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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看他緊張的那個樣子,吹了聲口哨道:“放心吧,這種程度的防御,我都不需要brute(暴力攻擊),用semantic(語義攻擊)足矣。”
趙啟成扯出一個陰毒的笑。
funny sounds,他勢在必得。
……
神洲科技技術組辦公層。
忙著自動取藥機熬了幾天,裴喻洲困頓地打了個哈欠,一邊調整領帶一邊在辦公層掃視一圈。
沒見到想見的人,他問離他最近的程弈道:“渝昔呢?他今天上午應該沒課才對。”
程弈困得要死,懶得吐槽他們老板把他的小天才的課表都背下來了的行為,無力地擺擺手:“茶水間茶水間,幫路易斯沖咖啡去了。”
“嘖”,裴喻洲擰起眉頭,“他自己的手長哪兒去了。”
程弈撓撓自己的雞窩頭:“哎呀,昔昔喜歡食物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說咖啡剛泡開的時候有股雞腿味,為了驗證他的嗅覺,他一上午幫人跑了三次了。”
裴喻洲聽得想笑:“又不是不讓他吃東西,干嘛可憐兮兮的。”
程弈覺得自己可憐兮兮的,也不知道是誰定規矩說在辦公室的辦公時間里不準吃東西的,這樣會影響別人的工作效率。
裴喻洲,中國馳名雙標。
“行吧,一會他回來讓他來一下我辦公室,我有份報表要讓他看。”裴喻洲道。
“好嘞,您去吧。”程弈道。
突然盡頭的一個辦公桌位,有人咦了一聲,問了句:“誰給我傳了個數據包?”
他附近的幾桌辦公位都傳來幾聲回應——
“沒有啊。”
“什么東西。”
“沒傳。”
那員工又咦了一聲,這一次語氣有些發虛。
剛跨出兩步的裴喻洲脊背沒由來一股寒意,他來不及多想,腳就如同離弦的箭一樣奔了過去。跑到最后一個辦公位,那員工也心知可能闖禍了,無措道:“裴總……怎么辦,我按下去了……”
裴喻洲的腦子瞬間清醒,也不訓他,只讓人讓位出來,自己坐下去開始操作電腦。
一整個辦公層的人都頓感不妙,全都圍上來了。
syn flood,最基本的入侵攻擊手段,同時也是最難對付的入侵攻擊之一。
three-way handshake,tcp協議中的三次握手,syn flood拒絕服務攻擊就是通過三次握手實現的。
現在攻擊者已向他們發送了含有syn標志的tcp同步報文,指明客戶端使用的端口及tcp連接的初始序號。
他們,已經完成tcp協議中的第一次握手。
“不急”,裴喻洲讓自己的腦袋冷靜下來,目光沉著地調出dos面板,他們神洲的防御系統也不是吃素的。
只不過tcp/ip協議組本身就存在著一些安全性問題,以此為缺陷集火,他們又已經完成了初步握手,局面一時還是有些難看。
裴喻洲與他交手著,能感覺到對面是一位實力非常強大的黑客,在他的層層反彈和捕捉之下,還能順著漏洞旁敲側擊地篡改了一部分數據,他在層層深入神洲的內部。
不過——他也沒那么好說話。
“咯噠”,運行鍵按下。
“fuck!!!”凌霄科技里,黑客青年極憤怒地大吼道。
他的攻擊被反彈回來了,拒絕服務攻擊本就是讓系統崩潰的攻擊招數了,還能這樣操作?
趙啟成臉色一變,該不會說這都拿不下來吧,而后又突然想起什么,顧不及joey聽不懂中文了,追問他道:“你該不會讓他鎖定了我們的ip地址吧?!”
金發青年煩躁至極,粗話混雜的回答了他。
翻譯貼心地把臟話部分去掉,說道:“沒有,只不過對手有些難纏。我是不可能被查到家門口的,我用了很多很多跳板,他追蹤的速度絕無可能趕上我的逃逸速度。但雖說如此,我是不可能逃逸的,我不會失手。”
趙啟成出了一腦袋虛汗,不管這人到底有沒有在吹牛了,只要沒被查到就好。
……
渝昔:“……”
一群人正事不做,圍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熱鬧。
渝昔帶著咖啡回來的時候,在他的眼中就是這么一副場景。
他把咖啡在路易斯的桌上放下,然后才走過去問:“都在做什么呢?”
眾人一聽他的聲音,如同看到了救星臨門,就差喜極而泣了,完全忘了對方是比他們小很多歲的少年。
那個闖了禍了員工魂兒都快出竅了,慌里慌張地和渝昔解釋完前因后果,自責地袖子都快扯爛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會這樣,我當時還以為是誰的補丁修好了讓我幫忙審查,我腦子轉都沒轉就直接點下去了……”
想象之中的震怒沒有到來,明明制作funny sounds出力最多的人是他,現在神情最輕松自如的人還是他。
渝昔見裴喻洲已經坐在那里忙著了,心里相信他,便不急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