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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時分,一間單人監獄里,角落處蹲著一個嬌小的女子,淚眼婆娑著環抱雙膝,幽怨著雙眼咬著下唇,那紅腫的雙眼很明顯是哭了一整夜!
為什么非得分開他們!反正都一樣進監獄,還非得要分什么男女!如果仍要分開他們,那她跟不跟進來有什么區別!
真是一群不開竅的家伙,一點都不懂體諒一下的!
思琪越想越氣,越想越怨憤!
壞人不抓!偏偏要抓好人!這什么世道!都是一群沒腦子的家伙!
思琪正在鄙視外面那些吃屎的民警,忽然鐵牢門被打開,鉆進一個制服警衛。
“夏思琪!有人來保釋你了!”
“保釋我?”思琪慢慢站了起來,是他家人來了嗎?
才剛走到牢房正中就被鉆進來的男人嚇退了回去。
“思琪!”來人微笑著向她走去,“快過來!我們回家了!”
“我不要你保釋!你不是人!滾開!”差點被強爆的驚嚇仍在心中發顫著。
一旁的警衛吃驚的看向身邊的男人,“薛先生?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嗎?”
“是的!只是我們之間有些小矛盾!惹她不開心了!這事我自己處理就好!麻煩請給我一點時間!”薛戦客客氣氣的把人請出牢房,再慢慢回頭望向躲在角落的女人!
薛戦雙手插進褲兜里,慢吞吞的走了過去,“我給你機會!要么你自己過來,我帶你回我家!”
思琪搖頭。
“要么……我會在這里要了你!”
他是個畜生!思琪又氣又怕,把整個人蜷縮在角落間發顫,雙手死命護住胸前!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思琪一見他靠近就放開嗓門大喊,“非禮啊!救命!”
薛戦暴怒著想上前揪她頭發,卻被牢門打開的聲音嚇退三步,僵硬著臉角慢慢回頭望去。
一個漂亮到讓女人嫉妒的男人優雅的走了進來!
薛戦一看見他就覺得他討厭,總覺得像是看見他哥哥的影子一般!一個錯眼還會把他誤認為他哥哥,令人厭惡!
“喲!薛先生也在啊!”希壬朝他點了點頭,“真是巧啊!隨隨便便散步都能逛到一塊!”
“你是誰?”
“我叫染希壬!請多多指教!”希壬有禮的微微躬身,卻引起薛戦一記戰栗,他得意的笑了聲,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會讓那個男人厭惡透頂!“薛先生來這做什么?”
“我來保釋她的!”薛戦指了指角落處的女人,得意的笑了起來,“你來晚了!”
“哦?是嗎?”希壬吃驚的反問,又慢吞吞的自兜里拿出一張保釋文件,“薛先生是說這個東西嗎?”他拿著紙頭在薛戦面前晃了又晃!
“你!”竟然被他搶先了?
希壬看向思琪,朝她招了招手,露出自己寬大又有安全感的胸膛,“思琪!過來!”
剎那間,思琪仿佛看見亞斯在朝她招手一般,瞬間哭泣的臉龐露出一抹幸福的笑顏,飛一般直撲希壬的胸口,她痛哭了起來,揪著希壬的前襟。
雖然味道不對,但也算給了她最大的安慰!讓她能感覺出亞斯就在她身邊一般!所有的恐懼再也不復存在!
薛戦盯著那張痛哭卻始終覆著幸福容顏的臉蛋,氣憤的咬緊牙關,猙獰而扭曲的臉龐幾乎讓人以為他是個變態!
他討厭這個女人的笑容!討厭她看見亞斯時那幸福的嘴臉!他同蘭翎一樣,恨不得撕爛她那張臉!讓她再也笑不出來!再也沒有幸福的時刻!
希壬拍了拍思琪肩膀,在她耳邊輕笑著,“傻姑娘!我帶你出去吧!母親大人!”
他的一聲母親大人,讓思琪破涕為笑,抬頭朝他點點頭。
希壬嘆息著,如果換作是安利在這里,一定會控制不住的想去吻她!難怪……安利死都不肯過來接她!
薛戦眼看著他們離開,連忙出聲恐嚇,“你要和薛家作對?”
希壬悄悄回頭,卻只露出半張迷人的側臉,“如果你做的這些事是經過你的爺爺同意的話,我會過去向你家老爺子負荊請罪!”
敢拿他爺爺來壓他?“我哥哥已經失去繼承人的身份了,我遲早會是薛家的老大!”
“那你自己去跟你爺爺說吧!”希壬往牢門外指了指。
薛戦一驚,只看見牢門外緩緩露出的一張嚴肅的尊榮生生嚇退數步,“爺……爺爺!”
“胡鬧夠了?”薛郝聽見安利打過來的電話就連夜乘著私家轉機趕來,“馬上跟我回法國去!”薛郝說著不容許拒絕的命令!
“是!”方才那囂張的怒焰,一下子消散不見!薛戦定了定慌亂的心才慢慢跟了上去!
他已經做好要被訓斥的打算了!可是一見到他爺爺的怒容,還是會忍不住害怕,畢竟他現在還只是個起伏不定的懸木!時刻都會有倒塌的危險!
他現在還不能失勢!他還沒打垮那人,他就不能先被擊垮!
報復的事先放一放不急!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
薛戦抱著不甘的怨念跟著薛郝回了法國!而亞斯在薛郝的保釋下也出了監獄!
這兩個孩子怎么會讓他這么頭疼的!薛郝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要來回兩國跑,又得忙著封鎖消息,挽回薛家名聲!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
薛郝氣憤的直拍書桌!桌面上那張報紙的頭條新聞,“薛氏企業兄弟二人互相殘殺!”醒目的標題,刺目到另他頭疼,薛郝氣憤的拿起報紙就往薛戦臉上砸去!
“你看看這是什么鬼東西!我怎么會有你這么一個孽孫!你就不能跟你哥好好學學嗎?你做事這么浮躁!我怎么放心把薛家交托給你!”
此刻的薛戦,不再像先前那般膽戰,仿佛事不關己一般,孤傲的撇開頭。
哥哥!哥哥!一直哥哥!他眼里就只有哥哥!他算什么!
薛戦有怒卻不曾說出一句話來,只是陰沉著臉,承受著薛郝的責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