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宮翎先是怔楞,繼而臉色大變,臉上剛浮現的血色刷地褪去,臉色青白,身子后縮,卻因為背靠著石頭退無可退,嗓子像是被掐住般語不成句:“你你說什么?”
心中的猜測太過于震撼,陸定腦中嗡鳴,抬手將西宮翎壓在石頭上,解開衣帶,不顧西宮翎拼死掙動,強硬地褪去他濕漉漉的長褲,握住一邊大腿抬起。
陸定瞳孔收縮,“師尊你……”
"放開、放開我!混賬!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西宮翎的怒吼聲拔高,眼神凌厲如刀,讓人心生畏懼。
但他此時被壓制在石臺上,衣衫半解,腰腹的肌肉隨著喘氣微微起伏的模樣很難有威懾力,被迫暴露的下身光裸,顏色淺淡的陰莖耷拉著,然而陰莖底下卻沒有陰囊,取而代之的是嬌小的陰阜,因為大腿被拉開的緣故,小丘顫顫巍巍綻開一條肉縫,泄露出緊緊閉合的粉嫩花瓣。
女穴像是被陸定赤裸裸的目光刺到了似的,穴口瑟縮了一下。
“放手!混賬東西!放手!”西宮翎憤怒掙扎,想要將他推搡踢開,可是卻撼動不了陸定分毫,他的秘密正對著自己的弟子大開著,如此古怪,又如此淫蕩。
西宮翎暴怒的臉幾乎皸裂,慢慢泄了氣一般,側頭避開陸定的視線,瞳孔發顫,恐慌中夾雜著莫大的羞恥和不知名的委屈,語氣漸漸弱了下來,“別……不要看……”
陸定放開了他的大腿,任由西宮翎雙腿迅速并攏,他目光發沉,手指游移,輕輕在西宮翎腰線滑過,“師尊你……竟也是玄陰之體。”
或者說,天生雙性,才是玄陰之體的極致,是萬中無一的極品。
“嗯……”腰腹酥癢的觸覺唐突,西宮翎咬緊牙關將余下的呻吟咽下,“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有這個……求你,饒了我……”
“師尊說什么呢,”陸定手指一頓,微嗤一笑,俯身在西宮翎耳邊輕聲說,“現在求饒可太早了些。”
手中勾畫出的,正是新的爐鼎印。
落印后,兩人心神都恍惚了一刻。
陸定感受到一種全知的掌控感。
“這是……什么?”西宮翎不可置信地問道,他感覺到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好像突然間被人扒光了都在大街上,被迫接受身上人目光中的審視。
陸定笑瞇瞇地撫摸著西宮翎下腹顏色尚淺的花紋,“師尊從此就是我的爐鼎了。”
爐鼎,一個對于正道仙君來說極為陌生,但身為玄陰之體卻不可能不知曉和恐懼的詞語。
西宮翎混亂的思緒里只剩一個念頭:他會比死還凄慘!“不”西宮翎眼神變得決絕,已然做出一個瘋狂的決定,拼死短暫掙脫陸定的桎梏,手指發狠地點在自己的丹田處。
然而以陸定對他的熟悉,一眼就能看出西宮翎要用什么法術,他眼疾手快地打斷了西宮翎動作,不悅地皺眉,“師尊如今既是我的爐鼎,若要自殘,也得先問問我這個主人是否同意。”
主人這個詞讓西宮翎渾身一抖。
“罷了,念在初犯,這次就不罰你,”陸定語氣漸緩,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來,“師尊可是第一個由我調教的爐鼎,對你,我自然是寬容的,現在最要緊的事,是讓師尊的身子恢復過來。”
“……我……”西宮翎嘴唇抖了抖,他看向陸定,狹長的眼睛用力睜著,好像有什么極力忍耐的秘密呼之欲出,但喉嚨卻如同被人扼住,發不出聲。
最終,他底下頭,吞掉了要說的話,垂下眼瞼,小扇般的睫毛投下柔和的陰影,緘默而乖順。
陸定召出藤蔓將西宮翎雙手捆綁在身后,又在溫泉中鋪開陣法,將西宮翎抱入其中,運起靈力注入陣法,從陣法中升起潔白的熒光,一點點鉆入西宮翎的身體,修復他殘破的經脈。
一開始是痛的,劇痛,遍布全身的火燒火燎撕裂感,痛到西宮翎想嘶聲大叫,但他忍了下來,只是面色扭曲地咬緊牙關,將所有的聲音都咽下。
西宮翎希望可以這樣痛下去,痛到陸定滿意為止。因為疼痛是可以忍耐的。
然而他的好弟子卻顯然不會那樣。
經脈承受過那樣粗暴的沖刷后,污穢從毛孔中排出了七七八八,潔凈的靈氣不再湍急,變得溫柔起來,一股暖流在身體里游走,丹田里的寒氣被驅散,充盈而溫暖,舒服得像是徜徉在母體。
就在此時,青綠的藤蔓從他的背后蔓延,分成了上下兩路,一路爬上了他的胸口,勾弄乳尖,一路向下探去,纏繞住了肉棒,輕輕擼動。
“嗯啊!”身體內外都被刺激的感覺,讓西宮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
陸定再清楚不過,玄陰之體會有多敏感,西宮翎的身體只會對舒服沒有絲毫抵抗力,只要被碰一碰敏感點就會軟成一灘水。陸定仔細看著他的師尊,西宮翎的臉上剛有一點點血色,就慢慢浮現出惹人遐想的紅暈,他好像因為舒服而全身發抖,緊咬著唇,陸定甚至聞到了絲絲血腥味。
他似乎打定主意要依靠閉眼和閉嘴來逃避接下來的事。
“師尊……”藤蔓在西宮翎薄唇上劃過,留下一條濕漉漉的痕跡,陸定低聲喚了一句,西宮翎便怔怔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眼中水光淋漓,“張嘴。”
受爐鼎印影響,西宮翎不受控制張開了嘴,口腔立刻就被找到了縫隙的藤蔓鉆入,藤蔓靈活的尖端撫摸過西宮翎口中每一處,敏感點密集的部位被挑逗,西宮翎忍不住發抖,藤蔓在他嘴里攪動著舌頭,就好像在攪弄他的腦袋一般,閉合不住的口腔流出透明的液體,再也藏不住歡愉的呻吟。
“嗯哈……唔……”西宮翎吞吐的嗚咽和翻攪的水聲在這片密林中格外清晰。
“啊!這是什……什么……?”西宮翎猛然感覺到什么東西從臀縫鉆出,像是一條粗糙帶顆粒的寬厚舌頭,猥褻地覆蓋上那朵女花,用力一“舔”,連帶著刮過凸起的陰蒂和小口,西宮翎被刺激到渾身麻痹,“哈啊……別……”
“接下來師尊有什么感受,可都要一五一十說出來,否則,”陸定的指腹撫摸著他的下唇,低緩的嗓音危險而迷人,“你不會想知道懲罰是什么的。”
形狀如軟舌的藤蔓很快就被潤滑作用極好的透明粘液打濕了。
“呼唔……”西宮翎也不知是自顧不暇,還是不知道該怎么回應陸定的話,他閉上眼睛,努力忍受著身下藤蔓的舔弄撫慰。
“師尊是不愿意同我說話。”陸定半真半假地委屈道,抬起西宮翎一條小腿,把玩著他瑩白的玉足。
隨著他的話音,滑溜溜的藤蔓猛的鉆入隨著腿被打開而微微展開的花穴,恐嚇似的破入緊閉的花蕊,只淺淺插入頂端,卻將西宮翎嚇到身子都弓了起來。
“不、不行……!”穴口因為強烈的異物感死死夾緊,反倒叫那種羞恥的感覺更加分明,西宮翎猛地睜開眼睛,眼中含淚,“我說、我說……”
“乖,”陸定捏了捏他的腳心,卻將西宮翎捏得抖了抖,“它舔得你舒不舒服?”
“不嗯啊……不舒服……”西宮翎面上染紅,磕磕絆絆小聲說道:“太、太癢了……”
“說謊,”陸定手指輕輕在下面一刮,淫水都拉絲了,陸定將水光淋漓的手指插進西宮翎柔軟的口中,“師尊嘗嘗自己的騷水兒,明明爽得把屁股都打濕了。”
“唔嗚……呀啊!”西宮翎下意識地舔了舔嘴里的手指,陸定心中一動,一支藤蔓的尖端便綻開一朵肉花,將西宮翎充血的陰蒂包皮撥開,包住里面敏感脆弱的小凸起,便小嘴一般吮吸起來。
西宮翎的身體猛地僵直,已經無暇顧及其他,甚至連陸定在說什么都聽不清,陰蒂被剝開吮吸的感覺如同劇烈的電流,強烈過頭的感覺逼得西宮翎幾乎發瘋,他扭著腰想逃,卻又被藤蔓纏著腰肢死死按住,“別吸!!別吸、不要……嗚嗚!”
然而這具禁欲太長時間的身體早就既敏感又期待,伴隨著穴口藤蔓的淺淺抽插,一浪一浪的快感讓這具身體挺起,腰腹抽動,喘息聲變得急促。
“嗯啊……呀啊……啊啊啊!”
陸定并沒有阻止他達到高潮,伴隨著幾聲難耐到極致的、近乎尖叫的、夾雜泣聲的喘息,西宮翎指甲幾乎嵌到肉里,他前后都噴了出來。
“呼唔……嗯……”西宮翎失神喘息,挺直的身子回落,綿軟無力地倚靠著藤蔓,肉莖噴出的黏白液體掛在他的胸膛,星星點點射到了臉上,穴口處更是泄了洪,失禁般噴出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黏濕一片。
泄過以后的爐鼎無比誘人,像是解除封印一般,高潮后的西宮翎身上散發出濃郁的勾人的騷氣,慵懶、迷離、白里透紅,讓人邪火竄起,只想在他魅惑的軀體上發泄性欲,留下青青紫紫的凌虐痕跡。
陸定確實有些動情,可這些準備還不夠,距離將西宮翎鍛造成一個完美的、鮮艷欲滴的爐鼎,還差些火候。
西宮翎只是稍微喘了幾口氣,身體里外都還在微微抽搐,還沒從眼前恍惚的亮光中回神,就被毫無征兆猛的猛烈貫穿肏得大叫:“嗯啊不要!”
西宮翎扭著身子想逃,可逃不出藤蔓的捆綁,旁人看著只是一副被插得前后搖晃的癡態,粗大的藤蔓猛地肏進深處,西宮翎全身上下就縮得厲害,“嗚嗚……啊……不要了……”
“師尊忘了我說的話了?”陸定將一條細細的鞭子放在手心,猛的一甩,藤條軟鞭抽在了西宮翎的臀上,嬌嫩得像水蜜桃般的臀肉瞬間浮出一條紅痕,“別光說不要,要把感覺都老老實實說出來。”
“好痛!嗚……別打了……”臀肉被打得不停抖動,煞是好看。疼痛只是一瞬間,疼過后卻是一片刺刺的癢,再一次被抽打便是既痛又爽,陸定手法十分精妙,每次鞭子落下,西宮翎就全身一抖,發出甜膩的悲鳴。
見他仍舊是倔強地說不出口,陸定將鞭子順著大腿縫伸進兩腿間,輕輕一拍,鞭子就被淫水打濕了,刺癢的感覺讓西宮翎忍不住將雙腿夾緊,皺著眉將藤條夾在兩瓣肥厚的花瓣中動彈不得,陸定挑眉,抬起西宮翎一條腿,抬手將鞭子抽打下去,淫水四濺,“喜歡這鞭子是么?騷貨。”
“啊!不是!嗚!”抽打帶來的震動讓下身發麻發癢,伴隨著火辣辣的疼,無止境的鞭打卻讓肉穴收縮得愈發厲害,就這樣絕望地打開雙腿,用最脆弱羞恥的地方被責罰,還伴隨著淫靡的水聲,西宮翎身體繃得越來越緊,挺身又一次去了,“哈啊啊!”
陸定手掌扶著西宮翎失神的臉,擦了擦滿臉的淚痕,“下次高潮前要說‘我去了’。”
“嗯……是……”西宮翎聲音還在發抖,無意識地將臉往陸定的手靠了靠。
“嗯啊不行——我才剛去了!嗚啊……”然而不等他休息,穴里的藤蔓又開始動了起來,尚在高潮余韻中的身體弓了起來,無計可施的西宮翎哀求地看向陸定,“啊哈……讓我、嗯……讓我休息一下……等等……”
“師尊從前明明一點就通,怎么到這件事上就愚笨起來了。”陸定有些失望地說道。
“我……”西宮翎呆了呆,終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為難地皺起眉,低下頭小聲囁嚅,“那個……嗯啊太、太大了……頂到那里……哼嗯……我受不了……”
陸定眼中終于浮出一絲笑意,讓穴里作惡的藤蔓終于停止了抽插,獎勵般撫摸過西宮翎發頂,“師尊真聰明。”
然而這句話卻讓西宮翎全身都一點一點地泛紅,像是被煮熟的蝦子,他弓著身子恨不能縮成一團。
他做陸定的師尊時都沒對陸定說出口過這種話,如今身份調轉,這話卻落在他頭上,實在是、實在是……叫人難為情。
雖然羞恥,但是他身體卻很誠實地表達著高興,狹長的眼中浮出一層淚,穴里夾得更緊了些,“嗯……”
“有點、癢……”
“哪里癢?師尊。”
“嗚……”西宮翎嗚咽一聲,花穴里含著的粗大藤蔓一動不動,反倒是穴肉忍不住一陣陣收縮,穴口更是像貪吃的小嘴一般蠕動,淫水順著藤蔓滴入溫泉,從下身升起一股的酥酥麻麻的電流,那是他的情欲,好像不那么叫人惡心了,但他眼淚還是流了下來,“穴里……為師的、穴里……癢……嗚……你、你動一動……”
陸定并沒有立即順應西宮翎的請求,而是扶住他剛射過的前端,分出一絲細細的藤蔓,鉆入馬眼插進尿道,“這里要堵住,射太多可不好。”
“嘶——”西宮翎倒吸一口氣,皺著眉,小心翼翼感受著肉棒被異物破開的酸脹,“唔……”
有著小孔里不斷溢出的液體潤滑,藤蔓進入得十分順利,直到觸到了底部,西宮翎才叫出了聲,“啊……太深了……”
尿道里平滑的藤蔓卻擰了起來,擰得像麻花一樣一節節突起,被陸定捏著緩緩抽出又插入,一點點將狹小的甬道頂開,摩擦著敏感的管道,西宮翎被那感覺折磨得蜷縮起來,腳趾都難耐得勾起,“嗚……好酸……不要、不要這樣……不……我受不了……嗚……”
陸定卻將手握住他的肉棒,不輕不重地擼動,肉棒被溫熱手掌包裹的觸感卻讓西宮翎的臉紅了一紅。
“舒服嗎?”
“舒服……”西宮翎夾了夾腿。
陸定不用看就知道下面的花穴恐怕是已經泛濫成災,兩腿間的水滴滴答答地掉進溫泉中,也不知道是碰到了哪個敏感點。
陸定笑了笑,難得不那么輕佻,彎了彎眼睛,有點直率的孩子氣,“想要了?”
“……癢……”西宮翎難耐地并攏大腿磨蹭,穴肉引誘似的吸著藤蔓,一顫一顫緊緊夾著,若不是被藤蔓綁著,恐怕已經開始搖著腰開始吞吐了。
“師尊想要什么?”
“動一動、啊……里面……好癢……”
于是藤蔓猛地抽插了幾下,卻又在肏得西宮翎軟成一灘水后堪堪停住了。
“啊啊,好深……舒、舒服……嗯?”
西宮翎迷茫地睜開眼,只瞧陸定戲謔道:“好饞的小嘴,穴里咬得死死的,師尊自己動一動,松松土,我才好繼續肏你。”
西宮翎意識半清醒半迷離,一時被逗弄得羞憤難堪,脫口道:“錦兒!”
話一出口他就心頭一驚,陸定掐著他的下巴問道:“誰?”
“你、你、”西宮翎張口結舌,有心辯解,卻又難以啟齒,只能干巴巴回答,“你不認識……”
“哦?他也對你做過這種事?”陸定嗤笑一聲,“定是把師尊肏爽了,才念念不忘。”
“不是……”
陸定心下微哂,他放開西宮翎的臉,“蕩婦!”
“……唔,”西宮翎眼里蒙上一層淚,像是被這句辱罵刺痛到,他偏過頭,“我不是……”只說出這一句無力的辯解。
“……”陸定有種想仔細檢查一下,眼前這人到底是真的西宮翎還是冒牌貨的沖動,幾十年前他還是那副遺世獨立的冷傲姿態,如今怎么軟弱了這么多?
暫時不去想那些,陸定收回神,西宮翎在想什么,等到契約完全落成后便一清二楚,現在他只在乎西宮翎是不是個合格的爐鼎。
只差最
后一步了。
西宮翎被藤蔓吊了起來。雙手捆在頭頂,一條腿被提起,只留一只腳掌費力地踮著。
身子被藤蔓穿過敏感點緊緊綁著,將乳尖勒出飽滿的弧線,充血的乳頭被藤蔓勾住揉捏,下身從側面一覽無余,穴口水光淋漓,將那處游移的藤蔓淋得濕透,研磨著花穴和后穴。
“咕……唔……”西宮翎含著的藤蔓正在向他灌著甜膩的液體,像是射精一般抵著他的喉穴射個不停,他皺緊眉頭艱難地吞咽著,喝得太多,小腹都隱隱有了凸起弧度。
“師尊要好好記得這懲罰,以后可別在做的時候叫錯了人。”
話語剛落,兩處穴口虎視眈眈的藤蔓就猛地插了進去,粗大的頭部頂開綿密的甬道,同時捅進花穴和后穴最深處。
“啊啊!”西宮翎像案板上的魚猛地挺起身,尖叫中帶著哭腔,“太深了……!”
然而藤蔓卻不顧他的躲閃,激烈抽插起來,粗糙的柱體上還有凸起的紋路,摩擦過內壁的敏感點,帶來一波波全身發麻的快感。
“啊……啊……嗯啊……那里不要……嗯唔……”西宮翎音調偏高,平時清冷少語,現在嬌軟的呻吟卻是悅耳極了,他無師自通地討饒,“啊……太深了……嗯啊……別頂……饒了我吧……”
眼見他嬌喘越來越急促,穴里也一抽一抽,眼睛翻白,陸定卻將兩個穴里的藤蔓都抽了出來,啵的一聲,淫液滴滴答答從兩腿間掉進水里,西宮翎“啊”了一聲,有些茫然地睜開眼。
陸定笑了笑,“我倒忘了,師尊底下還有一個出水的小孔。”
西宮翎似懂非懂,直到藤蔓戳到女穴上邊的尿道口,他才瞪大眼睛,撲騰著腿想把那處藏起來,“不行不行!!”
可并沒有他反抗的余地,細細的藤蔓戳進了那個窄小的小孔,方才喝了那么多液體,此時下身又酸又脹,西宮翎這才感覺到險惡來,渾身顫抖,沒憋住的眼淚一滴滴掉下來,胡亂地求饒,“我錯了……嗚,我錯了,饒了我……”
陸定嘖了一聲,極品玄陰之體梨花帶雨地服起軟來,就算是他這個合體期欲修也恍惚了一瞬,差點就要脫口放過他。
陸定自然不會手軟。曾經的陸定或許會,但他經歷過的事,比這糟糕百倍不止。
藤蔓插進尿道口便不再進去,就在西宮翎松了口氣時,藤蔓像是排卵一樣吐出一個橢圓的小球,緊接著是一個接一個地塞進了窄小的甬道里,并不平整的小球將內壁頂開,難以忍受的酸脹感伴隨著強烈的尿意,西宮翎想將雙腿并攏卻動彈不得,他絕望地哭著,“好脹……我受不了……嗚嗚……”
“師尊忍一忍,忍一忍便舒服了。”陸定語氣溫柔得仿佛正在切身為他著想,兩個肉穴又被藤蔓插滿了,安撫似的研磨著敏感點,剛剛消下去的情欲又被勾起,從那兩處被侵犯的甬道里升起一種難言的酥麻。
“啊……”西宮翎發出一聲纏綿的、顫抖的、嘆息般的呻吟。
“師尊現在是什么感覺?”
“前、前面……嗯……好脹、好難受……啊……把那個嗯取出來……好不好?”
陸定按了按他的下腹,壓得西宮翎一聲驚呼,他為難道,“可是我怕師尊忍不住尿出來,若是在弟子面前失禁,師尊的臉面可就丟盡了。”
西宮翎想反駁:他的臉明明自一開始就全丟盡了。但想到真的尿出來的場面,他全身都泛紅,只能蹙著眉頭,強行忍耐著膀胱的飽脹,逐漸難忍的尿意。
“怎么只說前面?看來那兩個東西伺候得不夠賣力。”說著便操控著藤蔓加快頻率肏干。
“哈啊!夠、夠了!啊……太快了、啊哈……頂到了……啊啊……”
方才沒能達到的高潮就要將他淹沒,那感覺更加酥爽、更加猛烈,一陣陣強烈刺眼的白光晃著眼睛。
然而只差一線,藤蔓又毫不留情拔了出去,即便兩個收縮的穴口死死絞著,藤蔓也只是在啵的一聲后同時拔出。
“不……!”
陸定輕輕撫了撫變得鮮艷欲滴的爐鼎印,引得西宮翎一陣陣顫抖。
“嗯……嗯……”他呼吸不穩,敏感到好像要隨著這若有若無的觸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