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笙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滴!您好,我是系統138歡迎您,我親愛的宿主。
什么!溫如玉昏昏沉沉,猶如腦袋被棍子敲了一下,不,他想起來了,他是被一輛貨車撞到了,那我不應該死了嗎,怎么回事這里也不是醫院。
他向四周看去,到處霧蒙蒙的,看不到人影,感覺這片空間中只有自己一人,從哪兒傳來的聲音。
“我在這兒,我在你腦海里,沒錯,你已經死了,但是我找到你,你現在還有一次重生的機會。”
溫如玉輕挑了下眉,這算什么回事,這是存在于里的系統被他碰上了!溫如玉一下子來了興趣,“救我,你有什么條件。”
溫如玉從來不相信天下會有白吃的午餐。
“我是一個炮灰拯救系統,我需要你去幫我改變炮灰的命運,從而讓我獲得能量。”
“炮灰拯救系統?”這是什么東西?
“就是在中總有些無足輕重的角色,他們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沒有幾章就下線了,所起到的作用只是推動情節,讓主角更好地談戀愛,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所以你的任務就是去改變他們的命運,化解他們的怨氣。”
“好,我答應你”,拯救炮灰,聽起來還蠻有趣的,更何況拿這個換一條命,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說完便天昏地轉,一時來不及反應,一道溫暖并不刺眼的光芒射來。
等到溫如玉再一睜眼,場景就切換到校園里的課堂上。
嗯,溫如玉不禁輕吟一聲,他瞪大了雙眸,一臉不可置信,什么操作,他感覺后穴有一個假雞巴在不停地震動。
嗯……啊……
溫如玉在心里不住地低喘,好爽但也太超過了吧,在眾目睽睽之下溫如玉羞恥地閉上了眼,白白嫩嫩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他將頭埋了下去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呵,騷貨,顧驍冷哼一聲,唇角微微勾起,昳麗的臉龐顯得幾分邪性。
“喂你怎么了”,旁邊的人推了推溫如玉,溫如玉用牙齒輕咬住殷紅的下唇,努力地讓自己不要發出呻吟,“沒事,我出去一下。”
溫如玉小心翼翼地從教室后門溜了出去,兩腿行走之間還有點別扭,這一切都落入了顧驍眼中。
溫如玉趕忙溜進了衛生間,系統便將這個世界導入到溫如言的腦海中。
父親去世,母親帶著他改嫁給了顧驍的父親,溫如言便是顧家的二少爺,但顧家上下都不這么認為,山雞哪能攀上了高枝就變成鳳凰。
上一世的溫如玉倍受冷落,就打上了顧家大少爺顧驍的主意,上趕著獻殷勤,但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顧驍瞧不上。溫如玉便打起了退堂鼓,要想著要不就算了。
這時候主角受徐小紀可不答應了,沒有溫如玉的襯托,怎能表現自己清高呢,“我的好溫溫,再試一次,這次來個猛的。”
于是,在徐小紀的慫恿下,溫如玉給顧驍下了春藥,想著春風一度,境遇就會好轉。
看到這,溫如玉都想進去敲腦袋,把自己敲清醒,不夸張的說,顧家大少爺這個名號在身上,顧驍隨隨便便動動手指頭,便有不少貌美的小受撲上來,更何況顧驍長相出眾,一雙深情眼便能鉤得人魂不守舍,這樣的少爺哥怎么會因為和溫如玉打過一炮就對他疼愛有加。
不出所料,中了春藥后的顧驍推開了溫如玉,最后便宜了蹲守的徐小紀,徐小紀嘴上說著不要,踩著溫如玉接近了顧驍,花蝴蝶般流連在顧驍和他的發小周圍,一段動人心弦的愛情故事就此拉開了帷幕。
溫如玉就沒有這么好運,在顧驍的報復下凄凄慘慘地死去。
溫如玉不以為然,都是千年的狐貍和我玩什么聊齋。說起來這個已經停止震動的假雞巴還是徐小紀的功勞,說什么顧驍見過那么多美人,只有放的開才能入得了他的眼。
我可謝謝您嘞,在學校上戴著假雞巴,傳出去能有什么好名聲,顧驍只會更覺得自己放浪無比。
嗯……
已經在溫如玉一進到衛生間就給按下暫停的假雞巴又突然震動起來,震動的頻率比最開始不知快了多少倍,不知疲倦地一下一下搗弄著騷芯,不知道撞到哪里,溫如玉險些跌倒在地,只能可憐兮兮地攀附在隔板上,白嫩修長的雙腿顫巍巍地微微并攏,想減少一些廝磨。
“開門”,隔板外出來不容置喙的聲音。
是顧驍,怎么回事,原劇情可沒有這個情節啊。
溫如玉猶豫了一下,說實在的,他并沒有想招惹這位爺的心思,只想躲得遠遠的。
“開門,別讓我說第三遍。”
啊……后穴里的假陽具更加猛烈地沖撞起來,狠狠地碾過敏感點,直戳直腸口。
溫如玉爽得說不出話來,渾身酥麻。
穴肉緊緊包著假陽具,不停地分泌晶瑩黏膩的腸液,一股一股的清流被假雞巴堵得嚴嚴實實,只能一滴一滴可憐兮兮地滴在了地上。
溫如玉身體打著顫,開了門。顧驍看到溫如玉眼眶濕潤,眼角微紅,泛紅的屁眼不停
吞吐假陽具,白嫩的屁股一顫一顫的,淫水流得滿地。
“真是會發騷,騷屁眼都饞得不得了啊”,顧驍嘴上說著,手不安分地揉起了屁股。
“停下……啊……快停下”,溫如玉不自覺地擺動腰肢,想尋求更深更快的快感。
“啪”,顧驍一只手掐住細腰,一只手對著眼前亂晃的大屁股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還敢亂晃!”
顧驍沒有停下,“啪啪啪”屁股被扇得如爛熟的水蜜桃,汁水四溢。
“不……顧驍我錯了……啊……饒了我……”溫如玉實在是被打怕了,穴里的假陽具嗡嗡作響,啪啪啪拍擊臀肉的聲音傳入溫如玉耳中。
溫如玉爽得不行,腦海天馬行空起來,像個蕩婦出去勾搭人,被丈夫抓到,直接按在墻上,一邊用假陽具毫不留情地泄弄,一邊撅著屁股狠狠地扇打,長記性。
屁股上的顫動更帶動了騷穴里的假陽具往更深處撞去,假陽具一下一下擦過凸起的騷點,“啊……要壞了……”,一大股淫水一股腦涌出,被快感刺激過頭的小雞巴射出了第一泡精液。
“浪貨,浪得要命。”顧驍發狠地掐住發紅發燙的臀肉,細膩的臀肉不安分地從掌中溢出,使顧驍想更用力地凌虐。
“打屁股也能讓你爽嗎,我讓你爽了嗎,我讓你射了嗎!”
“說話!”
“啊……好爽……”,溫如玉已經快說不出來話了,含不住口水,晶瑩的口水直流流滴下,打濕了下巴,淫蕩極了。
顧驍一只手在臀尖或揉或捏,一只手繞到溫如玉胸前,蠻橫地擰起淡粉色的乳珠,湊到溫如玉耳邊,充滿磁性的嗓音蠱惑地說:“不懂感恩的騷狗,這么爽都不知道感謝主人。”
“不……啊…不行……”,溫如玉拼命搖頭,僅存的一點理智想擺脫身后的人。
“呵,說謝謝主人教訓騷貨”,顧驍兩只手都擰起了乳頭,輕揉慢捻,又拉長起來,好像在把玩什么不值錢的小玩意。
溫如玉已經毫無理智,“啊……謝謝……主人……教訓……啊……不行……騷貨”。
顧驍并不想輕易放過,“說清楚,誰是騷貨。”
“我……是我……我是騷貨”,溫如玉帶著哭腔一抖一抖說道。
“多說幾遍,騷貨才會長記性。”
“謝謝……主人教訓……騷貨”
“謝謝……主人……教訓……騷貨”
溫如玉怕極了,不停求饒道,“饒了我……饒了我……我再不敢了”。
“我是騷貨……我是騷貨……”
顧驍也不逼得太緊,“好,今天主人憐惜你”,雙手摸上兩顆小巧的睪丸,輕輕挑逗著,敏感到極致的身體經不得起一丁點兒刺激,“射吧”,話音剛落,“啊——”稀稀拉拉的精液淅瀝瀝地滴落在地,溫如玉癱倒在顧驍懷里。
“真沒用。”
溫如玉已經聽不清聲,說不出話,腦袋里滿是漿糊。
顧驍按下遙控器,假陽具終于停了下來,深深地看了一眼溫如玉,走了出去。
溫如玉想起來了,遙控器是穿過來前自己拿來勾引他的,可原劇情里顧驍轉頭就給扔垃圾桶了,溫如玉也不去細想,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以后碰到顧驍繞遠點就行。
“系統,你說顧驍玩這么開,上一世徐小紀真是天賦異稟,敢同時招惹三個。”
“呵呵,反正爽得不是你”,系統說道。
“系統,你學壞了!”
溫如玉撇了撇嘴,兩股戰戰地走了出去。“幸好上課衛生間沒來人,要不然我臉往哪擱”,溫如玉在心里感嘆。
包廂內,三個長相俊美的男人相當惹眼。
“哎你那個小跟班呢,最近咋沒瞧見”,段宴之輕晃了手中的玻璃杯,琥珀色的酒水隨之搖晃。
顧驍沒有說話,只是骨節分明的手指稍稍用力,杯中的酒水溢了出來。
“對就那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顧大少的弟弟,叫什么來著。”裴琛輕佻地說道。
段宴之放下杯子道:“我看這段日子他也不在顧驍的屁股后打轉,反倒跟老鼠見了貓似。”
段宴之想到有一次,正巧迎面遇上那個溫如玉跟個一只小倉鼠似的,渾身毛發都能豎起來,段宴之覺得他轉身都能同手同腳不覺有點好笑,顧驍有那么嚇人?瞥了眼身旁,顧驍的臉色有點發臭,嗯更好笑了。
“該不會是欲擒故縱”,裴琛說道。
顧驍想著,是欲擒故縱也就罷,他倒是感覺衛生間之后溫如玉真是被嚇到,真沒用這么快就半途而廢。
顧驍說道:“他不纏著我,我倒是清凈了不少。”
溫如玉很滿意這幾天的安生日子,照現在的劇情發展,不久他就能圓滿完成任務。
“如玉,這道題你是怎么做出來的,能教我嗎?”
溫如玉坐在椅子,聽到聲音抬頭,認出這是班上同學林澤,“當然可以”。
上一世的溫如玉內心自卑,
不敢與人來往怯怯懦懦,才會一直被徐小紀牽著鼻子走。
“我聽懂了,謝謝你,今天下午我有一場籃球賽,你能來看我嗎?”林澤的耳朵泛起了紅。
“可以啊。”
“系統,你看,他要追我哎”,溫如玉表面冷冷淡淡,心里早就炸開花。
“德行。”
籃球場上,溫如玉走上前,“林澤,給,你的水。”重回校園,夏日,陽光,籃球場,這一切都讓溫如玉感到久違的青春活力,不覺露出了微笑。
“謝謝,如玉一會我送你回家吧。”林澤不大好意思地說道。
“好啊。”溫如玉笑了笑,眼睛笑成了兩個小月牙。
林澤揮了揮手:“如玉我走了,明天見。”
溫如玉轉身,心情愉悅,連帶著步子都變得輕快起來。
“去見了野男人,就這么開心。”冷不丁地聽到聲,溫如玉抬頭瞧見顧驍陰翳的臉龐。
溫如玉對于顧驍的胡言亂語并不想理睬,繞開他就走了。“好!”顧驍怒極反笑。
夜深人靜,溫如玉早已入睡,白白凈凈的臉如一塊上好的美玉,誘人細細把玩。
顧驍拿著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想躲我”,俯身輕拍了溫如玉的臉,輕蔑意味十足。溫如玉沒有穿衣服睡覺的習慣,渾身上下只有條內褲。顧驍上下其手,感受著細膩順滑的觸感,隨手脫下了溫如玉身上最后的布料。臀肉上的巴掌印已經消磨殆盡,顧驍不爽極了,凌虐的欲望攀升,大手高高揚起,啪啪啪地揮落在蜜桃上。
溫如玉被打醒,睜眼看到顧驍陰翳的神情,頓覺不妙連忙向床的另一側爬去。“啊”,顧驍拉住溫如玉的腳腕拖了回來,“想去哪”。
“顧驍,你做什么”,顧驍的指尖欲往那最隱秘的部位探去,溫如玉不停掙扎,但這副身體力量太弱,沒能掙開。“顧驍,我錯了。”溫如玉還以為顧驍是因為下午的無視而惱怒連忙道歉。
“你說你錯哪了”,顧驍沒有把手指伸出來。溫如玉想著有了挽回的余地連珠炮地說道,“你和我說話,我不該當沒聽見,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下次不會了。”
“還敢不敢勾引野男人。”
“不,啊——”,一句話還未說完,作惡的手指往更深處鉆去,不停地打轉。“顧驍……你不能這樣。”
“我能不能,肏透了你就會知道了”顧驍被點燃了一般,抽出了手,黏膩的腸液隨之沾在手上,“都這么濕,還說不要”,挑逗地抹在了溫如玉臉上。
溫如玉搖了搖頭,慌張說道:“我不敢了,饒了我吧,我不會和他來往了,我以后一定躲得遠遠的。”
顧驍冷笑一聲,暗想我才不吃你這一套,躲得遠遠的,今天我要不肏透到你,你明天一定會躲我躲得遠遠的。
“好,不挨肏那挨打,自己把扒開求我打你騷屁眼。”顧驍惡趣味地說道。
溫如玉跪在床上,屁股撅了起來對著顧驍,白嫩嫩的手指分開了大屁股,頭低低地埋了下去,臉紅撲撲的,不敢回頭看。
顧驍看溫如玉鵪鶉樣,惡意地說:“掰開點,都看不清,五十下規矩像上次一樣,報數感謝,漏報就從頭來,聽到了嗎。”
“聽到了,主人”。
啪,“啊”疼得溫如玉下意識就想往前爬。腰一下子被掐住,動彈不得,溫如玉顧不得羞恥,扭頭輕聲細語說道:“輕一點好不好,我好疼。”
一雙眼睛帶上了水霧,似嗔似怒,卻不知更能激發男人的獸欲,充滿蠱惑地說道“嬌氣,不想挨打那挨肏好不好。”
“那還是打吧。”溫如玉咬咬牙把頭轉過去。顧驍氣笑了,舌尖頂了頂上顎。
啪,“啊,一,謝謝主人。”啪“二,謝謝主人”……等到第三十六下,溫如玉真的受不住了,放聲哭了出來,也不敢哭得很大聲,一抽一噎地也不忘報數:“三十六,謝謝主人。”屁眼已經被打得紅腫起來,一點點微粉的腸肉被打得露在外頭,還一個勁淌著淫水,看得顧驍越發眼熱。
啪,溫如玉實在經不住,想用手去遮擋,被顧驍握住了手腕。顧驍順勢單手解開了皮帶掏出已蠢蠢欲動欲勢待發的孽根,猛然向前,孽根沖過層層疊疊的媚肉,狠狠地搗在穴心。“啊——”溫如玉倒在了床上,兩只手的手腕被顧驍單手抓住,掙脫不住,顧驍不停聳胯,一下一下兇狠地搗在最深處,猶如在騎一匹野性難馴駿馬。
“啊……太深……要…破了。”
“不……那里不行……啊——”,不知道戳到哪,溫如玉狠顫了一下,顧驍便惡意地一直往那沖撞,溫如玉粉粉嫩嫩的小雞巴被刺激得直接射了出來。
“好爽,放松點,別夾這么緊”,顧驍扇了一下還在發顫的大屁股,“淫水怎么這么多,堵的堵不住,一股子騷味,明天打掃的阿姨聞著怎么辦。”
溫如玉被刺激得雙腿發軟,沒了掙扎的力氣,只能低聲求饒:“不要說……輕點……”
“輕點,可滿足不了你這騷穴,你聽”,說罷
抽出濕漉漉的雞巴,騷穴里空落落的一時吃不到雞巴,只能憑空亂夾,淫水直流。“聽著了嗎,沒有雞巴,你的騷穴只能一個勁地饞口水。”
雞巴又頂了進去,塞滿了,噗嗤一聲如騷穴發出饜足的聲音。
溫如玉已經羞得說不出來話,恨其不爭氣。猛然幾個沖刺,“不——不要射在里面”,溫如玉想往前躲,“啊——”
“射滿了”,顧驍低頭對著溫如玉的耳朵說道,“吃飽了嗎?”
溫如玉顧不上羞澀,“吃飽了吃飽了。”
“可我沒吃飽”,說罷含住了溫如玉白皙的耳垂,不停廝磨。
一晚上溫如玉被肏得渾身泛紅,嗚嗚嗚的哭喊不斷,碩長的大雞巴在溫熱緊實的腸道瘋狂進出,帶出的淫水飛濺浸濕了半張床單。
龜頭狠狠地釘在穴心,力道大得嚇人,溫如玉被肏得身體不停向前竄,薄薄的胸肌上的乳珠不停地被床單磨礪,肉棒上凸起的青筋隨飛快聳動的腰肢一下一下剜著敏感的媚肉,溫如玉被日得雙目失神,晶瑩的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床。
顧驍沒有把雞巴拔出,單手把溫如玉翻了個面,大雞巴在腸道內旋轉了一圈,所以的敏感點被狠狠地擦過,引得溫如玉渾身劇烈顫抖,一大股淫水迎面澆在龜頭上,顧驍舒服地低喘再而鋪天蓋地地進出。
一個狠辣地挺身,直直地鑿進直腸口,層層疊疊的媚肉驟然收縮,猶如一張貪吃的小嘴緊緊地吮吸著大肉棒。“都射給你!!”顧驍猛然抱起溫如玉,大雞巴瘋狂沖刺,腰肢快如殘影,“啊——”,上下起伏的溫如玉如同一個雞巴套子,一滴不落地接著顧驍噴射的濃精。
被干暈過去的溫如玉暈之前唯一的念頭——我真的會被干死在床上!!
————
第二天溫如玉醒來已經是下午一點,顧驍不見蹤影,溫如玉渾身發軟,感覺下半身都不屬于自己了。便索性思索起來,不知道顧驍抽哪門子邪風,但溫如玉堅信命定之番是不會被拆散的,他對顧驍充其量就是趁手方便的床伴,僅此而已,對就是這樣。
同時,包廂內的顧驍也陷入沉思,修長好看的手指在手機相冊上來來回回翻轉,照片是昨晚溫如玉暈過去后拍下的,素凈的小臉上都是紅暈,一副被折騰壞了的模樣,兩瓣肉瓣里一口顫顫巍巍的淫洞還在蠕動,一股白濁隨之打濕了床單,色情極了。
段宴之不經意地扭身,顧驍下意識地去遮擋屏幕,段宴之還是瞥見了,輕佻地吹了口哨,打趣道:“顧大少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顧驍不作理睬,關了手機屏幕,合起了手。段宴之挑眉,和一旁裴琛混不吝地打了個照面,黑潤的眼眸微沉,露出了勢在必得的微笑。裴琛輕點了下頭,兩個混賬東西一個對眼就心意相通。真不愧是一路人,對于令人心生美好的東西都想不擇手段地搶奪過來捧在手心里好好蹂躪、細細把玩。
不過“顧大少,你對這位溫弟弟感情不大一般啊”,裴琛試探性地發問。裴琛不信顧驍是動了真感情,但出于禮貌還是淺問了一嘴。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傷了感情就不大好了。
“一般。”顧驍知道兩個滿肚子壞水的好友打的是什么主意,心里劃過一絲細不可查的別扭,但還是冷冷淡淡不在意地說道。
————
溫如玉還不知道惹上了大麻煩,只知小腿肚一直打著顫,走起路來別扭極了一副被肏慘了的模樣,索性請了假窩在家休養生息起來。
一連幾天段宴之和裴琛都沒逮到人,郁悶得很,“跟個兔子似的,等抓到就扒光了燉了吃了!”,段宴之惡狠狠地說道。“小兔子,別被我們抓到。”裴琛應和說道。
“啊——”,不想起床,溫如玉如蠶蛹一般在床上翻來滾去,過了幾天米蟲生活,溫如玉已經不想走劇情,無思上班,只想擺爛,不行不行,溫如玉伸出小手輕拍了下臉,按照劇情發展,今天他應該在徐小紀的慫恿下考慮要不要向顧驍下藥了,加油加油干完今明兩天就可以下班了,溫如玉雙手握拳給自己打了個勁。
翻身下了床,一頓簡單的收拾后出發去學校了。剛到教室還未坐下,徐小紀便沖了上前把人拉到教室外的角落里,連虛假的問候也免了,趁著沒人低聲說道:“溫溫,你最近不在,顧驍都要被人搶走了!”
喲,你比我還激動。
“啊怎么會這樣。”溫如玉面上還是配合地感嘆道。“溫溫,你這樣是不行的,我給你支個招。”說罷,再走上前耳語道。“啊,下藥,這樣不會吧。”溫如玉裝出一副不諳世事的清純白蓮花模樣,連連擺手:“我做不來這事的。”
“小點聲,溫溫,你相信我。”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會騙你嗎,再說事成之后就不會再有人會看輕你了!”
“你愿意放棄這么好的機會嗎?”說罷,鬼鬼祟祟地從口袋里摸出來一小罐白色罐子推給了溫如玉。
都挖完坑就等著我呢,“我信你,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不會騙我的。”溫如玉難以拒絕地收下了。
段
宴之一大早想來逮兔子沒想到目睹了這一出好戲。沒想到溫如玉是個蠢腦子,那個誰就是個壞心眼。段宴之向顧驍通風報信,讓他自己留個心眼,就轉身走了準備去“守株待兔”了。
溫如玉剛從學校里出來,心里還想著徐小紀說的,那他得找個什么機會下到顧驍水里。
“嗯?”
溫如玉面前的路被擋住了,他抬頭就看到兩個相貌出眾的男人。
一個眉眼上還囂張地打著眉釘,一個頭發自然微卷,顯得人溫潤親和。
段宴之唇角勾起,清潤的嗓音在溫如玉耳畔響起,“是溫弟弟嗎?”
溫如玉心里起了戒備,劇情里的兩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勾引顧驍失敗后,兩人也沒少落井下石。
段宴之看著溫如玉眼神中流露出的抗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聲音愈發地溫和,“怎么了,我們是顧驍的好友,你可以叫我宴之。”
溫如玉點了點頭,叫道:“宴之哥。”
陽光照射在裴琛銀色的眉釘上,襯得人肆意不羈,“你哥讓我們來接你。”
溫如玉心里多了個心眼,這一段也是劇情里沒有的,“可我身體今天不舒服。”
裴琛瞧著溫如玉抿著唇,緋色的唇瓣抿得艷紅,像平白沾上點胭脂。
瑩潤的雙眸垂著,顯然是不愿意找的說辭。“哦?”裴琛笑了出聲。
“唔,”溫如玉沒反應過來,被裴琛扶著腰扛到了肩上。溫如玉下意識地掙扎:“放我下來。”
啪,裴琛扇了溫如玉屁股一巴掌,“亂動什么。”
圓翹的臀肉飽滿富有彈性,裴琛抽了一下,屁股上的軟肉就像水波一樣晃蕩。
裴琛惡劣地沒有把手移開,揉捏著軟膩的臀肉。
溫如玉覺得丟臉,也沒有膽子跟裴琛對著干,把頭埋得低低的。就聽到裴琛冷笑一聲,“不是膽挺大的嗎?”
“我還以為膽有多大,還沒你屁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