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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為了讓你上別人老公的床?”
江醫(yī)生來架住她推搡我的那只手臂了,讓她遠離我。她辱罵我的嗓門也得勢似的放得更寬更開闊,簡直要讓整間樓,整個新街口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別不敢看我!像你這種一心攀高枝的小騷比我見得多了!男人隨便給塊糖就能跟著跑,浪得丟人!你還是先照照鏡子吧!別浪錯了地方!你不是浪了嘛,這浪勁還是留著和你男同學去小旅館玩么,正經(jīng)工作的醫(yī)生哪是你這種*能妄想得到的誒!”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擦出銳利的聲響,江醫(yī)生就著她腋下,把南冉冉推拖我半米開外。他在途中就轉(zhuǎn)了個身,把自己連帶這女人背對著我,往更遠的地帶推擠,劈出一個讓我足夠安全的溝谷。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動作很兇悍,足以透徹出一大片很強烈的憤恨。
我一時的靜默讓南冉冉更囂張了,她就該給自己配條隨身麥克風,或者大廣播什么的:“不說話了?不得話說咯?說不出話了?說不出來合合腿穿上褲子滾吧!見過騷得沒見過騷得這么沒自知之明的!什么爛玩意兒滿街跑也敢發(fā)騷到我跟前!自己臟就算了還來臟別人的眼!”“呵呵!”
她冷笑一聲,跳出江醫(yī)生肩膀的阻礙,用惡毒的眼神盯向我,簡直要隔空吐出信子來:“省省吧你!就你?你連做他玩具都不配!”
一切發(fā)生的突如其來,我真的懵,對,就是懵,不知該作何應對和反應,我爸脾氣那么火爆一人我再犯大錯他都沒抽過我巴掌,但我一點流眼淚的欲念都沒有,因為知道自己沒做錯。
“騷比!*!不要臉的賤貨!”她還在交疊著臟字罵我。
眼界里,江醫(yī)生還在和她進行肢體上的搏抗,他準確地鉗制住她一只胳膊,另一只手臂隨即找到空隙,劃高到半空——
他要打她了?!
好像這個巴掌已經(jīng)打下來了,并且打在的是我臉頰。我登時就警醒了,邁開腿沖刺過去夾持住江醫(yī)生要扇下去的手肘。他真的在發(fā)火,火冒三丈,從這個下扇的力道就足以看出,我險些沒承載住,這會載住了,手腕關節(jié)也被震得近乎于脫臼。
“你別打!”我的思維終于活絡了起來:“你千萬別打他!”千萬別打她,別被她抓了把柄,別被人落了更多的舌根說男人再怎么樣也不能打女人,別讓跟多的人再在背后看輕和非議明明一直這樣好的你了,我真的會心疼,像自己受了委屈一樣。
“裝什么假好人啊你!不要臉的*!千人騎的小三!”南冉冉瞪我一眼,咧開嘴巴笑著去仰視身前的男人。五官再好的女人,也會因為這種偏頗情緒的影響而面目猙獰,丑不堪睹。她倏地就不掙扎了,瞳孔里的激憤也黯了下去,像一株暴長的豬籠草陡得就蔫了,她面朝江醫(yī)生,指向自己臉:“你打啊——!來,看準了打……”
我上前兩步,抬高右手,像是中考體測時分在白線后作擲鉛球的準備動作,猛一下壓,在半空弧出氣流,順在了南冉冉臉上!
啪!
只有清脆的聲響才能證實我的手掌有多疼,這一下有多重。
南冉冉頃刻間就怔住了。
而我一直處在慘白狀態(tài)的臉,大概總算重新找回了血色,火熱像藤蔓一樣在臉頰耳根節(jié)節(jié)攀升。我重重喘出一口氣,直視著愣在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南冉冉:“想被打是吧?我來打!盡興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狗血一下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