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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沁用手指點了一下那個紅戳,更詳細的情況出現在他的眼前。
該學生向科諾導師提交的《論精神力的增長》涉嫌抄襲溫辛楊的《淺談精神力極限與人體的聯想》,全文一字未改,情節嚴重,指揮作戰系導師科諾阿爾文提交證據審核屬實,給予該生重大記過一次。
連沁把這一段文字反復讀了三遍,最后才一臉怔愣的喃喃開口:這個處分不對呀
模擬教室外,連沁剛收獲的一大批迷弟迷妹們已經傷心得滿地亂滾了,當場脫粉的倒是沒幾個,大家都是看著他一路打上來的,慕強心理已經讓他們戴上了嚴重的濾鏡,此時聽連沁這囁嚅的一句,又跟打了雞血似的爬了起來,沒錯,這個處分有問題!我們阿初光憑這實力就能順利畢業,哪里需要寫論文,還照搬全文發給導師?這是得多想不開?
最新陰謀論的學生再次冒頭,這肯定是陰謀,有人想搞我初神!他們想把神扼殺在搖籃!這是犯罪!
連沁倒是沒他們那么激動,他表情平靜的伸出細白的手指,在全文一字未改幾個字上劃過,我有改好幾大段呢,這個導師和審核員看來是沒有認真看的。
眾人:???
第29章 他選擇了替身12
連沁從模擬戰場出來時,嚇了一跳,外面好幾百號學生站得密密麻麻的,把路全都堵死了,他還以為這么大一群人是來逮捕自己的
不過下一秒,他就震驚了,只聽這幾百號人一見他出來,神情激動,當先一個女孩子舉起三根手指,然后又一根根收回,最后變成一個握拳的姿勢時,后面一票兒的人整齊劃一的大喊出聲:學弟!我們相信你!
連沁:嚇老子一跳
不過之后經過大家三言兩語的解釋,連沁就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有這么多陌生人愿意相信自己,還是讓連沁感到溫暖。想了想,為了不辜負大家的期望,連沁選擇告訴他們,自己確實沒抄襲,要證明這一點很簡單,也不用大家操心。
見連沁說能自證,一群人放下心來,才各自散去。
連沁回了公寓便早早睡了,一點兒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他還當溫辛楊作的什么妖呢,就這?
而對比起連沁的不放在心上,另一位當事人就顯得驚怕難當了。
夜里十二點。
溫家此時還是燈火通明。
溫辛楊揪著溫母的衣擺坐在沙發上,一副泫然欲泣,招人憐惜的模樣,溫母則一直安撫的拍著他的背,時不時瞪上沙發另一邊的溫培杰。
科諾那個老頭兒最是剛愎古板,本來溫辛楊現在就是風頭正盛,連沁把論文投到了他里,正撞槍口上。科諾連論文都沒完全看完,就氣憤得把人舉報上去了,還順便聯系了溫辛楊,陳詞激烈,義憤填膺,譴責了溫連初整整一個小時才舒坦了些。
唯一讓他不太滿意的就是,他的傾訴對象兼受害者,并沒有和他一起譴責唾棄溫連初的欲望。
溫辛楊臉色發白,思緒不知飄到了何處,只是敷衍的應付這科諾講完了電話。
你現在這像個什么樣子?能不能底氣足些!溫辛楊到底是個Omega,雖然慣常喜歡說些謊話來為自己牟取利益,但始終沒有鬧得這么大過。到了這個地步,便顯得畏手畏腳。
反倒是大哥溫黎穩住了他,讓溫辛楊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哥,該怎么辦啊?溫連初發現了
溫黎橫了他一眼,現在知道害怕了?之前怎么有膽子做這種事?
溫辛楊弱弱道:我,我只是一時氣不過。
現在氣過了?溫黎其實并不是個三觀多不正的人,至少還是比家里兩老擰得清些的,他知道這事的嚴重性,如果一開始是他先發現那篇論文,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小弟做這種偷拿別人成果的事的。
可事到如今,說什么都太晚了。
他雖然還有點兒三觀,但卻更是個寵弟無度的,寵的還只有溫辛楊,溫連初在他眼里,也就比個外人稍微好點兒。
溫黎掏出通訊器,找了半天溫連初的聯系方式,才從不常聯系人中把溫連初的聯系方式給了翻了出來,結果反復播了七八次,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氣得溫黎差點兒直接甩了通訊器。
溫辛楊弱弱的探頭:哥?他不肯接嗎?他是不是恨上我們了?
溫培杰一聽這茶藝滿分的話,脾氣就上來了,一巴掌拍在桌上,混賬,還有沒有把我們這些家人放在眼里了?還把不把這當家了?不是個東西!逆子!!
溫培杰說這話完全就是以一家之主的高姿態來的,只是他在說這話時,完全已經忘記,他們已經單方面把溫連初從家族除名了,嚴格認真的算起來,現在溫連初還真跟他們算不得一家人了。
溫辛楊跟著點頭,撒著嬌往溫母懷里撲,溫母便又細聲細語安慰起溫辛楊來,責怪溫連初不會謙讓弟弟。
溫黎倒是皺了皺眉頭,最后倒也沒有過于糾結這個問題,家人的態度已經持續十多年了,溫黎自己也慢慢接受了大家這樣的態度,雖然這些年來,連溫黎也覺得越發離譜,但他也是實實在在寵了溫辛楊這么多年,也是見不得他守委屈。現在他故意不解電話,還搬進了帝國學院里,那里防備森嚴,與皇家和軍隊都有的比,看來是打定主意要躲著我們了,既然溫和的方式他不接受,那我們只能換強硬措施了。
溫辛楊抹了抹眼淚,什,什么強硬措施?
溫黎當著一家人的面,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電話被人接起,對面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溫黎?你想好了?
是,就按大皇子說的做吧,我們一定配合。
沙發上,聽出對面接電話的人是鐘成凱的溫辛楊,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奇怪,似乎又心虛,又期待。
溫黎不小心瞥到一眼,額頭跳了跳。
另一邊,因為早睡早起漏接電話的連沁并不知道,他已經在溫家被迫頂上了態度強硬,要與他們斷絕關系的罪名。
天知道,他真的只是打架打累了,沾床秒睡了而已。
第二天連沁精神飽滿的出門逛超市,一路遇到的學生都紛紛熱情的給他打招呼,甚至有人邀請他去吃早餐。
連沁笑著一一回應了,心里卻很好奇,這些學生真的這么單純嗎?僅僅因為他厲害所以就義無反顧的選擇相信他?
這樣想的連沁,很快又遇到下一個熱情招呼他的人;學弟,早,早上好,我是昨晚站在你身邊的艾利斯巴爾克,你還記得我嗎?
看著對方滿眼期待的樣子,連沁一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惹得對方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起來。
順利套完近乎之后,連沁便把自己心里想的問了出來,沒想到對方支支吾吾,最后還臉紅了,學弟那么厲害,根,根本不需要作弊啦而且當時報名審核時的兩位助手學長也在,他們解釋了你的精神力等級掉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