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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季桐說:“我們的主客來了,好戲要開始了。”
恍惚間,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眼前,即便逆著光他也一眼就能辨認出那是男人。
一股暖流涌上來,哽在喉間,眼眶中有東西不停打轉。
男人真的來了,明知道不能來,卻還是為了自己以身犯險。
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袁斌呢?魏遠呢?他們不是時常跟在男人身邊的嗎?
“歡迎震濤君。”山田攤開手臂,做出一個迎接的姿勢,又反手指指掛在半空中的葉季桐:“還喜歡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嗎?”
男人瞄了葉季桐一眼,似乎看到,又似乎沒看到,冷冷的回了一句:“我人已經來了,你可以放了他。”
“不急不急,這麼多年沒見了,先讓我們好好敘敘舊。”山田使了個眼色,兩個打手站到霍震濤身後。
“給我跪下。”山田低吼。
霍震濤似沒有聽到一般,紋絲未動。
山田倒也不急,只是更卑劣的舉起手中的槍對準掛在外面的葉季桐。
“不想要這小子的命了嗎?信不信我一槍打斷繩子,他立馬就會摔個粉身碎骨!”
霍震濤眼底一顫。是的,葉季桐對他來說太重要了,是他心甘情愿用生命去守護去疼愛的人。
霍震濤彎下腰,單膝跪在地上。
不能啊,不要給他跪下,不要為了我糟踐自己。他好想這對男人說,可被封住的嘴只能發(fā)出‘唔唔’的聲音,他急切的想要把自己的心情傳遞給男人。
“哈哈哈。”山田得意的大笑“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他收起手中的槍,還不想這麼快讓霍震濤死,他要將這些年積攢的苦痛全部宣泄出來。
猛然抬起腿,堅硬的皮鞋重重踹在霍震濤的臉上。男人的頭被踹得別了過去,嘴角立刻滲出血來。
男人似毫無痛感一般,眉頭都沒皺一下,可葉季桐已心疼的淚流滿面。
“當年你和藤原軒聯(lián)手對付我,毀了我苦心籌備許久的計劃,奪我的地盤,殺死我那麼多手下。不過我福大命大,逃過一劫。這些年我隱忍在美國,努力重組力量,就是為了回來一雪前恥,我等你跪在我面前這一天已經好久了。”說完又是一腳。
傷在男人身痛在葉季桐心。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受傷害,他的心像被刀子割成了兩半,那一腳比揣在他自己身上還要疼上百倍。
你不該來的,不該為了我冒險,我不值得你為我這麼做。我是罪魁禍首,都是我太沒用,若不是我被抓來他就不必受如此的屈辱。葉季桐這樣責怪著自己,眼淚絕了堤一般往下涌。
“我放了風出去,想必藤原軒已經知道你們在我手上,有了你這張王牌,就不信他不上鉤。”
“收拾完你,再解決掉他,你們一個都跑不了,我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我人在這里任你處置,但是你先把他放了。”男人依然面不改色,冷冷的道。
“我沒那麼傻。放了他讓你毫無顧慮的和我拼命嗎?不要妄想了。既然你這麼愛他,我就做回好人,送他陪你一起下地獄吧。”
司明哲站在角落一直未出聲,山田的最後一句話引起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