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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沁認真在原主的劇本里尋找這一段劇情,想知道施焱本家那邊到底是發生了什么,結果找了一圈兒,卻只找到了一些十分致郁的內容。
原劇情里,施羽連高考前夕發現了自己的心思,忐忑糾結又害怕,心情十分復雜,為了不耽誤高考,施羽連只好通過寫日記宣泄一下情緒。結果高考回來就翻車,施爺爺看了他的日記,發現了他的心思。
原劇情里也提了一下施焱因一些私事離開了古鎮,但因為是施羽連視角,他也不知道施焱那邊是發生了什么事,只是心中慶幸,自己心思曝光時,那個陽光俊朗的大男孩不在,沒有親眼看見他狼狽的一面,沒有窺見他齷蹉的心思。
是的,在那種環境下長大的施羽連,覺得自己會喜歡上自己的堂弟這種事,變態又惡心,他自己都唾棄自己。
施爺爺罰他跪在院子里思過,還恐嚇他要將他送去戒同所
也是因為施爺爺這次的施罰,在施羽連心中留下了前所未有的陰霾,所以在施爺爺去世后,背負著誓言和對施爺爺愧疚心里的施羽連,才會自己走進戒同所,遭受了好幾個月非人的待遇,最后導致那個溫柔善良的青年變成了重度抑郁,最后從高臺一躍而下,結束了他短暫的一生。快速回憶了一遍劇本兒,沒找到關鍵信息,便放棄了。反正他在這兒,不會被施爺爺罰,被罰他也不會乖乖的人,多關注一下施焱那邊的消息就好了,他覺得以他這輩子和施焱的關系,施焱應該不至于跟原劇本一樣,直到要跟別人結婚了才來聯系他一次。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沒錯的,施焱離家第二天,便給他發來了信息。
施小焱:哥,為什么,她自作主張把我拋下,最后還要我原諒她我不要她狗屁的為我好!她既然不要我,既然不要我,為什么要*%(%
后面一串兒亂碼,也不知道施焱是什么狀態下打出來的。
連沁:
他要不是熟讀劇本兒,還以為施焱這沒頭沒腦的一段話是因為被甩了呢。
連沁又打開社交軟件,挨著在社交軟件的公共展示平臺上找施焱,沒一會兒就有了收獲。
綠洲圈兒里,施焱的消息還在最頂上。
施焱:我很好,不吵不鬧不炫耀,不要委屈不要嘲笑,也不需要別人知道。配圖是他隨手拍的一張風景照,沒什么技術含量,只能看出來是一條曠闊安靜的野外公路。
最絕的是施焱這段兒文字還是火星文,越看越非主流,也不知道哪兒抄的。
連沁把那張圖片下載下來,好在清晰度還不錯,用上個世界學到的一點兒黑客技術衛星查找定位到了圖片位置,發現是隔壁市郊區一條上文姬山的路。
文姬山,性質等同于秋名山
連沁皺了皺眉,開始重視施焱這個狀態。他之前玩票兒性質的只是想知道他在哪兒,真的知道了以后才意識到不對勁。
連沁撥了施焱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連沁一接通,那邊就開口了:喂喂喂?是小羽毛嗎?
對面的聲音粗狂沙啞,像只被捏住了喉嚨的鴨子,這明顯不是施焱本人。
還有那個小羽毛,肯定是傻逼施焱給他搞得奇奇怪怪的備注。
連沁咬著牙硬了一聲,承認了自己是小羽毛,然后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身份,最后問明了施焱的具體位置。
從這里到隔壁市還是要一個多小時到車程到,但好在文姬山是市郊區,很巧合的在兩市區之間,趕過去倒是能省點兒時間,但是得上山,時間上應該也討不了太多便宜。
此時已經晚上八點多了,還沒到施爺爺的門禁時間,他可以直接出去,但是卻沒叫上嚴諾。
他只是覺得時間太晚了,耽擱別人的事兒也不好,另一方面就是他覺得施焱那邊是小事情,很好解決。
卻是也不是大事兒,就是施焱這小崽子喝多了非要來飆車,被他一群兄弟攔住了,但喝醉的人不講理,死活拖著他幾個兄弟爬到文姬山的半山坡。
別人喝醉了耍酒瘋,又吵又鬧又吐,這人倒好,不吵不鬧不炫耀,也不需要別人知道,就是爬山,還攔都攔不住,真讓他爬上來了。
連沁到的時候,四個男生大字型躺地擺了一排,他走過去,找到中間的施焱,踢了踢他的小腿。
施焱睜開眼,迷茫了一會兒,然后晃晃悠悠爬了起來,緊緊的抱住了連沁。
他那幾個兄弟見人過來了,也麻溜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之前那個聲音粗曠的小胖子開口,哭嚎著說他可算來了。
哥,你可別看施小公子現在乖巧,他剛剛可兇了,跟開了狂暴似的,我們三個都拉他不住,簡直就是匹脫韁的哈士奇。
施焱把臉埋在連沁肩上,拱了拱,連沁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狗頭。
他真喝醉了,我們也不知道把人送哪兒,本想用他手機隨便撥個號兒的,喏,剛點開一個人的聯系界面,你的電話就打進來了還是哥你來了好,施公子這立馬就安靜了,緣分啊。
連沁心念一動,拿過小胖子手里舉著的手機。
施焱不管是什么設備,都沒有設密碼的習慣,連沁一喚醒屏幕,直接就看見了通訊界面。
正如小胖子所說,他們已經隨便找了個聯系人點進去了,那個界面上,赫然正是嚴諾的聯系界面。
果然,如此
連沁一把把施焱背起來,跟著慢悠悠的走在公路上,他的幾個兄弟也跟著他們身后,時不時解說一下施焱喝醉的經過,從中拼湊還原了一個大致事情經過。
施焱被接回他母族的家庭,發現他的母親早在好幾年前就給他添了個弟弟,這次回去就是正式介紹他們認識的。
以施焱這種中二的性子,哪里能接受得了這種事,他自己再一腦補,就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
原劇本里是沒有自己這心血來潮的一通電話的,所以他的兄弟們把求援電話打到了嚴諾那里,嚴諾自然不可能放著自己的竹馬不管,趕過來接手了脆弱心碎的施小焱。而嚴諾又是個無論是誰,只要不是特別討厭,他大概都能接受的性子,施焱對他感情有了變化,他也不會特別想要扭轉他的感情。
大概就是這樣,兩人后期終于走到了一起,才有了那張婚帖諷刺的是,兩人感情發生質變的這一晚,施羽連也因為感情變化被發現,而在受罰。
連沁背著施焱一路走,自己也是越走越平靜。
他一點兒都不生氣,明白了兩人的感情由來后,他反而更加放心。
確定施焱真的不可能和嚴諾在一起了,連沁甚至還有點兒開心。但是想著施焱現在還蠻慘的,他才努力忍住了沒笑出聲。
此時已經是夜里十一點了,再回家有點不現實,連沁背著施焱走到山腳才打到車,也挺疲憊的,便在鄰市隨便找了間酒店入住。
不過他只有自己的身份證,只能開一間房。連沁一咬牙,開了個酒店的套間。
作者有話要說: 弟弟發的非主流文案是網上借鑒的,找不到出自哪里了,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