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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齊先生招招手：“阿澤，過來一下。”

齊修澤稍稍一愣，姜秋在家很少這么稱呼他，他多半是叫‘齊先生’或者‘齊總’，情緒比較激動時喊‘老攻’或直呼全名也是有的，就是少有這么溫情稱呼的時候。

齊先生立刻屁顛顛過來：“什么事？”

“你站在這，先別動。”姜秋讓他站到自己身邊，勾著對方的脖子，舉起手機調整角度，只聽咔嚓一聲，姜秋就把兩人穿著異域民族服裝的照片發到了社交賬號上。

“行了。”姜秋拍拍老攻的肩膀，“去看你的電視吧。”

齊先生頓時就不走了，眼神略委屈地看向他家小秋。

姜秋眼睛一瞇：“嗯？你還有什么事？”

“有，過年了，除了爺爺準備的新衣服以外，我也給你準備了新衣服。”齊修澤湊在他耳邊小聲說，“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只穿爺爺的，卻不試試我的。”

“你也有？”姜秋疑惑地看了這家伙一眼。不過想起他在出門前拉了那么大的行李箱，估計真有可能是偷偷藏了什么新年禮物，準備給自己一個驚喜的。

姜秋見齊先生滿臉期待，只好點頭，跟他到了樓上房間。

還是那間童話主題的小房間，齊修澤把小斑馬花紋的窗簾拉上，將房間里的燈光調暗，然后從行李箱里偷偷摸摸地拿出了那套所謂的新衣服。

說是衣服那都是抬舉他了，就是幾根繩子，連塊巴掌大的布料都沒有！

姜秋瞪著眼：“這……這是什么玩意？”

齊先生煞有介事地把包裝袋遞給他看，只見上面寫著——成人斑馬套裝。

成人……呵呵，他就知道。

這一年的除夕夜姜秋顧不上守歲，也能看到春晚上最精彩的壓軸節目，別人在爆竹聲中辭舊迎新，他則在爆竹聲中被烙煎餅，片甲不留。

一覺睡到大年初一的早上，姜秋只覺得腦袋還有些沉甸甸的，剛開門出去，就聽見老管家跟傭人笑瞇瞇地交代：“新床單還是換那個卡通的，既然兩位少爺喜歡，有興致，以后就都鋪那種款式的吧。”

“好的。”傭人再次拿起小本本記下。

姜秋差點沒栽倒，被赤著腳踏在地毯上的齊先生攔腰一摟，扶住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低聲沖他笑：“怎么也不多睡一會兒，我的小斑馬？”

姜秋看得牙癢癢，照著那張春風滿面的臉咬了一口，咬出了個牙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