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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冷靜

白璐躲在衣柜的最角落。最里面，掛著常貴送她的衣服。

直到聽見金邦的聲音，她才睜眼--在此之前，她手捂著臉，七上八下地安慰自己：這只是夢--忽好忽壞--沒什么好怕的。這種噩夢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只要醒來就好。

可如果醒來，沒有金邦，該怎么辦……

好在，他的聲音很快傳來--"我再問你一遍，白璐呢？"

"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呂一抓住金邦衣領(lǐng)，拉低他頭顱的高度。"你既然好了，就應(yīng)該知道我想要什么……"

看她尖細(xì)的舌舔過血色逼人的唇--金邦一陣犯嘔--這是他的噩夢。

"你快走，不然我報警了--你這是私闖民宅……"

"你報就是咯，我來幫你報，順便讓警察來查查金老師強(qiáng)奸學(xué)生，還是未成年……"

"你閉嘴--"

金邦的聲音很大，怒音撕裂如泣。

晚餐。餐臺外側(cè)。白璐眼神空洞，一手扶碗，另一只手耷在身側(cè)，不動筷子。

"好了好了，沒事啦……"金邦從身后掏出一盒迷你糖葫蘆，遞到她跟前，趁勢握住手。

他的嗓音恢復(fù)了平靜，但白璐還沒冷靜下來。被暖暖地，握住的那一刻，淚崩了。

白璐一直是這樣，一哭就冷，越哭越冷--金邦已經(jīng)知道這點(diǎn)了，想抱抱她。

白璐在他起身的時候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