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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凈植躺在床上,房間里只留一盞暗淡昏黃的床頭燈。躺在旁邊的童瑤早已熟睡,平穩而輕緩地呼吸著。
他的身下卻仍舊硬挺著。
他有些心煩意亂的,就在剛才,童瑤在他的身下,他卻想起了許奕琢。想起了他她在自己身下的妖嬈多姿,想起了她嬌媚的呻吟和美妙的酮體。
單只是想,身下的熾熱忍不住的漲大。
他睜開雙眼,靜默的看著天花板上的燈,那是他和童瑤一起選的。雖然感情并不深,但兩人也是相敬如賓的。
梁凈植并不喜歡意外和無法掌控的事情。
而許奕琢是最大的意外之外,他卻只是承受。
他有些責怪自己,有些懊惱有些愧疚,更多的是惱怒,對自己的失控。
那樣的女人。
床頭傳來震動,他伸手拿過手機,是一串數字,可他卻知道,一定是她。
他不該接的,該放回原位,該抱著自己的妻子睡覺。
可那串數字好像有魔力一樣,他給自己找借口,聽聽她想說什么,說不定有什么急事。
他接了。
把手機放在耳邊,他呼出混熱的呼吸,下體竟已經高高凸起,寬松的睡褲也已經遮擋不住。
“梁律師。”
甜膩嫵媚的聲音,果然是她。他想,心下不自覺的放松下來。
他沒說話,只有淺淺的呼吸聲傳來,但許奕琢也不需要他說什么,坐在陽臺的吊椅上,對面是高高的建筑。
他沒掛,許奕琢微微一笑。是得逞的笑,帶著得意與被滿足的喜悅。
她弓起雙腿,柔順的布料順著她的動作垂落在腿根。
她將手機外放,放在一旁的桌上。
“我好想你,你怎么都不想我呢。”
一雙柔軟嬌嫩的手,一只手覆上自己的椒乳,另一只手輕巧的挑開那一條細長的布料。溫熱的指腹揉開花瓣,捻上花蕊。
“嗯啊…”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吊椅輕輕的晃動著。
男人握著手機的手捏緊了,呼吸窒了一刻,張口才發現自己竟有些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他下意識的向旁邊的女人看去。
她正翻了個身,背對著自己睡的深沉。
他的呼吸變的渾濁,下體硬痛。
通話那頭的女人還在輕揉慢捻,她太熟悉自己的敏感點了,直弄的自己嬌喘連連,偏生還不老實,嘴上不停的挑逗著他:“人家現在在陽臺上……嗯啊……想著你自慰呢……”
騷貨。
這是梁凈植腦海中剩下的唯一一個詞。
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他扶著她的腿貫入她,她張著粉紅小口淫叫連連。
太陽穴嗡嗡作響,他翻身下床,走進黑暗的浴室里。被黑暗包裹住,好似這樣就不會被人看到自己的情動與丑惡的放任。
她聽到了關門的聲音,更加大聲放蕩的喘著:“童瑤……睡著了嗎……嗯啊……小穴好癢……好想要你的肉棒……想要你插進來……一定很舒服……”
梁凈植低下頭看身下,明明是漆黑一片,可他就是知道,他想要她,想把她按在陽臺上狠狠的操干。
“肉棒是不是硬了,想要脫掉你的內褲親親它,舔舔你的龜頭,上面一定會留下我的口水,想要擼動你的陰莖,揉你的囊袋,然后使勁吸一吸它……啊……好棒……”
再等梁凈植緩過神來,他已經伸手進去握住自己的肉莖開始輕微的無意識的擼動著。拇指指腹揉過龜頭,有些黏濕,像極了她的口水。
他的呼吸逐漸變的粗重,他的動作逐漸加快。許奕琢還在不停的挑逗著他,女人嬌媚的聲音如同一只無形的手撫摸著他的欲望。她的玉乳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那一處柔軟不停的摩擦著。
“嗯啊……好深……好粗……啊……用力點……嗯嗯啊啊”
終于,在近乎暴力的捻壓揉動中,許奕琢終于泄了出來。臉上帶著緋色,微微長著小口,靠在椅背上舒緩著。
體下一片泥濘,晶瑩黏膩的淫液滲入進去,只留下一片水色。
等她反應過來,看了眼手機,已經掛斷。
許奕琢輕哼一聲,看著通話時間心滿意得的拍一張淫亂不堪的下體,然后發給了他。
好想要你的精液。
梁凈植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射了出來。
那是怎樣一副畫面呢。
是梁凈植看過最淫蕩的場景了,粉嫩的花穴沾滿了水漬,連陰毛都被打濕貼在小腹,被蹂躪過后的陰唇大喇喇的打開著小口,紅腫的陰蒂探出頭來。
梁凈植低哼出聲。
他想要刪掉,可最后還是保存了下來。
梁凈植進入辦公室的第一眼,便看到了那個風情萬種的女人,穿著紅色金絲絨短裙,厚密細軟的頭發順直的遮住后背。
她換發型了,他一眼便看出來了。
“凈植,許小姐等你很久了。”姚尚說,“那你來了,我就去忙了。”
那個女人轉過來了,看到他來了微微一笑,走到他旁邊嬌嗔:“見到我不開心嗎,我的腿都酸死了,你也不關心我。”
梁凈植往下看她的腳,一雙紅色高跟鞋包裹住她的玉足,纖瘦勻稱的雙腿筆直著,他輕嘆一口氣:“怎么穿的這么少。”
“來見你當然要好看點啊。”許奕琢理所當然的說。
梁凈植并不是很懂這種想法,把外套脫下來,許奕琢配合著他,伸手套入他的袖子,穿上他寬大的外套。
因為玻璃是單邊玻璃,兩人倒是并不擔心被人看到。
等她穿好,牽著她的手讓她坐在沙發上。然后高大的男人單膝跪下,將她的高跟鞋脫了下來,隔著順滑的絲襪按摩她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