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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仙盟的人也是沒想到,連天賦卓絕的曲熾,在他們暗殺組織的追殺下,都僅僅只能勉強逃生,而追殺一個才進階不久的林霜輕,卻差點全軍覆沒,仙骨資質,果然非常人能理解??翱盎蠲哪莻€殺手,最終點燃了求助的煙花。
這種煙花不是看視覺傳遞信息的,而是靠氣味。這名殺手不知道的是,他們聯盟暗殺組織這一片,早就被暮雪山莊的人滲透了進去,他所求助那人接收到求助信息的同時,某人也了解到了他們的求助內容找到林霜輕,不敵,請求支援。
連沁也消耗了不少體力,見逃了一人,心中頓覺不妙,雖然還有再戰之力,但他也知道自己肯定跟一個勢力耗不起。
今天的舉動是他魯莽了,為今之計只能帶著器靈趕緊撤退他主要還是覺得麻煩。
只是還是慢了一步,在堪堪快要回到賀燼沉神識覆蓋范圍之前,一道恐怖的威壓向他襲來,連沁直接被威壓壓倒在地,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連沁心里哽了一口老血,想著自己真是衰到家了。
問仙盟據傳也就三個渡劫期的修士,平時都是閉關死命壓修為的,這次為了追殺他,倒是給足了他面子,連渡劫修士都出動了,他們就不怕一個不小心,修為壓不住,直接把天雷招來嗎?
但連沁這次卻想錯了,來人并不是問仙盟的那三個渡劫修士之一,而是他的老相好,前不久才剛剛渡劫成功的曲少莊主
連沁被高他一階的威壓壓制著無法動彈,心中無比后悔自己的摸魚行為,這世上一山更比一山高,他不該仗著自己體質特殊就掉以輕心的。
連沁心中碎碎念,想著對方會如何弄死自己,何時弄死自己,腦子高速運轉,模擬各種情節從中找出可以逃生的點,卻不料對方并沒有按他想象的任何一個套路來!
有三根手指摁在他的后頸處,隨后順著他的脊骨,力道不重不輕,一路往下游走。哪怕隔著衣衫,連沁都似乎能感覺到那指尖有多冰冷。
連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此時那手指已經來到了他的尾脊處,那里敏感又尷尬
連沁拼著全身力氣去對抗對方的威壓,體內氣血翻涌,卻終于讓他成功的撇過了頭,也讓他看到了蹲在他身邊的人是誰。
他覺得自己的表情比剛才更僵硬了,好半晌,他才勉強扯了扯嘴角,曲莊主何以以怨報德?
他試圖拿曾經的救命之恩說事兒。
曲熾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情緒,只泄出些許星星點點的暗光。
只見他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是啊所以,我來報恩了。
連沁:???
作者有話要說: 連沁:你再說一次你要干嘛?
曲熾:要。
感謝岸木的5瓶營養液,謝謝~木啊~
第71章 道侶重生了12
別人是怎么報恩的,他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曲熾這樣的,絕對不是來報恩的正確姿勢。
不大的房間里,只有一張床塌,榻上鋪了好幾層被褥,軟得他都能陷進去。連沁被安置在上面,感覺自己像顆被放在有絨墊的盒子里的寶石這種錯覺讓他表情有些奇怪。
連沁動了動腳踝,上面的銀鏈嘩楞作響,這種體感讓他不由自主又想到才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啊,就是這鏈子細了許多,但材質依舊是千年玄鐵。連沁合理懷疑,曲熾已經認出自己了。
不過曲熾把自己擄回來后便消失了,所以他到底打什么主意連沁也說不好。
再說曲熾,他消失幾天,去處理了之前那幾個問仙盟的人,暮雪山莊埋在問仙盟的釘子不能暴露。除此之外,他還去抹除了連沁在赫連山脈的行動痕跡。
雖然不清楚那個何今晨為什么沒有跟在連沁身邊,但這對他來說是好事。曲熾也知道自己帶上連沁肯定不是那人的對手,還慶幸自己居然能遇到連沁落單。掃除那些痕跡讓何今晨找不到連沁的去向,雖然肯定不可能拖上一輩子,但多少能拖一時是一時吧。
曲熾回來后已經是六天以后了,連沁一個人被關在屋子里都快發霉了,他甚至都懷疑,曲熾是不是打算讓他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等他終于見到曲熾時,他還真有那么一點點感動,才六天就出現了,看來曲熾還沒喪心病狂到要把他折騰成精神病。
連沁見著曲熾,還試圖再掙扎一下:曲莊主,你到底為什么把我關在這里,有什么話,我們可以好好商量啊。
沒想到曲熾走到窗前,一句廢話沒有,揮手就解除了他臉色的易容,露出了他的真實面目。
曲熾眼神有些發直
眼前的人,是他熟悉的模樣,又是不太熟悉的模樣。
修真界第一美人的容貌自然不是虛傳,曲熾早就知道林霜輕好看,曾經的他也十分認同他第一美人的名頭,但他并不是多注重外表的人,之所以會與他相戀,也是因為林霜輕出現在他身邊,與他同生共死,經歷了許多磨難,他才從心底接受了他。
也正是因為如此,上輩子在得知林霜輕接近他是別有用心,與他交好也是為了降低他的防備心后,對他那般絕情憎惡,因為他也確實在與他結為道侶后對他全心全意的信任導致自己被毒害。而之后他也完全不受那張臉的影響,用最雷霆狠戾的手段處理了林霜輕。
而現在
不知道是因為知道了那些情愫并非作假的原因還是仙骨比較特別的緣故,曲熾再見這張臉時,竟微微有些失神。
曲熾的手貼上連沁的臉頰,輕輕摩挲著。是他,又不像他了。
林霜輕總是冷冷清清的,并不太在意周圍人對他的看法和態度,就算面對曲熾,面部表情也不對,最多就是微微彎彎眼睛,以表達自己見著他的看心。曲熾想起來,林霜輕每次與他目光對視時,眼里都是有光的。
而現在,眼前的人看著他,眼里滿是對他觸碰的抗拒。
曲熾手僵了僵,最后緩緩放了下來,為何不認我?
連沁見他現在修為大漲,直接破除了自己幻化的形象,便也懶得再裝,懶洋洋的往塌上一靠,直接沒去看曲熾:為何還要認你,那些罪我是沒遭夠?
連起姿態悠閑,語氣輕松,但卻像刀子一般狠狠扎在了曲熾心里。
曲熾語氣艱澀的開口:那個毒
連沁不爽他擅作主張把自己擄了過來,眼睛一轉,惡從心生:被身體吸收了啊,仙骨資質,什么毒素不能吸收。
他說的,倒也不算假話。前期才離開暮雪山莊時,連沁全憑自己的功法強行壓制蝕骨之毒,那時候修為低,無時無刻運轉功法不能休息也很累,還沒發完全壓制住毒發的痛,每天某個時間段還是會被突然一陣劇透搞的面色蒼白,一頭冷汗。
那會兒賀燼沉問他怎么了,連沁還開玩笑說來了癸水,差點兒顛覆他男人的三觀。后來還是賀燼沉強行拉著他把脈,想要將蝕骨之毒轉移到他自己身上,他還記得那時候賀燼沉頂著那張平凡的臉,面無表情的說:你是我大哥,小弟為大哥做點兒事兒也是應該。
要不是早認準了器靈的身份,知道這是自己男人,遇見別人一上來就如此有奉獻精神,他指定覺得那人要么別有所圖、居心不良,要么就是那人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