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滿十四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一場遲來的洞房,她面無表情的望著他,謝忱一件件剝去她的衣裳,修長的手撫摸過她的肌膚,撫及腰腹的那道傷時,略微停頓了一瞬。
她不可抑制地發抖,男人覆在她身上,用被褥蓋住兩人的身體,在耳邊低聲問她,“冷么?”
她閉著眼側過臉,掐著手心勉強止住顫栗,她知那不是寒冷,是刻入本能的懼怕。
妖是極純粹的,他傷過她一次,此生都難以忘卻那種痛苦,便是心忘了,身體也會記得。
十一月,瀧城下起了大雪,飄舞的雪花如柳絮一般潔白輕盈,而原本被預言要死在冬日里的宋夭夭卻是一天天康健起來,她在院中見到了那個姑娘,嬌小的身子裹在玉粉色的斗篷里,襯得臉只有巴掌大小,鼻尖凍得通紅,卻只顧嬉笑著在雪地里與婢女玩鬧。
謝忱站在廊下,目光追逐著她的身影,眼底的那份溫柔是她不曾有幸見過的。
老夫人怕她著涼,故意虎著臉訓斥了一句,宋夭夭吐吐舌頭,張開雙臂在漫天飛雪中撲進謝忱懷中,男人穩穩地接住她,揉搓著她紅通通的小手溫聲問她冷不冷?
一轉頭,卻瞧見她似笑非笑的臉。
男人一頓,緩緩松開宋夭夭的手。
時間一晃便是兩年,她的肚皮絲毫不見動靜,府中有了流言蜚語,公婆自是不虞,時而便要提溜著她的耳朵訓誡一番,言語間對她頗多不滿。
她不急不緩地倒了半盞酒,端到鼻端嗅了嗅酒香,方幽幽道:“生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謝忱無能,我又能如何?”
那天夜里,謝忱面上裹挾著疾風驟雨,將她重重壓倒在榻上,他似完全拋去了斯文,一次次頂撞弄地她疼得掉淚。奈何內丹被奪后元氣大傷,竟是只能做那砧板上的魚肉。
結束后,他從她身上離開,似才發覺她已是滿身狼藉,神情一怔。
她沒有余力再與他辯駁什么,閉著眼睛昏沉睡去。
第二日,男人穿戴妥當,坐在床邊默然望了她許久,方才離開屋子。
她緩緩睜開眼。
三個月后,她依然未能有孕。
公婆開始四處物色才貌適宜的女子為謝忱納妾,千挑萬選之下,方才尋到一個妙人,胸有成竹地領到他面前。謝忱微微蹙眉,還未開口說什么,宋夭夭便已昏倒在了屋外。
她望著謝忱抱起她,公婆慌忙喚下人去請大夫,妙人則驚恐地捂著小口,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只覺看了一場頗有意趣的鬧劇。
夜間,謝忱回來了,神色頗為疲憊,想是宋夭夭跟他鬧了許久。她心覺好笑,未去管他,自己坐在桌旁斟了杯濁酒。
只是她好心不去煩擾他,他卻見不得她一人清凈。男人緊握住她的腕,杯中的酒液晃了晃,撒出兩滴,“對于今日之事,你就沒有半分在意嗎?”
——
不算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