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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琛手指擰著粉色的乳珠,大力地扯了扯。
“啊,”溫如玉驚呼,弓起了身。“怎么這么騷?”裴琛肆無忌憚地說著。
“有被顧驍舔過嗎?”
溫如玉白皙的身體被壓在深色床單上,顯得更潔白,手腕被壓至頭頂。
乳頭被扯成長條,啪嗒,彈回到乳肉里,“好疼……嗯啊……”
“求求你……不要……啊……放過我……”
溫如玉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就只是個做壞事的炮灰,并且他也打算從良了。
為什么還要被欺負,溫如玉想把那兩顆被扯紅的乳頭藏起來,拼命地弓背。
啪,裴琛手掌抽在乳頭上。
溫如玉如電流流過全身一般猛地一顫,掙扎的雙腿都忍不住抽搐。
掙扎的雙腿不停磨蹭在床單,“不要……”
段宴之走了進來,拿著箱子,從箱子里取出瞧不出是什么的小東西遞給了裴琛。
裴琛唇角的笑意愈發明顯,將小東西夾在了乳頭上,“啊——”
溫如玉疼得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裴琛扯著乳夾上的垂珠,溫如玉眼淚都流了出來。
“不……不要扯……”
嬌嫩的乳頭被夾在乳夾里,露著淡粉的兩點,乳夾下還垂著吊墜,可憐的乳珠被拉扯得泛紅。
溫如玉又哭又叫,眼眶里浸濕了水霧。
“不要……好疼……乳頭要掉了……”
溫如玉可憐兮兮地說著,求著兩人,只是乳夾下的吊墜隨著溫如玉的動作不停晃蕩。
白皙的乳肉不停搖晃,像是邀人品嘗的雪白甜點。
裴琛扯下了乳珠,急色地把乳頭含在嘴里,滋滋地吮吸著,乳尖被舔得洇著水光。
“啊啊……嗚嗚……”
溫如玉推阻著裴琛,抓著裴琛的發絲,仰著頭,不要舔……
意志告訴著溫如玉要推開裴琛,身體卻被舔得越來越軟,看上去像是欲拒還迎。
被舔軟的身體被按在床上,溫如玉思緒都集中到那兩顆乳頭上了,濕熱的舌尖裹挾著乳頭。
大力地吸吮,像是幼嬰吸著母乳,裴琛牙尖咬著乳頭,看著溫如玉被吸得雙眼失神。
緋色的唇瓣張著,露著粉舌尖,顯然是一副被吸奶吸爽了的模樣。
裴琛嗤笑一聲,吐出已經被吮得艷紅的乳頭,“怎么這么騷啊。”
段宴之不做聲,給手指帶上乳膠手套,從箱子里拿出一個未拆封的跳蛋。
裴琛與段宴之對視上,就明白了段宴之的意思,掰開溫如玉的雙腿,把那早已濕透的肉穴露了出來。
溫如玉剛從快感中緩過神,穴就被伸進兩根手指。
溫如玉想夾緊雙腿,就聽著裴琛說:“我勸你不要。”
溫如玉哭紅的眼睛盯著段宴之,眼里滿是哀求,段宴之長了一副好皮相,眉眼清冷,像是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
手指卻粗暴地伸進溫如玉的肉穴,捻弄著敏感的腸壁。
摳蹭刮弄,發出黏膩不堪的水聲,腸壁被擠壓得噗呲作響。
溫如玉恨不得立馬暈過去,而不是被逼迫著看著另一個男人用手指奸淫他的后穴。
“啊——”前列腺被手指摩擦到,溫如玉仰著頭浪叫,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不要……不要……我求你不要……”
溫如玉的眼淚并沒有打動段宴之。
“乖,”段宴之也從未有過這種行為,他勾勾手指頭,便有著人主動地投懷送抱,何需強迫一個不愿意的人。
但段宴之并不想要放手。
跳蛋被塞進肉穴里,震動著腸壁,“啊啊,”溫如玉叫出聲來,捂著小腹,“拿出來……”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筆直白皙的雙腿屈起,露出的跳蛋在穴里不停抖動。
“嗚啊……”
跳蛋抵在前列腺上,以高頻的振幅震動著軟肉,溫如玉被磋磨得軟了身子。
肉穴變得濕洇不堪,跳蛋在穴里嗡嗡作響,混雜著溫如玉嗚嗚的哭泣聲。
“求你……拿出來……”
段宴之手里拿著遙控器,坐著屋子里的沙發上,翹起修長的雙腿,漫不經心地看著溫如玉素白漂亮的小臉哭得滿是淚痕。
夾紅乳頭的胸膛不停起伏,既可憐又淫蕩地呻吟著。
連平坦的小腹都被跳蛋頂起一個雛形,顯然是被玩弄慘了。
“張開腿,”
段宴之就看著溫如玉抽抽噎噎地把腿張到最大,跳蛋震著淡粉色的腸壁,刺激流出的淫水一點點洇濕了床單。
好騷啊,溫如玉被不知疲倦的死物一下下地戳弄著騷點,眼淚不自覺地浸濕眼眶。
戰栗將他包裹,羞恥和高潮同時向他涌上。
溫如玉捂著臉,掩耳盜鈴地不想去看,身體的快感卻騙不了人。
他爽得身體不自覺地發抖,緊緊地咬住下唇,也掩不住喉嚨溢出的呻吟
。
爽得身體發麻發軟,他想叫出來……
溫如玉忍不住抓緊了床單,如青蔥般的手指緊緊攥著被單。他不要,卻繃緊了雙腿。
要……要到了……
前列腺被撞得酸麻,失禁般的快感,他好像控制不住下半身,穴水隨著快感不停地上涌。
床單被扯緊了,溫如玉眼淚滴答滴答地落著。
出賣理智的刺激讓他變得像婊子,躺在床上,露著穴,讓人看著他被跳蛋不停地送上高潮。
“嗚嗚……啊啊啊……”
溫如玉承受不住了,腰肢像被壓彎了的青竹,狼狽地發著抖。
段宴之調高了頻率,目光一瞬也不曾從濕透的肉穴上移開。
看得他眼熱,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地頂在褲子上,顯出怖人的雛形,他想操進去,迫不及待地操進那口騷得沒邊的浪穴里。
把溫如玉的腿抬到肩膀上,不停地頂弄,操得騷穴不停噴水高潮。
淫水最好是濺滿他的臉,噴得床單到處都是。
溫如玉哭唧唧地求饒,卻只能為討好人獻上浪逼,想得兩人的肉棒漲得發疼。
不急,兩人如循循善誘的獵手,深知需要把獵物逼到絕境,讓溫如玉主動地掰開肉穴,黏膩的淫水沾滿了手指,哭著說:
“操操浪穴……操操它……”
“啊啊啊——”
溫如玉又被跳蛋玩上了高潮,高頻率的跳蛋儼然不管溫如玉已經高潮了幾次。
以瘋狂的姿態抵在前列腺上作惡,清澈的腸液打濕了床單,騷穴在不停抽搐。
溫如玉含不住的涎水滴答滴答地沾在唇角,一副被玩弄的糜爛模樣。
啪——段宴之對著騷穴抽了一巴掌,低沉的聲音在屋子里響起:“把逼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