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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確定施羽連是不是跟施焱一樣,只是半夜出去透透氣,所以他們沒有打算驚動其他人。只是他們剛剛才從靠外的那扇門回來,路上并沒有遇到施羽連當然也不排除他出去了好一會兒了,而且沒去偏院兒,剛好和他們錯過。
但是他們另一邊似乎是誰了幾個女生,門上從她們那邊鎖上,所以還是只能敲門把隔壁叫起來。
隔壁的似乎睡得很熟,嚴諾他們苦于不想打擾太多人一直只能控制音量耐心敲著,這一敲就敲了好幾分鐘,等到隔壁女生有反應,過來隔著門詢問清楚后,又是一陣漫長的等待。
施焱低聲抱怨:靠,女人為什么這么墨跡。
另一邊。
連沁暈乎乎的看了眼頭頂,一片竹林,同學,這里真看不到日出,你讓我回去吧。
你別亂動呀,小心一會兒又摔了。跟在他身后的周彤上前幾步,一個使力又把人按回到電動輪椅上。
連沁北她的大力一按按得胃里一陣翻涌。他以后再也不相信那些說擰不開瓶蓋兒的女孩子了,周彤這力氣,說是能擰開他天靈蓋兒他都信!
周彤又控制著電動輪椅往前走,自己則一瘸一拐的走路跟在他后面。
這家農家樂家里之前應該就是有行動不便的人,所以才會配備有電動輪椅,而且院子附近直到前面一個漂亮的山谷里,小路都是精心繕修過,足以讓電動輪椅順利行駛,大膽一點的話,飆輪椅也許都是沒問題的。
連沁之所以落到如此地步,還是因為他低燒引起的。
他燒得迷迷糊糊的,胃里也不舒服,半夜難受醒了,就想起來喝點水緩解一下胃部的不是。大概是燒得久了,沒有采取一點兒治療措施,搞得他一起床就是一陣頭重腳輕,渾身乏力,直接從炕頭滾了下來,一頭栽倒在地,還把頭摔得是暈乎乎的,半天都爬不起來,躺在地上低低喘著氣。
隔壁的周彤起來上廁所,聽到他這里有動靜,過來便看見摔倒在地的施羽連。
她把沒什么力氣的少年扶起來,發現對方此時毫無反抗之力的狀態后,心里便不由有了些別的想法。
她想觸碰他,下午見到那抹虹光時就想。
即使青瓷年少,感情純粹,但也不代表,完全沒有絲毫的沖動,和妄念。
她把住施羽連的胳膊,力氣格外的大,施羽連,你怎么了?
連沁毫無防備:頭暈,想吐。
那我帶你去外面走走吧,或許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你會覺得舒服些。
連沁想了想,覺得應該也不會多舒服,而且他沒什么力氣,躺著不動才是他現在最需要的。
連沁幾次三番的拒絕,但都被周彤找了理由駁回。他不懂為什么世界上會有這種人,明明已經明確的拒絕了她,她卻還要從各個角度找出些話頭來試圖扭轉別人的想法。
有些人永遠就是自私,他們不是聽不懂別人的拒絕,而是永遠只從自己的角度思考問題,只想滿足自己的訴求。
周彤去把她之前坐過的那輛輪椅推了過來,連沁看得直翻白眼,但最終還是沒再跟她費口舌,那簡直是無用功。還不如讓她如意一次,然后快點放過他呢。
隔壁的女生終于給嚴諾他們開了門,之前隔著一扇門,再加上睡意朦朧,她其實也沒太聽清嚴諾他們在說什么,她只知道是隔壁的幾個大帥哥想過來看看,把一起的幾個姐妹叫起來,又收拾了一番,才打開了門。
兩個男生也想著避嫌,并沒有直接進她們的房間,而是問她們剛剛有沒有人過去過。
???我沒有過去誒,你們有人過去了嗎?開門的女生回頭詢問屋子里其他幾個姐妹,眼神卻突然頓住。
嚴諾一瞬間就發現了她的變化,怎么了?
怎么少了個啊,是,是啊,是彤彤,她去哪兒了?
說到是周彤,施焱和嚴諾兩人臉色瞬間變得不太好看,兩人四下看了看,果然沒在屋子里見到輛輪椅。
連沁和周彤兩人一路瞎逛到了山谷的一處小坡上,山谷的低凹處,成片成片的開著白色的梔子花,夜風一吹,花桿微微晃動,在銀霜一樣的月色下,蕩漾出一片柔美的花浪來。
梔子花的香氣也濃郁,雖然兩人站在還有一段距離的山坡上,鼻間卻滿是醉人的花香。
好美。周彤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兩步,花前月下,周彤心里涌上來前所未有的浪漫情懷。
她轉過身蹲下,雙手搭在連沁膝上,眼神明亮又充滿期盼,施羽連。
停!我聽不見!
眼前的景色卻是很美,但連沁被夜風一吹,整個人更難受了,根本不想聽見這個罪魁禍首說話。
施羽連,我好喜歡你,我喜歡了你好多年。那年我把情書放到你的抽屜里,卻被你的朋友搜出來扔掉了你知道嗎,我偷偷躲在窗外,看見你朋友翻你的抽屜,扔了你好多東西,你一定不知道,你朋友朵嫉妒你受歡迎
周彤絮絮叨叨說了許多,連沁模模糊糊的聽著,心里想著,沒看出來,嚴哥既然上會做這樣的事的人。
周彤傾訴完滿腔愛意,見施羽連沒有接話,心里也不難受,反而詭異的覺得滿足。
就好像,她已經得到了對方的感情一般。
她發現喜歡的人只能任她施為時,心里的渴望和妄念就已經傾巢而出,不管對方是不是接受自己,她至少,有機會滿足自己的貪念。
周彤伸出手,摸了摸施羽連的臉頰,有些燙,不是正常溫度,但她此時毫不在意,她的喜歡,只建立在滿足自己的欲念之上。
連沁偏了偏頭,卻沒有更多力氣躲開。周彤見狀,心里的欲念更加膨脹,她伸手捧住施羽連的臉,有些急切的在他嘴唇上落下一吻。
連沁:
啊啊啊,這嘴不能要了啊!
然而周彤并不滿足與此,手就順著少年的脖頸往下撫去。
連沁皺眉,你到底要干什么?
周彤滿眼水光,我,我不知道。
或許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嘴上說著不知道,手卻很誠實甚至膽大包天。
連沁忍無可忍,就在想以后絕對要改掉不揍女人這一準則時,周彤終于想明白自己要什么了,施羽連,我想和你在一起,你答應我吧,我想把自己交給你。
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我想要把第一次給你。周彤已經豁出去了,她聽人說過,男人總是更加難以忘記自己的第一個女人。
她還在自我感動著,并不覺得這是強迫別人,而當成了是自己的奉獻。
連沁表情不變,語氣冷淡,硬不起來。
周彤一咬牙,正要上手親自試試,對面突然傳來呵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