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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流圈子里的人私下都傳,宋枳家中供了狐貍仙,所以一向不重欲色的江言舟才會被她迷的七葷八素。
越是地位高的人,越迷信。
宋枳頂著那張清純小白蓮的臉,笑的純良無害:“現在連胎盤都會講話了?”
許蘭蘭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
,以為她在說自己長的像胎盤,氣的齜牙咧嘴反駁道:“你長的才像胎盤。”
“行了。”唐笑言出來打圓場,“給我個面子,都別吵了。”
許蘭蘭不屑的冷哼一聲:“誰想和她吵,低等人,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不夠。”
酒吧里光線不太好,玻璃茶幾上零零散散的放著幾個酒杯。
宋枳似笑而非的問了一句:“聽說上個月生日,你爸送了你一艘游艇?”
聊到自己最想說的話題,許蘭蘭短暫的放下和她的恩怨,抬了下巴,模樣傲慢:“愛蘭號下周就可以正常出海了,我想在上面舉辦個酒會,你們要是想去的話,都可以去哦。”
那些名媛小姐們聽到她的話,臉上笑容多少帶了點輕蔑,彼此對視一眼,仿佛并不將她炫耀的資本放在眼里。
明顯的嘲諷語調:“你那艘游艇還沒我家洗手間大,恐怕站不下我們這么多人吧?”
有人低笑出聲:“好像還是買地皮送的,看來地皮是送給你那個便宜姐姐了。”
圈子里誰不知道前些日子許蘭蘭她爸從外面帶回來一個私生女,比她還要大幾歲,正房大鬧一通,甚至還跑回了娘家。
這事早就淪為笑柄,在上流圈子廣為流傳了。
都說許家的財產,說不定都是給真愛小三準備的呢。
一提到這個許蘭蘭就惱火,言語間的□□味更濃了:“自己家一堆破事都沒解決呢,還有閑心關心我?怎么,你哥上周飆車把人給撞了的事這么快就擺平了?下次我可以把愛蘭號借給你哥,飆船應該不容易撞到人吧。”
那人被戳中要害,冷言冷語道:“一個不知道幾手的破游艇,還有臉往外借。”
“喲,現在撞人還開始挑兇器了?”
“撞人需不需要挑兇器我不知道,但我殺你媽應該不用挑兇器。”
“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殺你媽不用挑兇器。”
許蘭蘭氣的臉都變形了:“你......你有種再說一遍!”
“你他媽耳背是吧,我說我殺你媽不用挑兇器,我殺你媽不用挑兇器,要是還聽不見的話我干脆給你錄個音,你拿來當手機鈴聲,這樣天天都可以聽到了。”
這有來有回的嘲諷互罵,不得不說,這些名媛小姐還是挺
講究公平的。
吵架也是講究回合制,你不說完我絕對不插嘴。
像這種帶上家人的互噴,如果想要雙親健在,就得在對方開口之前堵死她的所有話,不分章法的胡攪蠻纏。
通俗點講,就是潑婦罵街。
對于這種小場面,宋枳早就見怪不怪了。
挑起事端的她像個沒事人一樣,慵懶的坐在沙發上,身子往后靠,長裙包裹著大白腿晃啊晃,高跟鞋在她腳尖上,危險的似乎馬上就要脫離她粉嫩的足踝掉下去。
她垂眸撥弄著自己今天剛做的指甲,無心加入這場撕逼大戰。
霧霾藍的甲油,上面點綴的鉆石,是前幾天江言舟的合作方送給她的。
說是晚到的春節禮物,其實說白了,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有求于江言舟,偏偏以他的身份,連見江言舟一面的資格都沒有,所以他便將目標對準了宋枳。
江言舟藏在金屋里的嬌。
心安理得接受賄賂的宋枳搖頭感慨,這人還是太年輕了,居然覺得江言舟這種在商界浸潤久了的老狐貍,會聽炮/友的話。
“戰爭”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結束的,可能在宋枳回憶過往的時候分出了個勝負,也有可能只是中場休戰。
話題也從那艘不知道幾手的游艇轉到了名品珠寶上。
許蘭蘭注意到宋枳指甲上的鉆石,陰陽怪氣道:“真鉆都敢往指甲上放,攀上高枝后闊氣了不少啊。”
這人總是樂此不疲的給自己找架吵,剛結束完一場,立馬想進入另一場。
宋枳找酒保要了瓶汽水,非常謹慎的抿了一小口,嚴格控制著糖分攝入。
哪個女人不喜歡bulingbuling的東西,宋枳當然也不例外,但是比起把沒的東西放在盒子里珍藏起來,她更愿意讓它們最大限度的發揮自己的沒。
她為難的嘆了口氣:“唉,都怪我家寶貝太寵我了,我有的時候其實也挺有負擔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