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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戰栗著向后逃,雷子就把他鎖進溫暖炙熱的懷抱里,按著他的腰眼往上操。
顧擇的大腿根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腳趾狠踢著雷子的腿,指甲嵌進雷子的皮膚,他咬著下唇,然后很快忍不住了,大喊,“疼!傅東雷我要死了!”
……雷子停下,倒不是良知被喚醒——他確實不想自己的狗屌成為兇器。
他眼神緊鎖著懷里的人,手指在他柔軟的唇瓣上摩挲。
對于女人的審美來說足夠陽光干凈,對于男人的審美來說足夠漂亮勾人的一張臉。
真奇怪。
雷子插進他身體里的時候甚至不覺得他是男人,而是一個跳脫男女的物種。
稀有物種都會有更強烈的自我保護機制,以維系自己的生命。
顯然顧擇的機制就是偽造了一個殼,一個光鮮的滿是虛偽的殼子,至于他本身是什么樣,雷子不太能感受到。
這讓他煩躁…
他被這稀缺物種拿捏著,不上不下,取向混亂,連自己現在為什么對那個吻痕耿耿于懷都想不明白。
……
顧擇被他盯得發毛,菊花條件反射地加緊了,雷子從自我質疑中抽離。
“我們和平地做一會兒吧,我今晚確實經不起折騰。”顧擇誠懇道,他伸手環住雷子的背,雷子就自覺俯下身貼著他,小腹貼著小腹,兩具濕滑的肉體,一具冷的,一具熱的。
一個磨砂的,一個光面的。
——完全相反的兩個人。
雷子抱著他只留半根在他身體里抽插,嚴絲合縫地貼著他,試圖把他捂熱。
“嗯…嗯……”溫和的性愛顧擇此刻很受用,哼哼的聲音也帶著鼻音,他見雷子還是一臉不悅,于是很近地捧著他的臉,“這印子是導演讓我們試戲時候留的,當時是開玩笑…”
雷子狠頂了他一下。
“啊等下!”顧擇掐著雷子的臉,“我又不喜歡女的你…”
你生什么氣?你怕什么?好像怎么接都不對。
雷子也意識到了,可惜他還沒想明白顧擇就又說:“寶貝吃醋啦~好可愛哦。”
“……”
明明這時候不該是這種語氣。
他憤憤地用鼻子剮蹭顧擇的側臉,然后把頭埋在他肩窩里。
顧擇的身體熱起來了,被窩里溫度升高,這個房子沒有空調,顧擇把被子兩側推出兩個縫隙透風。
“你說…”
“我以后還想睡你怎么辦?”
顧擇看著天花板輕輕說,手指摩挲雷子的后頸。
“嗯?”
雷子在他耳邊呼呼地哼了一聲,拿著手機架在顧擇的下巴上。
。:睡我干嘛?
“嗯?”
。:為什么是我?
言外之意,顧擇身邊應該不缺
人,想找什么樣的找不到,為什么非要霍霍他一個老實本分的普通人。
“不知道,覺得你…特別?”顧擇用指尖描摹雷子的眉毛,“我沒帶人來過這個房子…”
雷子記得南雨最愛看的電視劇里男主就有這句詞,下半句應該是:你是第一個。
“…而且你是我見過鳥最大的。”
。。
。。。
顧擇神情誠懇,“要不你跟我干吧,我把你帶在身邊,每個月留一周假期讓你回家,其余時間你都跟著我,做保鏢。”
“寶貝,為了你,我愿意學手語。”他極為柔和地看著雷子,“這樣我就能聽到你說話了。”
雷子一頓,當時南雨也是這樣,為了知道他這個弟弟在想什么,記下了那些難懂的手勢,她腦袋不聰明,有時候會忘記把自己氣哭,有時候還會因為比劃抽筋打自己的手。
顧擇此刻的目光確實讓他有些拎不清了,他分不清虛假的花是在為他綻放,還是天生就有弄人的本事。
“…好嗎?”顧擇放輕語氣,伸手去碰雷子薄薄的嘴唇。
指尖的香味竄進雷子鼻腔,他混亂了,產生出一種‘他喜歡我’的錯覺。
他發出一聲不知是羞澀還是激動的悶哼,親吻顧擇的指腹,然后掐著他的大腿根,又深又快地操了起來。
……
早上,雷子睜開眼睛時旁邊已經沒有人了,顧擇躺著的一半是冷的,說明這人已經起床很久了。
雷子猛然起身,打了個哈欠。
人呢…?
他踩上拖鞋,光著上半身往門外走。
“?”
“寶貝兒醒啦?”
門口齊刷刷的幾雙眼睛看了過來,不,是透過屏幕。
顧擇身后的墻上拉下了塊白色幕布,投影著一個辦公室的場景。以及一個辦公室的人。
……
“我在開會,你在房間里等我一會兒,好嗎?”顧擇像個沒事人一樣對著屏幕說:“繼續,剛剛說到哪兒了?”
“……”
砰——!雷子把門一關,低頭。還好還好,他穿了褲衩。
——還是那條價值兩萬的延年益壽平角褲。
昨晚做完洗完澡再給顧擇清理干凈之后,他迷迷瞪瞪就掏了條褲頭穿,也沒想著衣著得體,反正聽顧擇語氣,應該也不會有人來。
呵呵。
驚喜褲衩。
他在衣服堆里找了件黑衣服和衛褲穿上,坐在凳子上,啃手。順便為剛剛的自己感到羞恥。
……
過了十分鐘,顧擇推門進來了,手里還端著一盤子早飯。
“早上麥麥打包來的,給你熱了熱。”
盤子里是皮蛋瘦肉粥和兩個茶蛋,雷子一下子反應過來,去摸他的肚子,打了個手勢。
還疼嗎?
“沒、事。”顧擇的手像在空中彈琴一樣,比劃了兩下。
雷子一愣。
“我新學的,厲害吧?”顧擇揚起下巴哼哼著。
雷子沒了反應,眼睛又黑又亮地看著顧擇,好像一下子醒了似的,半張著嘴巴,愣住了。
“怎么了?我的小啞巴變成小呆瓜了。”他順勢坐在雷子腿上,去捏雷子的臉,“你皮膚好干,我給你敷個面膜吧,等我找找…”
雷子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走。
“怎么啦?”顧擇又去捧他的臉,順他前額的碎發。
雷子把他的手抓到面前,他的膚色比顧擇的黑多了,對方的手指也纖細青蔥,軟軟地耷拉著任他抓著。
手指是他說話的媒介。
他的手笨,手指又粗,打手語的時候像變異的薯條指揮交通。
顧擇的手漂亮,他第一次見顧擇的手就覺得這雙手很適合表達,有這雙手的人打出的話,哪怕是沒聽過他說話,哪怕是完全聽不見聲音,也一定會覺得顧擇的聲音是像泉水一樣靈清的。
……
他情不自禁地握著那只手親了親,耳畔傳來那人清列的笑聲。
他把那只手貼在臉邊,盯著顧擇看。
這會兒他又覺得,這小騙子愿意來騙我玩,一定是三生修來的福氣了。
……
“寶貝兒,不能再膩歪了,今天有正事,再膩歪我又該忍不住了。”他點醒雷子,“把飯吃了,等會兒要去拍節目咯。”
他從雷子身上起來,然后去鏡子前照了照,“還是有點腫…唉,應該能遮住。”
雷子去拽他的袖子。
。:他為什么打你?
“嫉妒我的美貌唄,唉。”
小騙子。總是不說實話。
顧擇不愿意說,雷子就不問了,下次把他保護好就行了,總有知道的那天。
下次……
這個想法讓他莫名煩躁。
……
如果我不在,他被打了呢?
嗯…雷子又開始咬指甲。
這次是老鐘開了房車來,麥麥坐在后面的小沙發上和顧擇對劇本。
“顧總,昨天的劇本。”
“嗯。”顧擇翻了幾頁,開始拿熒光筆勾畫重點。
“需要我再把劇本內容總結一下嗎?”
“不用,我記得,我耽誤的這段時間應該有活動被延后了吧,你去把日程表再整理一下,哦對,給每個《向往的田野》劇組的工作人員都準備個紅包還有零食禮包什么的,不是還有眼動儀還是按摩儀的品牌方嗎?備幾個等會給攝像大哥送去。”
“好的顧總,您放心都準備好了。”麥麥拿了個隨身的箱子出來,“您看劇本我給您化妝吧,您臉上…不方便用化妝師…”
顧擇沒說什么,側過臉默認允許了。
雷子有點局促地看著,不知道做什么。
“寶貝兒。”
現在雷子已經條件反射這個稱呼是叫他了,他抬起頭,顧擇朝他勾手,“過來。”
……
他在顧擇旁邊坐好,顧擇的臉上貼著個半透明的面膜,麥麥說是什么修復作用的。
“給他也來一個。”
“咳、好的。”麥麥又從箱子里拿了一盒面膜,顧擇拿了過去,“我給他貼。”
“哎…那我先去前面跟老鐘看看路況。”
麥麥一溜煙跑了,雷子很納悶在麥麥眼里此刻自己得是個什么形象。
不會是那種好吃懶做的鳳凰男吧…
什么嬌妻文學。
顧擇把面膜展開,放在雷子臉上,指尖輕輕地把面膜整理平整,然后拿著個小滾輪把雷子臉上慢慢滾了個遍。
……
雷子嗓子干澀,男人會對那種精致美好的事物產生欲望——比如現在的顧擇。
顧擇似乎察覺到了,從鼻子里笑了聲。
他往手上擠了點白色乳膏,然后遞給雷子一個小金屬棒,前端是顆滾珠。
“幫我把護手霜抹開,然后拿這個珠子按摩一下,我看劇本。”他早就察覺到雷子對他的手有種特殊的向往,他縱著他,想看看這個小土狗能干出什么名堂來。
雷子果然呼吸變深了,目光在顧擇的手上移不開。他輕輕抓著顧擇的指尖,然后把乳膏涂抹開,一些乳膏卡在指縫里,雷子張開手和顧擇十指相扣,然后一根一根地潤開。
冰冰涼涼的一雙手,柔若無骨。
白色的指頭和他的形成鮮明對比,更白亮了,指尖和關節都是粉的,指肚更紅嫩一些。
……
他拿起金屬棒在顧擇的手背上滑動,咽了咽口水。
這口咽得有些明顯,他嗓子里發出“咕咚”一聲悶響。
“噗”顧擇忍不住笑了一聲,他把劇本放下,雷子帶著面膜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因為激動放大的鼻孔。
更好笑了…
顧擇把臉上的面膜扯下去,捧著肚子大笑,“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
雷子納悶地看著他。
顧擇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平復聲音,“你太可愛了,小土狗。”
什么土狗…
雷子還牽著顧擇一只手的指尖,納悶地看著他。
“你需不需要幫忙?”
幫什么…
“嗯…”雷子悶哼一聲,顧擇隔著褲子捏他的莖頭,他才注意到自己已經硬了。
“嗯?你的小兄弟好像很想我摸摸他。”顧擇引導著說,“跟我你可以不用那么矜持,你要是想要,我就給你。”
……
之前是空鉤子釣他,現在勾子涂了面膜,還長了雙手,給雷子本就不強的求生欲雪上加霜。
他把蠢貨面膜從臉上扯下來,隨便抹了把臉,然后拉著顧擇就要親。
“哎,我不想吃一嘴面膜。”
…怎么,拒絕?
雷子不悅,顧擇把他的褲子解開,等候多時的肉棒就直接彈了起來。
“你想不想要我用手幫你?”
雷子紅著眼睛點頭。
“那你去床上坐著,不動。”
……
世風日下,現在雷子是真的很需要,他不得不乖乖坐到床邊,因為羞恥,他拉上了床簾。
顧擇很快走過來,拿了條gui的皮帶把雷子的手在身后捆上。
然后蹲到地上興致盎然地握住雷子的陰莖,上下擼動。
“嗯…嗯……”雷子難耐地挺腰把下半身往顧擇手里送,顧擇按住他的大腿,“聽話,不動。”
然后做了個“停”的手勢。
……
顧擇一只手固定著根部,一只手從抓著莖頭,四指合攏,讓先是用柔軟的掌心夾握,而后有用四指的指縫在雷子敏感的龜頭上滑。
他擠了一把潤滑液,開始快速重復這個動作。
“嗯…嗯……”雷子的哼聲大了點,龜頭慢慢被揉紅了,像傘一樣飽
脹撐開了。
顧擇歪著頭看著雷子,他喜歡雷子沉浸在性愛里樣子,悶悶的,有點害羞青澀,還有點隱忍不住的野性。
真可愛。
他忍不住湊上去啵了一口,對方立刻伸出舌頭和他糾纏,像是渴了很久。
不過他沒親太久,雷子嘴唇上也沾著剛剛沒清洗的面膜水,不怎么好吃。
他又蹲回去,手法變得柔和緩慢,雖然碰到但不實際用力地上下滑動。
……
傅東雷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惱怒地呵斥了他兩聲,不過也只是“啊啊”地叫。
雷子的陰莖在顧擇手里彈了兩下,整個柱身都紅了,顧擇假裝不小心,狠搓了一下冠狀溝…
“嗯!”雷子哼了一聲,像煙嗓小狗被關籠子的聲音。然后他眼尾泛紅,憤憤地看著顧擇。
玩什么呢……
小騙子就是想玩他,就是在耍他!
他覺得顧擇的劣根性在此刻顯露無遺,他氣得想咬他一口!
可顧擇一貼上來,他又忍不住哼哼著親他的嘴,含他柔軟的舌頭。
他覺得自己這一刻有點瘋了,他想操顧擇想得要瘋了…
他被控制住了,被下蠱,被催眠,總之現在的他一定不是傅東雷。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么渴望一個人,被他牽著走……
他覺得嗓子好干,又好熱,顧擇的嘴唇是涼的,手指也是涼的,親他的時候就像是塊果凍貼上來。
他迫不及待地攪弄顧擇的舌尖,他親的一定很變態,因為他聽到自己嗓子里不可控的哼哼聲,把他的胸腔都震麻了。
“你親的好兇啊,小瘋狗…”
顧擇笑了,手上的動作沒停,還跨坐在雷子身上。
雷子立刻向上頂,想把顧擇顛到自己的陰莖上。顧擇按住他,“乖,不動。”又做了那個手勢。
雷子滿臉委屈地看著他。
顧擇朝下看,“你要射了對不對?”雷子也看下去,自己紫紅的陰莖在一只雪白的手里攥著,潤滑液和溢出體液交織著,如玉的指間是白色的液體,又斑駁又粘稠。
“怎么每次和你玩都拿的是拉絲款?”顧擇納悶,“這款明明不常用…唔!”
雷子發狠地咬他嘴巴,什么不常用!
他不愛聽,但他說不出,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煩躁,只能像犯了瘋狗病一樣咬著顧擇,用大腿把他往懷里顛。
“啊,停,,你咬疼我了…嗯嗯…!”
顯然雷子不太想停,他停了顧擇就會說些他不愛聽的屁話,要么就是騙他,耍他,還以為自己很聰明得意洋洋地翹尾巴…
好色的小騙子!
嗯…嗯……
快了……
!!!
顧擇松了手,雷子又頂了兩下,睜開眼睛,顧擇笑吟吟地看著他。
“嗯…!”他又發出那種委屈的哼聲。
顧擇摸摸他的臉蛋,“小狗乖,我先去畫個妝。”然后從他身上站起來拉開簾子跑了。
…?
…??
這個騙子!
雷子在床上撲騰起來,手上皮帶系的死緊,金屬標志硌得他手疼,怎么也扭不開,他聽到簾子外顧擇跟麥麥說:“快給我把面膜清理一下,我的臉現在好緊…”
媽的!!!
顧擇再拉開簾子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妝發,他讓麥麥和老鐘先下車,因為預想到雷子會沒輕沒重地親他,所以沒擦口紅,只涂了層淡淡的粉色唇膏。
“小瘋狗我來…哎?”
雷子斜躺在床上,鳥還是硬的,甚至因為在外面晾了太久,蒙了一層灰白色。
人摸起來也還是熱的,不過不排除他靈魂已經走了一會了。
“傅東雷?”顧擇叫他,去拍他的臉,對方雙眼空洞地盯著地板,眼眶發紅。
顧擇居然難得地感覺自己玩大了,甚至產生了負罪感,他親了雷子一口,手忙腳亂地趴到他身上,“我給你解開…呀,都紅了…”
雷子的手腕內側被磨了個紅色的印子,顧擇解開皮帶把他的手端起來研究,“好像沒破皮…&%*$啊!”
傅東雷一個轉身把他摁在身下,眼里是藏不住的狠厲,他胡亂地把顧擇的衣服掀起來,然后托著他的腰拽下褲子,直挺挺地平行插了進去。
“啊…!傅東雷我他媽……”顧擇忍不住罵街。
傅東雷咬著他的后頸皮,熱氣噴在他耳側,“嗯!”他又狠頂了一下,然后發了瘋地干了起來。
“啊啊,停下,停!我要……啊嗯我要下車!”顧擇又開始打手勢。
打你媽的手勢…!
雷子抓著他的手終究是舍不得用勁狠攥,只把兩個手腕并在一起抓著摁在床上,掐著顧擇的臀瓣掰開操得更深了些。
顧擇的音調換了梯度,這姿勢太疼了,雷子的那東西又上翹,跟她媽上刑一樣在他身體里亂撞…
他恍惚間覺得慎刑司的
七十二道刑罰也比不上他肚子里這根狗屌。
“嗯…我胃疼,啊啊啊捅到我胃里了我要疼死了……!”他換了個叫法,身后的人果然停了把他翻過來,連帶著狗屌也在他身體里轉了一圈。
上翹的肉棒在他內壁里360度滑了一圈,顧擇打了個哆嗦咬牙切齒,“…誰教你這么轉的!”然后他又軟下來,“你先拔出去,我胃口真的疼…”
難得也有顧擇不想做愛的時候,雷子的臉拉下來,灰了。
是不是真捅到什么地方了?
他剛退出去半根,就見顧擇圓著眼睛一臉無辜的看他。
等等,…這個眼神?
他猛地插了回去,這次他沒捅到最深收了點力氣,只見對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詫,剛剛那種可憐的眼神消失無蹤。
就知道。
小騙子。
“傅東雷,你這個瘋狗…!”顧擇一邊挨操一邊罵,聲音都斷斷續續的。
瘋狗也是你拖下水的,都是你放的勾子,你教的…
嗯……
雷子是真的操爽了,顧擇的里面又緊又熱,他被吸得頭皮發麻,他向后仰起然后一寸一寸滑過上壁。
顧突然抖了一下,雷子陰翳的表情閃過一絲笑意。
你教的…
他的龜頭在那個小凸起上打轉,顧擇立刻哼哼著抬起腰,他舒服了,就不再攔著雷子,畢竟他向來是友好性愛的文化傳播大使。
“嗯…寶貝你好棒……”他夸獎道。
雷子不發瘋就好看多了,因為情欲沾染的狗狗眼也可愛了。他喜歡雷子忍不住顯露在眼睛里的狠勁,但他不喜歡真的發狠。
因為他真的很痛。
這樣就很好,現在就很好…
他伸手描摹雷子結實的胸膛,一邊弓著腰配合雷子向前送,雷子小腹上的青筋隱沒在他們交合的陰影里,沾著一層薄汗,在晦澀的光影里忽明忽暗。
真好吃…要不要真的把他帶在身邊。
他其實只想帶著雷子幾個月,比之前那些情人長久一點,但不至于真的長久。
不過現在他突然又覺得,也許這個時間會比他預想的長很多,這讓他再次不安。
……
“嗯…?”手心突然熱了,雷子抓著他的手正舔他的手心,眼神不悅,像質問他在想什么。
“小狗,你親親我。”顧擇朝他張開雙臂。
傅東雷就俯下身把他整個圈住,然后深深地吻他,發出一種沁滿情欲的喘息聲,他們的汗液交合著,滲透進彼此的皮膚。
……
下了車,顧擇又人模狗樣了,除了衣服有點皺巴。
導演很快抓住他道:“這是今天的任務卡~”
顧擇捏著嗓子問:“這是什么呀?”
他倒不是裝可愛,主要是嗓子剛剛喊啞了。
顧擇眼里還沾著沒褪去的情潮,剛剛情動時他又是那副表情。
有點難過的脆弱感,帶著情欲和緋紅,像是那種用在色情藝術上的水晶工藝品。
雷子形容不上來,他真的很想把那一刻錄下來,然后反復回放。
顧擇高潮的時候夾緊雷子的腰,小腹篩糠一樣地抖著,腳背繃緊,身上是一層薄汗,和他自己控制不住射出來的精液。
太糜爛了。
“雷子……啊……”顧擇聲音里帶著失控的顫抖,像是要被雷子的精液澆化了。
然后他失了神,雷子含著他的手指又是吻又是舔,眼里全是他的倒影,像是瘋了,要把他拆吃入腹。
“小瘋狗…”他突然很想說什么。
“嗯”雷子咬著他的指尖含糊地應了聲。
“……”顧終究沒說什么,只是肩膀顫動一下,雷子就領會了他的意思,雙臂從他身下繞過去,把他緊緊揉進懷里。
“咳。”雷子突兀地咳嗽了一聲,回憶把他的臉都燒熟了。
顧擇正蹙著眉頭看任務卡,“假如今天是你妻子的生日,為你的妻子準備一個驚喜的夜晚吧…”
妻子……
這兩個字好像錘子一樣敲醒了傅東雷。
對啊,南雨是他的妻子,他在干什么。
不知不覺,他已經沉浸在這份關系里了,他甚至覺得顧擇應該是屬于他的,在某種程度上來講。
……
他有些恍惚地看著顧擇,顧擇也看著他,而后很白癡的問:“你姐姐過生日?”
……。
假如!假如!懂不懂什么叫假如。
雷子扶著眉毛,有點頭疼。
“你姐姐喜歡什么?”顧擇懵里懵懂地拿著任務卡,剛做完愛他會有短暫的腦子不好使的時間。
他和雷子往老洋房里走,“啊!手串!你送給她了嗎?”
“…”雷子搖頭,好像還丟在他房間里,他把這事忘了。
“你還能找到嗎?算了我去給她買條新的,然后再買個裙子……
”他的腦袋在逐漸復蘇,“晚飯,嘶…蛋糕,烤肉,火鍋,還有……”
傅東雷默不作聲地跟著他,遇到很大的石頭擋路他就拽著顧擇的袖子把他拉走。
一直走到家門口,他推開鐵門,顧擇一拍腦袋,“我知道了,你先把你姐姐帶走,我去準備。”
顧擇看著他,表情有點蠢,眼睛,幼圓。
好了,他裝的。
雷子挑眉,淡淡地哼了一聲。他不懂綜藝里的人設,只覺得顧擇這人真奇怪…明明那心臟都跟火山石一樣全是窟窿眼兒了,還在這裝缺心眼。
……
顧擇傻乎乎地湊上來,戳了戳雷子的小臂,“成嗎?哥哥。”
一個哥是大哥,兩個哥就…
這人真…
“嗯!”雷子發出像公牛一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悶哼聲表示同意。
顧擇樂了兩聲往屋子里走。
南雨正在客廳里看電視,見雷子回來了,樂盈盈地比劃著,[你現在穿得像個小大人似的。]
她笑起來,紅臉蛋鼓鼓的。她還是喜歡用手語跟雷子說話,這樣雷子不至于太累。
[鍋里有飯,餓不餓,給你熱熱?]
[早上吃了。]
[那老板好嗎?]
雷子撓撓頭,羞澀地點頭。
南雨又笑了,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雷子突然想到顧擇的任務,[等會你和我出去一趟吧。]
[去干嘛?]
[不知道,出去吧。]雷子含含糊糊地比劃,咧著嘴有點不好意思,他不太會撒謊,尤其是對南雨。
“好。”南雨還是答應了。
雷子就先鉆進房間,他在床頭柜上看到了那個手串,他捻著那顆青玉色的珠子,他突然很自私地想,如果這串子是他的就好了。
他一愣,趕緊朝四周看看,他房間沒有機位,機器都在南雨和他父母的房間。
先前他對顧擇不太友好,攝像組也不覺得兩個男的有什么可拍的,所以把他房間的固定攝影機移到了二樓陽臺。
他可以假裝找不到這串珠子,然后據為己有。
顧擇當時說是送給他和姐姐一起的,那他也有權利擁有一串。
這樣他就有了一串和顧擇一樣的手鏈。
他偷偷把這串菩提根藏進兜里,然后拉著南雨離開家。
瞧,現在他也是個小騙子了。
他拉著南雨在市集轉悠,顧擇沒說什么時候回去,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用顧擇給的錢和南雨吃了很多路邊攤,然后手機把他的手震麻了。
小騙子:回來吧,都弄好了。
。:嗯。
他帶著南雨回去,大門已經裝飾滿了粉色氣球,南雨很驚訝,門上掛著24的數字氣球,南雨回頭看雷子[誰生日?]
[你的。]
[不是啊。]
[節目要求,你裝一下。]雷子解釋道。
南雨明白了,然后裝出很驚喜的樣子,“哇!”
……
顧擇在門口等他們,故作優雅地行禮,然后牽著南雨的手往屋里走。氣球,禮花,沒用的閃亮擺飾,蛋糕。
——小女生生日的標配。
屋子里擺著一個衣架,上面掛著各種漂亮裙子,南雨這會兒才眼睛一亮,很驚訝地跑過去,“送給我的?”
“對啊,去試試。”
南雨拿了兩件扭身跑進房間。顧擇松了口氣,把桌下的一個粉色盒子拿出來藏在身后。
南雨換好裙子之后,有點膽怯地,拎著裙擺向外走,這還是她第一次穿這么華麗,甚至穿著高跟鞋。
她詢問的目光看向雷子。
[很漂亮。]
南雨笑了笑,顧擇突然單膝跪在她面前,手里拿著一個項鏈盒子,“南雨,祝你生日快樂,你愿意再嫁給我一次嗎?”
……?
雷子愣了,南雨也是。
“咔!”攝像繼續說,“顧老師不要動,我們換一下機位您再說一次。”
顧擇維持著姿勢,眼睛一眨不眨的,好像習慣了。
“南雨,你愿意再嫁給我一次嗎?”
南雨反應過來,很幸福地捂著胸口,點頭,顧擇就站起身把項鏈戴在她脖子上。
是墜著一條雨滴形鉆石的項鏈,顧擇給她戴上后,極為抱歉地小聲說,“南雨,不好意思,我可能要親你一下。”
然后他走到南雨面前,捧著對方的臉,很紳士的在她額上一吻。
周圍的攝影機沿著軌道繞著他們轉了兩圈,然后幾個攝像跑上去用閃光燈拍了照片。
“好,這一趴可以了顧老師。”
顧擇就分開,很溫和地整理南雨的碎發。
他明明早上還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雷子心里五味雜陳。
這也是可以演
出來的?
顧擇做得很紳士體貼,在雷子的視角,忽略那些攝影機,這將會是一個完美的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
他呢,是王子身邊那只忠誠的老比格犬,喪喪著臉,激昂地高聲哀叫。
節目進行到吃蛋糕那一環節前,顧擇要去錄一個內心獨白,南雨一蹦一蹦地跑到雷子面前,臉很紅,[剛剛嚇死我了!]
……
[他身上好香,我剛剛心臟要跳出來了。]
……
雷子沒辦法接話,露出一個比格犬一樣呆滯死氣的表情。
[你怎么不開心?]
[沒有,有點嚇到了。]雷子苦笑,南雨錘笑著他的肩膀。
顧擇錄完后就人模狗樣地走回來切蛋糕,草莓奶油的,雷子猜這一定是顧擇說的那種進口動物奶油。
他就一直站在一邊,像個局外人,直到顧擇遞給他一塊切割完美的三角形蛋糕,他才如夢初醒,接了過來,死狗一樣地盯著顧擇。
顧擇臉色很難看,泛著灰白。
?這又是演什么呢?
雷子在托盤下死抓著顧擇那只遞盤子的手,盯著他。
“呦!”南雨跳過來,把奶油涂在顧擇臉上,她喝了兩杯香檳,情緒很高漲,“顧擇!”
“…好吃嗎?”顧擇淡淡地問。
“嗯!”南雨小聲說,“雖然今天不是我生日,但是真的很開心!”
“那就好。”
攝像人群中麥麥突然喊,“鏡頭怎么樣了?”
“差不多了。”“可以了。”烏泱泱的回應。
“那今天就先到這吧,辛苦了大家,我家藝人身體不舒服。”麥麥走出來鞠躬。
“你怎么了?”南雨輕聲問。
顧擇露出一個慘淡的笑,“沒事。”然后麥麥用衣服蒙著他的頭把他往外推,一直護送到房車上。
雷子覺得不對勁,[我去看看。]
“哦…哦好。”南雨懵懵地接過雷子的蛋糕,看他一溜煙跑了。
奇怪……
雷子很習慣地推開房車的門——鎖著。
他敲門沒人應,可惜隔音太好,他沒辦法透過門聽到什么。
靜謐的晚上,連蟲螢的聲音都淡了,雷子的世界靜了,靜到他以為是自己的助聽器沒電。
身后是燈火通明的小洋樓,粉色的氣球搖搖欲墜,被風吹動出難聽的摩擦聲。
可惜他都聽不到。
他執拗地站在車門口,突然覺得自己很荒唐,又多余。
但他還是沒走。
等了不知多久,車門開了,麥麥被他嚇了一跳,嚷嚷著“顧總,顧總。”然后又關上車門。
車門又開了,麥麥繞過他徑直走了。
兜里一震,小騙子:你先回去陪南雨吧,我休息了。
雷子張開手掌,手機后面是那條被他順手掏出來的菩提串子,冷的,硌手。
他閉上手機,不知所措地孤身站在夜色里。
……
顧擇做了個很長的夢,夢里一直是一個小男孩的哭嚎,周圍都是黑的,他找不到哭聲的發源地。
然后聲音停了,真空一樣的靜裹挾著他,他的心臟一瞬間收緊。
他驚醒,像窒息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幾點了?
22:32。
顧擇嘆了口氣,把冷汗擦掉,然后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今天的工作還有……
他一樣樣完成,再看表已經一點多了,于是他又把明天的日程整理了一下。
就這樣不知疲倦,麻木的,履行工作。
-顧擇那個人不學無術,如果不是他家家底豐厚,他算個狗屁!
是啊,他算個狗屁。顧擇自嘲。
他最常聽見的就是這種話,愚笨的人只會嫉妒他的成功,不見他背后的付出。
也可能是他裝的太好,有時候把自己也騙過去了。
……
顧擇突然很想散步,他含著溫水吃了兩片胃藥,然后打開車門。
門口有個黑影一動,一雙黑黢黢的眼睛在夜晚像兩粒鬼火一樣鉆出來,把他嚇了一跳。
“哎!什么啊?你怎么在這?”他忘記裝可憐了,中氣十足地問了聲。
“……”雷子用手機對著顧擇的臉,借著微弱的光打量他。
。:你怎么了?
“沒事啊,寶貝兒,你不會是想我了吧?”
……
確實沒事,看起來面色紅潤,只是眼睛有點疲態。雷子信了他,又問:
。:你要去哪兒?
“我去散步。”
散步?這大晚上的,去給野狗送外賣?
“走嗎?”
……
雷子嘴巴一抿,點頭。
沿著小路再向外走就是一條小河,顧擇踩著河道上大塊的
石頭跨到對岸,然后自顧自地走到塊高地。說是高地,也就是個小土坡,堆著一摞用來墊腳的竹編墊子,顧擇一屁股坐了下去。
……
雷子走到他旁邊拘謹地坐下,旁邊的人胳膊撐在身后,半躺著看著夜空。
“呼。”顧擇長長地送了口氣,然后大喊,“啊—————!”
遠處山頭的鳥都被嚇飛了幾只。
“我操,真爽。”顧擇感嘆。
他從兜里掏出盒煙,遞給雷子,“抽嗎?”
雷子搖頭,并且憂慮地看著他手里的火機。
顧擇怎么看著有種破釜沉舟的感覺……雷子很擔心他下一秒把墊子點了,他倆一起玉石俱焚成為深山里最神話的一對基佬。
……
顧擇把煙銜在嘴上,垂著眼眸,火光點燃了煙頭,也點燃了顧擇的眸子。
他精致的五官在火光下忽明忽暗,眉頭淡淡地蹙著,眼睛里是蓋不住的躁郁。
然后他突然看向雷子,“呀,忘了你在…”雷子看到他又變得一副呆傻樣了。
……
我看起來很適合傻子嗎?
“你不抽,那能聞煙味嗎?”顧擇吸了一口,隔了一會,張開嘴很輕地送出一縷青煙。“操,真難抽。”他低聲罵道。
雷子覺得現在的顧擇格外分裂,像是兩個人格交替出現一樣,如果他不在這,也許顧擇真的會點個火燒點什么。
雷子搖頭,他倒不反感顧擇的煙味。
農村的老頭經常聚在村口抽煙下象棋,臟話和煙霧繚繞,是股嗆人的煙臭味。
因為他們舍不得買好煙,就買些煙草葉渣,自己拿紅色或者粉色的紙包著卷成根煙的樣子,有時候抽到根部還會燒到嘴巴。
顧擇這煙味兒倒是沒那么嗆鼻,連煙霧都是淡藍色。
雷子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眼神,總之顧擇瞥了他一眼,像是自嘲似的笑了兩聲。
…干什么。
顧擇坐直,一條腿曲著踩著墊子,一條腿耷拉著伸長,然后他去揉雷子的頭,指尖帶著淡淡的煙味,“…你猜這煙叫什么?”
雷子定睛一看,淡藍色盒子上寫著南京兩個字。
“抽煙只抽炫赫門,一生只愛一個人。”顧擇說完就笑起來。
…這什么非主流騷話。
“這還是我第一次抽南京。”顧擇隔著煙霧瞇著眼看他,又抽了一口,“見你之后我就想試試。”
去他媽的。
雷子明明能感覺到這是鬼扯,但他心臟還是忍不住跟著顫動。
。:那你之前抽什么?
“云煙。”顧擇淡淡地說,“最便宜的那個包裝。”
……
隔了好一會兒,雷子摳著手機的一角,猶豫著還是遞給顧擇看。
。:我想試試。
“試什么?這個?”他晃了晃手里抽完的炫赫門,“我現在身邊就拿了這個。”
他從盒子里拿了一根遞給雷子,然后自己也叼著一根,點了。
煙霧又開始縈繞了。
顧擇現在身上有種雷子說不出的張揚,一種未經雕琢的外放,帶著自由的少年氣。
他點燃打火機,雷子愣愣地叼著,煙桿有點甜味滲到他舌尖。
火機遞到他面前,顧擇突然笑了聲,收了火機,然后翻身跨在雷子身上,白凈的手夾著煙,極為認真地垂眸。
兩根煙頭對在一起。
顧擇的火星就一點點攀升,把雷子的煙點燃了。
雷子承認自己腦子空白了,他扶在顧擇腰上的手收緊。
現在的顧擇,對他來說有些過于性感了。
“嘶…”顧擇吐了口煙,輕佻地挑眉一笑,“傻啦?”
“嗯……”雷子的嗓子里發出一聲饑渴的咕嚕。
顧擇又笑了,“我點火的時候你要吸,不然點不著。”他又銜著煙吸了一口,向上托著雷子的臉,湊上去。
雷子被冰涼的手指帶走了思緒,他聽話地吸了一口,火星終于沿著他的煙莖蔓延。
然后他嗆到了,鼻子冒氣眼淚橫流,嗓子火燒火燎。
“哈哈哈”顧擇坐在他身上笑話他。
雷子也不禁笑了。
“吸完就吐出來,別過肺,這玩意兒臟。”顧擇又在教他。
雷子聽話的吸了一口,吐出去,嘴里殘余著一點煙草味。
有些東西是與生俱來的。
小瘋狗的狠勁在抽煙的時候格外明顯,顧擇瞇著眼睛看他,直到雷子注意到,他們對視,好像突然穿透了很多層屏障,兩個野孩子看到了彼此。
……
雷子挺起身子從顧擇背后抓著他的肩膀叩住,顧擇握著雷子的脖頸,兩個人吻在一起。
這是一個劍拔弩張的吻,混著尼古丁,天生就帶著讓人上癮的因素。
唾液交換,唇齒碰撞,顧擇的手掐緊了雷子的脖子,按他
的喉結,那里上下滾動還帶著雷子情動時粗喘的震顫。
炫赫門,甜的。
虛假的甜味。
很大一部分是自我感動又沾沾自喜的人在抽,用情話和虛偽構建的專一深情。
實際上也只是對劣根性的掩飾。
顧擇喘了一聲,長長地吸了口氣,雷子知道那是他激烈勃起時會有的反應,他也是。
他和顧擇分開,煙早就熄了,顧擇的眼睛在他身上逡巡。
雷子突然不想聽他說那些煞風景的假話,他有些煩躁地攬過顧擇的頭,想把他呼之欲出的話扼殺在齒縫里。
在將要貼上的時候,雷子聽到顧擇很輕地問:“你愛我嗎?”
他看向顧擇,對方的眼睛暗著,沒什么情感波動。
……
這話題像是在緊扣那句“一生只愛一個人”的非主流標語。
雷子卻認真地想了,他擔心顧擇又要用寶貝我愛你這種空話搪塞過去,于是想的很快,想得自己腦子疼。
你愛我嗎?
……
這句話在他腦子里無限回響,可答案的盡頭卻是空的。
那個空白框里填滿了黑色。
他沒有答案。
然后他呆滯地看著顧擇,很糾結地微微搖頭。
顧擇笑了。
好像很滿意這個答案,去摸他的頭,然后親了一口,又伸出舌頭和他交織,連帶出啵的一聲。
“我也是。”
他輕輕說。
……
雷子買了兩瓶酒,跟著顧擇散步,顧擇今晚有些不一樣,騷話也變少了。
顧擇拿著瓶子喝了一大口,“好難喝。”
……
“有檸檬嗎?或者橙子也行。”
雷子握緊拳頭,搖頭,他有時候真想給他一拳。
又走了一會兒,顧擇笑道,“我教你幾個手語吧,我新學的。”
手語?他教我?
雷子盯著他是手,顧擇伸出一根手指,“這是注意。”
注意……
雷子下意識跟著學并記住。
一根手指在空氣中繞了一圈,“這是脫光。”
脫……嗯?
手指朝下,“這是過來。”
嗯,過來。
兩根手指朝下,“跪下。”
兩根手指分開,“腳打開。”
??
走向開始不對,顧擇面朝雷子,像變戲法一樣手窩成一個“o”放在嘴前,伸出舌尖,“這是口我。”
……
我就知道。
“記住了嗎?傅東雷小朋友。”
。。
雷子點頭。
“好,我們演習一遍。”
。。
“!”雷子沒等他手指頭豎起來就掐住攥緊,在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sb拉他野戰前把他拖走。
“…你為什么不愛我呀?”顧擇被他拉著走,語調拖沓,有點醉態。
是啊,都喝了一瓶白酒進去了,現在把他丟鍋里能直接燒啤酒鴨了。
雷子一頭霧水。
。:我搖頭是因為我答不上來。
“哦,那你為什么答不上來啊?”
……
雷子抿嘴,腦子又開始疼,然后他反問。
。:那你愛我嗎?
“不愛啊。”
……倒是果斷。
那你問個屁啊。
。:為什么啊?
顧擇歪著腦袋,他現在看起來真的智商不夠,“啊?你說你不愛我我肯定回個我也是啊,一般不都這個句式嗎?”
……
雷子鼻孔擴展,他真的很需要氣血和膠囊。
“你沒學過英語嗎,howareyou?ifihankyou,andyou?不都這樣接嗎?”
什么跟什么,這是一個東西嗎。
“忘了,你不學英語。你們沒有新概念手語這種東西嗎?”
……
雷子不想說話了,他拉著顧擇往家走。
“不過,我要是沒錢了,就是個事多好色的窮逼,你是不是就不會這么照顧我了?”身后的人慢悠悠地說。
如果他沒錢……
雷子站定,然后很嚴肅地從上到下打量他。
……
。:那我愛你。
具體什么原因他也說不清楚。
手機的光照亮顧擇的臉,他打了個飽嗝。
“寶貝兒你也太暖心了,救濟蒼生。”
去他媽的。
然后顧擇又說,“那我也愛你。”
……。
來而不往非禮也。
他們荒唐地走在回家的小路上,本來都要走進洋房的鐵門,顧擇拐了個彎嚷嚷著要去房車睡。
“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