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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第一次找我補課么？"金邦把白璐抱懷里，像抱著自己的孩子。

白璐不做聲。不知是睡是醒。安靜得像幅畫。

"我是不在家教學生的，但……誰叫來的是你呢？"

白璐仰頭看他--以前總覺得有點兇，有點難親近的叁角眼，現在看來好溫柔呀。

"我不過是你的一個學生罷了，等我畢業--不用那么久，等到分班之后，要是不再教我，很快就會忘掉我了。"

"你剛摔到頭啦？我給每個學生都買手機嗎？我把每個學生都帶回家嗎？我會去看每個學生排練合唱嗎？"

白璐自知理虧，但卻不愿認輸，推開他，坐起身。

"我不要和你這樣了--我知道你可能真的有那么一點點喜歡我--但我也知道你有家室了。哪怕和學生談戀愛可以被接受，但出軌不行，到哪都不行。"

說這些話的時候，白璐腦子里閃過一大堆文化名人……但最后，還是下定決心--她配合他這樣，是不對的。

"那我馬上離婚行不行？嗯？"他想把她摟回懷里，但她不許。

"不要！你不說過么，她需要你的。而且，你為了我去離婚，說白了不就是小叁上位么？只不過是光明正大出軌而已。"

"那……"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選擇--只把我當學生就好。把那些做過的事，當成美麗的錯誤，好在沒有釀成什么惡果。"

"我現在可以答應你，但以后--我跟她的婚姻不是因為你而結束了，你還會接受我的追求嗎？"

"我會把心一直留給你的。"

"拉鉤。"

白璐看了眼金邦細長的小指，又看了眼他--一臉認真，絲毫不帶玩笑的。

哪有這么認真的態度做這么幼稚的約定？

誰叫這是金老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