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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已經高潮了幾次,駱曦大口喘氣,眼睛瞇得只剩一條縫。
這是那些人當初在訓練營里偷拍的視頻,沒過一段時間就給駱曦發一次,逼迫她打錢過去。
視頻里的自己兩條胳膊被拴住吊著,腿以蹲姿分開,就是小腿貼著大腿的捆法,嘴巴被臭襪子堵住,全身赤裸地吊在屋子中央,像旋轉水晶燈。
他們先是用麻繩交叉纏住她的乳房,等到兩個大奶青得發紫才給松開,期間駱曦嗚嗚地痛叫著,被他們笑著像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你看這娘們多好玩啊。”
“蕩來蕩去,像不像一只猴子?”
“哈哈哈哈,像,太像了,她奶子被纏得發紫了都,跟個水果似的。”
最邊上打著赤膊的黃毛奸笑著,嘴快咧到耳根上去,他話是對著旁邊鍋蓋頭說的,眼睛卻盯著門口一溜趴著的女的看。
那些撅著屁股的人哆哆嗦嗦地都不敢動,有工作人員挨個把一個大針管往她們屁眼里打東西,乳白色的試劑,擠進腸道里冰冰涼涼的。
一個的屁眼在打東西,后面的都弓著背不敢看,白花花的肉整齊排成一列,這時候領班就會上來喊,就是那個頭發打著摩絲的眼鏡男,“都她媽把腰塌下去,誰沒把屁眼和逼露出來我就踢誰。”
黑皮鞋嗒嗒地在水泥地板上走著,所到之處女人均“唰”一下撅起屁股,翹得很高,像春天發情的母貓。
“媽的真肥”,領班的胡茬嘴嘖了一聲,從左往右整體掃了一眼,不甚滿意地說,“你們這些母豬,腰都跟屁股一般粗了,少吃一口會死嗎?”
極具侮辱的詞匯落到女人們光裸的脊背上,霜打茄子似的,茄子們委屈地忍住嗚咽著,臉又漲成番茄,掛在枝蒂上扭來扭去的。
突然,“噗呲”一道長音,乳白色的液體噴泉一樣射出來,遙遙在地上甩出一道白線,靠近女人腚口的地方積了一大灘,黃黃白白的說不清是什么東西。
“對……對不起,我……我憋不住了。”
整個爛尾樓徹底安靜下來,呼呼的風聲從西灌到東,把窗戶口糊的塑料布吹得“刺哇唅叫”的。
那女孩嚇得要命,眼淚立刻啪嗒啪嗒往下掉,把水泥地打濕一片。
領班沒說話,剩下的那群男人也沒說。
站門口的兩個年輕男人默默走過來,架起女生的兩條胳膊把她拖走了。
“啊啊啊啊……不要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們。”
女人嗓子嚎破了個洞,尖利刺耳的聲音像是柜子一角在地上摩擦。
那群惡魔皺了皺眉頭,滿臉嫌棄地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時候領班邁著他锃亮的皮鞋在空曠的大廳里踱步,他先是嘆了口氣,然后搖搖頭說,“連泡奶都憋不住……”,他手背在伸手,突然又抬起頭意味深長地說,“她的下場你們也都看見了,以后還不把腚眼子都撮緊實點兒?”
駱曦不敢往那邊看,麻繩把她身上捆得很疼,沒人管她了,也沒人說她什么時候可以被放下來。
麻繩在身上勒得又紅又癢,像是起了蕁麻疹,她難耐地晃動了一下,想試著撓自己的手肘。
“怎么,你也想被拖出去?”
鍋蓋頭冷笑著看了她一眼,這下,全屋人的視線都聚集過來了。
駱曦的黑眼珠倉皇地轉動著,身體還在可笑地擺動著。
黃毛最先有了動作,他走到墻邊,彎腰在紙箱中摸出來一支按摩棒,想了想又覺得還不夠,又拿了個黑長的假雞巴。
他大搖大擺地走到駱曦身邊,姿態利落,步伐矯健。
像個修理工一樣擼起袖子,隨手摸了一下女人裸露的下體,從前到后,動作很輕,但每一處都照顧到了,像是皮膚科醫生開始前的大致檢查。
他整個手掌放在陰戶上,陰唇正好壓在掌心,黃毛的手好熱,駱曦覺得整個下身都暖烘烘的。
她像一個教具在被擺弄著,指導著臺下所有人的幸福生活。
“你叫什么名字?”
鍋蓋頭語氣沉沉地問。
“駱曦。”
“告訴大家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呢?我被綁著,被侮辱,我在承受痛苦……
駱曦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這么問,她也不知道怎么答。
但這個時候什么都不說會被視為挑戰權威,是不把那幫人看在眼里的表現。
“我在接受調教。”
她的語氣又嚴肅又傷心,每一個字的發音都是她陌生的樣子。
“小穴饞了吧,剛才光給她們灌腸了,沒顧上你。”
黃毛帶著黑色塑膠手套的手溫柔地“撫慰”著女孩,冰涼地觸感引起一片片的顫栗。
他把那片陰唇捏起來,在食指和拇指之間搓磨,像是要把那薄薄小小的一片搓成雞冠子才滿意。
“嘶,怎么怎么黑,是不是你平時自慰太多了?”
黃毛嫌棄得把手上的黏
液蹭在駱曦屁股上,還“啪啪”拍了兩下,白嫩的臀肉一顛一顛的,波浪滾滾。
他皺著眉頭看向駱曦,眉尾上被刀片劃出的空白很明顯。
“不……不是的,我沒有自慰”,駱曦瘋狂地搖頭,腦后的馬尾辮抽在脖子上癢癢麻麻的,“是它本來就是這樣的”。
后面趴著的女生偷偷回頭看她,弓著后脖子,出著頭,一個個跟鵪鶉似的。
黃毛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讓他本就丑陋的臉上更加面目可憎。
“這么喜歡自慰?”,他很快又自問自答道,“那就給你那里穿幾個孔吧,都掛上小鈴鐺,看你以后還怎么揉。”
“啊啊啊啊,不要,不能這樣,我求你了……”
女人的臉一瞬見變了色,她尖叫著求饒,豬肝色的面孔歇斯底里。
“不行,不行,我求你了,那你真的不能扎,太疼了,我會死的。”
繩子被掙得嘎吱嘎吱的,連帶著整個“人形吊燈”都在空中旋轉,像是美麗的芭蕾舞演員。
突然,有人發出一聲吼叫。
“你他媽能別晃了嗎?”
鍋蓋氣勢洶洶,兩只拳頭攥得硬邦邦的。
可“吊燈”又不是駱曦能瞬間停住的,她還在轉,一臉驚恐。
那幾個女人都把頭扭了回去,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鍋蓋走到門口,氣得踹了那些女人幾腳,“大蠕蟲”們東倒西歪的,身上都是黑乎乎的鞋印。
“噗,真好看,跟紋身似的。”
鍋蓋滿意地砸吧砸吧嘴,踩上去的力道又加了一碼。
“嗯?都愣著干嘛。”
女人們很快就反應過來,屋里此起彼伏的“謝謝主人”,說著,她們還一同順著把頭往下低,磕頭似的。
“行了行了,一點也不好看,跟母豬出廠蓋的戳兒似的。”
黃毛耷拉著眼皮看過去,表情很是嫌棄。
“噗呲”“噗”“噗噗”“噗噗呲”
……
一旦有人開了個頭,牛奶就如江水般相繼奔流而出,像是在打水仗,你滋我一臉,我噴你一背,幾個女人在泥濘中扭動著,尖叫聲不絕于耳。
“啊啊啊啊,我忍不住了。”
“我也忍不住了,對不起對不起。”
“求求主人,求主人放過我們。”
白色的液體沾在背上腿上胳膊上膝蓋上,淅淅瀝瀝的順著淌,頭發也濕了,黏的打綹,晴蕓爬到離她最近的眼鏡兒旁邊,上身匍匐,揪著男人的褲腳,胸前的雙峰一蕩一蕩地低垂著。
晴蕓三角眼,鼻子高挺,自認為自己長的不錯,和營里其他母豬不是一類人,只有她在賭,賭那些混混們是好色又心軟的。
雙眼盈滿淚水的她低下頭顱,虔誠地親吻主人的腳面,雙唇貼在骯臟冰涼的黑色膠鞋上,代表著她徹底向這個粗俗野蠻的男性屈服。她潔白的皮膚微微顫栗,毛孔收縮,汗毛直豎。
駱曦已經沒錢再給那些人了,她生活費不多,加上上學期做家教攢下來的,五千塊錢,比風刮走還快。
“媽,我打算這兩天回去。”
“咦,咋恁著急,不再多待兩天嗎?”
“不待了,天天在家里躺著,像個啥樣。”
“噯,我就說你不該回來的,在學校老老實實的多好,非得想不開,鬧退學,一家人跟你丟這個人,你爸這幾天氣得都不說話了,隔壁陳慶家媳婦還老問我咱家是不是出啥事了,我呸,能出啥事,擺明就是見不得我們好。”
“她就是個多事的,你別理她不就好了。”
“別理她?”,駱曦媽按搟面杖手停了下來,又從面缸子里舀了一瓢面粉,手掌往上一掃,均勻鋪開,“唾沫星子淹死人,這幾個臭娘們話一說,你到時候都不好找婆家。”
“媽,你別說了,這都是沒影兒的事。”
母女倆都不說話了,駱曦垂著眼站在廚房門口。
“反正我明兒后兩天就是要走了,跟你說一聲。”
駱曦媽扭過頭掃了她一眼,拉長了調子,“行--”,“走吧走吧,回去上學去。”
上車的餃子下車的面。
駱曦家的餃子一點也不好吃,包慣了的芹菜豬肉餡,厚皮月牙型。
今天和面水又多了,餃子皮一點嚼勁兒都沒有,大面片子連著餡兒散一鍋。
“亂了亂了,都亂套了。”
駱曦來的時候什么都沒帶,走的時候也是。提了個帆布袋子,上面紅字還印了個什么補課機構,是學校門口掃碼送的,駱曦不是多想要這個袋子,就是看天冷風大大媽站那不容易就掃碼領了,還挺結實,放七八個蘋果梨啥的沒問題。
她很缺錢,不是一般的缺。
那群人要挾這月要是打不來五千塊錢,她就能在網上看到自己的照片了,駱曦不怕自己被看見,她怕照片被認識她的人看見。上個月也是要五千,說給了錢就算是買斷了,不會再糾纏,可他
媽的這個月又來了。
駱曦一向是一個樂觀的人,她會想解決問題的辦法而不是怎樣解決自己。
當下面癢的時候,她就會想辦法填滿,當她缺錢的時候,她就會想辦法搞錢,當她又癢又缺錢的時候,她就要去賣了。
蟒縣的紅燈區在縣城邊上,算是山腳下了,駱曦心理建設的時間和車程差不多。
蟒山是附近三百公里內唯一的山,駱曦她們小學初中經常組織來這里秋游,離遠了看就是平原上的一個小土堆,裸露的石頭披在山的一側,像魚鱗一樣。
這些年開采礦石,都快把蟒山挖空了,正對著高速公路的那里面披草戴樹的,像穿了吉利服,露出倆眼默默窺伺著路人,背著的那面被開采的直接凹進去幾個大洞,長時間里面蓄了水,晶瑩剔透,波紋層層遞進,號稱“蟒縣小天池”。
環著天池修好了一道玻璃棧道,買票游覽,站在上面還能看見旁邊的蹦極,,人綁上彈力繩,像魚餌一樣丟進湖里,挨著湖面的時候彈幾下,被拽到旁邊等候已久的皮劃艇上。
“想玩不?”
“玩這干啥?我不要命了。”
“呵,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你懂不懂。”
“你懂?你自己玩去吧。”
駱曦上次來景區還是高考結束和幾個發小,各個頭燙得都跟民國的姨太太似的,畫著略顯成熟的妝容。眉毛又細又黑,眉尾處猛地往下一勾,像是掛在表情外邊的括號。
“經晴,你那個對象不是說等你高考完就來見你,人呢?”
“別急嘛,他說畢業典禮來給我獻花。”
“哇哦——”
“這么好,到時候在晴天白云下,英俊的學長捧花出現……”
牛仔裙女生甜滋滋地笑著,下巴墊在鎖骨上,“哎呦喂,我都不好意思了。”
駱曦沿著太陽下山地軌跡走,水泥路面硬邦邦的,每一步都擲地有聲。左手邊是參差不齊的自建民房,一棟紅一棟灰,右手邊是平房,低矮的磚房臨街往前伸半個院子,上邊兒掛著紅紅綠綠的燈牌,“成人用品店”,“夫妻保健”,一連十幾家。
對面一排是美容美發店,玻璃門,不到兩米高,里面很空蕩,燈光照得粉粉嫩嫩的,三兩個紅色旋轉腳凳挨著放,對著幾張鏡子。
“叫啥?”
“駱曦。”
"哪的人?"
“就咱們蟒縣的。”
“我知道,我為問你哪莊上的啊,怎么沒經人介紹就自己跑來了?”
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女的,紅色頭發很蓬松地盤在頭上,比額頭墊高了好幾厘米,眉毛嘴唇都是紋的,眉黑嘴紅,和旁邊的亮面兒皮膚涇渭分明,水光針讓皺紋都舒展開,一層臉面撐得比紙還薄,“紙老虎”一樣。
“脫衣服吧。”
“啊?”
駱曦很吃驚地張大了嘴巴,提著帆布袋的左手抖了一下。
“啊什么,不脫掉衣服我怎么看你有沒有什么臟病?”
老板審視的目光看著她,腫脹的單眼皮把眼擠得只剩一條細長的縫,“萬一碰上梅毒菜花什么的,可別砸了我的招牌。”
屋里有點冷,燒煤氣的爐子坐在屋子中間,茫然地對著空蕩的黑墻角。
年輕的小駱同學窸窸窣窣地脫衣服,外套,棉襖,秋衣,內衣,一件件的,搭到手邊的紅色皮椅子上,老板說話的時候她就盯著老板看,老板不說完她就點頭,叫干啥就干啥,充滿討好地忙碌著。
卡通圖案的秋褲箍在腿上,腳踝處還有粉色束腿,把棕黃的襪子牢牢鎖住,“別脫了,來人了。”
黃毛很認真地扯弄著駱曦的陰唇,把它拽得一邊大一邊小。
“沒想到臉上沒打過唇釘,下面到是先打上了。”
“不要不要不要,求你們了。”
駱曦嗓子都嚎啞了,臉漲得通紅,頭發濕答答地黏在頰邊,“啊啊啊啊………”
摸著摸著,一個手指戳了進去,駱曦突然止住了音,涼絲絲的手指生猛地堵住了陰道口,在里面惡趣味地轉來轉去。
“小騷逼,這么饞嗎,急著吃主人的手指。”
說著,他慢條斯理地從皮夾克口袋里抽出一塊破布,把駱曦的嘴給堵上了。
“吵得我耳朵疼,先給你用抹布堵,過會兒再給你換別的。”
“唔唔唔”,駱曦徹底喪失了話語權,被一圈人圍著嘲弄著。
她腋下和手肘的肌肉繃緊,形成一條優美的弧線,大腿也是,以一種打坐的姿勢張開著下面,穴口變得明顯起來,洞口逐漸在層層的花苞中顯形。
黃毛不滿足一個手指在里面抽插,他把準備好的av棒打開,在令人酥麻的聲音中將它的頂端貼在駱曦的陰蒂上,借著淫水的潤滑上下移動,碩大的頭部按在女孩的花穴上,把穴肉震出殘影,像漣漪一樣泛開。
駱曦叫不出聲來,眼淚鼻涕倒是打不住,臟兮兮地糊一臉,跟街邊的流浪狗似的。
“媽的,太埋汰了,眼鏡兒,弄個頭套罩上。”
“好嘞。”
眼鏡兒的聲音很歡快,他早就躍躍欲試了,搓著黑手走上前一罩,“妹兒,要怪就怪你們太貪心了,沒事減什么肥啊,多此一舉。”
他粗短的五指按在駱曦的胸部,把整個乳房都籠罩著,提起,放下,提起,再放下,很有彈性的奶子沉甸甸的,軟乎乎的晃蕩著。
要是有奶水就好了,他評價道。
起伏的胸脯擺在面前,眼鏡兒又幸福了,他的雞巴在褲襠里快樂地仰起頭,準備出門看看。
“操吧,不能一直吊著她。”
“對啊,你看著騷水,還能把咱倉庫給淹了呢。”
黃毛把橡膠手套的五指展開,在每個方向都呈現了一遍,黑色變成亮黑色,還有白沫子沾在指尖。
男人們都紛紛湊上去,拉開褲鏈。
黃毛把繩子解了,扶著駱曦按在了地上,這時光頭也過來了,他手里拿著固定手腳的東西,先是兩個小的把駱曦的手腕挨邊鎖在地上,和頭平齊的位置,然后是兩條有支架的長橡膠棍。
駱曦兩腿分開跪趴著,一條棍橫在她大腿處,一條棍橫在她屁股和腰的分界處,兩條黑棍把她的屁股固定成一個可以使用的器具,以一種很方便操的姿勢。
現在輪到她的屁眼張開了,褶皺擠縮在一起,好奇地看向屋子里的人。
混混們圍成一圈,長雞巴像手槍一樣橫在手里,通通都指著駱曦。
“咱們玩個游戲吧。”
“什么游戲?”
“怎么玩?”
“就是咱們弟兄們挨個兒操,讓這娘們猜猜是誰的雞巴。”
“我靠,我靠,哈哈哈哈。”
“她可不一定能猜出來啊。”
“猜不出來可是要有懲罰的。”
“我有一個主意。”
“猜不出來,就給她的奶夾一個夾子,怎么樣?”
“好,好,好。”
駱曦被蒙頭按在地上,混亂的聲音反復擠壓她的胸腔。
她的腰塌在棍子上托著,她的逼涼颼颼的露在外面。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血液像潮水一樣一突一突地襲擊著她的額頭,臉上的汗水蒸騰著,把憤怒和恨意都往毛孔外擠,耳朵也熱哄哄的,像是在冒氣兒。
第一個雞巴隨便在穴口剮蹭了幾下就進去了,一寸寸地推開內壁,讓擠壓著的穴肉被迫展開。
唔,唔唔,不要。
黑色頭套來回晃動著,靠近眼睛的地方已經洇成深色。
“我靠,這小娘們逼挺緊的,都肏不進去。”
駱曦感覺身體被強制擠進了一個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并且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開疆破土,她的控制感在一點點喪失。
那個人操她的同時還在擺弄她的屁股,屁眼被掰開,合上,再掰開,小穴也在一下一下地夾弄他的柱身。
黃毛的體驗感非常好,因為那個q彈軟糯的屁股被捏在他的手里。
伴隨著“啪啪,啪”的韻律感,粗長的,比黃毛臉色更黃的雞巴埋在駱曦的逼里聳動,茂密的陰毛蹭著她的屁股蛋,又癢又爽,感覺有些地兒的癢一直撓不到似的。
“嘶哈,嘶。”
黃毛的呼吸聲很粗重,瘦弱的平板似的胸膛在轟隆隆地鼓吹著,手腕,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那一處,“肏的爽不爽?”
他的聲音隨著氣息呼出去,和喉嚨里的痰又一起吸進來,形成了一種特有的喑啞感。
眼鏡的雞巴很有彈性地抖了一下,像是打了個尿顫。
他左右看了弟兄們一眼,發現他們的眼睛都鎖在兩人連接的那處了,沒人看著自己,才放心地用運動鞋把地上的精液糊開了。
為了掩飾尷尬,他很有眼色地走上前把駱曦的頭套給摘掉了,順便刮了下那張通紅翕動的嘴唇。
“咳,啊哈。”
駱曦好不容易重見天日,又被腥膻的精液給糊了一嘴。
突如其來的咳嗽把眼鏡嚇了一跳。
他一急,巴掌“啪”地一聲甩到駱曦臉上,駱曦的頭被打得偏到一旁,左半邊臉火辣辣地痛。
白色的東西還沾在她嘴上,駱曦大張著嘴喘氣,疼又不敢說話。
啊啊,啊,慢一點,再慢一點。
黃毛俯下身,貼在駱曦耳邊,左手拳頭里還攥了一部分頭發。
“主人肏得你爽不爽?”
粘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駱曦下身爽得話都說不利索,眼神迷離。
“爽,主人肏得小母狗好爽啊,下面,下面快要爛掉了,啊啊。”
她的頭皮被拉扯著,脖子往后仰來減輕疼痛,脖頸和前胸熱得出汗了,把皮膚沁得白亮亮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黃毛操得很有技巧,九淺一深的,插到最深處時還停頓一兩秒,好讓
駱曦充分感受他的形狀。
“記住了嗎?”
他掰著駱曦的屁股問她,“記住是誰的雞巴了嗎?”
駱曦張著嘴,啊啊地說不出話,只能哈巴狗似的點頭。
那些剛剛排泄完的女人們,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晴蕓像波斯貓一般跪坐著,冷冰冰地審視著中央那個被肏爽了的女人,眼神充滿不屑。
賞了根雞巴就真變母狗了?
她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老板勉強接受了駱曦,并且很快,她迎來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小駱,別在這脫了,跟客人進屋吧”,她掐著嗓子說。
老板扭著腰走過來,一把薅住駱曦的胳膊,熱絡殷勤地往洗頭躺椅后面的簾子后面領。
她右手像鉗子一樣夾住駱曦,左手掀開綠色塑料珠編成的長條,發出稀里嘩啦的聲音。
駱曦被稀里糊涂地拽著上了二樓,她有點想回頭看一眼那個男人的長相,但是樓梯又窄又陡,不能分神。
“一會兒可要好好伺候著客人”,隨后她又用只有駱曦能聽到的聲音說,“避孕套和玩具都在床頭柜的抽屜里,你一打開就看得到”,“他說什么你就答應著,別惹別人不痛快”,“還有做完的時候盡量說點漂亮話,最好能讓他下次還來。”
駱曦杵著腦袋機械地聽著,她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急得老板在她腰上拍了一把。
二樓的木質地板踩起來咚咚響,讓駱曦想起上小學時老師教棍指到黑板上的聲音,她像卡帶的膠卷一樣努力思考著。
小學的駱曦成績很好,聽老師的話,聽所有人的話,是有些畏畏縮縮的老實,初中生駱曦依舊優秀,只是比以前更大膽了,偶爾上課也會主動回答問題,高中的駱曦一個人去了市里上學,只是有點嚇傻了,開始害怕去人多的地方,害怕和別人說話,害怕被斥責、被討厭、被排除在外。
她的害怕是沒有源頭的,并且也不能導致什么結果,她從始至終都在自己嚇自己。
盡管人生地不熟,一個乖巧安靜的學生也是很難被排擠的,尤其是當駱曦變得更加擅長討好,她依舊順順當當地過完了三年。
現在的駱曦緊張地有些眩暈,胃里鼓鼓脹脹的,嘴里也一直往外吐氣,像是岸上擱淺的魚。
耳朵里什么聲音也沒有了,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一條單調的電波聲,像是宇宙終結的通報。
“進去吧。”
老板把駱曦推進了走廊最后的房間里。
那個男人沒有跟來,駱曦上樓的時候就發現了,根本沒有第三個人的腳步聲。
“你在房間先準備著,我下樓看看咋回事。”
駱曦坐到彩色條紋的床上,兩手肘壓著大腿,眼球生銹地看著地板。
沒過多久,腳踏地板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緊不慢的,不像來自那個裹小腳的老板。
門開了。
駱曦沒抬頭。
她對今天的客人一點也不好奇了,她想,要是每次在生活快要把她擊垮的時候都可以拒絕抬頭就好了。
氣管像是被堵住了,肺里吸不進去氣,全都堵在前胸和咽喉的地方,讓駱曦感覺自己的脖子在迅速膨脹。
駱曦短暫的幾年里總是在后悔著,后悔上一秒的決定,后悔前幾年的事,她總是忍不住地想,要是當時選另一條路,去另一個地方,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徒勞的反悔在她的大腦里一遍又一遍的咀嚼著,造成了一種已經回到過去的假象。
“你洗澡了嗎?”
駱曦搖了搖頭。
客人沒有立刻進來,站在門口注視著她,就像是不等到肯定答案就不進來。
駱曦如芒在背,她艱難地從床上站起來,走到浴室內。
門關了,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男人已經走了。
熱水器嗚嗚地叫喚著,出來的水不冷不熱。
反正都是要弄臟的,洗這么干凈干嘛?
浴室內水汽彌漫,乳白色云層纏繞在頭頂上方的浴霸周圍,水一停駱曦就開始冷,磨砂門縫下沖進來的涼氣把熱氣都吹散了。
駱曦用毛巾把自己擦干,穿上衣服走出來。
客人背對著自己躺在床上,也沒開燈,黑乎乎的身影把駱曦嚇了一跳。
駱曦靜悄悄地站在離床幾步遠的地方,看著拖鞋的水在地板上積出一條悲傷的河流。
這時,客人的胳膊動了,他揉了揉腦袋,坐了起來。
“洗完了?”
像是沒話找話,愣了一兩秒后,他站起身來朝駱曦走過來,很自然地順走了駱曦懷里的毛巾后,徑直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