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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驅使,”空蟬低著頭揪被角,“反正是為了侍奉你,里梅也只會樂見其成。”“看起來變聰明了啊,居然有這種自覺性。”他又往后翻了幾頁,畫的不錯。
“想試試?你應該學的很快吧。”空蟬謙虛地推辭:“倒也沒有這么快……”“嗯?”空蟬被威脅的時候滑跪總是特別快,和初次見面時給人的印象完全不同。
空蟬的臉靠近的時候宿儺有些吃驚:“我開始了哦。”這是幾個月以來的第一次嘴唇的觸碰,讓他莫名其妙有些緊張。空蟬比他更緊張,解衣服的指尖在發顫,握了一下拳才重新去解他的腰帶。
宿儺身上布滿了意義不明的黑色紋路,身形健碩,肌肉的紋理和那些黑色紋路一樣清晰。空蟬一邊回想書上怎么說的,一邊實踐,沿著黑色紋路輕輕地舔咬。最后落在他胸前褐色的乳首上。
用齒尖磨蹭,舌頭吸裹,軟軟的肉粒逐漸充血變硬。宿儺胸前被她弄得濕噠噠的一片,充血的乳首變成暗紅色,他忍無可忍地提著空蟬的后頸往身下按。
這個我熟,空蟬頗為自嘲地想,自從淪為階下囚吃這根棒子的時候比吃飯的時候還多。
就算是兩面宿儺,在這樣的刺激下也會呼吸紊亂。他伸手插進空蟬的頭發里,按著她的后腦勺,試圖讓她再吞多一些進去。已經進到最深處,喉嚨口因為異物刺激反射性地痙攣,爽得他忍不住嘆氣。
空蟬好不容易抬起頭,眼眶發紅,溢滿生理性的淚水,她用手背抹掉嘴唇上混合的液體,準備解開自己的衣服。宿儺制止她的動作,伸手撫摸她的臉頰,一邊用拇指描摹她的唇形。
親吻的時候空蟬閉上了眼睛,但順從地張開了嘴。唇舌交纏出嘖嘖的水聲,空蟬后退半分,引著他的手來到自己腰間的絲繩上:“要這樣解,麻煩不要用撕的,我沒衣服穿了。”
“嘖。”雖然不耐煩,但還是順著她的動作解開了繩結。衣衫從她肩膀上滑落,細膩的肌膚在燭火下散發著瑩白的光澤,上面還留存著深深淺淺的印記。
看起來很美味,各種意義上。
花瓣上已經有了一層水澤,宿儺的分身抵在穴口磨蹭幾下,接著挺身貫入。疼痛占了上風,空蟬握起拳,指甲扣進掌心,宿儺掰開她的手指,把她的手嵌進自己的掌中。
握著她的兩只手,還有空閑的副臂可以玩弄她身體上敏感的區域,宿儺覺得更有趣了。和侵入的動作正相反,抽出的動作反而磨蹭起來,慢慢地退出,感受棱沿刮過內壁的觸感,退出到一半時又重重地挺進去。
在重復的過程中漸漸加快速度,疼痛很快過去,甘美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涌上來。空蟬的腿纏上宿儺的腰,宿儺感受到手上回握的力量。
被宿敵侵犯的羞恥讓空蟬感覺身體更加敏感,性器毫不留情地貫穿她的秘處,食髓知味的花穴吐出更多蜜液潤滑兩人交合的地方。泊泊春潮被搗弄出粘滑的水聲,空蟬順應宿儺的心意,呀呀嬌啼。
順應他的心意好像也不太好,空蟬感覺詛咒之王好像肏得更賣力了。
宿儺惡狠狠地頂弄了許久,久到空蟬喉嚨發干,他才握著她的下巴吻上去,一邊在她的身體里發泄出來。學會接吻的宿儺好像很迷戀嘴唇接觸,又親了幾次,并且破天荒地詢問她的意見:“繼續?”
“……如果你對奸尸有興趣的話。”
并沒有這種興趣的宿儺躺在旁邊,曲起胳膊撐著頭夸獎她:“你現在很有自知之明。”“因為我知道已經沒辦法回到人類當中去了。”
“就算回到人類當中去也只會被當成異類,如果他們知道這里發生的事情,我肯定會被處死。”
宿儺從鼻子里哼出“人類”兩個字,非常不屑。空蟬對他的態度已經習以為常,裝作自然的樣子想把書塞回被子下面,卻被中途截住。
“明天晚上,從第一頁到這一頁。既然是特級咒術師,總要拿出點本事來。”宿儺的笑里面明明沒有惡意的成分,卻讓空蟬感覺背后發涼。
涼著涼著她決定反客為主,翻身把宿儺壓到身下:“今天先預支一部分,剩下的明天繼續。”她接著強調,“今天我想在上面。”只要是男人都很難拒絕這種馴服成功的快樂,所以宿儺沒有計較她的冒犯。
怎么說呢,雖然看宿儺懟得很賣力,但是在上面并沒有多爽。
空蟬醒的時候房間里多了只衣箱,里面整齊迭放著櫻色襲衣,粉白到粉色的漸變,像山櫻花瓣一般。就算她對風尚不甚理解,也知道是在貴族女性里備受推崇的式樣。
櫻色襲衣之下是另一套,深淺不一的紫色和淺綠,像夏天的菖蒲和燕子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