勢。”
景隆帝揉了揉那紅腫的穴口,疼的蘇晏顫了顫,不得不輕喘著,將如何坐在崔錦屏身上自己玩弄乳尖勾引他來肏,又是如何被他掐著陽物不許出精,到對著鏡子叫他去看自己如何吞吃性器……等等一應說了。
只是蘇晏顧及景隆帝的面子,并沒有將自己爽到求著崔錦屏插進來肏爛他的騷穴這等細節一并說出來。
可景隆帝如何不知蘇晏情欲上頭是什么樣子,“只是這般,就叫那崔錦屏性欲大發把你這騷屄肏成這樣?”景隆帝邊說,邊將兩根手指送入蘇晏已然開始出水的肉穴。
“啊……皇爺別……不能再做了……”后穴被手指一磨,火辣辣的疼起來,蘇晏腿根發著抖,極力想要躲開。
景隆帝卻按著他的后腰不讓他動,發覺后穴根本不需要開拓,已是松軟濕滑無比,“不要?被別的男人肏爛了,就不要朕這根了?嗯?”他抽出手指,發現那穴里竟還含著野男人的陽精,胯下頓時更硬。
蘇晏一個激靈,是了,他怎么能自己爽夠了就拒絕皇帝呢?只能忍著疼,哼道,“那皇爺輕點……”
話音剛落,后穴已經被硬挺的龍根捅了進來,蘇晏被撞的一聲悶哼,雙手緊扣桌面,指尖泛白,只覺穴口磨的火辣辣地疼,腸肉也被捅爛了似的一陣鈍痛,“疼……皇爺……”
景隆帝絲毫不憐香惜玉,自從端午那日他享受過蘇晏被徹底開拓后軟爛滑膩的甬道,便愈發愛上肏他被人肏透了的臟穴,軟綿綿裹著他的龍根,既不會沒有彈性,又不會夾的過緊,也就沒那么容易很快出精。
蘇晏就著這個姿勢被景隆帝邊肏邊逼問,要他復述崔錦屏說了哪些淫話,每次肏了他多久,他自己又有些什么感受。
蘇晏簡直羞恥的頭頂冒煙,加上后穴又被磨的疼,抽抽噎噎地說了幾句諸如“每次少說半個多時辰”,“肏的好爽,流了好多水”,“他說我是騷貨,要肏爛我”等話,最后實在是覺得羞恥心爆表,后穴也疼的發麻,不得不努力收縮穴肉,將景隆帝夾的泄了出來,奄奄一息地滑到地上。
景隆帝消了氣,把蘇晏抱在懷里細細吻著,“既是卿卿喜歡,隨你想找誰就找誰。卿卿想要誰來肏,朕便宣他進宮來,讓朕看著。”
蘇晏撅了噘嘴,心里其實并不喜歡這樣的方式。
景隆帝也看出他有些不樂意,便又補了一句,“若是私下與他人交合,回來后便要細細說與朕聽,一應細節不許少,否則朕就是舍不得罰你,也要罰與你交合之人,卿卿可記住了?”
蘇晏咬咬唇,點了點頭,如此一來,他再也不用憋著自己了。
太子回京了。
朱賀霖代天子巡查鹽務,走了好幾個月,一回京來不及繳旨,便直奔蘇府。
蘇晏被這小狼狗按在床上,肉棒加各式淫具齊上陣,肏了個昏天黑地,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喘氣。
朱賀霖還不老實,拱在他肩窩一個勁問,“清河你想不想我?快說想我!我想死你了!”
蘇晏被他鬧的沒法子,渾身快散了架,想把他踹下去又沒力氣,憤憤地不想說話。
朱賀霖又把他抱在懷里,一邊去揉一雙軟彈的翹臀,一邊回味著剛才的情事,“清河,我怎么覺得,你這穴比我走之前更會吸了?我不在京中,父皇又怎么調教你了?”
蘇晏心道不是你父皇弄的,是你父皇找的野男人弄的。
那天與景隆帝達成一致后,蘇晏愈發放得開了,三天兩頭地與崔錦屏和楚丘廝混在一起,有時是叫他們進宮,有時是去輪著去他們府上,還有一次是與他二人一同喝酒聊公務,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床上,叫他們一起整整肏了一夜,天亮了才抱在一起大被同眠。
蘇晏不知道該怎么同朱賀霖說這件事,皇爺有淫妻癖,朱賀霖這小鬼可是連自己親爹都分享的不情不愿,他能接受還有另外的男人來肏自己嗎?
蘇晏反復琢磨,也沒想出個辦法,索性不管了,實在不行就叫皇爺去說吧,自己可不想哄發起瘋來不管不顧的小崽子。
蘇晏拍了朱賀霖一下,“胡說八道什么,你是離京久了。”
朱賀霖點點頭,“可能是吧,清河我可想死你了,再來一次吧,我又可以了!”
蘇晏大怒,“滾啊!我不可以!”
實際上,他昨天才被楚丘弄過,要不是知道朱賀霖今日抵京,這會兒恐怕還在楚丘床上沒下來。
朱賀霖又是個沒分寸的急色鬼,剛才又拿他那個變態的分叉鹿茸弄了他好久,現在穴口還有些疼。
“你快回宮吧,皇爺還等著你匯報此次巡查的成果呢。”
“好吧。”朱賀霖不情不愿地爬起來,“那清河明日陪我一同去練武吧!對了,你舉薦的那個戚敬塘,真是個寶貝!功夫好人又有趣,這幾個月多虧他一路跟著,才讓我不至于太無聊,他還答應要教我一套新的劍法來著!”
“嗯……好。”蘇晏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睡著了。
……
翌日下了早朝,蘇晏就被朱賀霖牽著手回了東宮,同行的還有戚敬塘。
他現在是正四品明威將軍,因無戰事,便住在京中,現在儼然成了太子跟前的紅人。
蘇晏捧著茶坐在涼亭里,本想找個話本看看,可朱賀霖這里的話本沒什么正經的,全是叫人一看就臉紅心跳的淫穢讀物,蘇晏可不想看,于是只能百無聊賴地坐在那里喝茶發呆。
天氣太熱,還未到巳時,太陽已經火辣辣地曬在背上。戚敬塘本就體熱,實在受不了,蘇晏倒口茶的功夫,一抬眼,發現他已經把上衣脫了,陽光下蜜色的皮膚泛著油亮的光澤。
蘇晏有些挪不開眼,戚敬塘脊背寬闊,覆著優美適中的肌肉,腰部勁瘦而格外強韌,有分明的力量感。
“清河!你看我這個招式耍的帥不帥!”
朱賀霖一嗓子炸在蘇晏耳邊,他回過神的時候,剛好戚敬塘也抬眼看過來,兩人視線相交,戚敬塘微皺了下眉。
“清河,我問你話呢,我帥不帥!”朱賀霖半天沒得到回應,又有些炸毛。
“啊?啊,帥!”蘇晏絲毫不走心地應付道。
朱賀霖身形清瘦,就算招式舞了個八成像,但與戚敬塘那力量感十足的流暢動作比起來,這兩下實在沒什么好看的。
朱賀霖孔雀開屏過了,滿意了,便將注意力又轉回招式上。
戚敬塘卻略微有些不自在,他剛剛與蘇晏對視,分明覺得那視線有些說不出的火熱,竟讓他身上的汗流的更多了。
那日過后,朱賀霖每每與戚敬塘切磋武藝,蘇晏都會坐在亭子里看,時不時給他們倆遞個帕子擦擦汗,倒口涼茶潤潤喉,好不體貼,惹的朱賀霖心花怒放,心道是小別勝新婚不成?清河定是越來越愛我了。
然后小狼狗就發了情似的,也不管何時何地,逮著空就壓著蘇晏干的他嬌喘連連。
……
燭火搖曳,室內一片春意。
衣裳半敞的纖細美人被壓在冰涼的墻壁,身前高了小半個頭的男人一只鐵臂強勢按住他的后頸,牙齒輕扯他的舌頭,輕柔地碰觸和舔舐,邊吻邊在他耳邊低語,“蘇相把我叫來,就是想讓我這么對你?”
蘇晏張開一雙滿含春情的眸子,將手臂盤上對方寬闊的肩膀,“我日日對你獻殷勤,怎的還問這種話?”
戚敬塘低下頭,含著那軟唇的力度也愈發加大,銜住舌尖吸吮,“小爺日日纏著蘇相,竟也滿足不了你嗎?”
“他是他,你是你,他哪有你這一身漂亮的肌肉。”蘇晏說著,一只手撫過男人線條優美的胸腹,停在腹肌上抓了一把。
戚敬塘眼中漸漸冒了火。
他先前雖覺得蘇首輔的皮相確實好看,但心知那是皇帝與太子的人,就算時不時借著遞茶遞果子之便被蘇晏摸兩把,也沒想過真的與他發生什么。
可誰知,昨日他與朱賀霖照舊在東宮比試,蘇晏卻穿了件薄紗外袍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