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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犀的全力辯護下,歸齊因為貪污罪被判處有期徒刑5年。
歸齊被判的那天下午,冷暖回到家收拾了一整個下午的屋子。
當她看見那本她在歸齊雙規之前拿回來的那本書的時候,像是想起了什么。
歸齊說,這本書的結局很好看。
當冷暖終于摸到那書的后封皮和外皮兒之間那不正常的突起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自己現在才發現是一見很傻逼的事兒。
拆開來看,竟是一張銀行卡和一張紙條。
那張紙條上漂亮的楷體,是歸齊的筆跡。
‘這些錢你留好,記得買個自己喜歡的房子,我不想對你食言,卡的密碼是你生日。’
……
10分鐘后,冷暖敲了凌犀的門。
她摘掉了左手無名指的粉鉆,遞給了他,“我會等他。”
怔了片刻,凌犀接過了戒指,一臉正色,“我也會等你。”
……
柏拉圖說,如果,不幸福,如果,不快樂,那就放手吧,如果,舍不得,放不下,那就痛苦吧。
——未完,待續——
------題外話------
呃——留白很多,看不懂的也只能靠猜了……
還剩更多的一部分,七天以后傳……繼續潛水……
☆、169 結局(下)絕望開花,藍鬼
記得學生時代的時候,同學們之間都流行一句戲言,不在沉默中戀愛,就在沉默中變丨態,跟大多數稚嫩的同窗一樣,那時候還跟三猴子亂蹦的筆者也曾經數次拿這貶義的話擠兌過半天放不出來一個屁的小伙伴們,直到損的人家臉紅脖子粗,自己樂的白牙亂呲。時間走啊走,跑啊跑,在筆者這吃的饅頭日漸多了,在吹了快30年的東南西北風后的如今,有一天又在某論壇看見這句話,猛然驚覺,我操,果然是年少眼拙,可嘆當年跟本就一文盲,合著這話本來壓根兒就不是貶義,而不過是闡述一個真諦,它想告訴我們的是,一般低調的人通常能干出比一般人牛逼許多的事兒。
諸如廢話從不多言的柴青,再諸如蕙心蘭質的練習?
ok,廢話到此哦了,我們言歸正傳。
譚四過世周年的那天,冷暖拒絕了李旭要帶一幫兄弟吹吹打打做事兒的提議,所謂厚養薄葬,她從來不信人死之后還周旋于這些個俗世之事,所以整個祭祀也辦得簡單到極致,她也并沒有通知太多的人。
可她到底是忽略了譚四這名號在這個城市道上的地位,就像是武王伐紂時的那些個大丨將,在戰場上不過是一些熱血匹夫,可戰死疆場之后,再經由數代稗官野史這么一傳播,各個都變成了封神榜上神仙般的人物。現在的譚四,正如這種封神榜效應,入土之后再經畫油添彩的口口相傳,也被抹上了幾許傳奇的色彩,在a市一代,竟儼然成了關公般的‘義’字代言人。
冷暖壓根兒沒想過,這一天,居然有這么多慕名而來拜祭譚四的人,這當中的很多人,就連跟著四爺多年的李旭都叫不出名字,只是他們大多數人敬畏的表情下都能夠找出些許江湖氣。
就這樣,原本計劃簡單的祭祀,再如此被動的情況下,又是把并不算寬敞的墓地前通道擠了個水泄不通。
可縱使人再多,站在角落里的練習仍是最最不能讓人忽視的一抹存在,那天的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對襟兒唐裝,包裹著她那纖瘦修長的身子,這樣的她讓人有種錯覺,明明是個凡人,卻沾染著那么些個仙氣兒,冷暖知道,那是譚四生前最喜歡的款式。
脫了所有人的眼眶,練習始終沒能忘了譚四。
記得剛出事那會兒,很多人也都心疼練習的傻氣,背地里無外乎說著,‘這人一死心眼兒,真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多傻,連個婚都沒結,一大姑娘在這兒傻等什么,死人還能從墳里迸出來不成?’就連她在三監服刑的老父聽說后都幾次老淚縱橫的嘆著,‘你從小就是那么聰明的孩子,怎么還犯這種傻呢?’
是的,沒人知道練習在這兒犯哪門子抽,可她就是自個兒憋著一股勁兒,相親,不去,追求者,不理,除了每隔一段時間自己來這墳地看看之外,私生活幾乎沒有。
對于她的癡,大多數人都覺得,‘沒事兒,人剛走的事兒,過一陣緩緩就好了’‘就沒聽過誰能給誰守一輩子的,碰上下一個就好了。’
可冷暖想,說這些話的人一定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可不,世間太多尋常的人,連什么是愛情都不知道,連個像樣的戀愛都沒談過,這庸碌從眾的一生就過了,她們一定無法理解愛情這把雙面刀,一旦朝你捅過來,那就必是血染雙眼,深沉刻骨。
那些個什么諸如‘時間可以治愈一切’的理論,就如同告訴你老中醫能治療花柳病一樣,都是吹牛逼,在真正的愛情面前,時間什么的都是狗屁。
幾何理論說,兩點之間直線最短,這就好比真正的愛情,兩人用一條直線選擇把彼此拉的最近,可也就是這條直線,讓人這一生再也學不會轉彎。
冷暖不知道她爸跟練習之間究竟經歷了怎樣的愛情,可她想,一定是有一條直線緊緊拴住了她們,竟讓她這樣一個女人,眼里看不到任何其他。
跟所有人的沉痛不同,從頭到尾練習只是癡癡的看著那冰冷的墓碑,淡淡的笑著,一如這一年多來,一臉的幸福。
這樣的幸福,讓冷暖沒來由的發酸。
冷暖曾想過,如果當年她爸年青的時候遇見的不是她媽,而是練姐,那她們一定會珍惜彼此,之后的一切悲劇也都不會存在了。
可惜命運大多是場惡作劇,而時間做了它的幫兇,就像那首詩寫的——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