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到跑出去好一段路,就連那獸吼聲貌似也慢慢變的模糊不清了。
抬起頭,依然不見星辰月光,仍是黑乎乎的一群鳥類,若是尋常的黑色,早就融入這黑暗的天色中,但它們身上釋放出的明顯不同,相較于四周竟然有絲絲幽光時而閃過。
意識到它們正在“窮追不舍”,蒼炎也并沒有聲張,繼續抱著龍曉曉埋頭向前跑去。
突然間,兩股殺氣爆發。
幸好早有準備,還沒等曲微微與布水澤先出手,白戰楓一道鈍戰氣劃過,兩女相繼悶哼一聲進入了昏迷狀態。
這一次算是徹底證實了,幾女確實是中了什么術法,從而瘋癲起來胡亂攻擊自己人。
“諸位,我們很可能被人盯上了……”
蒼炎細微的話音回蕩在眾人耳邊。
得到示意,他們并沒有出聲詢問,只聽蒼炎繼續小聲道:“我觀察了很久,天上那些個黑鳥絕對有問題!”
正當大家要抬頭觀望,卻又被他出聲及時制止。
“我們繼續我們的,先不要管它們,讓我好好想想再做定論。”
說出這番話,其他人心里都略微安定,但蒼炎卻發愁了,實際情況并不樂觀……
注意著四周,依然是伸手不見五指,已經無法動用圣魔之心,自然是感應不到什么,但蒼炎卻還是有著敏銳的洞察力,憑他當了十幾萬年的天界之主,主宰著一個是世界,又怎么可能缺少對危險環境的自然感知呢?
仔細聆聽著,那獸吼聲雖然仍在不斷響起,但聲音確已逐漸的變小,那么可以確定,眾人目前的方向走對了,當前是越遠離那危險之物越好。
要想什么辦法才能夠連這些討厭的黑鳥一起擺脫掉呢?
思索著,不經意一側頭,黑暗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急忙一揮手,蒼炎小聲道:“大家注意一下我們的右前方。”
待到眾人向那里望去。
“如果我沒料錯,那應該是恐鱷島常見的斑蛇,而它是屬于冷血動物,像這么冷的夜晚,很可能是太饑餓,出來覓食的。”
說到這,蒼炎腳下運起玄奧的步法,不過是邁出兩步,下一刻,卻已經來到那“斑蛇”面前。
注意到有其他生物靠近,斑蛇受驚下,本想攻擊,卻不料,一股兇狠的氣勢壓迫而來,嚇得它急忙向前方竄去。
“跟上!”
隨著蒼炎一擺手,眾人急忙緊隨他身后,追向那急速向前爬去的斑蛇。
說是急速,也只不過相較于其他生物,畢竟它連奇獸都算不上,蒼炎等人自然能夠跟得上它。
不多時,那斑蛇一隱而沒。其他人是沒有看清,蒼炎卻是眼睛死死地盯著,即使天色很黑,他卻仍然找到了斑蛇隱沒的地方。
急忙再次一招手,將龍曉曉改抱為背,置于身后,他在地上左摸右摸,終于確定了。
那卻是一個足夠一人通過的地洞,可見那斑蛇的塊頭也絕對不小。
帶著頭,當先進入,白戰楓等人見狀也是逐一而入。
相較于外面,這里卻有著一絲明亮。
蒼炎之所以不想要大家合力打出一個洞,也是因為那樣未免聲勢太大,很容易就會引起天上黑鳥群的注意,這樣自然的蛇造地洞,卻可以省下不少麻煩,既可以躲避天上的黑鳥,又可以另尋他法,從其他地方回到地面,畢竟打洞類的動物都有一個特性,他們習慣于制造出兩個以上的出入口。
雖然擁擠了一些,但眾人都已入洞。
向前爬行著,一會兒功夫,那剛開始的一絲光亮,越來越明顯,這也是蒼炎等人疑惑的地方,一條普普通通的蛇難道會嫌黑,自己在洞里點起燈來?
越往里空間逐漸變大,又是一個洞口,蒼炎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不料,那條已進入洞中的斑蛇竟然張開大嘴一口咬了過來。
面對著那足以吞下一個大活人的巨口,蒼炎不屑地隨手打出一道紫光。
哼叫著,那斑蛇急忙往更深處鉆去。
并沒有要它的性命,蒼炎考慮到,它也算是幫了自己等人的大忙。
而另一方面,有光亮就足夠奇怪的了,這條蛇卻更讓蒼炎感到疑惑,按理說它已經感受過自己的氣勢了,只不過是很普通的一條蛇,怎么會不畏懼而逃,而是留下來捍衛家園呢?難道這洞里并沒有其他的出口,想到這,他不禁心中一緊,真是如此的話,想要回到地面,卻要費一番手腳了,按照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那些黑鳥很可能正在那里徘徊,等著他們的出現。
進入了那個洞口,空間也豁然開朗了,眾人也終于可以站起身來。隨便拍了拍身上的土,放眼望去,最深處,那斑蛇竟然還沒有逃命,這讓蒼炎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很可能是這家伙犯懶,并沒有再多造幾個“門”出來。
氣憤著,他是真想給它一頓狠揍,讓它知道知道以后要長些記性,挖老窩時多準備幾個后門以便逃命。
一走近,蒼炎的想法卻立馬顛覆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就連無法言語的動物也不會例外。
感嘆著,蒼炎望著那條斑蛇,明明渾身都在顫抖,卻依然將自己的幼崽死死地保護在長長的身體里側。
現在眾人也都已明了,哪是它不肯逃,畢竟沒有生命是不怕死的,只不過它有著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東西要守護……
帶著眾人向后退了幾步,證明沒有惡意,蒼炎也不想再去傷害它和它的幼崽,開始仔細的觀察起四周……
第六十二章 祭品(下)
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有光亮,但蒼炎等人卻是如何也找不到光源在哪里。
不再尋找,蒼炎提議今晚就安歇在這里,其他事情,出去后再作打算,畢竟天色黑暗,也不方便行動。
也許是看到蒼炎幾人并沒有惡意,那斑蛇也就不再去害怕,但對他們卻仍沒有親近之意。
畢竟是個地洞,陰暗潮濕不說,也沒有什么干草樹葉,眾人就不好再講究什么,聚在一起,隨便找了個角落睡了起來。
也沒有任何人守夜,在這里能威脅到他們的幾乎沒有,要說那斑蛇,它連自己的孩子都顧不過來,又何敢去攻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