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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姐妹們,把心疼打在公屏上]
[評論區:正好是對口工作,喬翹絕了]
[評論區:啊啊啊我還是很好奇,華國都已經把情報貼臉上了,怎么飛機還能出事?]
這也是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
謝北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他咳嗽了幾聲,屋里還亮著燈,便知道妻子也沒睡。
他嘆了口氣,沒打聽到任何消息,但為了讓妻子安心,一會怎么也要編幾句話出來。
謝北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郵箱里有什么東西,他抽出來一看,是一封信。
“回來了?有消息沒有?”
謝母見門打開,立刻從椅子上坐起來,目光焦慮地看著進來的人,“他們安全到地方沒有?”
謝北揚了揚手里的信,“女兒的信!”
信里寫的極簡單。
“為代表團安全保密考慮,行程不便公開,但請父母放心,此行必不辱使命,完成任務,安全回家,無須擔心。
——謝雁。”
“瞧見沒有!”
謝北點了點信紙,“行程保密,沒有消息再正常不過,你啊,別瞎擔心了,快去睡覺。”
謝母這才松了口氣,留下謝北站在屋內,將這封短短的信看了好一會,才鄭重地收起來,良久,他才嘆了口氣。
以前他愁女兒不懂事,現在他心疼她太懂事。
同樣的一封信,寄到了外交部,不同的是,這信是托王春秋交給蘇明篤。
“你說這小丫頭,是不是算到你能沖到我們部里來要人?”
王春秋看完,哭笑不得,信上沒寫什么內容,措辭稍微變了變,最后一句,“只可給擅長保密的蘇同志和王叔叔閱讀,禁止外傳,閱后即焚。”
“擅長保密?這是什么說法!”
他說是如此,但也明白謝雁的苦心,這信里上下暗示了他們代表團或許另有安排,但又沒給個準信,乍一看,只是普通的報平安。
現在全球的媒體都在報道飛機失事,代表團團滅的新聞,卻沒人知道真假。
如果代表團真的另有安排,那么這些新聞,便不一定是真的,無非就是有人在其中興風作浪,動搖華國的民心,誤導參加會議的其他國家。
這是謝雁走之前差人定時送的,就是算到這一天可能有意外,父母和蘇自遠的弟弟必然擔心自己的家人。
而她又不愿看到他們因為這生死未卜真假難辨的消息,寢食難安。
“她走之前已經知道了,”
蘇明篤自然知道,短短一天,這信不會從港城飛來上海,所以必然是謝雁提前準備好的,說句不好聽的話,若是她真的在飛機上,這已然是遺書了。
“知道了還是會去!”
王春秋嘆了口氣,可他能說什么呢,換做他,一樣會去,“只望他們能平安回來!”
她臨走前和他說,或許這條路上他們能遇著,偶爾也會分開,但終歸是一同朝著自己喜歡的走著的。
他希望,此次不過也是一次偶爾的分開。
既有分別,就有再見。
喬翹一直埋頭整理緬國的資料,到沒有時間找謝雁的事,反而是馮小琳,深夜披著外衣來找通宵整理資料和事件的謝雁。
“我想不明白了,”
她哭了小半夜,是為了那些出事的同志,憤慨之余,也有一肚子的問題,“都是華人,為什么他們要殺人?為什么要破壞代表團的行程?難道他們不想看著華國好嗎?”
謝雁已經有了些眉目,正好休息下,才和她聊幾句,“你以為,只要是華人,就想著要華國好?”
“難道不應該嗎?”
謝雁笑了起來,“華夏民族自古以來,之所以錚然鐵骨而延續在世上,是因為我們有這樣的人,且大多都是這樣的人,寧愿站著死,不愿跪著活。我們有別的國家沒有的歷史傳承,民族認同,國家歸屬,這是先輩能堅持走到今天的原因。”
“可民族里,也不全是這樣的人,”
謝雁又道,“若他們缺失了民族認同感,缺失了國家歸屬感,那么在這個世界上,他們就找不到自己的根,找不到自己的家。他們有的人,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渾渾噩噩當著提線木偶,這樣的人,讓他們去殺誰,他們就去殺誰。”
馮小琳單純,第一次聽到世上還有這樣的人,“那他們也不算壞人,全是因為壞人挑唆!”
“這只是一部分人,”
謝雁靠在椅子上,目光淡淡,“還有一些人,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他們為了錢,為了利,為了得到所謂某國的認同,他們寧愿抹黑自己的家鄉,抹黑自己的民族,抹黑自己的父母,將刀刃對準自己的同胞!”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呢?”馮小琳聽著心驚。
“這樣的人,倒多不少,總會有的,”
她說,“但我們當慶幸的是,在我們的國家里更多的是好人,是有著民族感的人,他們鋤強扶弱,他們護家衛國,他們心里沒有自己,只有親人、孩子、同胞和國家。這樣的人多了,祖國就會變好,這樣的人少了,國家就會混亂。”
“那我足夠幸運了!因為我們的國家,就是這樣一個好人多的國家!”馮小琳被她說得沒了淚,也不迷茫了,
“謝雁姐姐!謝謝你,我明白了,這世上有好人也有壞人,還有不好不壞,也壞也好的人,這些人,我管不著,但我能管著自己——我喜歡好人,我尊重好人,我也想做一個好人!”